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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原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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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原序曲

伏黑甚爾俯視著突然蹦到了兒子頭頂的貓咪詢問太宰治:“那個小鬼呢,你今天竟然沒有跟他粘在一起。”

男人雖然在詢問著太宰治,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陌生的小貓咪。

這只貓看起來真有既視感,但是什麽異常之處都感受不到,只是這種感覺倒是經常從某人身上可以感知到。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少年人邊說邊將和幼兒貼貼的小貓咪抱了回來,順便還戳了戳失去貓咪鼓起小臉的惠。

軟噗噗的臉蛋手感不比貓咪形態的中原中也差到哪裏去。

人群之中越來越多人註意到這邊了,中原中也拍了拍太宰治的手臂。

少年人會意,“甚爾收斂一下,現在實在是太紮眼了。”

中也已經看到有人舉起手機的準備拍攝了,現在的他們可是一群需要低調隱藏的人。

禪院、不、現在應該說是伏黑甚爾了,伏黑甚爾揉了揉頭發環視四周,“最近確實是感覺有些松懈了。”

伏黑甚爾暴抱起幼兒混入人群之中,不知道的他做了什麽手段,僅僅呼吸間的工夫被他吸引的人群就發現剛剛那位帶崽的大帥哥消失了。

“這氣息隱藏的可以說天衣無縫了。”太宰治看著戴上帽兜離去男人感嘆著,“不過在運氣方面從以前開始就出奇的差。”

往日祥和安靜的三月町突然之間熱鬧起來,伏黑甚爾絕對沒有算到,否則他今天絕對不會走這條道路。

只是今日本身就透露著奇異,太宰治抱著中原中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不過,對於剛剛見到的除妖師兩人倒是提起了一點興趣。

壁虎模樣的寄生妖怪,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趣的妖怪。

“那種妖怪沒有問題嗎?”

“大致上不會死吧,不過麻煩還是有的。”橘貓嬌俏地打了個哈欠,“人總是喜歡契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太宰治發現一件事情,變回貓咪形態的中原中也比平日裏任性嬌氣一些。

比如現在他懷中的貓祖宗已經厭倦了少年懷中風景,此刻已經攀爬到他的頭頂享受著‘一覽眾山小’的快感。

“回去吧,已經沒有什麽好逛的了。”

“嗨嗨~”太宰治笑著稱是,循著偏僻的小路緩緩走著。

人潮洶湧,回去的路用的時間比預想中的還長一些。

隱隱之間還可以聽見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聊天聲。

“等這件事解決之後,再去八原嗎?”

“嗯,妖怪之鄉八原,那裏大概能夠打聽到更多的信息。”

這名號的聽起來威懾力十足,只是不知道那裏是否能夠讓他們如願 。

回想最近幾月,比之前流浪的歲月還要精彩。

萬幸他還記得自己的本職是作家,否則恐怕就要沈淪在光怪陸離的世界了。

東京邊緣的市町,繁華都市被遺忘鎮甸雖然迎來的一時的喧嘩熱鬧,但喧鬧的中心離開之後很快就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幸虧如此,中原中也他們行動起來變得方便很多。

