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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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推手
世界是由無數的謊言構成的，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如果沒有謊言的瑕飾根本無法進行，而現在少年們已經陷入了無數謊言鑄就的旋渦之中。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為他們準備的第一課，學會分辨謊言。
無論是六條壬晴，還是宵風，他們兩個都活在他人構架的謊言之中，擺脫命運的第一步學會堪破謊言，把握住說謊者用謊言掩藏的真實。
太宰治道：“六條君真是可憐。”
中原中也點頭：“確實有些可憐，那個孩子身邊的所有人都在說謊。”
陪伴多年的貓咪，發誓效忠的師長，以及堅定不移維護自己親友所有的人都在說謊。
比起來六條壬晴來說宵風身邊倒還顯得有真實幾分，不過這並不是說宵風的處境就比六條壬晴要好，這兩個孩子的處境根本上就是半斤八兩。
時間還早，這絕好的磨煉機會不能夠錯過。
少年們要從痛苦之中解脫的必須直面痛苦，只有將這汙血膿瘡從少年們世界之中剔除，才能確確實實的擺脫命運泥沼。
“啊，神奈川呀，說起來我們好像還沒有去過神奈川吧。”太宰治點了點便當盒上的【神奈川春季限定】，“中也，去神奈川吧。”
“神奈川嗎？風魔一派忍者們的根據地大概就在那裏。”
太宰治擺擺手：“沒有必要，中也，風魔小太郎的目的從未掩飾。”
“【森羅萬象】。”
“答對了。”太宰治打開便當盒子，“人，只要存活就會留下痕跡，縱使以潛藏聞名的忍者也不例外，多虧中也你的準備我才能夠得到足夠信息。”
“政治界、教育界、醫藥界、金融界以及常規手段無法涉及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他的影子。”
中原中也伸手點點的書頁的封皮，“換言之，最大的推手已經出現了。”
太宰治放下吃了一半的便當，打了個哈欠：“那個所謂的萬天首領守護不住壬晴的，他已經成為風魔小太郎推動局勢的刀了。”
“天真且高尚，自我卻時刻準備犧牲，比起人本身更加堅守‘信仰’，典型的騎士風格，不錯的品質，不過作為忍者的話太不合時宜了。”
對於雲平·帷·杜蘭達此人，太宰治做出極為精準的評價。
“他是愛爾蘭人從小就受著騎士精神的熏陶，確實不像個忍者。不過有人給他兜底，所以才能夠一直天真。”中原中也補充道。
“嗯”，太宰治調整了一下耳機位置合上了眼瞼，“看樣子，老人家大概不想繼續放任他的天真了。”
赭發青年放下已經空空蕩蕩的便當盒，拿起另一份便當繼續填飽肚子，“天真本身沒錯，但是身為一個領導者太天真了就是錯誤了，雲平·帷·杜蘭達不適合作忍者，可憐的家夥偏偏被扯進了忍者這個旋渦裏。”
“……啊，原來如此。”太宰治突然笑了，“中也，我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太宰治將另一只耳機遞了過去，耳機對面充斥著喧囂的聲音。
女人的怒吼，男人的哀求，槍聲和建築崩塌的聲音。
對面是東京。
“並非性格使然，還有創傷的原因。”
太宰治道：“這個人身上充滿了負罪感，一個明明從不殺生的人卻會產生奪取生命的負罪感，這本身就存在異常，雲平·帷·杜蘭達你到底見證了什麽樣的死亡？”
“……”中原中也沒有回答，只是凝視著手中的耳機不知道在想什麽。
太宰治默默湊了過去，“宵風君的帽子、大衣還有壬晴君那邊我都放了竊聽器喲。”
中原中也嘆氣：“你可真刑啊。”
“嘛，能夠聽到有趣的信息，不是正好嗎？”太宰治毫不在意，道德感在他這裏並沒有意義，他像是凡人一般遵循著普世教條而活只是他願意而已。
中原中也無言，換了個話題：“在那個孩子的身體撐不住之前要搞定所有信息，時間稍稍有些緊迫。”
“說起來確實要打個招呼呢？畢竟我們要奪取祂們選中的孩子。”
中原中也輕笑：“馬上就是我的孩子了。”
“嗚哇，中也，卡酷伊！”太宰治鼓掌讚嘆，“那麽我們要想辦法地得到宵風君的監護權呢。”
太宰治如是說道，宵風的撫養權祂們勢在必得，那個孩子註定成為他們‘孩子’。
“呦西，讓我們去神奈川吧。”太宰治做出了最終決定，“然後要去一趟新西蘭呢？”
