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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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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洗禮

長野電視臺籌備的靈異探秘節目本就是打著一炮而紅的目的,其中的投入是外人難以想象的大,縱使有人告訴負責人這間房子真的有問題,他們也不會喊停。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早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夏目貴志沒有可能的不拍節目,伏黑甚爾也不可能不做任務。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麽家裏的這些小鬼們總是能夠遇到這些麻煩事情。

伏黑甚爾倚靠在角落之中,思考著如今狀況。

雖然躲在組織裏面偷懶的,但為了美好生活他還是會做些迎合雙方的工作,諸如今天混在節目組中就是來自組織的任務。

只是兩年多來他第一次接到如此條件模糊的任務,只說要監視這群人必要時可以制造騷亂將他們的註意力從‘黃昏別館’中移開。

伏黑甚爾打量著烏鴉遍布的宅邸,組織之中秘密傳信的按鍵聲是的‘七只烏鴉’的旋律,眼前的宅邸家徽上繪著的也是烏鴉,他可不相信這是巧合。

七只烏鴉,烏鴉之宅,伏黑甚爾輕笑一聲,抓到他們的馬腳了。

男人拿出手機敲擊幾下發出簡訊。

伏黑甚爾剛收起手機就對上了一雙銳利紫眸,差點忘記還有這個大麻煩了。

夏油傑怎麽可能會不記得眼前人,可以說伏黑甚爾出現是他人生轉變的開始。

在遇到伏黑甚爾之後他的人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三觀都發生了扭曲,可以說伏黑甚爾功勞顯著。

從盤星教事變到後來東京大戰,男人每次出現都有大事發生,如今他混進節目組之中,夏油傑不得不思考這裏又有什麽東西值得男人籌謀。

“好久不見,伏黑甚爾。”夏油傑率先開口。

“嘖。”伏黑甚爾煩躁咋舌,麻煩真是紮堆出現。

男人真心想要隱藏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可以發現他,如今被夏油傑發現本就是他沒怎麽打算隱藏,畢竟還要在節目組打工。

“別像看文身一樣看我,我對你可沒什麽興趣。”

“是嗎?但是我對你倒是有幾分興趣。”夏油傑笑著說道,完全不將伏黑甚爾的嫌棄放在眼裏。

伏黑甚爾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教祖,嗤笑一聲,“隨便你。”

下一秒男人戴上口罩扛著設備融入人群之中。

夏油傑瞧著男人搞到背影,眉頭輕皺,伏黑甚爾到這裏來究竟要幹什麽?

不得不說負責人是真的會請人,先不論其他那些大師真實性如何,至少盤星教教祖,被當做花瓶吉祥物的名取周一,以及噱頭拉滿的夏目貴志,這三人是貨真價實。

夏目貴志和名取周一算是熟人,只是夏目貴志知曉名取周一是大演員但是名取周一對夏目貴志是現如今最炙手可熱的輕小說家這事情一知半解。

所以看到夏目貴志出現在這裏的時候,青年的驚訝十分明顯。

“夏目!你就是natsume老師?!”

Natsume本就是夏目的羅馬音,只是他從來沒有將兩件事情聯想在一起,當時看natsume的《妖怪通信》的時候還感慨這人對妖怪的習性了解得十分透徹可能是圈內人,而且還是一個親近妖怪的圈內人,他還猜測過到底是誰呢。

好嘛,這下子他終於知道是誰了。

“嘖,你怎麽會答應參加的這個節目?”名取周一有些無奈,這下子少年的身份會暴露的吧。

夏目貴志歪頭,“他們從六個月前就在邀請我了,制作人實在是太熱情讓我不好拒絕,而且…報酬很豐厚。”

務實是一種很美好的品質,尤其是常年寄人籬下的夏目貴志更能夠明白金錢重要性,所以對待工作少年一向認真,於情於理他都沒什麽拒絕的理由。如果說在中也他們回來之前心中還有些顧慮,但是這種顧慮隨著太宰老師和中也的回歸已經消失不見。

名取周一看著眉目清明眼神堅定的夏目貴志說不出什麽勸告之言,只是嘆了一口氣,“總之,拍攝的時候註意一下,還會不要暴露為好。”

夏目貴志點頭,對於別人的好意他自然不會拒絕。

名取周一繼續問:“你和那個工作人員認識?”

作為一個演員,尤其是一個演技出圈的演員,他的觀察力不容小覷。

尤其是他的註意力在夏目貴志出現之時就一直在他身上,自然不會錯過他和伏黑甚爾那一瞬間的眉眼官司。

夏目貴志點頭卻沒有解釋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名取先生既然這樣問就說明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所以隱瞞也沒有必要但是不能暴露甚爾先生身份。

少年人在一群人精之生活了這麽久,縱使天性純良也學會了幾分圓滑。

夏目貴志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名取先生您進來的時候走的哪一邊的通道?”

“右邊怎麽了?”雖然不知道少年為什麽這樣詢問,但是名取周一還是回答了。

夏目貴志神色帶上幾分凝重,“右邊沒有異常嗎?”

名取周一聞言瞬間明白了少年的意思,低聲詢問:“左邊有什麽?”

