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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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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二(十八)

“讓你的手下退出來,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六條壬晴坐在【太宰治】身邊,示意他趕緊把下屬撤回。

跟隨在【太宰治】身邊的廣津柳浪聞言下意識地看向少年人。

“按他說得去做吧。”

在男人出現之後,所有的幹擾其實都沒有必要了。

阿蒂爾·蘭波,來自法蘭西的超越者,魏爾倫的搭檔,亦是將【黑之12號】拉至人間的最初之人。

【太宰治】看向遠方殊死搏鬥的獸們,說不清是什麽情緒。

【荒霸吐】的真實之貌也已經展現,見到這【中原中也】這幅面貌的人絕不會認為他是人類。

這是跟【魔獸】如出一轍的天災。

【太宰治】:“即使是超越者面對這種程度的敵人,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你們準備讓他與魏爾倫同歸於盡嗎?”

六條壬晴搖頭:“不用試探我,答案我已經告訴你了。”

“happy end。”

“嗯。”六條壬晴,“我皆大歡喜的圓滿結局。”

隨著青年話音落下,不斷抵消的黑色之中湧進了金色。

神秘的符文從青年的身軀上浮現,這是六條壬晴為了二人特地做的聯結。

“你看,他們分開了。”六條壬晴指著被金色驅逐的【荒霸吐】。

特異點之間的消弭還是給【荒霸吐】帶來了影響。

名為【中原中也】的容器並不能完美的承受【荒霸吐】,所以他一直落在下風。

“【中也】傷得很重。”【太宰治】眉頭輕顰。

六條壬晴搖頭,“但,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中也】和魏爾倫老師的對決,能夠活下來的一定是【中也】。”

因為,孤獨的倉皇之獸,會將生的機會親手交付給【中也】。

就像蘭波介入的前一瞬,【荒霸吐】的門進一步打開,祂背生獸尾,黑炎灼灼如同雙翼。

荒神降臨。

空間與空間抵消,黑色與黑色消弭。

如果蘭波沒有進入其中。

等待的結局其實不難猜測,【魔獸Guiver】會被【荒霸吐】沖擊,然後力竭逝去。

本應如此,但這個既定的命運出現了變數。

比如來自異界魔法使,又比如本應成為亡者的‘地縛靈’。

每一步都環環相扣,皆是為了如今。

【荒霸吐】的肆虐瀕臨停止,【魔獸Guiver】處在消弭邊緣。

分毫不差,多一絲少一分,蘭波就不能繼續接下來的事情了。

六條壬晴轉頭招呼【太宰治】:“走了,該我們出場了。”

【太宰治】對此並沒什麽特別反應,倒是廣津柳浪警惕的看向六條壬晴。

“太宰大人……”

【太宰治】擺了擺手,“廣津先生您在這裏等著就好,沒有關系,已經沒有危險了。”

【太宰治】瞧著顯現模樣的光幕,游離在內的猩紅漆黑的力量開始匯聚。

這是用來修補【魔獸Guiver】本源。

少年跟隨六條壬晴的腳步,走進了戰場中心。

被強行扯出的【荒霸吐】已經形態支離。

【中原中也】浮在虛空,片刻之後的雙翼雕零,他失去意識向下墜落。

而他的下方,【太宰治】早就等在那裏。

反異能力者的無效化異能發動,【非人】的一樣開始褪去。

少年的理智開始回歸,禁忌的紋路開始消弭。

【太宰治】註視著懷中少年,輕聲說道:“辛苦了,【中也】。”

片刻之後他輕輕笑道:“我忘記帶筆了,這次就不忘你臉上塗鴉了*”

少年們的戰爭已經結束了,但是大人們事情才剛剛開始。

荒蕪、漆黑精神世界中,蘭波終於跟魏爾倫相見。

作為旁觀者的六條壬晴並不知曉,符文連接下的他們在談論什麽。

不過,他相信,待到迷霧消散之後,回歸此處一定是兩個人。

因為他已經嗅到了,橫濱散發的氣息變得歡愉。

久違見面的友人們,私密的交談,他們無從得知。

但,他們知曉,這一定是個救贖與被救贖的故事。

六條壬晴艱難將暴虐本源糅合為一,金色的異度空間配合吞噬。

既然【魔獸Guiver】會失控,而作為封印格式的魏爾倫人格也會因此潰散,那幹脆重新建構一個更加穩定的內核代替【魔獸Guiver】。

這是他們最終的目的。

原本的世界線中,化為人型特異點的蘭波代替了【魔獸Guiver】成為了魏爾倫新的內核。

但現在介於特異點與亡者之間的蘭波,已經喪失了這個資格。

不過萬幸的是,六條壬晴的到來給他們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

收集【魔獸Guiver】本源力量,六條壬晴凈化之後借著【森羅萬象】進行重塑,然後將這災難本源交付給蘭波定義、覆蓋。

塑造一個人為的特異點,更加穩定且平和的力量源,以促成魏爾倫的蛻變。

一個異想天開又格外大膽的嘗試。

很顯然他們成功了。

森然巨獸消失的無影無蹤,高挑、明艷的男人自虛空墜落。

金色的懸浮接住了男人。

與此同時,遮蔽穹頂的陰雲也盡數散去。

遙遙星河,熠熠生輝。

鐳缽街成為了過去。

因為此刻暴躁產生的谷底徹底成了空無一物的廢墟。

幸存下來的港口mafia抱著手中的武器,神情有些茫然。

此刻他們生不出半點劫後重生的喜悅,只是有種說不出的茫然和無措。

“太宰大人,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廣津柳浪本能向【太宰治】尋求下一步指示。

但回應老者,只有少年充滿不甘願的一瞥。

廣津柳浪見狀有些不解,他哪裏惹到太宰大人了嗎?

