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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之途(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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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之途(二更)

“零,去盛岡的車票訂好了嗎?”

清晨伴隨著豬肉味噌湯香味,桐山家的一天就此開啟。

回到東京已經快一個月了。

他們日子也逐步回歸正軌。

桐山零的新人戰已經結束了,少年摘取了新人王的冠冕。

這位新人王即將迎來他登頂之後最重要的一場對決。

桐山零VS宗谷冬司,未來名人與現任名人的紀念對局。

從得到這個消息開始,少年的一直處於難言的興奮之中。

宗谷名人,將棋界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只要是身處其中的人都會想要嘗試翻越這座山巒,即使粉身碎骨也不斷嘗試。

“啊?我從棋會回來去訂。”少年放下手中的棋譜回答中原中也的問題。

剛剛睡醒的伏黑惠夢游一般的飄到了慚怍,差點摔倒在桐山零的棋譜上。

太宰治眼疾手快地扯住了幼兒的領子,拯救了少年人重要的棋譜。

“太宰和我今天會經過車站那裏,我們會順便買回來,回程的車票也會一起定下當天的可以嗎?”

中原中也添了第二碗飯。

要說回到的東京有什麽不好,大概就是米飯沒有北海道好吃。

北海道雖然冷的厲害,但是稻米、農產品都是上等。

鄉下的餐桌雖然質樸卻很美味,畢竟新鮮很重要。

但是這一點在東京這個大城市,卻很難做到。

“十四歲,不滿足狩獵年齡啊。”

嗯?

少年們看向中原中也,為什麽突然說起了狩獵。

“等到零回來一起吃牡丹鍋吧,雖然肉只能是普通鮮肉。”

桐山零眨眼,“啊,好的。”

原來是想吃牡丹鍋嗎?

“幹脆一起去神奈川好了,中也你不是已經收到邀請函了嗎?”

踏入那個筆墨鑄就的斐然世界之中的邀請函。

太宰治鳶色的眼中透露著歡欣,少年即將來到他的世界裏面。

這一次換他來當中也引路人了。

砰——

中原中也癱倒在地,雙目無神。

“……為什麽要搞那麽大的排場,這比你們的年會還要誇張。”

東京電視臺實時轉播,這真的不是公開處刑嗎?

“為什麽我和中島君要站在最前面,雖然不害怕臺前但是很麻煩啊。”

太宰治嫌棄地戳了戳燉鯖魚,醬燉鯖魚,漆黑一片的燉鯖魚只看面貌就能夠知曉一定很入味。

“嘛,好多家公司聯合的大手筆,就連夏目老師他們都參與其中了,為了搜尋優良種子,怎麽可能不隆重。”

“中也的《雪賦》可是讓一幹老師稱讚不絕呢。”

這一場選拔優良種子不少,但是最閃耀的還是中也以及另一位中島君。

他們兩個才華已然超脫眾人。

他們兩個的天才之資,註定了這場比賽的焦點會集中於他們身上。

“出版公司們已經蠢蠢欲動了,中也想好要和哪家簽約了嗎?”

“都說太遙遠了……”

簽約什麽的,就意味著他要以文學為生,對於他現在來說有些遙遠。

靈光一現的詩歌,絞盡腦汁的文章。

他雖然喜歡書寫創作的感覺,卻不能確定是否能夠堅持這條筆墨維生的道路。

“那就之後好好考慮一下吧,並不需要一下子決定下來,簽約也可以只簽短約,畢竟作品還是需要發表渠道的。”

即將十四歲的少年驟然之間突然升起了對未來的焦慮。

但是不管怎樣,即將開始的盛會是無法逃避的。

作為文會的主角之一,中原中也今日盛裝出席。

中原中也一身羽灰色和服站在太宰治身旁。

跟隨在少年不遠處的還有另一位主角,中島敦。

或許是到了春季的原因,也許又是因為上次病體未愈,這位小先生今天看著氣色好了很多。

至少不是那副風吹就倒的西子模樣了 。

這次圍繞在兩人身上的視線更加恐怖了,即使是借著太宰治這個屏障都無法阻擋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了。

想要上前搭話的人已經蠢蠢欲動。

中原中也沐浴在虎狼之視下渾身不適。

這貪婪的眼神,恐怕連野獸看見了也自愧不如。

“好久不見太宰老師還有中也君。”

自從兵庫一別之後,再沒有見過的工藤優作今天也出現在了現場。

儒雅男人端著高腳杯走向了他們,為中原中也阻擋了部分壓力。

“兵庫一別,不知不覺已經快五個月了。”工藤優作輕笑,“連文會都已經告一段落了,新人獎的最終得主們此刻都已經匯聚一堂,不敢看多少次都不得不錯,這次的遴選真是大手筆。”

“啊……”中原中也聞言偏過頭去,“真是大手筆。”

他還以為只有東京電視臺而已,為什麽還有那麽多媒體。

還在黃金檔宣傳,他之後真的還能出門嗎?

這真是文學競賽嗎?不是什麽造星活動嗎?

