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之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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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一(五)

宴會上的無妄之災到底還是蔓延開了,雖然沒有對他們這些人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威脅,但是那個無良記者挖掘到的那些秘密卻吸引著大眾的目光。

最可氣的是最近半年那個山口記者都在活躍在文娛區,挖掘到也大多是他們這些人的秘密,如今山口一死他留下的那些東西再次被提及,那些如同鬣狗一般的娛記們聞著味攀咬,簡直讓人不勝其煩。

桐山零最近的工作安排都變少了,原本定下的讚助商們設立的棋賽都推後了,他都這般更不用說宗谷名人那邊了,萬幸的是宗谷冬司本來就習慣深居簡出的生活,倒是沒什麽影響。

非要說的話其實受影響最大是宵風,他自認為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但不知道是在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江戶川柯南最近一直緊盯他不放。

老實說,少年對他過分關註確實讓他有些困擾,尤其是壬晴從衣袖縫隙中摸出來一個竊聽器的時候,這種煩惱達到了頂峰。

六條壬晴一雙翠眸盯著指間的竊聽器,眼神晦暗看得出心情不怎麽美妙。

“壬晴……”

“噓——”

六條壬晴伸手將手中的竊聽器放在了假寐的斑的嘴邊,青年戳了戳巨獸無聲說道:“貓咪老師,幫個忙。”

斑睜開一只眼睛,打了個哈欠,隨後張開嘴巴發出一聲咆哮。

野獸的吼叫,經過了機器更是放大了數倍,至少此刻戴著耳機的小少年腦子已經被震暈了。

“幹的好,貓咪老師,晚上回來我給你買饅頭。”青年一邊說一邊將手裏的竊聽器扔進庭院裏的蓮花缸裏。

六條壬晴回頭看向宵風,已經二十歲的青年人翠色的眼眸愈發銳利,“江戶川柯南是嗎?”

“壬晴,冷靜點,那孩子……”

宵風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青年的食指堵了回去。

六條壬晴:“我不想聽,不管他有什麽不得以的理由都不管我的事情。”

青年蹲在蓮花缸邊輕輕敲打水缸,水面因為音波震起朵朵漣漪,連帶著裏面的竊聽器都晃動了幾下。

“我討厭沒有邊界感的孩子。”青年如是說,姣好的眉眼明明在笑著卻透露著揮之不去冷漠。

他從始至終都對江戶川柯南不感興趣,關註他也是因為宵風的原因,現在看來他留心是正確的。

看著青年如此模樣,斑默默縮小身形跑到其他房間休息。

宵風嘆了一口氣,“那孩子很敏感,說不定會弄巧成拙。”

六條壬晴:“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總該讓孩子明白什麽事情可以做什麽事情不能做。”

“比如……”青年想做什麽根本無法制止,宵風現在只希望壬晴下手輕點。

“嘛,不乖的孩子被噩夢纏身也是正常呀。”六條壬晴笑瞇瞇地說著。

至於接連不斷的噩夢對少年有影響,那就不是他問題了。

“噩夢?”宵風聞言就明白壬晴打的是什麽主意,不過噩夢的話壬晴必須見到對象才能操作,也就說——

“明天我去接你下班。”六條壬晴笑的十分溫柔。

每個人都擁有不能觸碰的逆鱗,而六條壬晴的逆鱗正是宵風。因為往日種種六條壬晴其實非常沒有安全感尤其是面對宵風的事情,他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江戶川柯南的那枚竊聽器更是踩到了他的雷點,想讓六條壬晴什麽都不做根本是不可能。

另一邊,剛剛從那震耳欲聾的聲波攻擊中回神的江戶川柯南感覺背後一涼。

“怎麽樣大偵探,聽到了什麽?”

身著一件定制兒童白大褂的栗發女童手指在鍵盤上不停飛舞,一雙碧瞳緊緊盯著屏幕,聽到江戶川柯南的動靜開口詢問。

“……聽到了野獸的聲音算嗎?”江戶川柯南無奈地說道。

還是不知道什麽品種野獸,之後就是物品落入水中的聲音。

“野獸?”少女終於轉過頭看向少年,“中原老師去動物園了?”

“大概吧。”江戶川柯南掏了掏耳朵,他雖然這樣回答但心裏清楚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在獸吼響起之前竊聽器裏只有一陣短促的談話聲,中原老師分明是在家裏,大概是電視音響的聲音吧,畢竟再怎麽說在家裏養野獸也太離奇了。

本來這個竊聽器塞放的位置就不怎麽好,不小心落在哪裏都正常,沒能聽到什麽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給老師衣袖裏塞竊聽器也只是一時興起罷了,那一瞬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日前宴會那位匆匆一瞥的司機先生。

那個不管怎麽看都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從他身上他嗅到了熟悉的氣味,和琴酒相似的氣味。

盡管灰原哀說中原老師並不是成員,他還是無法放下對那個人的懷疑,無論是老師跟的男人熟識還是老師被那人盯上,不管哪一個好像都很不妙。

灰原哀翻了個白眼繼續自己的事情,短短一段時間他就看出了這人的特性,分明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主,隨他去吧,反正那個老師不管怎麽看都跟組織沒有關系。

但,不久之後的灰原哀每每想起今日的決定就想抽自己,這家人分明是跟組織關系大了去了!