尤其是咒術界最近因為突然出現的‘天逆鉾’傳言,一個個人心惶惶,本就是牛鬼蛇神混雜的地方,在似真似假的流言趨勢下,他們像是蝗蟲一樣前仆後繼。

而五條悟和其身後的勢力作為這場流言的焦點,不出意外被人盯上了。

一時間雙方的立場發生了轉變,這下子五條悟親身體會了一下被人步步盯視寸步難行的感覺。

流言越演越烈,起初不是沒有人懷疑過流言的真假,但是天逆鉾真的出現了,而且跟傳言中的一模一樣。

有個偶然獲取了天逆鉾的幸運鬼,靠著那把咒具破開了準特級的領域活了下來。

雖然他不慎丟失了天逆鉾,但是也成功證實的天逆鉾的存在,一時間為聞著味的鬣狗們傾巢出動。

即使是禦三家之首的五條家面對這洪流都要好好衡量一下。

所以不管五條悟如何不情願,他還是被禁足了。

五條家的神子一向桀驁不馴,自然不會聽從那群老橘子的命令,但是偏偏夜蛾正道這個授業恩師發話了,即使再怎麽不情願到底還是聽從了一下。

雖然可能並不能堅持多長時間,但是架不住夜蛾正道是個心狠的男人,為了攔住五條悟他甚至親自布置了針對五條悟的帳。

中原中也等人對於這種狀況倒是喜聞樂見,不如說這就是他們想要見到的畫面。

“花費了那麽多時間,制作了‘天逆鉾’的贗品,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晚間時候,桐山家的飯桌上,眾人正說著最近的情況。

“如果讓他們知道那把天逆鉾是一次性消耗品,大概會氣死的吧。”

雖然早就知道太宰治是個陰險小鬼,但是這份陰險用在別人身上時伏黑甚爾情不自禁感到了快活。

有什麽比真實可見的誘餌更加有信服力,使用之後就會自然分解不會有任何人察覺,更加能夠引起對它的尋覓,可謂是一箭雙雕了。

“雖然材料有剩,借機做了兩把備用的‘偽·天逆鉾’,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甚爾你手中的鉾暫時是不能夠使用了。”

“嘛,這樣就足夠了,按照咒術界的那種辦事速度已經足夠我們安靜幾個月了。”

對於咒術界的現狀太宰治表現的十分冷靜,這些人的種種行動可以說是盡數按照少年的設想進行著。

對於人心把控,籌謀算計,太宰治信手拈來,幾乎就是刻在本能之中的天賦,甚至比寫作還要熟稔。

正是因為如此,伏黑甚爾才感覺太宰治可怕,他自認為自己算是個聰明人。但是如同少年一般只靠智謀就將整個咒術界玩弄於股掌之上,他做不到。

雖然動手暗殺高層造成動亂他可以做到,只是性質不同。

伏黑甚爾環視著桌子上幾個少年人,心中暗暗腹誹,‘這年頭不可思議的小孩真是喜歡紮堆。’

太宰治這個陰險小鬼還不算,他家的小孩也暫且不說,剩下三個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

擁有特殊之瞳的將棋天才,與妖怪結緣的強大少年,以及最為特殊且神秘的中原中也。

這個家裏的少年真是一個比一個非日常。

仔細算下來,也就桐山零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正常人。

只是在擁有了‘陰陽眼’之後,他正常的生活也開始被大量的非日常充斥。

諸如最近除了咒靈之外的生物也開始出現在他的眼前。

一時間他有些能夠體會貴志的生活是何種模樣了,雖然頻率不高但是偶爾他也能夠碰到尋人或者是求助的小妖怪,天性善良的桐山零無法放著不管。可是妖怪這種東西他人是看不見的,所以對於常人來說桐山零的那些動作就顯得奇怪了。

這下子,他真的和夏目貴志感同身受了。

萬幸,少年人跟同學們不怎麽熟悉,所以也沒有什麽流言傳開。

不過,自此這個家裏也沒有什麽正常人了。

拋開少年人們不說,寄居此處的伏黑甚爾還頂著一個天與暴君的名號呢,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而最近他們這個家一直圍繞著一個話題——‘咒術界’。

