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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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歸家
晨光熹微，透過薄紗縫隙頑強地鉆進了房間裏。
清晨六點鐘，少年們早就已經起床了。
久違地踏上了送伏黑惠上幼稚園的路。
“唔，學生真是辛苦，這種天氣還要上學。”
少年人鼓著臉頰吹著手中的紅薯，待到外表涼下幾分之後，從中間分開遞給了中原中也懷中的幼兒。
“說起來，幼稚園都要幹什麽？”
中原中也眨眨眼睛，“玩耍，讀繪本，學習一些簡單的字和算術等等。”
都是些零散籠統的信息，再具體的中原中也也不清楚。因為他也沒有上過幼稚園，準確地說出了初中之外他大部分時間是接受家庭教育。
兩人對目相視，默契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至於幼兒滿心的註意力都在手中紅薯上，冰寒刺骨的天氣裏，暖呼呼的紅薯握在手裏溫暖無比。
一時間口中的溫暖甜蜜，讓幼兒對於寒冬臘月裏面出門上學的排斥都削減了幾分。
“對了，甚爾要放假了吧。”
“嗯，就在這兩天了。”
男人混進警校生之中不知不覺已經將近四個月了，不可思議的是男人對於警校的生活極為適應。
按照這個進度，男人真的可能順利畢業成為警察。
埋頭啃紅薯的幼兒聽到老父親的名字，擡起頭看向少年，“甚爾要回來了嗎？”
中原中也伸出手帕擦拭掉幼兒嘴角的紅薯泥，“就在這兩天就能夠回來了。”
即使是警校，也會有寒假，只是比較普通學校要短很多。
唔姆，這樣的話新年家裏的人會很多呢。
看樣子今年應該很熱鬧。
明明還有諸多麻煩，但是此刻卻為那縹緲的新年歡樂而感到開心。
節日所帶來的快樂就是這麽不可思議，明明沒有什麽實質性受益，但僅是虛無縹緲的氣氛就足以讓人們沈浸其中。
日本的十二月是個歡樂的月份。
祭典和慶祝接連不斷。
聖誕和新年，更是接踵而至。
僅僅是提起十二月，就讓人嗅到了節日的芬芳以及闔家團圓的喜悅。
伏黑甚爾推開闊別已久的公寓大門。
心裏帶著幾分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心思。
出了警校大門，獲取了短暫自由的他本是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但是，冥冥之中他卻回到了這狹小的箱籠裏。
只是這個巢現在空空蕩蕩，裏面的雛鳥們都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
“嘖。”
男人熟稔地換上拖鞋，拍了拍這個家中越來越多的毛絨玩具。
那群小鬼頭真是越來越溺愛惠了。
總之不算大公寓裏到處都是毛絨絨的痕跡，除此之外就是各種玩具。
桐山家簡直就是兒童的樂園天堂。
其實桐山家如今現狀，除了他們對於惠的溺愛之外，又何嘗不是借這個著機會滿足他們童年的缺失。
畢竟這個家裏的少年人都有著或多或少的缺失。
尤其是桐山零和夏目貴志，明明都曾經擁有極致幸福的家庭，卻在幼年時刻戛然而止。
在已經記事的年紀被人收養，但是因為種種原因都無法幸福。前者深陷養父家庭旋渦之中帶著揮之不去的愧疚，後者則因為身負神異而不斷流離在人和妖之間找不到歸屬。
何其相似又何其淒苦，本不該有交集的兩人因為緣分交織在一起。痛苦之人舔舐傷口，那滿腔的悲苦也在平和繁忙之中漸漸平息。
尤其是在伏黑惠出現之後，幼兒成為了他們彌補童年的最好途徑，給予幼兒一切在某些方面正是幼年的他們最想要擁有的東西。
衣服、食物、玩具以及滿腔的愛意。
他們在治愈幼兒，也在的治愈過去的自己。
自從遇到了他們開始，兩個高中生感覺久違的快樂開始覆蘇，久遠的悲苦已經無法觸及心扉。
尤其是惠太乖巧了，讓他們那洶湧愛意更加深沈。
而且少年們又不缺錢，所以不知不覺之間他們患上了‘購物癮’。
就連玩具都升級了。
伏黑甚爾此刻正和一只碩大的黑豹對視著，幾乎有一人高的黑色肥豹，一雙碧色的玻璃豹瞳光芒粼粼。
臥坐在的地板上，一灘肥肉被擠出來，看著手感就好。
男人眉眼嫌棄地戳了戳貓科玩偶。
看著面前占據自己床鋪位置的黑色大貓，男人陰惻惻地將它蹂躪成一只大臉貓。
等到伏黑甚爾窩在大黑貓身上睡了一覺之後，離巢的小鳥們才滿載而歸。
被大門開啟的聲音吵醒的男人碧色眼中難得閃過一絲迷茫，雖然很快就消逝不見。
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看向提著大包小包的少年們，就連伏黑惠手裏也抱著一個小兜兜。
買這麽多東西？逃荒還是世界末日了？
“收一收你那奇怪的表情，想一想你們學校是為了什麽放假的。”
太宰治率先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料理臺上。
