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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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一時靜得落針可聞。
陸何楞了一會，突然垂下眼，將視線轉往別處：“不可能。”
向臣在一旁，看他顫動了一下的睫羽，還想再張口：“怎麽不可……”
一團突然在教室地板上滾動的紙團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向臣：“……”
陸何皺起了眉，面帶警惕地打量著地上的紙團。
兩人在原地等了一會，確定沒有其他的動靜以後，向臣才往前邁了幾步，彎下腰把紙團撿了起來。
“這是……”向臣皺眉，陸何聞言也靠近了一些，站在他身旁去看向臣手上的紙條。
紙條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字，需要努力辨認才能看得清內容，而且，這些字跡似乎還不是同一個人的。
“這像是……”陸何靠在一旁看完了紙條裏的內容，喃喃。
“上課傳的紙條？”向臣挑眉，接了話。
“惡意不小。”陸何皺眉，顯然不讚同裏面的話。
紙條裏滿滿寫著“勾引”“沒想到她是這種人”“不過也不奇怪”“下節籃球課……”之類，帶著惡意的猜測和嬉鬧地討論。
“看來這就是線索了。”向臣和陸何又看了一遍紙條，把裏面的信息重新篩選一回後，才將紙條折了折，放進口袋裏。
“接下來去哪？”向臣隨意地將手往兜裏一插，便施施然站在一旁，等著陸何開口，一副完全聽之任之的模樣，似乎根本不打算思考。
陸何瞥他一眼：“要是錯了呢？”
“你就是帶著去地獄，我也跟著去。”向臣低聲笑。
“……”陸何沈默，黑暗中他耳側的頭發又被人隨手撫了撫。
“我信你。”低沈的聲音在耳朵的一側響起，陸何忍不住避了避，將自己往暗處藏。
“體育館，去體育館。”陸何往前一步，看著向臣的眼睛說。
“好。”向臣彎起唇角。
兩人並肩在走廊走著，陸何一邊往兩側張望。
向臣時不時將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笑意一直沒散去：“找什麽？”
“消防栓。”陸何看著一側，一時沒註意踉蹌了一下，身後被一只手掌扶住。
“……謝謝。”陸何頓了頓，還是接著解釋道：“應該會有消防疏散圖。”
“小鹿真聰明。”向臣扶著他，等他站定了，才邁著長腿往前走了幾步，用手指敲了敲墻的某處：“是不是這個？”
陸何一怔，也往前走了幾步查看：“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就剛才。”向臣往陸何身上一靠，手臂搭在他肩上：“可能是我長得高，望得遠吧。”
陸何正用手指描摹路線的動作一頓，轉頭涼颼颼地瞟了向臣一眼。
“是我閑，我太閑了，陸偵探。”向臣又笑了，搭著陸何的肩晃了晃，阻攔他看清地圖。
陸何也沒理他這莫名有些幼稚的行為，皺著眉努力順著地圖找出了路線，才拍了拍向臣垂在他身側的手臂，示意他老實站正：“走了。”
“早知道，就慢些再告訴你了。”向臣臉上一陣可惜。
“什麽？”
“沒什麽。”向臣松開手，又恢覆了之前那有些犯懶的姿勢，插著兜跟著陸何往前走。
順著消防疏散圖的指示，兩人果然很快找到了體育館的位置。
體育館的空間也大得超乎想象，兩人的腳步聲甚至在空曠的空間裏會有明顯的回音。
“有人麽。”向臣隨意喊了一句，話尾的聲音在體育館裏回蕩。
這場館很大，光線卻極少，兩人都謹慎地站在對方身旁，保持著極近的距離。
“沒有？”陸何皺眉，在黑暗中四顧：“應該是這裏沒錯……”
“噓。”是向臣的聲音。
黑暗中一切聲音似乎都被放大，陸何眨了眨眼，莫名覺得連心跳的聲音和呼吸聲都令人在意了起來。
於是他不自覺退了一步，想要將距離拉遠些，手腕卻又被溫熱的手指拉住。
“別動，聽。”向臣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陸何定了定神，順著他的話語，凝神去聽聲音。