新西蘭？為什麽要去新西蘭？中原中也滿頭霧水搞不明白太宰治在想什麽。
不過中也並沒有反駁青年的行程規劃，畢竟在這個領域之中最為適合的籌劃者絕對是太宰治無疑。
神奈川，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目的地。
除卻有風魔的忍者之外，還有一群紮根此地已久的忍者們，其名為【甲賀】。
不過現在這個忍者的聚落，披帛上了普世偽裝，成為了一所專門培養精英的學校。
阿魯亞學院，一所怎麽看都跟忍者扯不上關系的高級學院，但是偏偏在裏隱藏著一條不能被人察覺線，培養忍者的暗線。
“所以你到底是從哪裏抽出時間去搞到這些信息的。”中原中也站在高臺之上註視上下方的學院，“不過，看樣子我們來的時間正好，太宰。”
穿過前方校舍之後，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終於看到了最重要想校舍。
只是現在看來，他們果然是天生就適合看戲。
“看樣子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呢？”
透過森森月光，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看到了除他之外的另一波潛入者。
或者說已經撤離的入侵者，雖然大部分人已經撤走，不過還有留下了個接頭人在掃尾。
“軍用裝備，哇哦，真是了不得呢。”太宰治探頭看向闖入著身上的徽章，“有著內務省的編號，【傘】嗎 ？”
“隱藏的勢力浮出水面了，也算是好事情。”中原中也看著正跟人接頭的金發少年，“優等生呢，可惜是內鬼。”
太宰治點頭，“掌權者已經走向末路，手中卻握著手珍寶，甲賀註定要亂起來。”
“【蛇藥】，嘖。”中原中也滿臉地嫌惡，“又是這種東西，【萬能魔藥】什麽時候成了人間標配？”
“比起來本源遺蛻來說，它算不上高級，本質上只是從忍者肉體之中榨取能量聚集成的力量源而已，萬能的程度達不到但延年益壽倒是可以實現。”太宰治打了個哈欠，“延年益壽青春不朽的誘惑對於大人物們可是如同毒|品一樣無法擺脫的存在。”
太宰治看向中原中也，赭發少年輕輕點點頭。
“……第三方啊，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一定會趁機攪渾這潭水，引進不屬於學院任何一方的第三方，畢竟他期待著壬晴君使用【森羅萬象】。”
“不，中也，已經可以確定了。”太宰治搖頭伸出手指指向某人，“貓咪小姐出現了。”
中原中也循著太宰治的指示看去，白發金眸的少女跟隨著一群人出現在學生失蹤現場，而那位內鬼小哥此刻也混入其中。
熟悉的氣味，白發金眸的長相，少女的身份不言而喻。
“【白玉】。”六條壬晴的貓咪，雖然他早就知曉她可以變成人類模樣，但是這還是中原中也第一次親眼見到她的人類姿態。
“啊，可以確定了。”中原中也收回目光，“這個人類形態是靠外力塑造的，流動的方式跟壬晴使用忍術時的流動相似，是忍術。”
“大豐收！”太宰治擡頭仰望寒月，“神奈川之行真是大豐收呢，這樣的話就可以開始了。”
中原中也點頭，“走了，別人要處理家事了。”
“嗯。”太宰治握住中原中也，“下一站，新西蘭！GO！GO——”
清風拂過，隱藏著旁觀者的樹木已經沒有了人影。
喧鬧的大堂之中，所有人都在為有學生被害而緊張之時，唯有一人擡頭看向窗外。
錯覺嗎？白發少女看著月光下的古木，沒有發現異常，只有幾只歸巢的鳥在梳羽，大概只是錯覺。
畢竟如果有人在哪裏的話，她一定能夠發現，無關其他只是本能而已。
“詩縞？怎麽了？”
呼聲喚回了少女的意思，被稱為‘詩縞’的白發少女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看到了幾只鳥。”
此時此刻，旁觀者們已經來到了機場領取著登機牌，他們即將遠渡重洋。
而遠東忍者們的戰火越發激烈了，逐漸走向了不拘泥於裏世和隱世的程度。
中也直到坐在飛機上之後，才詢問出太宰治究為什麽要去新西蘭，“為什麽要去新西蘭？”
“嗯？”太宰治拉下遮陽板，笑著回答：“中也，明天可是29號呀。”
四月的二十九號，中原中也的生日。
赭發少年聞言有那麽一瞬間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黑發青年鳶色的眼睛裏滿是歡喜，讓那一向冷漠的眼瞳看起來好似浸滿了蜜糖一般極為柔軟。
“值得盛大慶祝的十八生日，中也，去和我做一些終生難忘的事情吧。”
