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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二(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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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二(二十)

異世界的橫濱被宵風和六條壬晴攪得翻天覆地,異世界的東京也不逞多讓。

一個五條悟足以讓咒術界頭疼不已,更不用說兩個五條悟了。

同樣都是二十八歲,【五條悟】與五條悟之間也存在著參差。

前者是餘燼雖熾熱卻滄桑,後者是薪火張揚且肆意。

待到五條悟和【五條悟】安靜下來之後,二人身上的差別驟然可見。

聽前者訴說過往,在經歷過離散的此世之人看來,那幾乎是如同幻夢一般滅好的不真實的結局。

就連【五條悟】都無法抑制心中的嫉妒。

“伏黑甚爾又是怎麽回事。”【五條悟】詢問,雖然兩人嘴上不饒人,但觀二人狀態他們實際上的關系並沒有表現的那麽差勁。

“那個肌肉大猩猩典型的父憑子貴,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五條悟撇嘴,“太宰他們還讓他考了警察,這家夥現在是徹頭徹尾的國家公職人員。”

伏黑甚爾?國家公職人員?

他們果然是在做夢吧。

【伏黑惠】艱難的回想著關於【伏黑甚爾】的記憶,零零星星的殘存記憶無一不在訴說,伏黑甚爾是個不講法度沒有道德更加不遵守規則的人渣。

他擅長的事情就是殺人和做小白臉,愛好賭|博。

可謂是五毒俱全的人,怎麽搖身一變成了警察?

【伏黑惠】嚅囁良久,試探開口:“你確定他不是黑警?”

五條悟搖頭:“雖然他比黑警還像黑警,但他的確在老老實實的做警察。”

說起這件事,他也感覺不可思議,天與暴君伏黑甚爾,真實身份其實是公安警察,還有比這更離奇的事情嗎?

更甚至他們和伏黑甚爾第一次交鋒,就和表世界政府想要涉足咒術界有關,他和傑可是被狠狠的擺了一道。

越是了解,越是能夠感覺二者之間的差異。

就像星漿體事件,【五條悟】可以確定他們這裏從頭到尾都沒有官方勢力參與,更不可能有人安排天內理子主仆假死。

這些美好不曾在他們這裏發生,因此他們自然也從未離開那個苦澀的夏季。

熟悉之人全部健在,還有比這更幸福的未來嗎?沒有了。

【五條悟】瞧著無知無覺的五條悟,由衷感覺嫉妒。

他的生命只剩下了苦澀炎熱的夏季,而對方則不受束縛的享受不同光陰。

“所以你這個世界的【傑】怎麽了?”五條悟反問青年。

青年事無巨細詢問著五條悟,他問了家入硝子、灰原雄、七海建人等等所有人的現狀,唯獨沒有問【夏油傑】。

五條悟本能地感到了不妙。

或許在【五條悟】詢問星漿體事件的時候,這種不妙就已經萌發了。

旁聽者流露出那種攙雜著哀傷的欣喜,讓五條悟發現了端倪。

【五條悟】的回答證實了他的想法。

“傑”,蒼色瞳孔迎著另一雙蒼色眼瞳,【五條悟】道出了真相,“他死了,被我親手殺死的。”

青年的聲音,麻木冰冷,好似在說什麽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只是青年的偽裝。

不過對於五條悟來說,這個消息太過有沖擊力了。

半晌不能回神。

這廂一幹人討論著世界間的參差,伏黑甚爾則在尋找著他家走私小朋友們。

關鍵時候伏黑甚爾還是很靠譜的,比如在陌生世界之中,他家兒子會出現在哪裏,不用思考他也能猜到。

事實上他的猜測很正確。

熟悉的地名,但目之所及全然陌生的裝飾昭示著,這裏絕對不會有伏黑惠想要尋找的宅邸。

伏黑甚爾慢悠悠地在街道中游蕩,進入中段之時他聽到了嬰兒的咿喃之聲。

片刻之後,熟悉身影出現在伏黑甚爾的眼前,果不其然他的兒子就在這裏。

“惠。”

伏黑惠:“!”

熟悉的聲音喚醒了伏黑惠的思緒,孤身流落異世產生的些許倉皇也已因為男人的一聲呼喚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伏黑惠瞧著那高挑身影,眼中欣喜無法掩藏,蒼天可鑒,這絕對是他十五年來第一次對伏黑甚爾到來如此欣喜。

“甚爾,你跟著中哥他們一起來的?”