聖誕加上年關。
需要食材以及其他物品數不勝數，如果不趁早采購，到了後面可能都擠不進去的超市。
今天搶購這些東西差點落下半條命。
“這些都是為了新年準備的。”
伏黑甚爾看著房間裏面擺放的袋子中的材料，年夜飯他也是做過的，這裏面的東西大部分都跟日式年夜飯沒什麽關系。
“不要幹坐著了，一起來處理東西了，這麽多材料要處理很長時間呢。”
剛回來沒多久的男人就成為了新晉工具人。
“買的太多了。”桐山零看著手邊的紅薯山，難得感到頭痛。
夏目貴志點頭，少年已經放了好大一堆核查好的肉類，但是對比他們購買的總量這只是滄海一粟。
所以這個家裏如此的擁擠，每個人都有鍋。
“你們這是買了一整頭豬回來嗎？”男人看著被肉類包圍的夏目貴志以及給他遞東西的伏黑惠。
三歲幼兒都快被肉擋住了 。
太宰治一雙拿筆的手此刻也握上了刀，少年正在處理蓮藕，“註意你的措辭，我們怎麽會買一頭豬。”
“明明是半頭豬和半頭牛。”以及其他的飛禽、魚鮮數不勝數。
桐山零處理好了紅薯，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
夏目貴志帶著的伏黑惠給物品分類。
中原中也他們三個給買回來的食材進行著初步加工，以便保存。
正中央特制矮桌已經被完全展開，瞬間變成了一個長桌，足夠三人發揮了。
伏黑甚爾和兩人相對而坐，這個姿勢正適合談話。
太宰治嫻熟地將藕片修成花的模樣，空閑時間擡頭看向的男人，“已經十二月了，警校內部開始有動作了吧。”
警校內部有什麽動作大？
中原中也一邊用刀子刮著菌菇上的泥沙，一邊擡頭看向兩人。
對於日本警校他的了解只浮於表面，所以此刻對太宰治口中的動作十分好奇。
伏黑甚爾處理荸薺的動作頓了一下。所以說聰明人實在是討厭，根本沒有秘密可言。
“看樣子已經有人準備接觸你了。”
太宰治了然，這人對於視線的敏感程度幾乎到了變態的境地，幾乎沒有人可以窺探他。進入警校之中的評選人員，根本瞞不過他。
“甚爾先生被麻煩的人盯上了嗎？”
太宰治搖搖頭，“事件好事，警校中的人才遴選開始了。”
他們為甚爾準備的身份是經過精心研究的，可以說是根正苗紅到只要正常畢業就能夠一路高升的完美身份。
不過這是正常畢業情況，除此之外還有內定一途。
警視廳各大科室會派遣觀測員進行人才遴選，這些人自然也註定了起點比他人要高。
“你是不是表現的太搶眼了。”
伏黑甚爾聞言撇了撇嘴，“主要是他們太廢了。”
他的入學測試是單獨進行，導致沒有借鑒目標即使極盡壓制之後表現還是比普通人要出彩。
以至於後來他想壓制都沒有機會了，就這樣他這個進去混日子的人一路飆升第一。
至於筆試，也是名列前茅。
綜合素質如此優秀的男人，自然很惹眼，很多人早早地就盯上了這個‘香餑餑’。
太宰治嗤笑一聲，他自然不會放過嘲諷男人的好機會，“嘛，這不是挺好的嗎？說不定觀測員是公安那邊派來——”
伏黑甚爾神色瞬間變得漆黑。
少年吞下了未盡之言，眉頭輕皺，“……真是公安。”
公安？
日本的公安代表什麽他還是知曉，只是如果真是被公安看上的話，他們準備信息不會出問題吧。
“我真的好奇，你在警校的表現了。”
太宰治都無語了，知道男人運氣不好，但這是不是也太背運了。
“算了，真的公安也不錯，咒術界那邊想動手也要掂量掂量。”太宰治估量的一下利弊之後果斷開口。
“……我可沒說會繼續當著警察。”
太宰治笑了。
中原中也心虛扭頭。
“你在說什麽啊？甚爾。”少年鳶色的眼中戲謔已經無法掩飾，“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
伏黑甚爾其人都已經進入系統過了明路了，這警察是註定要當了。
尤其是他這麽一個優秀的警官預備役，想要消失可是比混進去還要麻煩。
所以中途放棄什麽的，想都別想。
即使是為了惠，都要把這人釘死在警察位置上。
太宰治笑的極為燦爛。
他可是給予伏黑甚爾選擇權利的，男人自己選擇走上這條路，既然如此他又有什麽好抱怨的呢？
難道，真的以為他們這條船是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
謝謝小天使們的關心，我會努力保證自己正常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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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鐘，少年們早就已經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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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學生真是辛苦，這種天氣還要上學。”