畢竟家中其他人最近這些日子躲躲藏藏,不能夠隨意出門的現狀,桐山零和夏目貴志他們可是看在眼裏的,尤其是這場火隱隱之中好似要燒到惠的身上,少年人就更不能忍受了。

所以‘偽·天逆鉾’的誕生兩人也出了一份力。

一群外行制作咒具,雖然是劣化版,但是在敝帚自珍的咒術界可是將技術隱藏得嚴嚴實實。

所以一行人用著完全不合乎咒術界之理的方法拼湊著想要的咒具。

比如最為重要的咒具材料是夏目貴志從妖怪那裏交易而來。

而其中陣法的鑲嵌模式,則是桐山零提供了建議,如同棋盤格子星羅棋布的陣盤保證了脆弱的材料能夠容納中也粗暴的煉制。

可以說如果沒有貴志和零出這一份力,偽·天逆鉾大抵上也不會存在。

“分裂了出天逆鉾中的微弱力量。”並依靠著太宰治體內那奇怪的力量進行增殖,成功得到讓空有外表的木頭擁有充當天逆鉾的力量,真的可以說是神乎其技了。

如果讓咒術界的老頭子們知曉了少年們壯舉,恐怕要嚇得睡不著了。

不過在他的記憶中花街上的太宰治那時候還只是一個頭腦異常聰明的普通人罷了,但是現在太宰治體內好似隱藏了了不得的力量。

嘖,總感覺和他們混在一起也不是什麽好選擇,但一時不察登上了賊船恐怕這個陰險小鬼不會讓他在下去了。

“呼——”伏黑甚爾長籲一口氣,報應竟然來的這麽快嗎?

本想著找個冤大頭撫育惠,結果最後才發現冤大頭竟然是他自己。

比起來心思滿滿的伏黑甚爾,少年們此刻倒是自在得多,滿心享受著美味佳肴,甚至還在談論著下一次出行的目的地。

一時間滿室歡欣,只有伏黑甚爾看著太宰治那雙鳶色的眼睛心中升起一絲郁悶。

太宰治笑的和煦溫柔,少年雙唇微張對著男人說著無聲的言語,“”。

嘖,可惡的小鬼。

中原中也見狀默默嘆了口氣,太宰這家夥是不是完全忘記了他揍不過甚爾先生,這個樣子絕對會被甚爾先生找機會下絆子的。

桐山家,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歡樂。

東京的天氣真的是十分突兀,春季和秋季極為短暫,極端的夏季和冬季卻顯得漫長許多,而且銜接的極為迅速。

諸如現在,初秋剛過仲秋倏至,人們已經換上了厚實衣衫阻擋寒意。

簌簌夜風吹拂,帶著濕冷寒意。

東京這些文壇的作家格外喜歡穿和服,當然也有些人例外,不過大多數見面多是和裝。

太宰治也屬於其中一員,中原中也倒是接受良好,畢竟他老家可是實打實的大正時代,真的說起來比太宰治穿和服還要適應。

不過受兩人影響,桐山家的衣櫃裏和服也逐漸多了起來。

就連最小的伏黑惠都能夠自己穿上和服。

只是少年人在非節日的時刻穿著和服上街很容易引起他人關註。

不過自從太宰治學會隱藏氣息之後,這一缺點就不成問題了。

但中原中也又有了新的憂慮,太宰治的體內力量已經趨於平衡了,這意味著太宰治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異變。

那股不詳的異域力量,對於太宰治的同化起初還可以看出端倪,但是隨著時間流逝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它們的存在趨近於無,太宰體內的異化也逐漸正常,就跟普通的人類沒有區別。

如果用x光照一下,就能夠發現,太宰治的每一處都合乎人類構造,完美的有點可怕。

中原中也擔心此刻的太宰已經不算是人類了。

弄明白外道邪|教的目的已經刻不容緩。

只有搞清楚他們所追求之物,才能明白太宰治身上的異變最終會成長為什麽模樣。

自從太宰治吞下了外域能量之後他身上的變化好似一直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是未知帶來恐懼卻一直不曾消失 ,對於太宰治未來中原中也一直都感到恐懼。

他從出生開始就是長生種,對於他來說這宿命沒有任何離奇的地方,結交的親友更是這般。

老家的親友、英國的友人,大多都是神秘之流,所以他根本無需思考這件事情。

因為一直沒有這個憂慮,所以在太宰治異化之前,他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人類轉化成非人究竟意味著什麽。

