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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一(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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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一(十九)

有些相遇註定無法避免,就像工藤新一遇見伏黑甚爾,即使沒有在波羅的偶遇,他們也早晚會在別的地方見面,因為這本就是太宰治計劃中的一環。

當一個人可以算無遺策的時候,甚至連‘巧合’都可以隨意制定,不過伏黑甚爾這般登場到真不是太宰治的計劃的,真的要說只能怪甚爾過於倒黴隨隨便便找個地方吃飯就能夠碰到米花‘地頭蛇’。

其實,工藤新一沒有必要那麽驚懼,因為伏黑甚爾帶來的驚嚇可不是只有這片刻而已。

在太宰治的預設之中,伏黑甚爾給予米花的刺激主打一個細水長流,雖然開局出了點意外,但是過程依舊是按照太宰治的設想發展。

米華的暗湧因為一人的到來而被擺到了的明面上,他就像是個炸彈一樣,所到之處雖說不是寸草不生,但也足夠某些人心驚膽顫了。

諸如被扒開一層馬甲的降谷零,又或者偵探綜合癥爆發的工藤新一,再或者被男人直接掀了老底的赤井秀一。

是的,比起來已經被伏黑甚爾忘得幹幹凈凈的降谷零,赤井秀一這人憑借著‘高超’的上位技巧,以及低到令人發指的下限,成功在伏黑甚爾腦海中留下了一抹深刻印象,即使是赤井秀一逃離黑衣組織這多年之後伏黑甚爾都沒有忘記這個人。

在從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那裏得知了赤井秀一如今的偽裝之後,伏黑甚爾很奇妙的記住了赤井秀一如今的臉。

當然如果讓伏黑甚爾叫出赤井秀一的名字是不可能的,畢竟不管是赤井秀一、諸星大還是沖矢昴他都記不住,所以這人名字不管怎麽變換在伏黑甚爾這裏他只有一個稱呼,“萊伊”。

工藤新一至今還記得那一天,一個平靜的午後,天光大好,本是個適合外出好日子,卻因為兩個氣場不和的人相遇而讓他喪失了游玩的性情,安室先生和沖矢先生這兩個人好似上輩子有仇一般只要一見面就沒和平過,陰陽怪氣已經是常態,只是苦了他們這些旁觀者聽得是心驚膽顫。

好不容易兩人終於歇了火氣,結果又遇到了在米花游蕩的伏黑甚爾。

男人的出現直接讓這虛假的平和炸了個徹底。

工藤新一面容愁苦地回想著當時場景,實際上伏黑甚爾也做什麽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

“波本,你什麽時候和萊伊混到了一起,難不成這是準備續上你們威士忌組的前緣嗎?”

降谷零:“……!”

赤井秀一:“……?”

好不容易停戰的兩人,因為某人一句話差點血濺米花大街,但凡他們不是在大街上工藤新一相信降谷零絕對會直接把槍給赤井秀一一梭子。

赤井秀一掉馬之後那詭譎的氣氛,嚇得的工藤新一都沒時間思考伏黑甚爾是從哪裏知曉‘沖矢昴’的真實面目的。

但伏黑甚爾帶來的連鎖反應不只如此,灰原哀也是受害者,他的出現給灰原哀造成了極大的陰影,女孩甚至因為看見了伏黑甚爾嚇得家門都不敢出去了,連帶著和伏黑甚爾有過幾面之緣的灰原哀還著重給工藤新一介紹了一下伏黑甚爾的威名,耳提面命的告誡工藤新一,代號‘琴蕾’的人到底如何危險大讓他千萬不要招惹。

雖然工藤新一嘴上回答好好好,但實際上人這種生物一旦聽到了‘絕對不可以做xxx’這種話大腦會自動過濾掉‘不’這個字,所以灰原哀的告誡根本沒有用只是徒然增加工藤新一的興趣罷了。

