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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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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期待

等所有飯菜全部上桌後,這才被自家摯友放進來的五條悟坐在普通的座椅上,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開始抱怨。

“千夜醬也太過分了,居然當著學生的面把我扔出家門,麻辣教師·五條身為一年級班主任的顏面都沒了誒!”

見五條悟毫無反省之意,禪院千夜沒好氣地呵呵一聲。

“你居然有過顏面嗎?高專的那群學生叫你笨蛋都沒見你反駁過。”

五條悟嘿嘿一笑,不知道是真這麽認為,還是在裝傻:“叫我笨蛋,難道不是和我關系好才會這麽叫嗎?”

黑發青年面無表情,無情揭穿:“難道歌姬和你關系很好?”歌姬不也一直叫他笨蛋和混蛋嗎?

“歌姬那是嫉妒我的才華,才會這麽說我的~我都知道哦!”

見五條悟這副蕩漾的表情,有被無語到的禪院千夜眼角直抽筋,庵歌姬明明是非常討厭五條悟才會叫他笨蛋,這家夥真是一點被討厭的自知之明都沒有。

五條悟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在豐盛的餐桌上掃了一圈,見桌子上沒有一個甜品,他突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高高地撅著粉嫩的嘴,朝自家摯友撒嬌。

“千夜醬,我的甜點心呢!為什麽一個都沒有!”

禪院千夜用公筷給這幾個正襟危坐的學生們夾了點菜,這才淡淡開口:“因為時間不夠。”

做甜品的話,只有的話二十分鐘是完全不夠的,所以沒有不是很正常嗎,而且五條悟剛剛也才廚房,難道沒見到他根本沒把甜品的材料拿出來?

“那等你們吃完了再給我做!我要吃草莓奶油蛋糕、巧克力千層、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多做點,我想帶點給傑分享!還有還有……”

五條悟完全不把自己當客人,他很自然地開始點菜。

見某人點菜越來越過分,松田陣平這才放下筷子,冷聲嘲諷:“想吃甜品你難道不會自己去買嗎?”

居然還開始點菜了,真當千夜是他的禦用甜品師呢?

就連他都沒有點過這麽多菜!這個白毛掃把頭難道不知道千夜剛剛才做完任務,很累嗎?

雖然他們看起來在吵架,但虎杖悠仁卻意外覺得這群長輩的氛圍很和諧,所以一向有話直說的他很自然地開口了。

“五條老師和禪院前輩的關系好好哦,禪院、釘崎!我們以後也要經常串門,要不我們的房子幹脆買在一起吧?這樣會更方便誒!”

虎杖悠仁真的很羨慕,他還在普通學校的時候,雖然也有很多朋友,但不知為何,他身處其中,總會有種游離感.

而自從吃下那根手指,和禪院、釘崎他們結識後,他才有種真正活過來的感覺。

所以,他絕對不想失去這兩個朋友,就算從高專畢業,他也不想和他們斷了聯系。

橙發少女露出嫌棄臉:“噫……虎杖你這家夥想得也太遠了,距離我們高專畢業還有四年,而且,我們買不買得起東京的房子都是個問題。”

雖然她確實很想留在東京啦,但她的經濟實力也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啊!

沒存款的少女欲哭無淚。

提起買房這件事,禪院惠就想到了家裏保險櫃裏那堆毫無用處的房產證,黑發少年將嘴裏的食物全部咽下去後,緩緩開口。

“我們家有很多房子,媽媽說是特意留給我的,虎杖和釘崎要是想買房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優惠。”

他倒是很想把房子免費送給他們,但禪院惠也知道,這兩個家夥雖然看起來沒心沒肺,但也絕對不會收下這種貴重禮物的,所以他還是偷偷打折吧。

突然擁有低價房源的橙發少女開心極了,她大手一揮,高聲宣布道:“誒!真的嗎?不愧是禪院,真有義氣!那下次出去逛街的時候就不讓你當我的拎包小弟了!”

到時候就讓虎杖一個人拎著吧,嘿嘿~

禪院惠覺得很無語,他難道還要謝謝她?

虎杖悠仁卻很好奇,他舉起手發問:“很多套是多少套啊?而且,禪院你家難道也很有錢嗎?”