不過,現在少女一心研究藥物,根本沒工夫牽扯江戶川柯南的偵探游戲。

次日,迎接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就只有一個空蕩蕩的家。

別說人影了,就連往常來覓食的野貓都不見蹤影。

“阿勒?這個時間壬晴應該在家才對啊。”

“太宰,過來一下。”中原中也的聲音從庭院中傳來。

太宰治走到庭院的時,正好看到中原中也從蓮花缸裏撈出來一個小小的球狀物體。

“嗯?竊聽器?”太宰治瞇眼看向中原中也手中的東西,“被人盯上了。”

中原中也觀察著手中竊聽器的型號,沒有任何可以分辨標志,是私人制作的竊聽器。

“那孩子盯上我們了?”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

青年摩挲下巴,思考著:“應該是前幾日的宴會被那孩子發現什麽了。”

“等待宵風他們回來問一下好了。”中原中也說道,這個突然出現的竊聽器對他們來說還算不上是什麽困擾。

江戶川柯南對他們沒什麽困擾,但是六條壬晴對江戶川柯南的關註卻會讓少年吃盡苦頭。

“中原老師,再見。”

“再見,小林同學。”

另一邊帝丹小學門口,宵風正在和離校學生們打著招呼。

而六條壬晴兌現了他的諾言,青年果然準時出現在了帝丹小學的門口。

熟悉的車輛一出現,驟然吸引了江戶川柯南的目光,那分明就是日前在宴會上接中原宵風他們離開的車輛。

既然這車出現在這裏,也就是說——

阿勒?

車上下來的人卻並非是江戶川柯南猜測的那人。

那是一個高挑的青年人,黑發翠眸,容貌姣好,但是眉眼間卻帶著幾分冷漠疏離。

“!”青年的視線突然看向江戶川柯南這裏,被那涼薄的翠瞳盯上的瞬間,少年人汗毛聳立。

錯覺嗎?青年人眼睛裏面剛剛好像閃過一道光。

還未等江戶川柯南確認,來人已經收回了目光,徑直走向宵風身邊。

“一會去綜合商廈一趟吧,我訂了餐順便捎回家。”

“訂的什麽?”

“披薩。”

江戶川柯南看著門口旁若無人的中原宵風和青年,果然是他的錯覺吧。

“江戶川。”少女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江戶川柯南回頭看去。

只見灰原哀站在他的身後,“你又盯上中原老師的朋友了嗎?”

江戶川柯南翻了個白眼,“不要說的我像個變態色狼一樣好嗎?我只是……”

“只是職業病罷了,是吧,大偵探。”灰原哀道:“不是每個人都和組織有關系,放輕松點。”

“啊。”江戶川柯南隨口應下,只是目光卻一直沒有從校門口的兩個青年身上收回。

同樣的車輛,這次駕駛的人卻發生了改變,這讓人很難不去註意。

江戶川柯南眉頭輕皺,青年和中原老師究竟是什麽關系,那個人又和他們是什麽關系。

可惡,為什麽感覺事情越來越混亂了。

中原家覆雜的成員構成,成功地攪亂了少年的思緒。

畢竟沒有任何信息支持的他,怎麽都不可能想到這個家庭是由一群完全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構成的。

不過,江戶川柯南並不知曉其實他距離真相並不遙遠,甚至只要一個電話就能知曉一切。

要問為什麽?

當然是因為他的父親工藤優作了,這位作家可是跟太中一家的人有著不小的交情,甚至連那個神秘的司機先生工藤優作也知曉。

可惜的是,此刻江戶川柯南完全沒有想起來還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以至於之後在太中一家的事情上走了不少彎路。

片刻之後回到的家宵風和壬晴,將近日的事情盡是告知了太中二人。

“也就說,當時去接你們的是甚爾。”

“嗯。”宵風點頭,突然之間他意識到了什麽。

“那孩子比我們預計的還要敏感。”中原中也吞下口中的披薩開口說道:“甚爾應該是沒有掩飾氣息被那孩子察覺到了。”

不加遮掩的甚爾對於不相熟的人來說,根本就是渾身上下寫滿了我是危險分子的字樣,也難怪少年會因此盯上他們。

正所謂百密一疏,他們覆盤了數次,唯獨忘記了甚爾這一點,誰能想到甚爾這個沒有出現在宴會中的人竟然被少年註意到了。

太宰治:“嘛,甚爾那幾乎被七星腌入味的模樣,也確實會引起江戶川君的關註。”

甚爾那家夥潛進組織算起來快十年了,其中三分之二的時間都跟琴酒待在一起,不知不覺間也受到了些琴酒的影響就連他本人都沒發現。

但是對那個孩子來說,這些特質必定會勾起他的註意。

嘛,那孩子現在大概正絞盡腦汁的思考他們和甚爾的關系。

太宰治輕笑,看樣子工藤老師的公子會給他們帶來不小的樂趣。

一個家裏八口人六個姓氏,除了伏黑惠和伏黑甚爾之外其他人完全沒有血緣關系,這樣一個覆雜構成的家庭,柯南想要捋清楚關系,也是個大工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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