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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一(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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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一(十三)

多虧了伏黑惠的提醒伏黑甚爾的探查有了新方向,對於伏黑甚爾來說尋找殺人犯沒有偵探們那麽麻煩。無需證據無需推理,只要看到就足以分辨出那浸滿血腥的殺意,這是殺手的本能。

他也好,琴酒也好,頂尖的殺手,總會有些那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知能力,常人看起來虛無縹緲的殺氣在他們眼中宛如實體一般無法忽視。

他已經聽到警笛聲了,雖然還很模糊,但這就意味著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大廳他已經看過一遍了,完全沒有找到可疑人員,換言之他要找的人並不在這裏。

樓上有琴酒在,樓下兇手還有可能躲藏的地方大概就在後勤區域了,廚房、員工休息室等等。

伏黑甚爾看了一樣狹長的走廊,嘈雜的人群不怎麽想要動彈。

“算了,過去看一眼吧。”

男人躲著人群朝著後方走去,那正是宴會廚房的方向。

他雖然對豐川介人的死因不在意,不過到底是個熟手,從那具屍體上發現了不少信息。

諸如,脖頸上那腥鹹的水汽。

他大致上可以推斷出兇手的使用兇器,而那東西的制作地點就是他現在要去的地方——廚房。

殺死豐川介人的東西是實際上是冰錐,但普通人用脆弱冰錐殺人無異於天方夜譚,所以說那個兇器一定經過特殊處理。

能夠增加冰塊硬度方法無外乎那幾種,低溫以及添加劑,按照北川介人脖頸上的痕跡,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但,即使這樣費心處理,冰錐也就勉勉強強達到成為兇器的最低標準而已,所以男人的脖頸上才會有被二次傷害的痕跡。

在前往廚房的路上伏黑甚爾已經猜出了兇手行兇的大概,出乎意料的是想到這一點的不只是他,已經有人搶先一步進入了廚房。

“叔叔,這臺冰箱是專門存放冰塊的嗎?”

“啊?專門保存冰塊談不上,不過這裏面確實存儲了點酒水用的硬冰。”負責人下意識的開口解釋,不過說完之後他就意識到了不妥,看向詢問著:“小朋友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家長呢,廚房不能隨便進來的。”

“其實,是毛利偵探讓我過來的,他想讓我問一下……”少年扯了扯負責人的衣袖示意他低頭,江戶川柯南湊近男人的耳邊神神秘秘地說著什麽。

“總之就是這樣。”

“沒問題,我這就去核實。”

搞定了負責人的江戶川柯南,倚靠著冰箱旁邊試圖突破身高界限看向裏面。

原本還想進來碰運氣的伏黑甚爾見狀果斷轉身離去了。

嘖,碰運氣這種事情果然是不適合他。

廚房這條線已經被人搶先了,在換條路也不現實,伏黑甚爾決定放棄尋找的兇手。

說白了他們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為了那個裝有數據的磁盤而已,與其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尋找兇手不如靜待時機。

打定主意的伏黑甚爾不準備繼續在一樓打轉了,幹脆去找琴酒會合。

與此同時,在內場宴會廳等待警察核查的太宰治他們正憑借著有限的信息進行推理。

“會場中的工作人員是賓客的數倍,短時間內警方想要找到的兇手並不容易,不過……”

太宰治看向宴會廳大門旁正在和警察交代情況的毛利小五郎,輕聲說道:“有那位名偵探在的話,案件大概很快就能解決了。”

實話說,太宰治對於可以親眼見到江戶川柯南的雙簧表演還是有幾分期待的,沈睡的小五郎這種違反人類生理表征的離譜表演到底是如何不讓人生疑的,他真的想要見識一番。

可惜的是,今天時機不好,他們註定等不到這場好戲了。

伏黑甚爾出現在宴會,聽他所言應當還有同行者,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他們不用想就能夠猜的到那位同行者是誰。

惠今日也在場,他們父子倆那張臉太過相似,任誰看都猜的出兩人之間的血緣關系,雖然伏黑惠出現在琴酒面前也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還有江戶川柯南一直虎視眈眈,從那個方面來看這場熱鬧都不宜旁觀,所以他們選擇在警方進行完問詢之後離場。

畢竟和棘手的麻煩比起來,那微末的愉悅根本不值一提。

“正岡老師,敦君,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哦,路上小心,新人獎的時候在好好敘舊吧。”

作別正岡子規和中島敦,太中二人攜著伏黑惠登上保時捷911準備回家了。

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回去的時候開車的人換成了太宰治。

對於伏黑惠來說,太宰治的車技十分友好,至少讓他不必擔憂開口說話會咬到舌頭。

伏黑惠註視著變成一個小黑點的宴會會場,開口說道:“江戶川他們兩個會碰上的吧。”

中原中也回答:“甚爾有心隱藏的話,沒有人可以發現他。”