雖然他剛剛才知道禪院前輩非常非常有錢,但禪院惠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有錢人,吃穿都很普通啊,叔叔家有錢不代表侄子家也很有錢……吧?

還在對著沒有一個甜品的餐桌唉聲嘆氣的五條悟突然探頭,他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惠醬的爸爸可是千夜醬的親生哥哥,千夜醬對那個沒腦子的黑發大猩猩可好了,不僅讓他毫無代價的脫離了咒術界,甚至還給了他一輩子吃喝不愁的金錢支持,房產證更是給了一大堆,大概覆蓋了日本所有的城市吧。”

“就連這棟房子也是千夜醬出資建造的哦,某個卷毛警察可是當足了被包養的小白臉呢~”

嘁,那個只知道擠兌他的家夥到底哪裏好了,居然讓千夜那麽操心。

惠醬簡直就是基因突變,如果不是少年和禪院甚爾的長相太過相似,他根本不會相信如此乖巧懂事的禪院惠居然會是那個混蛋的兒子。

還有那個卷毛警察也是,自從他和千夜在一起後,千夜醬就再也沒有時間和他一起出去嘗最新甜品了,可惡的卷毛!

突然被五條悟擠兌,松田陣平放下手中的筷子,男人針鋒相對地朝五條悟看去,鈷藍色的眸子全是挑釁:“千夜願意,你在這酸個什麽勁?”

五條悟見松田陣平沒被他打擊到,也就歇了繼續擠兌的心思,嘁,他才不酸呢!就算千夜喜歡胳膊肘朝外拐,但他還有傑的安慰!

沒見識的虎杖悠仁瞪大眼睛:“什麽?!房子遍布日本所有城市?!”

還有,松田先生居然是小白臉嗎?!他明明記得警察的工資很高的誒。

橙發少女也非常吃驚,她知道禪院前輩很有錢,但這未免有錢過頭了吧!而且,小白臉什麽的,她為什麽突然有些羨慕……

“特級咒術師的工資居然有這麽高嗎?!可惡!”

註定無法成為特級的釘崎野薔薇傷心欲絕,她豈不是失去了很多金錢!

五條悟搖了搖頭,他攤手表示:

“特級任務的酬勞雖然高,但也不會這麽離譜,千夜之所以有錢,主要還是因為他是禪院家的家主,以及他開了個超級賺錢的公司啦,我們高專現在都還仰仗千夜醬的資助呢~”

畢竟他們學校的建築經常會被他和乙骨憂太拆掉,所以超出高專重建建築預算的資金,一直都是他和千夜在出。

禪院千夜瞪了他一眼,涼涼道:“還不是因為你一點都不珍惜學校的建築,高專的操場和教學樓年年都要重建,你教學的時候就不能收斂點嗎?”

五條悟無辜吐舌:“誰讓我的學生們都很有出息呢,我要是不用點真實力,根本都激發不了他們的潛力嘛~一說起學生,剛剛千夜幹嘛要阻止我,那個少年明明就很有潛力!”

他說的那個很有潛力的少年,就是工藤新一,那特殊的‘天與咒縛’,完全可以當一張暗牌來用。

雖然禪院千夜說的是事實,但操場和教學樓需要年年重建這件事,可讓兩個拆彈警察漲了一把見識,到底是多大的破壞力才能輕易將水泥做的大樓和操場打壞這麽多次啊……

禪院千夜當然知道五條悟的意思,但工藤新一畢竟是柯學主角,如果被五條悟拐進咒回主線,那這個世界到底還要不要活了?

真以為工藤新一死神的名號是白叫的嗎?

“這你就別想了,那個孩子志不在此,而且咒術師這個職業,歸根結底還是過於危險,那個孩子還有父母和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呢,他的家長不會同意的。”

雖然工藤夫婦一向開明,但讓工藤新一去當天天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的咒術師,那可真不一定會同意。

“唉,現在可以獨當一面的學生還是太少了,咒靈也年年在增加變強……嘖,我們該不會一輩子都退不了休吧?”

五條悟憤憤地皺起眉頭,他當年之所以會當高專教師,就是為了給死氣沈沈的咒術界註入新的血液,同時也想培養出能接他們三人班的下一代。

可是,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兩所高專加起來居然才堪堪培養出幾個能拿得出手的年輕咒術師。

啊,這教學成績也太慘淡了點吧!