“統計傷亡,先帶剩下的人撤退吧。”半晌【太宰治】還是給出了回應。

他瞧著懷中熟睡的少年,怒氣湧上心頭,可惡的【中也】偏偏這個時候睡得這麽想,讓他一個人接手這堆爛攤子!

【太宰治】不爽地捏住了【中原中也】的鼻子,看見少年不適的掙紮之後才松開了手指。

只是,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摸到一根鋼筆。

憤憤然‘修飾’著【中也】姣好的眉眼。

【太宰治】此刻萬分不想要離開鐳缽街。

因為只要踏出這裏,麻煩就會接踵而至。

還是一個又一個無法擺脫的大麻煩!

這一刻【太宰治】首次衷心地期望【森鷗外】能夠給力一些。

一定牢牢地坐在首領的寶座上,分毫都不要動搖。

但,很可惜,夜深了。

忙碌了一天神明也要休息,少年的祈願沒有人聽到。

來自異能特務科問責,源源不斷流入橫濱的政治問詢,都昭告著橫濱的天變了。

“……閣下這是什麽意思?”【森鷗外】搖了搖手中的招聘書。

宵風一臉正色:“市政府批建的孤兒院至今沒有找到合適的院長,我覺得您很適合。”

【森鷗外】看著手中聘請書,都快氣笑了。

這分明是要軟禁啊。

【森鷗外】看向青年,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細的觀察太宰宵風。

這個突然侵入的異世青年,他從沒有小瞧過,但他的表現還是大大超過了他的預期。

實際上為了避免出現攪局之人,無論是他還是【太宰治】都做了防備。

但依舊還是被青年繞了過去,甚至太宰宵風直接給他們來了個釜底抽薪掀了整個棋局。

願賭服輸,在【太宰治】傳來消息之時,他就明白這場對局他輸了。

他自然已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不過,他雖然跟太宰宵風接觸不多,但對於青年也有些了解,總感覺這一步棋並不像是青年的主意。

【森鷗外】的直覺很敏銳,不過如今糾結這些已經成為過去,在【森鷗外】掌管港|黑的第三年,他退位了。

接任者為——【太宰治】。

一個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結果。

剛剛從昏迷中蘇醒的【中原中也】一睜眼就被通知首領換人了,至於新首領人選則是他最討厭的那個家夥。

“可惡!為什麽偏偏是這個討人厭的青花魚的啊!”

瞧著【中原中也】那氣得跳腳的悲憤模樣,【太宰治】被迫上位的煩悶稍稍褪去些許。

他挑釁地看向【中原中也】義正詞嚴地說道:“【中也】註意你的言辭,你是在對我不滿嗎?”

這還用說嗎?【中原中也】本能想要反駁,但少年脖頸間猩紅的圍巾,提醒著他眼前的人已經不單純是他搭檔了。

“恕我失禮,BOSS……”

一句話說的不情不願,咬牙切齒,但【中也】到底是承認了太宰治的合理性。

“所以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待到閑雜人等退去之後,【中也】下意識詢問【太宰治】。

搭檔的日子,早就讓他習慣了,借助【太宰治】的腦子思考問題,即使現在【太宰治】已經高升成首領,他一時間也改變不了這個相處模式。

【太宰治】:“【中也】動動你的小腦子,要知道今後我不可能跟在你身後和你一起出任務了,你這樣天真愚笨我真的很難不懷疑,有朝一日你會被自己蠢死。”

“哈!?”【中原中也】憤然看向【太宰治】,“混蛋青花魚,你想死嗎?”

【太宰治】攤手,有恃無恐地看向中原中也:“難不成【中也】你想要謀殺首領嗎?”

“嘖——”首領、首領,所以說為什麽這家夥突然變成首領了!

【中原中也】憋屈的無處發洩,感覺都要氣炸了。

瞧著赭發少年無能狂怒的模樣,【太宰治】瞬間開心了,甚至願意開口替【中原中也】解釋如今的時局。

“感謝你的好大兒吧,他們為了給你建構一個安樂鄉,簡直煞費苦心。”

他的好大兒?【中原中也】聽著【太宰治】將他自己摘了個幹幹凈凈的解釋,怒沖中來再難壓抑。

“呵——”少年冷笑一聲,讓【太宰治】認清現實,“你是不是忘記了,他可是姓【太宰】,分明是你的好大兒才對!”

互相傷害,不外如是。

少年與少年對視,片刻之後同時移開視線。

【太宰治】:黑漆漆的小矮子,果然一點都不討喜!

【中原中也】:啊啊啊啊啊,好想要打死這個混蛋青花魚!

明天修改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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