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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桌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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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桌麻將

太宰治平常大多時刻都是小心謹慎的人,但是偶有奇思妙想出現讓人難以招架。

就像現在這般,從觀察情況變成了給予援助。

不過這麽長時間下來,中原中也早就已經了解這人屬性,心裏也有了準備。

“你想做就去做。”中原中也嘆了一口氣,總感覺不知不覺這群麻煩變成了太宰治的樂子,青年總是層出不窮的想法對付這群狂信徒,每次都讓他們愈發的倒黴。

得到了肯定答案之後的太宰治笑意愈發深沈,“可愛的小姐,千萬不要辜負我的好意呀。”

一定要讓你的不孝子孫們過得‘歡歡樂樂’。

下一秒更多的黑色飄向對面大廈,在中原中也的視野中只是瞬間巨大樓宇被漫天黑色霧氣籠罩,那黑色是凡人無法直視也無法發覺的力量顆粒。

如果不是中原中也此刻在和太宰治共享視野,即便是少年人想要分辨出一二也十分費勁。

中原中也眉頭輕皺,這人已經可以將力量細化到這種份上了嗎?是不是適應太好了?

都已經是融合到這種份上了,為什麽感覺他的本質還是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依稀之間依舊能夠嗅聞到人類的氣息。

微涼的手指點上了少年的眉心,“笑一笑中也,不要皺眉嘛,現在保持這種狀態才是最穩定的。”

少年明明擁有龐大的力量卻囿於長生種的成長期而無法使用,他自然也不例外,關於這一點中原中也從來沒有隱瞞過。

他們現如今這種境地,擁有可控的力量才是征途,所以在逐步掌握大部分力量之後,太宰治就著手嘗試抑制力量的融合和異變,事實證明現今這種大部分還維持在人類的狀態確實是利於力量的使用。

只是諸般選擇都必須支付相應的代價,竟然選擇抑制就意味之後會有溢出的一天,反噬又或是失控已然是註定。

中原中也本就疑惑,現在聽到太宰治這般解釋,怎麽可能不擔心。

“你做了什麽?”

太宰治轉過頭去,“快看,【祂】看見【我】了。”

青年沒有回答試圖跳過這個話題,不過中原中也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想不明白。

下一秒某人腦殼被揍了。

中原中也咬牙切齒地掰過太宰治的頭,“你延緩了成長期!”

太宰治看著少年滿目怒火,眼神不自覺地飄忽了一下,“嘛,這是最好的選擇。”

“閉嘴吧!最好的選擇,你是想要之後變成被力量裹挾的怪物嗎?”

中原中也從沒有像如今這般迫切度過成長期,但凡度過了成長期他就不需要如此畏首畏尾了。

更不會讓這混蛋如此的為所欲為。

他沒有想到太宰治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成長期這東西是可以隨意的操控的嗎?

中原中也此刻一肚子火氣,太宰治那價值千金的頭顱現在就跟個木魚似的,被中原中也拍的哐哐作響,但凡有個人看到少年如此暴行,絕對會厲聲呵斥。

不過此刻這裏只有一位心虛的作家,和一個暴怒詩人,很明顯文弱作家的肉體力量比不上天生非人的中原中也。

待到中原中也心情平覆之後,頭昏腦脹的太宰治已經飄飄若仙了,腦漿都快被少年敲出來了,此刻太宰治也就只能依靠著中原中也肩膀上閉目養神了。

“等回去再說這件事,快點搞定,快點回家。”

此刻中原中也已經沒有了看戲的興致,只想快點給某人松一松筋骨。

“已經聯系上了,嗚哇,中也我腦袋好痛。”

“呵,你應該慶幸我沒有給你敲漏。”

直視前方,任性的【母親】此刻突然變得平靜起來。

由人造怪物和人類少女嫁接在的生物,因為先天缺陷雖然擁有部分理智和情感,但也只是像是偶爾一閃不靈光信號,若有若無。

比起來人的思想更傾向於獸類,比起來喜怒哀樂,還是生存和繁衍這種涉及本能的東西更加容易激發起祂的註意。

而太宰治所釋放過去的力量很顯然對於祂來說是不折不扣的大補之物。

只要祂吸收了,被混沌壓制的少女意識便會清晰起來,另一方面祂也會受控於太宰治。

可以說青年是真的是算無遺漏。

中原中也眼睜睜地看著【母親】的眼神從狂亂變得懵懂,只是這變化極為微小除卻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身處在旋渦之中的人卻沒有一個發覺異常。

不過,他們的母親突然變得平和下來這點他們倒是不會忽略。

“母親為什麽一直盯著那個方向?”

