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術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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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術之死
太宰治討厭麻煩，厭惡無意義的精力付出，因而從某種方面來說他其實算是個實用主義者。不關註方式如何，只要能夠花費最少的精力獲得最大的利益，對他而言就是最好選擇，青年一貫如此。
如今，更是這樣。
風魔小太郎此人終日打雁，如今卻叫雁啄了眼，他靠著一顆暗棋玩弄人心，今日太宰治也用他這枚引以為豪的棋子狠狠回敬了他一番。
“加藤君。”風魔小太郎聲音冷肅，“這可真是了不得驚喜。”
沒有人回應風魔小太郎，加藤候沈默地站在樹林邊緣，其他人的註意力全在【森羅萬象】上。
變故，就在轉瞬之間。
上一秒白雪覆蓋的樹林之中突兀出現了一抹身影。
漆黑的夜晚，婆娑樹影營造的黑暗裏，刺眼的純白出現在眾人眼前。
白發、白衣，從頭到腳沒有一絲雜色的素白女人，但是在場人卻對她卻並不陌生。
因為她長著一張讓人熟悉的臉，在場的眾人本能轉頭看向高樹上站立的黑岡野詩縞。
白發金眸的少女和眼前的女人長相九成相似。
“【森羅萬象】……”，少女開口說破了女人的身份。
瞬間，在場的眾人瞳孔緊縮。
【森羅萬象】是個女人？！
“……妖精小姐？”六條壬晴迷蒙地呼喚著女人，他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靜寂，也喚醒了沈溺在震驚中的人群。
女人或者說【森羅萬象】的意識看向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看著這不該出現的意外。
“長生種？”
作為【森羅萬象】的錨點，她就是【智慧】本身，雖然無法看破他們真正的身份，但是多少可以窺探到丁點信息。
陌生的詞匯傳入眾人耳中，他們無法知曉這個詞匯本義到底是什麽，只能按照字面意思直白解讀。
長生種，顧名思義，壽命長久的種族。
但是這個詞匯從【森羅萬象】口中說出就帶上了特殊意味。
尤其是在女人註視到黑岡野詩縞和相澤虹一之後，“好久不見，不死的孩子們。”
不死者和長生種，不死和長生有什麽差別？
這個疑惑縈繞在眾人心頭，唯有風魔小太郎隱隱之中已經觸及真相的邊緣了。
自古流傳的故事神話之中，總是有那麽一些存在亙古恒長，但是……
太宰治仰頭看向飄浮在空中女人：“初次見面，【錨點】小姐。”
“？！”女人的平靜被打破。
他點破了她的身份，不愧是長生種。
“你們有什麽目的？”女人冷冷地瞧著青年們。
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了長生種的存在，這兩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長生種’到底有什麽目的，自從成為【錨點】之後全知全能的她久違地產生了疑惑，真是十分奇妙的情緒。
“我們的目的十分簡單”，太宰治擡眸，“請消失吧，【錨點】小姐。”
青年的言語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個人真的是瘋了！先是要讓忍者消失，緊接著讓【森羅萬象】消失，如果沒有瘋他怎麽會說出這麽不著邊際的話語。
女人靜默無言，“你確定嗎？我消失了壬晴可是會死的。”
中原中也反駁：“他不會死。”
“消失吧，【森羅萬象】。”赭發青年擡眸看向女人，“然後，留在這個世界上吧，不知名的小姐。”
矛盾的言語從青年們口中說出。
【森羅萬象】的錨點，看著兩人，輕叱一聲：“瘋子。”
這兩人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她不知他們到底是自信於自身能力還是太過於愚蠢，竟然想要終結‘力量’垂下的鎖鏈。
至此，旁觀者一頭霧水，【森羅萬象】的存在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青年們與女人的談話又讓他們好奇蓬生。
冥冥之中，他們好似站在了命運的分叉口，今夜過後世界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可是，那不曾有人知曉真貌的未知變化，又讓他們感到恐懼。
隱世的之人躁動不安。
風魔小太郎從剛剛開始就註視著飄浮在空中的女人，黑色眸子裏面的狂熱已經無法隱藏，但是理智猶存讓他的大腦保持幾分清明。
太宰治道：“這對您來說可是穩賺不賠的交易，美麗的小姐。”
“依附載體之中、行走在森羅萬象邊緣、掙紮在無盡虛空，孤身一人。”太宰治道出女人的處境，再次開口：“行走紅塵，時間消磨，走向死亡沈眠。”
中原中也：“誠意已經給出，使用感覺如何？”
使用感覺？
女人活動手掌，真實的觸感傳回腦海，寒風穿過指間，塵雪草木的味道傳入鼻尖。
千百年未曾感受到‘真實’再次出現在女人身上。
