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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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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見

中原中也從進門開始,就很沈默。

從見到床上少年的那一刻,他就感覺渾身不適,汗毛都立起來一片。

尤其是和那雙鳶色眼眸對上的瞬間,中原中也後脖頸直發冷。

絕對是被臟東西盯上了。

‘臟東西’——太宰治,笑眼盈盈地註視冷著一張臉的中原中也。

炸毛了嗎?嘖,像貓一樣,真有趣。

少年人雖然壞心眼,但是極為有分寸。

畢竟貓咪不可以一直逗弄,逗急了可是會撓人的。

太宰治轉移視線,看向‘中原慎久’。

這個被警察帶來的少年家長,身上散發的異樣根本無法掩飾。

雖然騙騙普通人已經足夠了。

逼真的外貌,靈動的表情神色,不細究的幾乎跟真人無異。

但是——

太宰治擡頭看向自家友人,正在應付的二口一郎的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

果然,安吾也發現了。

被稱為‘中原慎久’的男人身上的破綻。

呼吸和眨眼的頻率固定不變,簡直比機器還精準。

而且,那一直凝固在臉上的笑意,根本就是為了掩蓋情緒的缺乏。

金色的瞳孔之中,看似笑意盈滿,實際上什麽都不存在。

“哎呀,哎呀,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沒想到天上竟然會掉下來如此可愛的小客人。”太宰治輕撫額角,“就是小先生的‘熱情’有些讓人難以招架呢。”

阪口安吾,驚異地轉頭看向太宰治——這是真的把腦子撞壞了嗎?話怎麽說的這麽不著調?

中原中也聽罷的少年言語,眼裏露出幾分嫌惡還有幾分羞惱——輕浮!這家夥真輕浮!

就連的二口一郎聽著都感覺有些別扭。

但凡的中原中也是個女孩子,他就要懷疑,這位是不是在調戲人家小姑娘了。

可是人家語氣平和,聽起來不像是想要追究責任的模樣。

對於太宰治這有些出格的言語在場眾人都有所感覺,唯獨的‘中原慎久’沒有任何表示。

這讓太宰治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頓時,少年笑的更加甜蜜。

太宰治隱晦地跟阪口安吾打了個招呼,示意他幫忙將的警察引開。

眼瞧著雙方的氣氛比較和諧,二口一郎也沒有堅持,幹脆跟隨阪口安吾出去將這空間留給了這三。

啪嗒——

等到中原中也反應過來的時候,房間裏面就剩下了太宰治和中原父子倆。

不妙!

中原中也警惕地看向床上的太宰治。

他想幹什麽?

“那麽?中也君,我們來好好聊一聊吧——”

深夜的醫院十分靜寂,二口一郎和阪口安吾在走廊拐角閑聊,準確地說是二口一郎在滔滔不絕抒發彩虹屁。

不得不說,這位警察雖然不怎麽聰明但是真的很會說話,得虧阪口安吾心智堅韌,否則他早就在一聲‘老師’之中迷失自己了。

不過和諧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很久,極為響亮的關門聲在靜謐的醫院裏面十分刺耳,瞬間吸引了閑聊的兩人。

循聲找去,分明就是太宰治的房門。

只見精致的小少年氣鼓鼓地拉著儒雅男人走出了房門。

這是吵架了?

阪口安吾和二口一郎不約而同地想到。

中原中也徑直走向了二口一郎,“二口警官,這是賠償費,如果之後他還有什麽要求的話您聯系我就行了,今天先告辭了。”

隨即不等男人回答,中原中也就拽著的‘中原慎久’走掉了。

空留下,兩個摸不清楚情況的成年人面面相覷。

真的吵架了?

了解太宰治為人的阪口安吾對於裏面發生的事情有了些許的猜測。

但是二口一郎則不然,他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事故雙方到底達成共識了,還是談崩了,他得知曉結果啊!

萬幸,雖然小少年羞憤離場,但是雙方確實是和解了,二口一郎也松了一口氣。

男人走完流程,也離開了醫院。

阪口安吾送別警察回到病房。

就瞧見的少年人看向窗外,笑的極其明媚。

“嗚哇!”阪口安吾嚇了一跳,“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表情,變態呀。”

“真是過分呀,安吾。”太宰治看向阪口安吾,“怎麽能說人家是變態呢。”

阪口安吾翻了個白眼——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收斂一下,笑的真是可怕,那個孩子真是倒了大黴出門竟然碰見你。

太宰治輕輕撚動指間——那孩子臉頰氣鼓鼓真是更像一只小貓了,真想捏一捏。

氣呼呼的中原中也走在街道之上,魔偶已經被收回了的空間裏面。

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心情去關註魔偶暴露的事情了,滿心都是對於太宰治的憤恨。

可惡!可惡的混蛋!怎麽沒砸死他呢!