青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流露出一絲狂熱。
中原中也不明白青年在計劃著什麽，說什麽終生難忘？中也的覺得自從遇到太宰治之後遭遇的種種離奇事情都夠讓他難忘的。感受閾值逐漸增高到了現在他根本想不出這家夥還能夠找出什麽刺激事情讓他終生難忘。
坐在飛往新西蘭的飛機上，中原中也的如是想著。
而被他們兩個放養的孩子們已經距離陷入甲賀浪潮不遠了。
四月下旬，短短幾天，六條壬晴卻感覺像是過了半生一般漫長。
東京之行後，他和宵風的聯系徹底暴露，借著這個機會他最後一次嘗試著和雲平老師溝通，結果並沒有改變。
其實只要雲平老師願意說出一點就好，他就會放棄這條不歸路，但是男人一如既往的做出了錯誤選擇。
六條壬晴給了他機會，這次的分離已經註定。
雲平老師堅守著他的信念，而他想要實現宵風的願望。
所以，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現在只差一個契機，一個讓他進入宵風世界的契機。
六條壬晴看著對面灰暗的窗，無人居住的房屋沒有一絲光芒，房主的消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註。
因為鎮上的所有人都知曉，每年的春末青年都會踏上新的旅途，待到冬日又會趁著風雪悄然而歸，今年只是又到他離去的時間了。
不過和往年有些不同是，青年在走之前將家中的鑰匙托付給了鄰居六條夫人，或者更加準確地說是借著六條夫人的手交給了六條壬晴。
雖然借口說是讓六條壬晴幫忙維護一下房屋，但實際上鑰匙是何作用只有太宰治知曉了。
造型頗為古舊的鑰匙，此刻正掛在六條壬晴的脖子上。
少年一直感覺鑰匙藏著某種玄機，但至今沒有找到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麽端倪，無法只能將這象征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物品隨身攜帶。
帶著一種隱秘的期待和祈願，他握著青年們給予的鑰匙，等待著命運洪流席卷。
中也：終生難忘……到底是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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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六條壬晴，還是宵風，他們兩個都活在他人構架的謊言之中，擺脫命運的第一步學會堪破謊言，把握住說謊者用謊言掩藏的真實。
太宰治道：“六條君真是可憐。”
中原中也點頭：“確實有些可憐，那個孩子身邊的所有人都在說謊。”
陪伴多年的貓咪，發誓效忠的師長，以及堅定不移維護自己親友所有的人都在說謊。
比起來六條壬晴來說宵風身邊倒還顯得有真實幾分，不過這並不是說宵風的處境就比六條壬晴要好，這兩個孩子的處境根本上就是半斤八兩。
時間還早，這絕好的磨煉機會不能夠錯過。
少年們要從痛苦之中解脫的必須直面痛苦，只有將這汙血膿瘡從少年們世界之中剔除，才能確確實實的擺脫命運泥沼。
“啊，神奈川呀，說起來我們好像還沒有去過神奈川吧。”太宰治點了點便當盒上的【神奈川春季限定】，“中也，去神奈川吧。”
“神奈川嗎？風魔一派忍者們的根據地大概就在那裏。”
太宰治擺擺手：“沒有必要，中也，風魔小太郎的目的從未掩飾。”
“【森羅萬象】。”
“答對了。”太宰治打開便當盒子，“人，只要存活就會留下痕跡，縱使以潛藏聞名的忍者也不例外，多虧中也你的準備我才能夠得到足夠信息。”
“政治界、教育界、醫藥界、金融界以及常規手段無法涉及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他的影子。”
中原中也伸手點點的書頁的封皮，“換言之，最大的推手已經出現了。”
太宰治放下吃了一半的便當，打了個哈欠：“那個所謂的萬天首領守護不住壬晴的，他已經成為風魔小太郎推動局勢的刀了。”
“天真且高尚，自我卻時刻準備犧牲，比起人本身更加堅守‘信仰’，典型的騎士風格，不錯的品質，不過作為忍者的話太不合時宜了。”
對於雲平·帷·杜蘭達此人，太宰治做出極為精準的評價。
“他是愛爾蘭人從小就受著騎士精神的熏陶，確實不像個忍者。不過有人給他兜底，所以才能夠一直天真。”中原中也補充道。
“嗯”，太宰治調整了一下耳機位置合上了眼瞼，“看樣子，老人家大概不想繼續放任他的天真了。”