於是空曠的場地中，細微的聲音漸漸在他的耳中清晰了起來。
咚。
咚、咚。
“是……籃球？”陸何側耳集中精神分辯，耳中的聲音愈發清晰。
“似乎……比籃球重些。”向臣的聲音凝重了起來。
耳邊傳來的咚咚的聲響不絕於耳，在場館中回蕩的聲音越來越大。
不……不對。
陸何緊了緊攥著的拳頭。
不是聲音越來越大，而是……那聲響的來源，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跑！”
身旁的向臣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一聲喝道，手上自然地抓起陸何的手就往另一個通道跑。
“跟著逃生通道的標志跑！”陸何微微喘著氣，迅速環顧了一下四周，反手也握住了向臣的手。
“好。”
不遠處傳來七零八落的尖叫聲，看來其他人也找到了提示，被引著來到了體育館。
不過聽著身後越來越遠的慘叫聲，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反應過來順著逃生通道逃離的。
向臣腿長邁步大，被拉著跑的陸何抽著空回頭望了一下，猶豫：“提示一下？”
向臣跑在前面，體力顯然十分充盈：“聽你的。”
隨即兩人一個急剎，向臣朝身後大吼：“往逃生通道跑！”
聲音順著長長的走廊回響，走廊另一端卻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寂靜得如同只有兩人在場。
陸何：“……”
向臣挑眉：“人都沒了？”
兩人又等了一會，也沒有新的動靜傳來，似乎剛才看到的都如同幻影一般。
“被抓了？”
這回向臣和陸何都皺起眉，沒想到隊友全軍覆沒得如此迅速。
兩人沈默了一會，陸何想擡手去拿紙條再看看，卻察覺到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
他動了動手指想放開，向臣卻將手舉起，將握著的手在兩人面前晃了晃：“手這麽涼？怕了？”
陸何抿了抿唇，使了些勁將手抽出，低頭查看之前拿到的紙條，裝作沒聽到向臣的話。
向臣笑了笑，沒繼續追問，只是站在一旁等他出聲。
兩人安靜了一會，卻又有腳步聲響起，在空蕩的走廊裏聲音格外明顯。
“有人逃過來了？”陸何皺眉，卻謹慎地往後退了一步。
“恐怕不是。”向臣也皺起眉，手裏又握住了陸何的手。
這腳步聲一輕一重，一深一淺，不用看到畫面，都能想象出一個人一瘸一拐朝他們走來的模樣。
向臣和陸何做好了準備，屏息等著來人現身。
來人的模樣漸漸展示在兩人面前。
這人果然不是他們這群人裏的任何一個，穿著一身白裙，披散著一頭黑發，若隱若現的發絲縫隙裏是扭曲猙獰的五官，一條腿詭異地拖著，她只用另一條還算完好的腿向兩人慢慢走來。
“你……”陸何正打算嘗試詢問，試圖從這人身上獲取一些訊息。
可陸何剛一開口，剛才還是拖著腿緩慢走著的“人”突然以扭曲的姿勢快速跑動，朝他們倆追來。
這一瞬間兩人默契十足，向臣拉著人就跑，陸何則循著之前看了地圖的記憶，一邊尋找著標志指路。
身後的“人”窮追不舍，速度雖然比不上他們兩人，但通往其他方向的路徑也被堵死，兩人順著標志指引，卻也逐漸被逼到一條沒有任何分支的走廊上。
一邊需要認路，一邊還要在黑暗中摸索奔跑的兩人沒辦法進一步提升速度，而身後的追兵熟悉地形不說，還沒了其他的阻礙。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跑到了走廊的盡頭，無路可退的境地讓兩人不得不放慢了腳步。
眼看著身後伸出的尖爪就要夠到陸何的肩頭，向臣手裏卻用力一拉，讓陸何因為慣性直直撞入他的懷中。
追逐他們的“人”似乎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向臣就帶著陸何快速閃身到了一側，轉入了一扇小門中，隨即就是“砰”的一聲，門被向臣用力關上。
門後似乎是一個雜物間，空間卻極小，零散地放了一些工具，剩下的空間只夠他倆勉強站立，連。