“咒靈。”

怨氣中誕生的咒靈,以及周遭人對於‘黃昏別館’的恐懼催生的咒靈。

只要不被清除‘黃昏別館’中的怨氣,不打破人們對‘黃昏別館’的恐懼,咒靈就會源源不斷地出生。

這就是為什麽‘黃昏別館’屢生事端的原因之一。

名取周一作為除妖師處理咒靈算不上熟練,不過對於‘黃昏別館’磁場的異常倒是敏銳,只是他本能往神鬼之事上靠攏。

夏油傑則恰恰相反,在踏進黃昏別館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咒力殘穢的痕跡。

只是比起來咒靈,還是伏黑甚爾更加能夠引起他的註意力,而且為了之後拍攝他也不準備率先解決這些東西。

這邊節目組們如火如荼的準備著拍攝。

另一邊太宰治看著伏黑甚爾傳回來的消息,輕聲嘆息。

“甚爾那家夥是什麽破運氣,他撞破了一個大秘密。”

“什麽秘密?”

“黑衣組織boss的身世線索。”

“……”中原中也無言,甚爾劃水劃得都快變成鹹魚了竟然還能探明黑衣組織的首領身份線索,真是離譜。

中原中也下意識地問道:“他轉運了?”

太宰治搖頭,邊發短訊邊回答:“不,恰恰相反,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黃昏別館’中隱藏著巨大秘密,看情況這個秘密在黑衣組織中能夠知曉的也在少數,伏黑甚爾貿貿然參與進了這個任務中,分明是被人算計了。

他現如今的身份還沒有到知曉這個秘密的時候,偏偏被人推進秘密之中,不用猜想就可以明白等待伏黑甚爾的兩條路,要麽死要麽跑。

但是很顯然伏黑甚爾哪一條都不想選。

此刻的伏黑甚爾已經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境地,退不得進不得,想要破局,難啊。

中原中也意識到事情的覆雜性,青年眉頭輕鎖思考著伏黑甚爾如何才能脫身。

太宰治手指輕輕敲打幾案,眼睛註視著手機屏幕,和中原中也滿面愁容不同,他倒是很輕松。

中原中也見狀,開口說道:“你已經有了辦法。”

太宰治輕笑點頭,“嗯,其實很簡單。”

“秘密,不為人知才可以稱得上秘密。隱秘之事才值得人守護、占有。”

說到這裏青年暫停了一瞬,鳶色的眼眸此刻帶上了一抹晦暗,“當秘密被人盡皆知,還能繼續排除異己占有秘密嗎?”

青年笑意溫柔文雅,卻讓人不寒而栗。

中原中也眨眼,“釜底抽薪嗎?”

太宰治笑了。

竟然甚爾被人算計知曉不能探索的辛迷而處境危險,那麽就讓這個秘密不再是秘密。

當人人皆知這個秘密,伏黑甚爾自然也不特殊了,危機自然迎刃而解。

中原中也豎起拇指,狠還是太宰狠啊,算計甚爾的那個家夥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他踢到鐵板了。

“你剛剛開始就在跟誰發信息?”中原中也看向太宰的手機,“安吾?”

太宰搖頭,“在和夏目老師通信,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夏目老師版應該知曉。”

而且夏目老師出身豪族,雖並不算受寵,但是應該也和半個世紀前的島國首富有些交集。

“你在調查烏丸家?”

“嗯。”太宰治點頭,“‘黃昏別光’的秘密和烏丸家的辛迷息息相關。”

中也皺眉:“小心狗急跳墻。”

太宰治:“別擔心,只是要將黃昏別館暴露在人前,並非將裏面的秘密全部揭露。”

總要留上些餘地,踩在他們的底線邊緣上,讓黑衣組織為‘黃昏別館’的曝光費盡心力,自然可以順利隱藏伏黑甚爾在其中的痕跡。

“我倒是對‘黃昏別館’中的秘密有些興趣了,真可惜沒有時間呢。”太宰治輕嘆。

中原中也接話:“別想了,但凡這次放了小林編輯的鴿子,你大概就別想自由了。”

永遠不要小瞧一位編輯的執行力。

如果不是囚禁犯法的話,相信出版公司地下室裏一定會被一只只鴿子填滿,太宰治也會在其中擁有一席之地。

太宰嘆氣,趴在幾案上,雙頰微鼓,看得出他心情不怎麽美妙。

“直覺告訴我,那個秘密一定會很有趣,唉——”

太宰的失望不加掩飾,一張俊顏在幾案上左壓右轉的,留下一道道紅痕,看起來著實是有幾分失落。

“……嘖。”中原中也看著太宰這般姿態,輕叱一聲,“別耍寶了,帶你去就是了。”

達成目的的太宰治一掃剛剛頹唐模樣,朝著中原中也一個熊撲,將中也抱了個滿懷。

“啾!”太宰治笑的好似偷腥的貓,“我好愛你,中也!”

一個不甚被占了便宜的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卻沒有推開太宰治。

不知不覺之中,他好似已經熟悉了這般親昵。

黃昏別館,被太中二人盯上的秘密宅邸,終是逃脫不了風暴洗禮

太宰治:我要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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