赭發青年放下已經空空蕩蕩的便當盒，拿起另一份便當繼續填飽肚子，“天真本身沒錯，但是身為一個領導者太天真了就是錯誤了，雲平·帷·杜蘭達不適合作忍者，可憐的家夥偏偏被扯進了忍者這個旋渦裏。”
“……啊，原來如此。”太宰治突然笑了，“中也，我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太宰治將另一只耳機遞了過去，耳機對面充斥著喧囂的聲音。
女人的怒吼，男人的哀求，槍聲和建築崩塌的聲音。
對面是東京。
“並非性格使然，還有創傷的原因。”
太宰治道：“這個人身上充滿了負罪感，一個明明從不殺生的人卻會產生奪取生命的負罪感，這本身就存在異常，雲平·帷·杜蘭達你到底見證了什麽樣的死亡？”
“……”中原中也沒有回答，只是凝視著手中的耳機不知道在想什麽。
太宰治默默湊了過去，“宵風君的帽子、大衣還有壬晴君那邊我都放了竊聽器喲。”
中原中也嘆氣：“你可真刑啊。”
“嘛，能夠聽到有趣的信息，不是正好嗎？”太宰治毫不在意，道德感在他這裏並沒有意義，他像是凡人一般遵循著普世教條而活只是他願意而已。
中原中也無言，換了個話題：“在那個孩子的身體撐不住之前要搞定所有信息，時間稍稍有些緊迫。”
“說起來確實要打個招呼呢？畢竟我們要奪取祂們選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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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如是說道，宵風的撫養權祂們勢在必得，那個孩子註定成為他們‘孩子’。
“呦西，讓我們去神奈川吧。”太宰治做出了最終決定，“然後要去一趟新西蘭呢？”
新西蘭？為什麽要去新西蘭？中原中也滿頭霧水搞不明白太宰治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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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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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這個忍者的聚落，披帛上了普世偽裝，成為了一所專門培養精英的學校。
阿魯亞學院，一所怎麽看都跟忍者扯不上關系的高級學院，但是偏偏在裏隱藏著一條不能被人察覺線，培養忍者的暗線。
“所以你到底是從哪裏抽出時間去搞到這些信息的。”中原中也站在高臺之上註視上下方的學院，“不過，看樣子我們來的時間正好，太宰。”
穿過前方校舍之後，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終於看到了最重要想校舍。
只是現在看來，他們果然是天生就適合看戲。
“看樣子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呢？”
透過森森月光，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看到了除他之外的另一波潛入者。
或者說已經撤離的入侵者，雖然大部分人已經撤走，不過還有留下了個接頭人在掃尾。
“軍用裝備，哇哦，真是了不得呢。”太宰治探頭看向闖入著身上的徽章，“有著內務省的編號，【傘】嗎 ？”
“隱藏的勢力浮出水面了，也算是好事情。”中原中也看著正跟人接頭的金發少年，“優等生呢，可惜是內鬼。”
太宰治點頭，“掌權者已經走向末路，手中卻握著手珍寶，甲賀註定要亂起來。”
“【蛇藥】，嘖。”中原中也滿臉地嫌惡，“又是這種東西，【萬能魔藥】什麽時候成了人間標配？”
“比起來本源遺蛻來說，它算不上高級，本質上只是從忍者肉體之中榨取能量聚集成的力量源而已，萬能的程度達不到但延年益壽倒是可以實現。”太宰治打了個哈欠，“延年益壽青春不朽的誘惑對於大人物們可是如同毒|品一樣無法擺脫的存在。”
太宰治看向中原中也，赭發少年輕輕點點頭。
“……第三方啊，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一定會趁機攪渾這潭水，引進不屬於學院任何一方的第三方，畢竟他期待著壬晴君使用【森羅萬象】。”