陸何背靠著門，向臣則面對著他，透過門的縫隙，去看外面的動靜。
在外追逐的“人”在向臣他們關上門後，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發出了有些滲人的嚎叫，一下撲到門上，擱著一扇門板都能聽到刺耳的抓門聲。
更可怕的是，這扇門唯一鎖上的方式是在門外落鎖，而門內卻沒有將門扣上的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門外的“人”也意識到了這點，她開始用力地撞擊，緊閉著的門都被撞出了一條不小的縫隙。
向臣和陸何同時皺眉，陸何往後靠，向臣則用力頂著門板。
兩個接近成年人的男孩，力氣加在一起也不容小覷，被撞開的門終於再次合上，可門外的“人”似乎並不甘心，伴隨著憤怒又瘋狂的嘶叫聲，一下一下用力撞門。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陸何側耳去聽，向臣淺淺的呼吸聲就在他的耳邊，兩人之間距離近得過分。
他有些不自然地偏頭，向臣卻俯身，以一個將近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裏的姿勢，去看門外的情況。
“走了？”像是為了驅散某種莫名的氣氛，陸何輕聲開口。
“說不定沒走。”
陸何一怔，轉過頭想去看看，卻瞥到向臣笑得開心。
“起來。”陸何無言，伸手推人。
“好一只小鹿，過河拆橋。”向臣帶著笑意的聲音如沈鐘轟鳴，陸何擡手揉了揉耳朵，卻感覺溫暖的溫度一觸既離。
陸何一楞，向臣卻艱難地開了門，表情平常地站在門外等他，好似剛才那個若有似無的擁抱並不存在。
“走了。”向臣站在門外朝他伸出手。
陸何條件反射地伸手握住，兩人靠得極近的背影便在黑暗中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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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臣：“……”
陸何皺起了眉，面帶警惕地打量著地上的紙團。
兩人在原地等了一會，確定沒有其他的動靜以後，向臣才往前邁了幾步，彎下腰把紙團撿了起來。
“這是……”向臣皺眉，陸何聞言也靠近了一些，站在他身旁去看向臣手上的紙條。
紙條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字，需要努力辨認才能看得清內容，而且，這些字跡似乎還不是同一個人的。
“這像是……”陸何靠在一旁看完了紙條裏的內容，喃喃。
“上課傳的紙條？”向臣挑眉，接了話。
“惡意不小。”陸何皺眉，顯然不讚同裏面的話。
紙條裏滿滿寫著“勾引”“沒想到她是這種人”“不過也不奇怪”“下節籃球課……”之類，帶著惡意的猜測和嬉鬧地討論。
“看來這就是線索了。”向臣和陸何又看了一遍紙條，把裏面的信息重新篩選一回後，才將紙條折了折，放進口袋裏。
“接下來去哪？”向臣隨意地將手往兜裏一插，便施施然站在一旁，等著陸何開口，一副完全聽之任之的模樣，似乎根本不打算思考。
陸何瞥他一眼：“要是錯了呢？”
“你就是帶著去地獄，我也跟著去。”向臣低聲笑。
“……”陸何沈默，黑暗中他耳側的頭發又被人隨手撫了撫。
“我信你。”低沈的聲音在耳朵的一側響起，陸何忍不住避了避，將自己往暗處藏。
“體育館，去體育館。”陸何往前一步，看著向臣的眼睛說。
“好。”向臣彎起唇角。
兩人並肩在走廊走著，陸何一邊往兩側張望。
向臣時不時將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笑意一直沒散去：“找什麽？”
“消防栓。”陸何看著一側，一時沒註意踉蹌了一下，身後被一只手掌扶住。
“……謝謝。”陸何頓了頓，還是接著解釋道：“應該會有消防疏散圖。”
“小鹿真聰明。”向臣扶著他，等他站定了，才邁著長腿往前走了幾步，用手指敲了敲墻的某處：“是不是這個？”
