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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川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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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川直哉

中原中也並沒有等待太久就知曉了後續的情況,畢竟太宰治還杵在他身邊,作為重要的審查自然會有人來通知他發生了什麽。

“太宰老師!太宰老師!您在這裏啊,終於找到您了。”

混跡在人群之中太宰治最終還是被工作人員圍住了。

“真是的,太宰老師,您怎麽這種時候還在偷懶呀,織田老師他們有事找你。”

來人一臉焦急,眼神之中還有幾絲閃爍,看起來更像是有什麽事情想要跟太宰治說。

少年點點頭,“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那個——”

工作人員還想說什麽被太宰治制止了。

“一會兒再說,你去通知一下臺子上的幾位老師吧。”

工作人員見狀也不再繼續言語,點點頭,朝著高臺走去。

太宰治回首看向中原中也,發出邀請:“一起去嗎?”

“······”中原中也沈思了幾秒,最終還是選擇接受了少年的邀請了。

說不定會調查到一些出乎意料的線索。

“說起來,你應該也是作家吧。”中原中也跟在太宰治身後,像是囈語一般出聲詢問道。

前方帶路的人突然停下,中原中也不解——怎麽了?

一張哭唧唧的臉徑直懟到了中原中也的眼前——嗚哇!怎麽回事,這個家夥怎麽哭了。

“好過分呀!好過分呀!中也!”太宰淚眼婆娑地哭訴著:“你竟然不知道人家是誰,什麽叫做好似是作家呀?人家可是超級、超級有才華的,好吧!”

“關我什麽事呀!可惡,為了這種事情苦你都不害臊的嗎?閉嘴,別哭了。”

中原中也手足無措看著哭泣不止地太宰治,怎麽會有人會隨隨便便哭成這個樣子啊!

無果,中原中也只能選擇物理勸慰大法,“噓!噓——”

少年直接伸手捂住了太宰治的嘴巴,還是那句話,少年人的力氣十分大,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太宰根本掙脫不開。

“別哭了,你是魚嗎?這麽多水。”中原中也嫌棄地抽出帕子將少年臉上的淚水擦拭幹凈。

看著手底下雖然聲音被遏制但是眼淚依舊不停的太宰治,少年再次感嘆——這家夥性格真是惡劣,就這麽喜歡戲弄人嗎?

沒錯他已經看出來,太宰治是在戲弄他了。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這麽放得開,淚水說流就流下來。

中原中也正準備放開手,身後卻傳來呵斥之聲。

“餵!你在幹什麽,放開太宰!”

“哈?”

中原中也轉頭看向來人——來找這家夥的?

“哎呀呀!這不是中原君嗎?”緊隨其後的還有一抹熟悉的聲音,“咿?這是發生了什麽?太宰你怎麽哭成這個樣子。”

阪口安吾猶疑的看著眼前場景,少年滿臉厲色的捂著太宰的嘴,太宰哭得一臉梨花帶雨的模樣,難不成太宰真的把人家逗急了,被揍了?

“那個?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中原君你還是先松一下手吧,太宰他要被捂死了。”

阪口安吾指了指少年手下的太宰治,幾乎要窒息了。

“啊!”中原中也趕緊放手。

率先趕來的那位青年趕緊上前查看太宰治的情況。

“太宰!”

“咳咳、”太宰治摸了摸刺痛的臉頰,“哎呀,檀君,我好像看到天國的大門了。”

“太宰,幻覺呀!那都是幻覺!”

中原中也看到太宰治的慘樣子,難得升起一陣愧疚——不小心下手太重了,萬幸,當時還記得收斂力道,否則這人的下頜骨會被自己捏成渣渣的。

緩過勁的太宰治站起身,揉了揉鼓脹的臉頰。

好疼呀,差點玩脫了,下次一定要小心點才行,中也君的攻擊力太高了。

“話說,檀、安吾,裏面發生了什麽?”

“果然瞞不過你,說起來出事的還是一個熟人呢?”檀一雄開口說道,“井山出版社宣發部的副部長遇害了。”

“嘖,那場面出乎意料的恐怖。”阪口安吾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今晚絕對會做噩夢的。”

“怎麽了?”

“矢川先生死因很奇怪,就像是被野獸襲擊了一樣,整個房間幾乎都內血染透了,而且第一目擊者是工藤先生的公子,那孩子才十歲,應該嚇壞了。”

野獸?

鋼鐵森林裏哪裏來的野獸,怪物倒是有些,太宰治心下忖度著。

中原中也聞言,眉頭緊鎖——他並沒有感受到強烈的咒靈氣息。

雖然會場上並非絕對幹凈,但只是些蠅頭之類的咒靈,稍微高級一點的三級都找不到幾個。

怎麽會出現咒靈傷人的事情呢,絕對有蹊蹺?

“事發突然,已經報警了,但是參加文賽大的人太多了,如果信息暴露必定會造成的恐慌,所以必須將信息保密,德田老師他們就是維持和平的‘犧牲品’呦。”

“嗚哇,萬幸,我沒有跟他們一起上看臺。”太宰治慶幸,“我去那裏看一眼,一會審查室見,對了你們也回審查室吧,別亂跑。”

“什麽?開玩笑的吧?太宰你去哪裏幹什麽?”

“嗯,有好奇,說不定會發現什麽意料之外的東西。”

“嗚哇,變態。”

“······”太宰什麽時候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了,檀一雄不解,而且——

“安吾,你是不是該給我介紹一下,那位小先生是誰?”