“不，中也，已經可以確定了。”太宰治搖頭伸出手指指向某人，“貓咪小姐出現了。”
中原中也循著太宰治的指示看去，白發金眸的少女跟隨著一群人出現在學生失蹤現場，而那位內鬼小哥此刻也混入其中。
熟悉的氣味，白發金眸的長相，少女的身份不言而喻。
“【白玉】。”六條壬晴的貓咪，雖然他早就知曉她可以變成人類模樣，但是這還是中原中也第一次親眼見到她的人類姿態。
“啊，可以確定了。”中原中也收回目光，“這個人類形態是靠外力塑造的，流動的方式跟壬晴使用忍術時的流動相似，是忍術。”
“大豐收！”太宰治擡頭仰望寒月，“神奈川之行真是大豐收呢，這樣的話就可以開始了。”
中原中也點頭，“走了，別人要處理家事了。”
“嗯。”太宰治握住中原中也，“下一站，新西蘭！GO！GO——”
清風拂過，隱藏著旁觀者的樹木已經沒有了人影。
喧鬧的大堂之中，所有人都在為有學生被害而緊張之時，唯有一人擡頭看向窗外。
錯覺嗎？白發少女看著月光下的古木，沒有發現異常，只有幾只歸巢的鳥在梳羽，大概只是錯覺。
畢竟如果有人在哪裏的話，她一定能夠發現，無關其他只是本能而已。
“詩縞？怎麽了？”
呼聲喚回了少女的意思，被稱為‘詩縞’的白發少女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看到了幾只鳥。”
此時此刻，旁觀者們已經來到了機場領取著登機牌，他們即將遠渡重洋。
而遠東忍者們的戰火越發激烈了，逐漸走向了不拘泥於裏世和隱世的程度。
中也直到坐在飛機上之後，才詢問出太宰治究為什麽要去新西蘭，“為什麽要去新西蘭？”
“嗯？”太宰治拉下遮陽板，笑著回答：“中也，明天可是29號呀。”
四月的二十九號，中原中也的生日。
赭發少年聞言有那麽一瞬間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黑發青年鳶色的眼睛裏滿是歡喜，讓那一向冷漠的眼瞳看起來好似浸滿了蜜糖一般極為柔軟。
“值得盛大慶祝的十八生日，中也，去和我做一些終生難忘的事情吧。”
青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流露出一絲狂熱。
中原中也不明白青年在計劃著什麽，說什麽終生難忘？中也的覺得自從遇到太宰治之後遭遇的種種離奇事情都夠讓他難忘的。感受閾值逐漸增高到了現在他根本想不出這家夥還能夠找出什麽刺激事情讓他終生難忘。
坐在飛往新西蘭的飛機上，中原中也的如是想著。
而被他們兩個放養的孩子們已經距離陷入甲賀浪潮不遠了。
四月下旬，短短幾天，六條壬晴卻感覺像是過了半生一般漫長。
東京之行後，他和宵風的聯系徹底暴露，借著這個機會他最後一次嘗試著和雲平老師溝通，結果並沒有改變。
其實只要雲平老師願意說出一點就好，他就會放棄這條不歸路，但是男人一如既往的做出了錯誤選擇。
六條壬晴給了他機會，這次的分離已經註定。
雲平老師堅守著他的信念，而他想要實現宵風的願望。
所以，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現在只差一個契機，一個讓他進入宵風世界的契機。
六條壬晴看著對面灰暗的窗，無人居住的房屋沒有一絲光芒，房主的消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註。
因為鎮上的所有人都知曉，每年的春末青年都會踏上新的旅途，待到冬日又會趁著風雪悄然而歸，今年只是又到他離去的時間了。
不過和往年有些不同是，青年在走之前將家中的鑰匙托付給了鄰居六條夫人，或者更加準確地說是借著六條夫人的手交給了六條壬晴。
雖然借口說是讓六條壬晴幫忙維護一下房屋，但實際上鑰匙是何作用只有太宰治知曉了。
造型頗為古舊的鑰匙，此刻正掛在六條壬晴的脖子上。
少年一直感覺鑰匙藏著某種玄機，但至今沒有找到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麽端倪，無法只能將這象征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物品隨身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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