陸何一怔，也往前走了幾步查看：“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就剛才。”向臣往陸何身上一靠，手臂搭在他肩上：“可能是我長得高，望得遠吧。”
陸何正用手指描摹路線的動作一頓，轉頭涼颼颼地瞟了向臣一眼。
“是我閑，我太閑了，陸偵探。”向臣又笑了，搭著陸何的肩晃了晃，阻攔他看清地圖。
陸何也沒理他這莫名有些幼稚的行為，皺著眉努力順著地圖找出了路線，才拍了拍向臣垂在他身側的手臂，示意他老實站正：“走了。”
“早知道，就慢些再告訴你了。”向臣臉上一陣可惜。
“什麽？”
“沒什麽。”向臣松開手，又恢覆了之前那有些犯懶的姿勢，插著兜跟著陸何往前走。
順著消防疏散圖的指示，兩人果然很快找到了體育館的位置。
體育館的空間也大得超乎想象，兩人的腳步聲甚至在空曠的空間裏會有明顯的回音。
“有人麽。”向臣隨意喊了一句，話尾的聲音在體育館裏回蕩。
這場館很大，光線卻極少，兩人都謹慎地站在對方身旁，保持著極近的距離。
“沒有？”陸何皺眉，在黑暗中四顧：“應該是這裏沒錯……”
“噓。”是向臣的聲音。
黑暗中一切聲音似乎都被放大，陸何眨了眨眼，莫名覺得連心跳的聲音和呼吸聲都令人在意了起來。
於是他不自覺退了一步，想要將距離拉遠些，手腕卻又被溫熱的手指拉住。
“別動，聽。”向臣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陸何定了定神，順著他的話語，凝神去聽聲音。
於是空曠的場地中，細微的聲音漸漸在他的耳中清晰了起來。
咚。
咚、咚。
“是……籃球？”陸何側耳集中精神分辯，耳中的聲音愈發清晰。
“似乎……比籃球重些。”向臣的聲音凝重了起來。
耳邊傳來的咚咚的聲響不絕於耳，在場館中回蕩的聲音越來越大。
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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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聲音越來越大，而是……那聲響的來源，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跑！”
身旁的向臣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一聲喝道，手上自然地抓起陸何的手就往另一個通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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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不遠處傳來七零八落的尖叫聲，看來其他人也找到了提示，被引著來到了體育館。
不過聽著身後越來越遠的慘叫聲，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反應過來順著逃生通道逃離的。
向臣腿長邁步大，被拉著跑的陸何抽著空回頭望了一下，猶豫：“提示一下？”
向臣跑在前面，體力顯然十分充盈：“聽你的。”
隨即兩人一個急剎，向臣朝身後大吼：“往逃生通道跑！”
聲音順著長長的走廊回響，走廊另一端卻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寂靜得如同只有兩人在場。
陸何：“……”
向臣挑眉：“人都沒了？”
兩人又等了一會，也沒有新的動靜傳來，似乎剛才看到的都如同幻影一般。
“被抓了？”
這回向臣和陸何都皺起眉，沒想到隊友全軍覆沒得如此迅速。
兩人沈默了一會，陸何想擡手去拿紙條再看看，卻察覺到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