雖然知曉,投入者們需要足夠的回報,舉行這麽一場曠日持久的競賽付出的金錢和資源都不是白給的,資本家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而他就是利益的一環。

“嘛,雖然還想寒暄幾句,但是看起來已經沒有時間了。”

整點的鐘聲已經敲響,頒獎之時已至。

少年登上了,紅色鋪就的榮光之路。

郁郁廳堂,綽綽人海,燈光之下。

太宰治的眼中卻只能看到赭色少年的身影。

此時此刻,廳堂之中只剩下了少年的聲音。

太宰治知曉,即使中原中也還沒有下定決心投向這個世界,但少年也無法和這光彩陸離的世界脫離了。

他會走上這條筆墨道路。

一起走過長久經年。

“呼——”

脫離了重重包圍,離開了會場的中原中也長舒一口氣。

活過來了。

太恐怖了,這些人類真是太恐怖了,那種要吃了自己狂熱到底是怎麽誕生的。

終於明白太宰和安吾他們那些狂熱粉絲到底是來的了。

“啊……”中原中也垂眸,只是想想就感覺黯淡無光啊。

太宰治撐起寬大的雨傘示意少年趕緊進來,“不要唉聲嘆氣了,宴會已經結束了不是好事情嗎?”

“天氣預報可沒有說今天會下去。”

中原中也嗅著濕濕的空氣,分辨著雨層厚度。

“這個強度,新幹線會停運的吧。”

少年和太宰治對視一眼。

零|桐山君,那邊不會有問題吧。

另一邊別風雨困在仙臺的少年人此刻正陷入了久違沈靜之中。

靜謐無聲的黑色試圖將他淹沒。

淅淅瀝瀝的雨水帶著揮之不去的冰寒,砭人肌骨。

異處他鄉,經歷完難忘棋局,一種從未有過的失望郁氣環繞在少年的胸腔。

此刻他並非是因為失敗而痛苦,只是懊悔。

悔恨明明終於得到了和宗谷名人對決的機會,卻結束的那麽快,明明觸及了‘交談’的邊界卻是最後才發現。

如果,那一步隨心而走就好了。

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滿心滿肺盡是悔恨,完全無法睡著的少年,在良久的沈寂之後還是選擇起身。

外邊依舊是暴雨狂風。

但,喧鬧混亂卻比不上他內心肆虐。

此刻的他想要離開這風穴之中。

少年推開了房門。

隨著風聲搖曳,開合的房門再次關上。

剛剛還滿心頹然的少年此刻眼中卻被震驚填滿。

“甚、”

一聲短促的氣音還未發出就被男人掐滅了。

捂嘴,推人、關門,一氣呵成。

少年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房間裏。

只是此刻心中是滿滿的疑惑,為什麽甚爾先生會出現在這裏啊!

不對!甚爾先生現在應該在警校才對吧?

啊,不對現在已經三月了,警校是不是三月份畢業來著?

桐山零試圖用手機查詢警校畢業時間,但是翻來覆去怎麽看都還不到時候。

現在是三月初,距離男人從校園解脫還有將近一旬的時間。

“……提前畢業了嗎?”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懷揣著疑惑躺在了床上,在風雨聲之中漸漸沈入夢鄉。

即使疑惑滿腹,他也明白男人出現在此處大概是有要事,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將自己藏了起來。

一門之隔的對面,伏黑甚爾此刻的狀態十分微妙。

少年有一點猜對了,他提前畢業了。

雖然和正式畢業沒差幾天,但是此刻他已經成功入職了。

至於是什麽部門。

公安。

沒錯,就是那勞什子的公安。

而他被緊急抽調的一個重要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無人知曉且是這一屆警校中素質最高的。

所以他被委派前進一個組織。

一個和咒術界有些關系的組織。

或許真的是孽緣,男人改行之後的第一個任務竟然還是跟咒術界扯上了關系。

而且不出意料的話後續還有可能和高專對上。

即使是伏黑甚爾,也不禁想要唾棄這奇葩的命運。

因為任務匆忙,他暫時不能夠聯系小鬼們,正愁著怎麽傳遞一下消息,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桐山零。

這廂,仙臺桐山零和伏黑甚爾意外相遇。

另一邊神奈川,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也嘆氣了男人。

“甚爾,是不是快畢業了。”

太宰治點頭,“算算時間是快到了。”

“公安啊。”雖然曾經戲言說是男人很適合成為公安,但是真的實施起來中也產生了一抹猶疑。

“在某些時候來說成為公安的自由程度高一些,而且身份保密。正適合他。”

刑警或者其他,男人那根植骨底的習慣總會有暴露的危險。

公安則不同,這是一個混跡於灰色之中區域,操作的好,男人就擁有了白色身份以及合理宣洩的途徑。

而且,他們也會擁有一雙眼睛。

對於此刻缺少籌碼的他們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

恭喜甚爾榮獲公安身份,第一份工作潛入!可以猜一猜潛入目標是哪裏,嘿嘿嘿文中有提示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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