有些東西一直無法擁有還好，但是擁有之後再失去會讓人徹底瘋狂。
狡猾的青年們，從始至終就沒有給予她第二個選擇。
【森羅萬象】握緊手掌，垂首看向靜默無言的六條壬晴。
“壬晴君。”女人低斂眉眼，“要向我許願嗎？”
被突然點名的六條壬晴茫然擡頭，面對女人的詢問他下意識看向太宰治懷中的宵風。
高挑少年還在沈睡，但是平和地呼吸昭示著他活著，而且狀態越來越好。
手掌上氣羅攻擊留下的疤痕已經結痂愈合，新生的脆弱皮肉被凜冽寒風刮得生疼。
少年已經有了答案，“我不會使用你，不會在依靠你，已經足夠了，妖精小姐，請離開吧。”
女人再次開口：“六條壬晴，被選中者，【森羅萬象】會回應你一切願望……”
少年搖頭，“夠了，足夠了，我不需要【森羅萬象】，已經沒有什麽要實現的願望了，我想要的已經實現了。”
六條壬晴眼神堅定，已經褪去了最初的迷茫，他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不會使用【森羅萬象】的宿主，她也沒有什麽理由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被選定者】竟然已經主動劃斷了鏈接，那麽她做出些出格的選擇也不奇怪吧？
女人緩緩降落，伸出手去，覆上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手掌。
“你們最好的真的能夠做到，否則，我會拖著你們一起陷入【森羅萬象】裏繼續守望。”
“別擔心。”太宰治笑著回答：“我們很熟練的。”
是呀，他們很熟練，畢竟他們就是因為幹了類似的事情才流落到這裏。
載體和錨點做出了共同的選擇，他們只要斬斷了通道就可以了，雖然【森羅萬象】終究有再次降臨的時候不能夠一勞永逸，但是那大抵會在很久以後，久遠到眼前的見證者全部成為枯骨，忍者成為漫長時代中的一個普通名詞。
屆時，會有新的人來處理，與他們無幹系。不過，未來的這一切要建立在他們今日成功的基礎上才能實現。
共識已經達成，時機也正好，所以他們動手了。
【森羅萬象】催生的草木停下了蔓延的速度，被攔阻在外的旁觀者們終於沒有了阻礙。
他們穿過重重樹影，朝著腹地跑去，只為見證全貌。
雲平·帷·杜蘭達被學生們架著奔波，他借機詢問著相澤虹一：“虹一，他們兩個人是什麽身份你知曉嗎？”
相澤虹一搖頭，“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們只是壬晴君的鄰居，剛剛看到他們的時候真的是嚇了我一跳。”
“被嚇到的不只是你。”清水雷鳴接話，“任誰聽到有人要消滅全部忍者都會感到驚訝。”
“消滅全部忍者？！”雲平·帷·杜蘭達驚呼。
相澤虹一搔了搔鬢角，“他們原話說的是讓‘森羅萬象和忍者一同消失’。”
雲平·帷·杜蘭達不解，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已經補充上缺失信息的風魔小太郎卻已經知曉了大概。
瘋子！可怕的瘋子。
從明治時期活到如今的男人，今天才真正知曉什麽是恐懼。
青年們的目的無需過多揣測，他們早就親口訴說了。
他們要讓【森羅萬象】和【忍者】消失。
縱使他只為【森羅萬象】癡狂，也不禁為青年們的計劃感到恐懼。
畢竟無論風魔小太郎再怎麽失格，他也是【忍者】。
風魔小太郎回想著從南十字她們口中獲得信息再結合突然加藤候突然出現這一事，已經足夠他推測出目前的時局了，男人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此刻已經松開了女人的手掌，一人一邊握上了六條壬晴的肩膀。
少年軀體上平靜的字符再次湧動，只是比較剛才它們此刻的行動軌跡帶著幾分慌亂感。
它們確實應該慌亂，因此此刻他們正從載體身上逸散。
“你們就究竟是為了什麽？”風魔小太郎質問之音伴隨寒風傳來。
他不明白，青年們不謀求至高智慧，隱藏在幕後算計著整個隱世究竟是為了什麽。
“嗯？”太宰治唇角微微勾起，“終於有人發現了嗎？比我設想的要慢一些呢。”
“說起來還要多謝風魔先生，如果沒有您我和中也就要親自動手了，現在省下了這工夫真是太好了。”
風魔小太郎嘆氣：“加藤君嗎？”
太宰治：“加藤君不愧是您的心腹，十分能幹幫我解決不少麻煩，今夜之後加藤當居首功。”
“……”風魔小太郎無言。
對於二人你來我往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出聲打斷。
“你們兩個打什麽啞謎？”黑岡野詩縞不耐煩地打斷兩人，一雙貓瞳裏透著疑惑，“都這種時刻還用得上遮遮掩掩嗎？”
遮掩？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可從來沒有遮掩，只是真相超出忍者的預料，所以大腦本能排除了正確結果。
真相，總是讓人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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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討厭麻煩，厭惡無意義的精力付出，因而從某種方面來說他其實算是個實用主義者。不關註方式如何，只要能夠花費最少的精力獲得最大的利益，對他而言就是最好選擇，青年一貫如此。