他動了動手指想放開，向臣卻將手舉起，將握著的手在兩人面前晃了晃：“手這麽涼？怕了？”
陸何抿了抿唇，使了些勁將手抽出，低頭查看之前拿到的紙條，裝作沒聽到向臣的話。
向臣笑了笑，沒繼續追問，只是站在一旁等他出聲。
兩人安靜了一會，卻又有腳步聲響起，在空蕩的走廊裏聲音格外明顯。
“有人逃過來了？”陸何皺眉，卻謹慎地往後退了一步。
“恐怕不是。”向臣也皺起眉，手裏又握住了陸何的手。
這腳步聲一輕一重，一深一淺，不用看到畫面，都能想象出一個人一瘸一拐朝他們走來的模樣。
向臣和陸何做好了準備，屏息等著來人現身。
來人的模樣漸漸展示在兩人面前。
這人果然不是他們這群人裏的任何一個，穿著一身白裙，披散著一頭黑發，若隱若現的發絲縫隙裏是扭曲猙獰的五官，一條腿詭異地拖著，她只用另一條還算完好的腿向兩人慢慢走來。
“你……”陸何正打算嘗試詢問，試圖從這人身上獲取一些訊息。
可陸何剛一開口，剛才還是拖著腿緩慢走著的“人”突然以扭曲的姿勢快速跑動，朝他們倆追來。
這一瞬間兩人默契十足，向臣拉著人就跑，陸何則循著之前看了地圖的記憶，一邊尋找著標志指路。
身後的“人”窮追不舍，速度雖然比不上他們兩人，但通往其他方向的路徑也被堵死，兩人順著標志指引，卻也逐漸被逼到一條沒有任何分支的走廊上。
一邊需要認路，一邊還要在黑暗中摸索奔跑的兩人沒辦法進一步提升速度，而身後的追兵熟悉地形不說，還沒了其他的阻礙。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跑到了走廊的盡頭，無路可退的境地讓兩人不得不放慢了腳步。
眼看著身後伸出的尖爪就要夠到陸何的肩頭，向臣手裏卻用力一拉，讓陸何因為慣性直直撞入他的懷中。
追逐他們的“人”似乎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向臣就帶著陸何快速閃身到了一側，轉入了一扇小門中，隨即就是“砰”的一聲，門被向臣用力關上。
門後似乎是一個雜物間，空間卻極小，零散地放了一些工具，剩下的空間只夠他倆勉強站立，連。
陸何背靠著門，向臣則面對著他，透過門的縫隙，去看外面的動靜。
在外追逐的“人”在向臣他們關上門後，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發出了有些滲人的嚎叫，一下撲到門上，擱著一扇門板都能聽到刺耳的抓門聲。
更可怕的是，這扇門唯一鎖上的方式是在門外落鎖，而門內卻沒有將門扣上的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門外的“人”也意識到了這點，她開始用力地撞擊，緊閉著的門都被撞出了一條不小的縫隙。
向臣和陸何同時皺眉，陸何往後靠，向臣則用力頂著門板。
兩個接近成年人的男孩，力氣加在一起也不容小覷，被撞開的門終於再次合上，可門外的“人”似乎並不甘心，伴隨著憤怒又瘋狂的嘶叫聲，一下一下用力撞門。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陸何側耳去聽，向臣淺淺的呼吸聲就在他的耳邊，兩人之間距離近得過分。
他有些不自然地偏頭，向臣卻俯身，以一個將近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裏的姿勢，去看門外的情況。
“走了？”像是為了驅散某種莫名的氣氛，陸何輕聲開口。
“說不定沒走。”
陸何一怔，轉過頭想去看看，卻瞥到向臣笑得開心。
“起來。”陸何無言，伸手推人。
“好一只小鹿，過河拆橋。”向臣帶著笑意的聲音如沈鐘轟鳴，陸何擡手揉了揉耳朵，卻感覺溫暖的溫度一觸既離。
陸何一楞，向臣卻艱難地開了門，表情平常地站在門外等他，好似剛才那個若有似無的擁抱並不存在。
“走了。”向臣站在門外朝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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