可憐的小少年滿懷著一肚子的火氣回到了東京。

一直到回家還是很生氣。

即使柔軟溫暖的被窩也無法撫平躁郁。

少年人的躺在被褥裏面,雙眼怒睜註視著天花板,一直到天明。

次日清晨,桐山零伸手去摸眼鏡,突然感覺身邊有人。

起身看去,只見中原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少年眼袋的青黑,昭示著他一夜難眠。

“桐山——”

“噓——”

二海堂晴信的早安還未說出口,就被桐山零和禪院惠堵了回去。

二人躡手躡腳地起床,見狀的二海堂晴信也不禁小心翼翼起身。

【桐山,那是誰?】圓嘟嘟的少年看向熟睡中的中原中也。

一覺醒來就增加了一個陌生人,很難讓他不好奇。

【中原中也,和我住在一起】桐山零同樣小小聲地回答他。

什麽的情況?桐山這家夥竟然和別人住在一起嗎!

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邊,房門出現了響動,下一秒有人推門而入。

“零,中也、惠,我回來了。”夏目貴志大包小包的進來,還不等再說什麽。

就被裏面的人制止。

“噓——”

夏目貴志迷茫地看向房中人。

來客人了嗎?

【我買了早餐。】

夏目貴志揮了揮手中的東西。

桐山零上前接過少年手中的包裹,示意夏目貴志,中原中也還在睡。

少年了然,輕手輕腳地將物件放下。

待到日上三竿,被褥中的赭發少年終於悠悠轉醒。

一夜的沈寂消磨,少年心中憤忿消減了許多。

要說生氣其實也沒有多麽生氣,只是有些羞惱。

都怪那混蛋實在是太惡劣了,惡劣到家了。

一想到太宰治,中原中也好不容易平覆下去心情又暴躁起來。

中原中也深呼一口氣,將那抹煩人的身影從腦海中趕出去。

算了,反正事情解決了,之後他跟那混蛋再沒有什麽交集了。

這樣一想,中原中也瞬間舒服了很多。

少年起身打了個哈欠。

結果一個胖乎乎的身影闖入眼中,少年僵立在原地。

“······早安。”半天之後中原中也率先出聲問候。

說起來,昨天確實有看見家裏有客人,但是因為氣憤上頭完全忽視了客人的存在。

導致他猛然看見客人之後,還有些懵。

“日安。”

二海堂晴信坐在圓桌前,好奇瞧著周圍,呆毛簌乎簌乎地擺動著,很是興奮的樣子。

“今天吃築前煮嗎?”中原中也洗漱完幫桐山他們一起料理。

“築前煮、豆腐漢堡肉、烤青花魚還有一些昨天做的奶汁烤菜。”

“昨天的工作很難嗎?這麽晚才回來?”

中原中也嘴角抽搐,“一言難盡,工作解決得很順利,就是中間發生了點小插曲。”

看這模樣,應該是個不怎麽美妙的小插曲。

桐山零和夏目貴志不再詢問。

繼續準備著料理。

今天的午餐出乎意料的清淡,但是幾人吃的有滋有味。

就連二海堂晴信也出乎意料地有些撐了。

少年人看著笑容不停的桐山零,心裏同樣開心。

從小學時他就認識桐山零,大概他是最了解桐山零人,少年身上的陰霾、黑暗與沈痛,他一直都知曉。

但是卻無法將他從中解放,現今他已經掙脫了往昔的束縛。

他認同的摯友、宿敵,終於變得幸福,這讓他同樣開心。

真好呀,桐山。

午飯結束不久,二海堂的家人就來接他回去了。

中原中也依靠在窗戶邊看向樓下的桐山零,“零,有個好朋友呢。”

“是呀,二海堂君是個很好的人。”

禪院惠抱著毛絨小狗點點頭,昨天少年教導他下了將棋,十分地溫和有耐心,他還挺喜歡少年的。

“可惜,身體不太好。”中原中也感嘆一句,少年身上的病氣十分濃郁,他想忽視都難。

“二海堂君?”

中原中也點點頭,“零,應該不知道,保密吧。”

所以說,溫柔和孩子他的朋友也是溫柔人。

“你們在看什麽?”桐山零打開門就看見三人靠在陽臺不知道在看什麽。

“沒有什麽,手裏拿的什麽?信嗎?”

“嗯,你和貴志的,上面寫的是【文會】寄,是文學競賽的回覆。”

夏目貴志和桐山零接過信。

“怎麽樣?過了嗎?”

“······過了。”

但是心情極為糾結,怎麽就過了呢?這麽簡單的嗎?

感覺有些隨便。

算了,早晚都得去。

東京聯合文藝競賽,初選現場。

出乎意料,現場的人出奇多,

中原中也和夏目貴志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海之中,突然有種恍然。

“中也,人好多啊。”

或年輕或年長,他們兩個混跡其中絲毫不起眼。

擡頭看去,依稀能夠看到幾抹端正身影。

“是你們組的評委吧。”

“那個是不是阪口老師。”身後突然有人發出驚異聲音。

中原中也突然感覺有些不妙,這句話是不是在哪裏聽到過。

“哦呀,哦呀,真是要感謝安吾呢,真是意外驚喜呀。”

中原中也:“!!!!!”

這聲音————

中原中也:再也不見了,混蛋!

太宰 治:呀嘞呀嘞,這不是中也君嗎?真是好巧呀,我們的緣分真是天註定。

存稿用完了,最近事情比較多,更新有些力不從心。發小說我家對面的學校出現了疫情,擔心死了QAQ,出門在外的小天使們要照顧好自己,希望這世道快點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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