不過現如今的工藤新一沒機會搞事情,畢竟甚爾還沒有搞完,怎麽輪得到他。

一時間米花的眾人可謂是活的水深火熱,不管是哪一方都免不了被伏黑甚爾重創。

其間,最讓工藤新一擔憂的就是赤井秀一的暴露,就降谷零知曉‘沖矢昂’是赤井秀一時的那狀態分明是跟男人有著深仇大恨。如此這般想要將赤井秀一的身份再次圓過去已經成為不可能,擺在他們面前的可是比本堂瑛海那時還要棘手的難題,工藤新一為此愁的頭都要禿了。

而造成這一切人——伏黑甚爾,則跟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走掉了。

對於伏黑甚爾來說局勢自然越混亂越好,畢竟他出現就是為了給這平靜的局面添一把火。

“CIA那邊此刻也應該搜到信息了。”太宰治已經收到了伏黑甚爾傳回來的消息。

FBI和CIA此刻應當因伏黑甚爾的話語而騷動起來了,公安也註定要參與其中,畢竟工藤新一發現安室透身份的端倪也只是早晚的問題,要不然的話諸伏景光的三明治工藤新一真的就是白吃了。

太宰治哼著輕快的曲調,看著心情十分不錯。

中原中也瞧著青年羅列出人物關系譜,升起了點興味,如此覆雜的大戲他好久沒有見到了,看起來還蠻有趣,要不然……

“我們也去米花吧?”中原中也如是說道。

青年難得提出要求,太宰治自然不會拒絕,不過如今還不是他們出場的好時候。

太宰治安撫道:“還要再等一下,時機還不成熟,等到甚爾功成身退的時候吧我們就可以登場了。”

屆時就該他們拋餌撒料了,要知道雖然他們手段激進了一些,但不管是甚爾還是他們都是不折不扣的正義一方呢,自然要和友軍打好關系以防誤傷。

至於友軍被他們給掀了老底這件事情,只能說一切都是為了大局,一切都是為了正義,這可是解決黑衣組織必須要經歷的一環,這點小小的代價相信他們不會介意。

中原中也靠近太宰治,下巴抵著青年的臂彎觀察著一張又一張的人像。

一個個或老或少或男或女,只要出現在他們家桌子上的人註定會成為了宰治掌中謀劃的棋子。

“哈~”一張又一張人臉看過去,看得中原中也有些困倦。

桌子上的人物繁多,但是仔細算一算好像跟一個跨國犯罪團夥比較起來這些人數有些對不上,桌子上還是少了些。

不過,談到這裏,一直困擾著中原中也的疑問再次出現了。

“這些人真的可以瓦解黑衣組織嗎?”

太宰治搖頭,片刻之後又點點頭。

中原中也:“……?”

這是在搞什麽行為藝術嗎?到底是呢還是不能?

“嗯,僅僅憑借他們想要搞定一個屹立數十年的組織自然是不可能。”

中原中也皺眉:“那你找他們還有什麽用?”

太宰治笑著跟中原中也解釋:“還是有些用處的,雖然想要直接毀掉組織不可能,但是憑借他們拆掉組織的臂膀將黑衣組織進行無害化處理還是勉強夠用的。”

黑衣組織的存在牽扯了太多方面,即使是為了經濟平穩官方勢力都不可能將黑衣組織的事情告知於大眾,這一點各大官方勢力和黑衣組織心照不宣。

所以兩下裏一個肆無忌憚,一個投鼠忌器。

不過因為利益結合在一起的關系,會因為利益而牢固自然也會因為利益而分崩離析。

通過伏黑甚爾傳回來的消息,太宰治對組織的內部結構做過一個精細梳理,發現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即,組織的資金來源和流向問題。