“啊?你說中原君?這真是說來話長,回去好好聊聊吧,哈哈哈,正好分享一下太宰為了躲避死線做出來趣事。”

告別了檀一雄和阪口安吾之後,兩人朝著案發現場走去。

“那個工藤先生是誰?”中原中也開口詢問。

“中也不知道嗎?當今世界著名的偵探小說作家,不過我跟他不熟,他常年待在美國,不過應該是個十分聰明的人。”

“聰明到什麽程度?”

“這就不好說了,不過推理方面的話,他應該能算世界前列了。”

“這不是很厲害嗎?”

“所以,再不過去的話,說不定什麽線索都沒了。”

“嘖,麻煩。”

言談之間,兇殺現場已經臨近,洶湧濃郁的血腥味道難以掩飾。

“······這味道真是有夠濃郁的,血絕對是流光了。”太宰治一臉土色,夏天即使空調開著,已經變質的血腥味道也好不了哪裏去。

“你們是誰?無關人士不允許入內哦。”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前進的腳步被一名孩童制止,孩童十歲左右的年紀,一張小臉緊緊端著,好一副故作成熟的模樣。

所以這就是那位第一目擊者,工藤先生的公子嗎?

“太宰,你這家夥也過來嗎?”

一名娃娃臉的青年突然從室內走出,“竟然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真是不像你。”

“亂步先生,真沒有想到您今日也在,之前聽說您最近要交稿,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趕稿嗎?”

青年眼神閃動,“啰嗦!是他們非要邀請亂步大人過來的!”

“嗯——”

“啊啊啊啊!總之先解決案件了,一定要在那群笨蛋來之前解決。”

青年慌亂的打斷了太宰治,那個模樣,透露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怎麽了?”

“亂步先生,果然是迷路了。”

“嗯?”

“嘛,走吧,我們現在可以光明正大進去看了。”

“確定沒有問題嗎?”中原中也不確定地詢問。

“嘛嘛,別擔心,亂步先生在警方可是很有人氣的,只是看一下不會出問題的。”

隨即,兩人進入了案發現場。

門外的孩童甚至沒有來得及阻止,兩人已經進去了。

“等一下——”裏面不適合普通人看呀!

工藤新一嘆了一口氣也跟了進去,但是裏面的情形卻出乎他的意料。

兩個少年人見到案發現場表現的十分平靜。

好似眼前不是什麽血肉橫飛的恐怖人屍,而是市場案板上一具死豬,司空見慣的模樣。

好奇怪!

“怪不得說是像被大型野獸襲擊了,內臟都空了。”太宰治掩住口鼻看了一眼內裏空蕩蕩的皮囊,如果不知道內情,僅看傷痕和現狀,真的是像野獸襲擊。

中原中也低聲反駁:“不是野獸。”

是怪物。

沒有咒力的殘穢,但是有陰郁之氣的殘餘,這也太巧合了,本就是為了祭壇之事而來,結果還沒怎麽探究線索就自己冒了出來。

“唔。”中原中也扶了扶額角——頭疼,感覺事情越來越覆雜了。

啪——

緊皺的眉心突然被人揉開,中原中也擡頭就看到了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睛。

“不要這麽苦惱,有線索不是好事情嗎?說不定很快你想要找的東西就快出現了。”太宰治伸手幫中原中也整理了下耳邊淩亂的發絲,借此機會與少年輕聲耳語。

中原中也疑惑看向太宰治——用得著靠這麽近嗎?

太宰治指了指一旁的工藤新一。

中原中也了然。

同樣輕聲回答,“內臟,他們的目的是內臟。”

中原中也還想說什麽,但是餘光突然瞟見了一抹熟悉的顏色。

“中也,怎麽了。”

太宰治順著中原中也的視線看去,入目是一頂帽子。

唉?

這頂帽子。

“我見過這頂帽子”/“這帽子很眼熟啊。”

“你見過?”/“中也,你認識?”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面面相覷。

“所以這人叫什麽?”

“矢川直哉,井山出版社宣傳部的副部長。”陌生的聲音代替太宰治回答了中原中也的問題。

一個面容跟門外的孩童十分相似的男人突然出現。

看樣子這就是那位極其擅長推理的工藤先生了。

“久疏問候,工藤先生。”

“哪裏哪裏,太宰老師,沒想到您對破案也有興趣嗎?”

“不,只是湊巧而已。”

只是湊巧?

太宰治話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相信的,畢竟這位老師可是眾所周知的不喜歡湊熱鬧。

除了江戶川亂步推斷出一二之外,大抵上也只有中原中也知曉其中原因了。

“紅發的大哥哥你也認識這位叔叔嗎?”工藤新一帶著稚氣的聲音傳來,讓眾人註意力再次轉移到死者身上。

“我並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對那頂帽子倒是印象深刻。”

中原中也指了指,那頂沾滿了血汙原貌不在的禮帽。

“之前商業街爆炸案中,這頂帽子的主人曾經出現過。”

眾人聞言轉頭看向支離破碎的屍體。

商業街爆炸案,那件至今也沒有找到嫌犯的案件,竟然和這次案子扯上關系了嗎?

這下子,案情變得更加覆雜了。

雖然少年說的含蓄,但是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他的未盡之言。

矢川直哉,是爆炸案的頭號嫌犯。

更新奉上!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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