如今，更是這樣。
風魔小太郎此人終日打雁，如今卻叫雁啄了眼，他靠著一顆暗棋玩弄人心，今日太宰治也用他這枚引以為豪的棋子狠狠回敬了他一番。
“加藤君。”風魔小太郎聲音冷肅，“這可真是了不得驚喜。”
沒有人回應風魔小太郎，加藤候沈默地站在樹林邊緣，其他人的註意力全在【森羅萬象】上。
變故，就在轉瞬之間。
上一秒白雪覆蓋的樹林之中突兀出現了一抹身影。
漆黑的夜晚，婆娑樹影營造的黑暗裏，刺眼的純白出現在眾人眼前。
白發、白衣，從頭到腳沒有一絲雜色的素白女人，但是在場人卻對她卻並不陌生。
因為她長著一張讓人熟悉的臉，在場的眾人本能轉頭看向高樹上站立的黑岡野詩縞。
白發金眸的少女和眼前的女人長相九成相似。
“【森羅萬象】……”，少女開口說破了女人的身份。
瞬間，在場的眾人瞳孔緊縮。
【森羅萬象】是個女人？！
“……妖精小姐？”六條壬晴迷蒙地呼喚著女人，他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靜寂，也喚醒了沈溺在震驚中的人群。
女人或者說【森羅萬象】的意識看向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看著這不該出現的意外。
“長生種？”
作為【森羅萬象】的錨點，她就是【智慧】本身，雖然無法看破他們真正的身份，但是多少可以窺探到丁點信息。
陌生的詞匯傳入眾人耳中，他們無法知曉這個詞匯本義到底是什麽，只能按照字面意思直白解讀。
長生種，顧名思義，壽命長久的種族。
但是這個詞匯從【森羅萬象】口中說出就帶上了特殊意味。
尤其是在女人註視到黑岡野詩縞和相澤虹一之後，“好久不見，不死的孩子們。”
不死者和長生種，不死和長生有什麽差別？
這個疑惑縈繞在眾人心頭，唯有風魔小太郎隱隱之中已經觸及真相的邊緣了。
自古流傳的故事神話之中，總是有那麽一些存在亙古恒長，但是……
太宰治仰頭看向飄浮在空中女人：“初次見面，【錨點】小姐。”
“？！”女人的平靜被打破。
他點破了她的身份，不愧是長生種。
“你們有什麽目的？”女人冷冷地瞧著青年們。
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了長生種的存在，這兩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長生種’到底有什麽目的，自從成為【錨點】之後全知全能的她久違地產生了疑惑，真是十分奇妙的情緒。
“我們的目的十分簡單”，太宰治擡眸，“請消失吧，【錨點】小姐。”
青年的言語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個人真的是瘋了！先是要讓忍者消失，緊接著讓【森羅萬象】消失，如果沒有瘋他怎麽會說出這麽不著邊際的話語。
女人靜默無言，“你確定嗎？我消失了壬晴可是會死的。”
中原中也反駁：“他不會死。”
“消失吧，【森羅萬象】。”赭發青年擡眸看向女人，“然後，留在這個世界上吧，不知名的小姐。”
矛盾的言語從青年們口中說出。
【森羅萬象】的錨點，看著兩人，輕叱一聲：“瘋子。”
這兩人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她不知他們到底是自信於自身能力還是太過於愚蠢，竟然想要終結‘力量’垂下的鎖鏈。
至此，旁觀者一頭霧水，【森羅萬象】的存在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青年們與女人的談話又讓他們好奇蓬生。
冥冥之中，他們好似站在了命運的分叉口，今夜過後世界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可是，那不曾有人知曉真貌的未知變化，又讓他們感到恐懼。
隱世的之人躁動不安。
風魔小太郎從剛剛開始就註視著飄浮在空中的女人，黑色眸子裏面的狂熱已經無法隱藏，但是理智猶存讓他的大腦保持幾分清明。
太宰治道：“這對您來說可是穩賺不賠的交易，美麗的小姐。”
“依附載體之中、行走在森羅萬象邊緣、掙紮在無盡虛空，孤身一人。”太宰治道出女人的處境，再次開口：“行走紅塵，時間消磨，走向死亡沈眠。”
中原中也：“誠意已經給出，使用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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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未曾感受到‘真實’再次出現在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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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青年們，從始至終就沒有給予她第二個選擇。