黑衣組織是由前島國首富烏丸蓮耶建立,其目的是為了實現長生不老,歷經數十年的時間黑衣組織已經成為一個龐然大物。

維持這樣的勢力而且還要繼續那禁忌的研究,所需要的資金可謂是天文數字。

要知曉即使烏丸蓮耶是島國首富留下的金錢也不足以這樣消耗,所以他們必須有自己的金錢來源。

後勤部有專門經濟部門,不過就按照他們那個經濟部門的賺錢的能力委實是無法支撐起黑衣組織如今的流水。

所以當時太宰治就明白了黑衣組織的來源有問題,試想烏丸蓮耶成為黑衣組織BOSS前可是大資本家,縱然因為不不想做人而去混黑了,但資本家的本能還在,自然不會忽視一切可以搞錢的東西,譬如他們研究長生路上出現的衍生品。

是的,黑衣組織最吞錢的部門也是他們最賺錢的部門,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可不是說笑的,舉個例子,黑衣組織旗下的公司出品的傷藥可是連FBI都公認的質量好。

沒錯,自由的聯邦,阿美莉卡和黑衣組織的關系可以說是剪不清理還亂,你向我兜售藥物我向你販賣魚鷹,講究的就是軍匪一家親。

而且除此之外,和黑衣組織有牽扯的不止各國官方高層,還有大資本家富豪之流。畢竟人類在錢權名利這種現實物質追求達到頂峰之後,總是會追求點更加高層次的縹緲之物,正常的點就是健康,偏執些就是長生不老。

即使現如今長生不老還只是泡影,但他們至少看到了實現的可能,貝爾摩德這個容顏不老的例子就是黑衣組織最好的代言,所以為了未來的‘美好’他們不介意做些投資又或者來點合作。

以上就是黑衣組織經濟構成。

太宰治輕聲說道:“人啊,利益趨於一致時就是朋友,利益發生沖突時則為仇敵。”

太宰治瞧了一眼朗姆:“我所做的只是將這和諧一致的齒輪稍稍偏移一點軌跡罷了。”而這微小的偏移就註定了一個龐然大物將從內部崩潰。

中原中也順著太宰治的視線看去,垂頭沈思。

朗姆,組織的二把手,雖然因為甚爾的關系一度勢力低迷,但七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他東山再起。

起初中也還疑惑為什麽不將這人徹底踩死,現在他明白了,太宰故意留下他就是為了如今。

為了讓朗姆成為攫斷組織利益鏈的靶子、導火索,太宰想要以他設局將黑衣組織的關系網絡盡數斬斷致使組織孤立無援,走向那分崩離析的命運。

按照太宰的謀算發展下去,黑衣組織即將迎來外有強敵環伺,虎視眈眈,內有權臣對立,大廈將傾的危險命運。

想明白的中原中也頓時從朗姆賊眉鼠眼的面相中瞧見了幾分悲慘,但青年對其遭遇生不出半點的憐憫,只能說這人活該。

在挑起各國臥底對朗姆的興趣之後,就要著手進行分化朗姆和組織其他成員關系了,這一點倒是很容易。有什麽比保持著神秘主義、行事又遮遮掩掩、肆無忌憚情報組更能提起其他成員惡感的存在嗎的?沒有了。

更甚至,朗姆這種情報頭子其實和組織大部分成員天然對立,這場火只會比想象中燒的更容易。

不知不覺中原中也的姿勢從靠著太宰治臂膀,變為窩在他懷裏,兩人順著桌上的人像一點點的探討著,平淡的仿佛構思兒童睡前故事一般而不是在商討怎樣解決掉一個國際犯罪團夥。

兩人態度更是奇妙,謹慎卻又輕慢,與其說他們是在處理一個棘手的問題不如說他們只是在進行一場游戲。

一場結果無論怎樣對他們而言都無足輕重的游戲。

諷刺的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這位操盤手的預想一步一步進行著。

OTZ我高看我自己了,日萬失敗,我會繼續挑戰的,頭禿QAQ,柯南這個線再有幾章就結束了,不出意外下一個該野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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