少年人鼓著臉頰吹著手中的紅薯，待到外表涼下幾分之後，從中間分開遞給了中原中也懷中的幼兒。
“說起來，幼稚園都要幹什麽？”
中原中也眨眨眼睛，“玩耍，讀繪本，學習一些簡單的字和算術等等。”
都是些零散籠統的信息，再具體的中原中也也不清楚。因為他也沒有上過幼稚園，準確地說出了初中之外他大部分時間是接受家庭教育。
兩人對目相視，默契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至於幼兒滿心的註意力都在手中紅薯上，冰寒刺骨的天氣裏，暖呼呼的紅薯握在手裏溫暖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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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甚爾要放假了吧。”
“嗯，就在這兩天了。”
男人混進警校生之中不知不覺已經將近四個月了，不可思議的是男人對於警校的生活極為適應。
按照這個進度，男人真的可能順利畢業成為警察。
埋頭啃紅薯的幼兒聽到老父親的名字，擡起頭看向少年，“甚爾要回來了嗎？”
中原中也伸出手帕擦拭掉幼兒嘴角的紅薯泥，“就在這兩天就能夠回來了。”
即使是警校，也會有寒假，只是比較普通學校要短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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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今年應該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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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日所帶來的快樂就是這麽不可思議，明明沒有什麽實質性受益，但僅是虛無縹緲的氣氛就足以讓人們沈浸其中。
日本的十二月是個歡樂的月份。
祭典和慶祝接連不斷。
聖誕和新年，更是接踵而至。
僅僅是提起十二月，就讓人嗅到了節日的芬芳以及闔家團圓的喜悅。
伏黑甚爾推開闊別已久的公寓大門。
心裏帶著幾分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心思。
出了警校大門，獲取了短暫自由的他本是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但是，冥冥之中他卻回到了這狹小的箱籠裏。
只是這個巢現在空空蕩蕩，裏面的雛鳥們都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
“嘖。”
男人熟稔地換上拖鞋，拍了拍這個家中越來越多的毛絨玩具。
那群小鬼頭真是越來越溺愛惠了。
總之不算大公寓裏到處都是毛絨絨的痕跡，除此之外就是各種玩具。
桐山家簡直就是兒童的樂園天堂。
其實桐山家如今現狀，除了他們對於惠的溺愛之外，又何嘗不是借這個著機會滿足他們童年的缺失。
畢竟這個家裏的少年人都有著或多或少的缺失。
尤其是桐山零和夏目貴志，明明都曾經擁有極致幸福的家庭，卻在幼年時刻戛然而止。
在已經記事的年紀被人收養，但是因為種種原因都無法幸福。前者深陷養父家庭旋渦之中帶著揮之不去的愧疚，後者則因為身負神異而不斷流離在人和妖之間找不到歸屬。
何其相似又何其淒苦，本不該有交集的兩人因為緣分交織在一起。痛苦之人舔舐傷口，那滿腔的悲苦也在平和繁忙之中漸漸平息。
尤其是在伏黑惠出現之後，幼兒成為了他們彌補童年的最好途徑，給予幼兒一切在某些方面正是幼年的他們最想要擁有的東西。
衣服、食物、玩具以及滿腔的愛意。
他們在治愈幼兒，也在的治愈過去的自己。
自從遇到了他們開始，兩個高中生感覺久違的快樂開始覆蘇，久遠的悲苦已經無法觸及心扉。
尤其是惠太乖巧了，讓他們那洶湧愛意更加深沈。
而且少年們又不缺錢，所以不知不覺之間他們患上了‘購物癮’。
就連玩具都升級了。
伏黑甚爾此刻正和一只碩大的黑豹對視著，幾乎有一人高的黑色肥豹，一雙碧色的玻璃豹瞳光芒粼粼。
臥坐在的地板上，一灘肥肉被擠出來，看著手感就好。
男人眉眼嫌棄地戳了戳貓科玩偶。
看著面前占據自己床鋪位置的黑色大貓，男人陰惻惻地將它蹂躪成一只大臉貓。
等到伏黑甚爾窩在大黑貓身上睡了一覺之後，離巢的小鳥們才滿載而歸。
被大門開啟的聲音吵醒的男人碧色眼中難得閃過一絲迷茫，雖然很快就消逝不見。