少年抱著嬰兒一陣小跑來到男人身邊,情不自禁開口詢問伏黑甚爾,眉眼之間松快多了,雖然面上沒有表現但少年的行動暴露了他對伏黑甚爾依賴。

伏黑甚爾沒有挑破,伸手揉了揉伏黑惠亂蓬蓬的發絲,“他們還沒來,我跟你一樣是被意外卷入的。”

聽到伏黑甚爾的回答少年的欣喜淡了些許,不過很快新的發現沖散了剛剛升起的失落。

“也就是說,當時在家裏的人都中招了啊。”

伏黑甚爾隨意應和,“大概吧。”

“宵風和壬晴當時也在家。”

“別想了,他們也躲不過去。”

畢竟他中招的時候剛剛踏進家門,而六條壬晴和宵風怎麽想都比他距離中原中也工坊要近,想也知道他們倆絕對逃不了被波及的命運。

“嘖。”少年對混亂有了清晰的認識,這一刻他堅定了絕不進入的咒術界的決心。

一個五條悟就足夠麻煩了,再加上他身後那一攤子,真的要跟他們扯上關系絕對會被拖累到死!

伏黑惠:“接下來去哪?”

伏黑甚爾:“你身上有錢嗎?”

伏黑惠警惕地看向伏黑甚爾,回答道:“有一些,不會給你用來賭|馬的。”

“嘖,臭小鬼,我又沒說賭|馬,先去找個地方住下,之後還有一堆麻煩等著呢。”

“?”伏黑惠皺眉開口詢問,“你幹什麽了?”

“……我只是正當防衛。”作為現役警務人員,伏黑甚爾的狡辯有理有據,“這個世界【六眼】先攻擊的我,我只是出於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才被迫反擊罷了。”

伏黑惠翻了白眼,常言道:“知子莫若父”,反過來亦然成立。

伏黑甚爾的話他要是真的相信了,他就是個傻子,但伏黑甚爾說的一段話信息量不小,伏黑惠很快就提煉出了關鍵信息。

這個世界也存在一個【五條悟】。

這個結論一出現,伏黑惠感覺一陣頭痛,一個五條悟就足夠麻煩了,現在竟然還翻倍了,怪不得甚爾說還有一堆麻煩等待著他們。

算了,先去找個落腳的地方吧。

伏黑惠感受著手下幼崽的尿布分量,迫切感受到了金錢的重要性,更是直觀明白了養個孩子多費錢。

總而言之一句話,他們要賺錢了。

要不然連給幼崽買尿布的錢都沒有了。

至於今晚住在哪裏?

伏黑甚爾表示他知曉有個地方不需要身份證明且性價比適宜的好地方。

然後,伏黑惠瞧著燈紅酒綠的迷離街道,耀眼華燈閃爍的人眼不適,男女調笑嬉鬧之聲不絕於耳。

更甚至,街角巷尾傳來若有若無的廝磨喘息聲音。

任伏黑惠怎麽想也沒有猜到,他不靠譜的老爹竟然把帶著自己和陣回到了他的快樂老家!

歌舞伎町一番街道,紙醉金迷、人性歡愉的煙花巷。

確實這裏魚龍混雜入住確實不需要身份證明,各種情|趣酒店、愛情旅館林立櫛比價錢適中,忽略這糟糕的環境,對於他們這些異世界黑戶來說,確實性價比不錯。

縱然伏黑甚爾這些年長進不少,但是在某些約定俗成常識方面他依舊缺失的厲害。

畢竟他十幾歲時候就已經在歌舞伎町求生了,彼時十一二歲的太宰治也流落於此,在伏黑甚爾的腦子之中根本就沒有伏黑惠不能來歌舞伎町的意識。

不過最讓伏黑惠煩惱還不是他們要住在歌舞伎町這件事情,打發接連不斷上前搭訕伏黑甚爾的人才讓他感到煩惱。

就像五條悟之間諷刺伏黑甚爾說的那般,伏黑甚爾現如今這個模樣真的像是被愛情魔藥腌入味一樣,只要出門狂蜂浪蝶循味而來,簡直是不勝其擾。

放在歌舞伎町這個特殊環境內,前來搭訕的人成倍數增長。

為了避免他家不靠譜的老父親大開殺戒,伏黑惠可謂是煞費苦心。

但,伏黑惠還是太年輕了。

艱難找到合適住所準備付錢開放的伏黑惠,瞧著伏黑甚爾率先交上了錢,一臉驚異。

“你哪來的錢?!”

他可以確定,甚爾身上絕對沒有現金,他又不是印鈔機短短一會怎麽可能變出錢來。

伏黑惠狐疑的看向伏黑甚爾,“你還記得自己是警察吧。”

“沒偷沒搶。”對於兒子的懷疑伏黑甚爾反應十分平淡,“總有些傻子主動給塞錢,我也很苦惱。”

說著伏黑甚爾煞有其事皺眉,過於美艷的臉龐因為這一抹憂愁,帶了幾分‘我見猶憐’,眼瞧著大廳內已經有新的‘傻子’蠢蠢欲動了。

伏黑惠也顧不得跟伏黑甚爾討論,詐騙和受賄也是違規行為了,只想快點帶著這個大麻煩避開人群,順便給懷裏的小麻煩餵奶換尿布。

伏黑惠作為伏黑家的頂梁柱,終究還是一人扛下了所有。

此時此刻十五歲的少年,無比希望家裏人快點找過來,這種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再繼續下去,他害怕自己遲早‘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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