那將是一場極為悲傷的訣別。

自從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後,中也一直處在一種憂慮之中。

這種異常狀態太宰治自然看的出來,只是難得不知道如何勸慰少年人。

明明對於各種惡意都能夠泰然處之甚至利用這惡意,但是對於純粹的善意卻無比笨拙。

友人和中也,這兩個尤甚。

即使中也因為憂慮沒有明說,但是他自己的身體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異變的速度比中也觀察到還要快。

太宰治看著指尖。

微不可見的黑色從青年纖長的手指中湧出。

雖然還很微弱,不過他可以控制這未知的力量了。

去隔壁翻找秋裝的少年還沒有回來,太宰治倚靠在窗前,控制著稀薄的黑色光影,依稀可以看得出太宰讓其組成貓咪形狀。

“中也知道了,大概會更緊張吧。”

太宰治低聲輕語。

“非人嗎?”

雖然知曉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科學無法解釋的存在,只是他著實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會成為其中一員。

“其實無所謂啦,中也。”

身而為人也好,失去人身也罷,其實他並不怎麽在意。

因為不管是哪一種都很無趣。

脫離了中原中也視線的少年人。

此刻太宰表面的偽裝被剝離些許,少年周身看著晦暗無光,指尖的黑色也在蔓延著。

影影綽綽如同黑色野獸的晦光,好似要將太宰治吞噬下去。

少年人只是默默看著毫無動作。

只是碎發下的鳶色眼瞳透露著星點寒光。

就連力量也是如此野蠻。

真是無趣。

隔壁的房門傳出響動。

太宰治甩了甩手,好似在丟掉什麽臟東西一般。

只是這業務太宰治還不熟練,一番動作之下非但沒有驅散它們反而越來越多了。

砰——

房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邊踹開。

太宰治的動作瞬間僵直。

中原中也怒氣沖沖站在門外,手裏的秋裝已經變得皺皺巴巴也沒有意識到。

少年看著環繞在太宰治身上的晦光,瞬間火冒三丈。

“太宰治!你又在幹什麽嗎!”

“等等、”

太宰治下意識退後半步,試圖躲避少年人的怒火。

“聽我解釋、”

太宰治不用擔心晦光收不回去了,這下子連著晦光和人都被中原中也好好的清理了一番。

片刻之後冷靜下來的中原中也拿著法杖坐在太宰治面前。

一根法杖舞的呼呼作響。

太宰治看的是心有餘悸。

中也真是渾身到腳都寫滿了有趣,明明是誕生於東洋的神秘,但是使用之術卻是極為正統的西方魔法。而且雖是魔法使卻擅長近戰,矛盾又覆雜,每次在感覺看透他的時候又有出乎意料的狀況出現。

“說吧,什麽時候出現的。”

“融合天逆鉾能量的那一天就感覺可以這樣做,只是今天才是第一次嘗試而已。”

中原中也眉頭緊鎖,竟然比他預料的還要快嗎?這樣下去還太宰的異化進程還能夠撐到探明真相的那一天嗎?

“明天,我們就去八原。”

八原之行已經刻不容緩了。

嶋瀨溫人暫且不能夠動,至少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能夠動他,對於這群邪道他們了解的實在是太少了。

八原,神秘的妖怪之鄉。

這一次必須將那個除妖師信息詢問出來。

即使找不到他的蹤跡,也要探明他的信息。

實在不行的話,實在不行就潛進的場家吧。

比起來掀翻八原還是掀翻的場家,操作起來更容易一些。

“到時候就偽裝一下吧。”

師兄的話應該不介意自己借用一下他臉吧。

‘純良’少年如是想到。

艾利亞斯·愛因茲懷斯:······是誰教壞了小師弟!

羽鳥智世:確實很合適,艾利亞斯很有威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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