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看向提著大包小包的少年們，就連伏黑惠手裏也抱著一個小兜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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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率先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料理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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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搶購這些東西差點落下半條命。
“這些都是為了新年準備的。”
伏黑甚爾看著房間裏面擺放的袋子中的材料，年夜飯他也是做過的，這裏面的東西大部分都跟日式年夜飯沒什麽關系。
“不要幹坐著了，一起來處理東西了，這麽多材料要處理很長時間呢。”
剛回來沒多久的男人就成為了新晉工具人。
“買的太多了。”桐山零看著手邊的紅薯山，難得感到頭痛。
夏目貴志點頭，少年已經放了好大一堆核查好的肉類，但是對比他們購買的總量這只是滄海一粟。
所以這個家裏如此的擁擠，每個人都有鍋。
“你們這是買了一整頭豬回來嗎？”男人看著被肉類包圍的夏目貴志以及給他遞東西的伏黑惠。
三歲幼兒都快被肉擋住了 。
太宰治一雙拿筆的手此刻也握上了刀，少年正在處理蓮藕，“註意你的措辭，我們怎麽會買一頭豬。”
“明明是半頭豬和半頭牛。”以及其他的飛禽、魚鮮數不勝數。
桐山零處理好了紅薯，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
夏目貴志帶著的伏黑惠給物品分類。
中原中也他們三個給買回來的食材進行著初步加工，以便保存。
正中央特制矮桌已經被完全展開，瞬間變成了一個長桌，足夠三人發揮了。
伏黑甚爾和兩人相對而坐，這個姿勢正適合談話。
太宰治嫻熟地將藕片修成花的模樣，空閑時間擡頭看向的男人，“已經十二月了，警校內部開始有動作了吧。”
警校內部有什麽動作大？
中原中也一邊用刀子刮著菌菇上的泥沙，一邊擡頭看向兩人。
對於日本警校他的了解只浮於表面，所以此刻對太宰治口中的動作十分好奇。
伏黑甚爾處理荸薺的動作頓了一下。所以說聰明人實在是討厭，根本沒有秘密可言。
“看樣子已經有人準備接觸你了。”
太宰治了然，這人對於視線的敏感程度幾乎到了變態的境地，幾乎沒有人可以窺探他。進入警校之中的評選人員，根本瞞不過他。
“甚爾先生被麻煩的人盯上了嗎？”
太宰治搖搖頭，“事件好事，警校中的人才遴選開始了。”
他們為甚爾準備的身份是經過精心研究的，可以說是根正苗紅到只要正常畢業就能夠一路高升的完美身份。
不過這是正常畢業情況，除此之外還有內定一途。
警視廳各大科室會派遣觀測員進行人才遴選，這些人自然也註定了起點比他人要高。
“你是不是表現的太搶眼了。”
伏黑甚爾聞言撇了撇嘴，“主要是他們太廢了。”
他的入學測試是單獨進行，導致沒有借鑒目標即使極盡壓制之後表現還是比普通人要出彩。
以至於後來他想壓制都沒有機會了，就這樣他這個進去混日子的人一路飆升第一。
至於筆試，也是名列前茅。
綜合素質如此優秀的男人，自然很惹眼，很多人早早地就盯上了這個‘香餑餑’。
太宰治嗤笑一聲，他自然不會放過嘲諷男人的好機會，“嘛，這不是挺好的嗎？說不定觀測員是公安那邊派來——”
伏黑甚爾神色瞬間變得漆黑。
少年吞下了未盡之言，眉頭輕皺，“……真是公安。”
公安？
日本的公安代表什麽他還是知曉，只是如果真是被公安看上的話，他們準備信息不會出問題吧。
“我真的好奇，你在警校的表現了。”
太宰治都無語了，知道男人運氣不好，但這是不是也太背運了。
“算了，真的公安也不錯，咒術界那邊想動手也要掂量掂量。”太宰治估量的一下利弊之後果斷開口。
“……我可沒說會繼續當著警察。”
太宰治笑了。
中原中也心虛扭頭。
“你在說什麽啊？甚爾。”少年鳶色的眼中戲謔已經無法掩飾，“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
伏黑甚爾其人都已經進入系統過了明路了，這警察是註定要當了。
尤其是他這麽一個優秀的警官預備役，想要消失可是比混進去還要麻煩。
所以中途放棄什麽的，想都別想。
即使是為了惠，都要把這人釘死在警察位置上。
太宰治笑的極為燦爛。
他可是給予伏黑甚爾選擇權利的，男人自己選擇走上這條路，既然如此他又有什麽好抱怨的呢？
難道，真的以為他們這條船是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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