後方監控的人看著【母女】的動作在詢問著同伴,“7號,7號,檢查一下西北方的墻壁有什麽問題。”

反饋的結果自然是一切正常,無法看到消弭於空氣中的人群自然也不知曉他們的【母親】此刻正在和某個人做著交易。

百米之外的高樓之上太宰治笑著回答著:“真是個好姑娘,中也,這筆交易看樣子不會賠本。”

“……走了。”

沒有片刻停留。

只是在離開的片刻,太宰治回頭輕輕說著:“時間快到了。”

寒冬已至,暖春也已做好準備,冥冥之中躁動的夏日也在不遠處。

新的一年要到來了,而徹底度過此間四季,迎來新的春夏之際就是他們解決完這件事情的時候了。

失去了獵物又失去了自由的【母親】此刻突然平和起來,如同過冬的蛇在為春季狩獵蟄伏待機儲蓄體力。

歸家的人註定了一場喧囂,剛剛損失了兩個億的黑衣組織也是喧囂不斷。

一個耗資甚巨且新建不久的實驗室突然塌陷,不管怎麽看都不是小事情,而且那動靜當時在基地的人幾乎都註意到了,想要隱瞞都找不到好方法。

沒有敵襲,更無暴露,組織的王牌殺手突然搞塌陷了一個實驗室不管是誰都會關註此事,尤其是一些目的特殊的成員。

一時間人心湧動,當日琴蕾跟隨琴酒一起前往了實驗室的事情根本瞞不住,礙於琴酒威嚴的一幹人不敢去詢問,但是對於琴蕾這個‘見錢眼開’他們倒是沒什麽顧忌。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青年仰躺在沙發上,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雜志蓋在了臉上,懶洋洋地敷衍著所有人的回答。

那不耐的聲音透露出此刻男人的心情不佳。

畢竟剛剛輸了一億日元即使伏黑甚爾已經習慣也不會開心的,賭運這東西真的是道不明說不清,堂堂天與暴君唯獨在這件事上屢戰屢敗,紮進賭海多年賺到錢的時候只有兩次其中一次還是合夥分贓,從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天分。

當年太宰治這個衰崽知道的了男人這種特殊體質之時,就引著男人專門去玩猜測骰子大小的局,局局押註和男人相反的選項,結果就是太宰治收獲頗豐,伏黑甚爾輸了個幹凈。

那一天,伏黑甚爾和太宰治四六分贓,極為難得的揣著錢出了門,只是那股憋屈的感情卻無法忘記。

因為種種事情,他最近很少去賭了,只是在組織的賭場中小試一把,差點輸的底褲都沒了。

如果不是他身上只剩下了一億日元,剩下的錢扔回了家裏,酒廠的後勤人員可能就可以回收到修理資金了。

不過一億日元也不少了,蒼蠅再小也是肉,自從這位祖宗來了之後他們好似養了個吞金獸,眼瞧著終於有掏出來的機會,他們怎麽會放棄呢。

一夜之間,伏黑甚爾肥羊的名號已經在場子裏流傳。

組織的其他成員也有所聽聞,看看這位爺如今模樣,大抵上也能夠猜到點原因,“你真的輸了一億?”

基安蒂和伏黑甚爾出任務多了,算得上是有幾分交情,到也敢上前詢問。

沈默就代表事情是真的,基安蒂不可思議地驚呼,“不是吧,猜大小,老虎機,這種項目,一億日元紮砸下去不管怎麽樣都會有點收獲吧?你這賭運好差勁。”

“嘖。”回答女人的是,她身下的椅子被人踢斷了腿,失去平衡的狙擊槍手差點摔倒在地。

“艹!琴蕾,你幹什麽!”

翠色眸子回瞪基安蒂,氣勢洶洶的女人突然一僵,意識到自己到底在撩撥誰,瞬間偃旗息鼓縮到了搭檔身後。

“對了,最近出現了一批優秀的新人,已經得到代號了。”看著伏黑甚爾沒再有什麽特殊動作基安蒂又冒出頭來,“還有一個家夥聽說被臥底抓到了註視了吐真劑,結果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咬斷了臥底的手腕反殺逃脫,組織準備重點培養她,這次應該也會獲得代號。”

臥底。伏黑甚爾的目光有了幾分浮動,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又有人過來了。

基安蒂還在說著,“其中有兩個是做狙擊手的好苗子,都是威士忌,之後碰面的日子會很多。”

“威士忌?”伏黑甚爾提起了幾分興致,“幾瓶?”

基安蒂翻了個白眼,不夠還是回答了,“三個,蘇格蘭。”

“萊伊(黑麥)。”

“以及波本。”

“叫我什麽事情?”門口突然傳來應答聲。

眾人看去,只見三個高挑青年出現在門口,細看下去正是新鮮出爐的三瓶威士忌。

回應基安蒂的正是波本,金發黑皮分明就是那個怪物標記的倒黴蛋——安室透。

剩下的兩個人也是熟人。

諸星大和綠川光。

這三個人竟然獲得了同一組代號。

伏黑甚爾吹了聲口哨,這下事情變得有意思了。

一二三四,湊在一起已經可以打個麻將了。

也不知道,這個組織裏到底可以湊出來幾桌麻將。

伏黑甚爾:這地方都可以湊出來一個麻將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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