【森羅萬象】握緊手掌，垂首看向靜默無言的六條壬晴。
“壬晴君。”女人低斂眉眼，“要向我許願嗎？”
被突然點名的六條壬晴茫然擡頭，面對女人的詢問他下意識看向太宰治懷中的宵風。
高挑少年還在沈睡，但是平和地呼吸昭示著他活著，而且狀態越來越好。
手掌上氣羅攻擊留下的疤痕已經結痂愈合，新生的脆弱皮肉被凜冽寒風刮得生疼。
少年已經有了答案，“我不會使用你，不會在依靠你，已經足夠了，妖精小姐，請離開吧。”
女人再次開口：“六條壬晴，被選中者，【森羅萬象】會回應你一切願望……”
少年搖頭，“夠了，足夠了，我不需要【森羅萬象】，已經沒有什麽要實現的願望了，我想要的已經實現了。”
六條壬晴眼神堅定，已經褪去了最初的迷茫，他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不會使用【森羅萬象】的宿主，她也沒有什麽理由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被選定者】竟然已經主動劃斷了鏈接，那麽她做出些出格的選擇也不奇怪吧？
女人緩緩降落，伸出手去，覆上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手掌。
“你們最好的真的能夠做到，否則，我會拖著你們一起陷入【森羅萬象】裏繼續守望。”
“別擔心。”太宰治笑著回答：“我們很熟練的。”
是呀，他們很熟練，畢竟他們就是因為幹了類似的事情才流落到這裏。
載體和錨點做出了共同的選擇，他們只要斬斷了通道就可以了，雖然【森羅萬象】終究有再次降臨的時候不能夠一勞永逸，但是那大抵會在很久以後，久遠到眼前的見證者全部成為枯骨，忍者成為漫長時代中的一個普通名詞。
屆時，會有新的人來處理，與他們無幹系。不過，未來的這一切要建立在他們今日成功的基礎上才能實現。
共識已經達成，時機也正好，所以他們動手了。
【森羅萬象】催生的草木停下了蔓延的速度，被攔阻在外的旁觀者們終於沒有了阻礙。
他們穿過重重樹影，朝著腹地跑去，只為見證全貌。
雲平·帷·杜蘭達被學生們架著奔波，他借機詢問著相澤虹一：“虹一，他們兩個人是什麽身份你知曉嗎？”
相澤虹一搖頭，“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們只是壬晴君的鄰居，剛剛看到他們的時候真的是嚇了我一跳。”
“被嚇到的不只是你。”清水雷鳴接話，“任誰聽到有人要消滅全部忍者都會感到驚訝。”
“消滅全部忍者？！”雲平·帷·杜蘭達驚呼。
相澤虹一搔了搔鬢角，“他們原話說的是讓‘森羅萬象和忍者一同消失’。”
雲平·帷·杜蘭達不解，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已經補充上缺失信息的風魔小太郎卻已經知曉了大概。
瘋子！可怕的瘋子。
從明治時期活到如今的男人，今天才真正知曉什麽是恐懼。
青年們的目的無需過多揣測，他們早就親口訴說了。
他們要讓【森羅萬象】和【忍者】消失。
縱使他只為【森羅萬象】癡狂，也不禁為青年們的計劃感到恐懼。
畢竟無論風魔小太郎再怎麽失格，他也是【忍者】。
風魔小太郎回想著從南十字她們口中獲得信息再結合突然加藤候突然出現這一事，已經足夠他推測出目前的時局了，男人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此刻已經松開了女人的手掌，一人一邊握上了六條壬晴的肩膀。
少年軀體上平靜的字符再次湧動，只是比較剛才它們此刻的行動軌跡帶著幾分慌亂感。
它們確實應該慌亂，因此此刻他們正從載體身上逸散。
“你們就究竟是為了什麽？”風魔小太郎質問之音伴隨寒風傳來。
他不明白，青年們不謀求至高智慧，隱藏在幕後算計著整個隱世究竟是為了什麽。
“嗯？”太宰治唇角微微勾起，“終於有人發現了嗎？比我設想的要慢一些呢。”
“說起來還要多謝風魔先生，如果沒有您我和中也就要親自動手了，現在省下了這工夫真是太好了。”
風魔小太郎嘆氣：“加藤君嗎？”
太宰治：“加藤君不愧是您的心腹，十分能幹幫我解決不少麻煩，今夜之後加藤當居首功。”
“……”風魔小太郎無言。
對於二人你來我往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出聲打斷。
“你們兩個打什麽啞謎？”黑岡野詩縞不耐煩地打斷兩人，一雙貓瞳裏透著疑惑，“都這種時刻還用得上遮遮掩掩嗎？”
遮掩？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可從來沒有遮掩，只是真相超出忍者的預料，所以大腦本能排除了正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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