太宰治接著道:“前提是他想要隱藏,甚爾從始至終都沒有思考過躲避江戶川君,所以他們兩個碰面的概率還是蠻高的。”

“嘛,那孩子大概也沒什麽工夫註意甚爾,對他來說最有吸引力另有他人。”中原中也開口勸慰。

伏黑惠嘆息,他當然知道比起來伏黑甚爾,江戶川柯南更加關註琴酒,但是他瞧見甚爾和琴酒一同出現也很麻煩。

正如他們猜想的那般,在琴酒出現的那個瞬間江戶川柯南已經分不出半點註意力給予旁人了。

原本熱鬧的會場在賓客們盡數離開之後,變得無比空曠,留下的人都是或多或少有些嫌疑的人。

伏黑甚爾和琴酒也屬於這一類,宴會開始的時候這兩個人可是從頭到位都不在內場,如果不是中庭的監控錄像證明在死者死前他們兩個還在中庭的話,他們就真的要因此成為頭號嫌疑人了。

不過即使這樣他們的嫌疑也沒有完全洗脫,畢竟在宴會開場的時機賓客大多聚集在一樓,他們這些在二樓晃蕩的人就變得極為顯眼了。

“那麽黑澤先生,還有四月一日先生,能不能解釋一下你們為什麽在宴會開始的時候出現二樓。”日暮十三開口詢問眼前的兩人。

帽檐下眼睛裏的滿是謹慎,身為警察的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兩人很危險。

面前的兩人實在是過於顯眼,在人均身高一米六的島國,兩個超過一米九的男性說是鶴立雞群也不為過,更何況這兩人模樣過於突出,想讓人註視不到都難。

但,對於日暮十三來說,心中那股沒由來的預感才是促使他關註兩人的原因。

“北川介人和我有約,只是按時赴約罷了。”琴酒面無表情的回答。

“約在這裏?”日暮十三不解,正常人會選擇在這種場合談論事情嗎?

琴酒頷首,沒有言語。

日暮十三無奈轉頭看向伏黑甚爾,“四月一日先生……”

伏黑甚爾十分配合還不待警官將詢問全部說出,就自顧自回答了:“作為保鏢自然是老板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雖然兩人有些可疑,而且他們和北川介人約定在這裏會面也不正常,但是就這件殺人案來說兩人確實沒什麽嫌疑。

無奈日暮十三只能詢問旁人。

唯有江戶川柯南依舊緊緊盯著兩人,可謂,既然琴酒出現在這裏,也就說組織開始動作了。

他們要從北川介人手裏得到什麽東西!?

少年的大腦飛快運轉,思考著兩人停留在這個地方的目的。

按照他對組織的了解,他們既然還留在這裏就說明東西還沒有拿到手。

江戶川柯南靈光一閃,意識到了關鍵之處。

琴酒他們想要的東西在兇手那裏!

可惡!即使知道了他也不能隨意動作,他們兩個在的話就不能借用叔叔身份進行推理了。

可惡!要怎麽辦啊!

少年心裏如何糾結伏黑甚爾和琴酒並不關心,多虧了警察們出手,幫他們找到目標了。

琴酒和伏黑甚爾看向一旁侍者打扮的工作人員,男人畏畏縮縮的在一旁等待問話,不管怎麽看男人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普通。

但是,只有伏黑甚爾和琴酒知曉,男人身上散發著血腥之氣。

新鮮的鹹腥氣息,加上那還未平息的殺氣餘韻,無一不在昭示著兇手就是此人。

不好!

眼見伏黑甚爾和琴酒的視線看向了侍者,江戶川柯南心臟緊縮。

他們發現兇手了。

不妙!如果今天無法結案地話,琴酒他們一定會對那個人出手。

可惡!只能想辦法引導毛利叔叔解決這場事件了。

江戶川柯南看向正跟隨在日暮十三身邊毛利小五郎,心中十分疲憊。

老實說,這一點搞不好比自己躲在毛利叔叔身後推理。還不被琴酒他們發現還要困難。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搐,這是什麽地獄場面啊!

少年忍不住看向的前方,卻對上了一雙淩厲翠眸。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移開了目光。

“琴酒。”這微末工夫已經足夠他探查完兇手回到琴酒身邊了,“在看什麽?”

“沒什麽,結果怎麽樣?”

“不在他身上。”伏黑甚爾說著向後瞥了一眼,正巧對上某人躲躲閃閃的目光。

伏黑甚爾瞇眼,麻煩的小鬼,完全不知道收斂的楞頭青。

男人冷冷地註視著少年,那個瞬間江戶川柯南心臟好似有那麽幾息停止了跳動。

男註視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冰冷又恐怖。

江戶川柯南,僵硬地移開目光。

餵餵餵,這下子糟糕了!

這是什麽進退維谷的場面啊!

今天比昨天早些,明天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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