一想到他們就算老了,卻還要繼續熬夜加班的日子,五條貓貓便突然失去了色彩,這日子也太沒盼頭了,突然想擺爛。

禪院千夜卻知道內幕,在腦花和黑衣組織沒有解決之前,這個世界是不會恢覆正常的,現在之所以還沒有幾個能挑大梁的學生,主要還是因為時機未到。

“你想得也太遠了,新生代總需要時間成長,現在我們連總監會那群老橘子都還沒清理幹凈,還是先讓傑把那群該死的老東西扔去基層工作吧。”

一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敢躲在投影背後的老橘子居然敢對他們三人的決定指手畫腳,真以為傑不敢對他們下手嗎?

當禪院千夜提起總監會的那群老東西後,五條悟的臉色也突然陰沈了下來,他突然冷哼一聲,絲毫不顧及在場還有學生和警察,話裏透露著一股森然的殺意。

“居然敢對我們保下的學生依舊處以死刑,看來他們的好日子是過到頭了,幹脆讓傑把他們全殺了吧?最多也只是會讓我們再加班一段時間。”

自虎杖悠仁吞下宿儺的手指成為受肉後,那群膽小的老東西就一直在總監會鬧,還是夏油傑用術式好好威脅了他們一次,這才把那群老東西的抗議給壓下去。

但保守派那邊的行動依舊不好控制,虎杖悠仁暗地裏遇到的危險簡直數不勝數,還是千夜讓甚爾出面,暗地保護他們出任務,這才保下了虎杖悠仁的性命。

五條悟露出的殺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齊齊打了個寒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個正義警察甚至想掏出手機報警,五條悟的發言在他們聽起來,也太恐怖了!

對於五條悟的言論,禪院千夜不置可否,見餐桌上的氛圍有些不對勁,他決定繞過這個話題。

“那邊情況如何?”

他想知道腦花是否還會選擇在萬聖節那天的涉谷站動手。

五條悟一頓,剛剛還渾身殺氣的白發教師,頓時露出了輕松的笑容:“情報已經完全弄到手,不過最近咒術界的死刑犯有些不夠用了,那個家夥可真是貪心。”

真人已經被傑吸收,不過他表面上還是要去狩獵人類,來獲取腦花計劃需要用到的改造人。

但他們當然不可能讓真人去狩獵正常人類,所以傑只能將他們抓到的那些,即將被他們處以死刑,窮兇極惡的詛咒師送給真人當素材。

禪院千夜微微蹙額,他也有些發愁,畢竟詛咒師也沒有那麽多,真要讓真人湊夠那一千只改造人,那豈不是得把詛咒師給抓滅絕?

“就讓他自己糊弄過去吧,畢竟那個家夥也不可能真的一個個數。”

五條悟卻突然靈機一動,似乎想起了一個絕妙的註意,他搖了搖手指說道:“日本監獄內的那些殺人犯不能用嗎?反正讓他們活著也是浪費資源,還不如物盡其用。”

他對這群本該處以死刑的殺人犯可沒有任何憐憫之情,日本沒有死刑本就是對受害者的背刺,讓這群殺人犯依舊美滋滋地活在監獄裏,甚至還有機會減刑出獄,五條悟真的完全不能理解。

禪院千夜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悟這家夥真是口無遮攔慣了,這裏還有兩個現役警察在誒!他說的話真的越來越可刑可拷了!

“沒有這個必要,既然情報到手,那我們只等他們行動就行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名警察皺了皺眉,不禁撇了五條悟一眼。

這個人剛剛的語氣未免也太過冷酷,似乎完全將人命當做物品,再加上之前殺人的言論,五條悟在他們眼裏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這還是他們認識五條悟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覺得咒術師的想法和他們有著天塹般的鴻溝,千夜難道也認同他的觀點嗎?

雖然他們也認為日本廢除死刑的政策並不正確,但這也不是五條悟可以隨意決定他們生死的理由,他們認為,能決定犯人生死的只有法律。

松田陣平眉頭緊皺,他不希望千夜變成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人,明明他骨子裏是那麽溫柔的人……

見松田陣平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萩原研二怕自家幼馴染和這個白毛吵起來,他決定轉移話題。

半長發青年合掌一拍,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後,男人神色擔憂地看向虎杖悠仁,突然開口問道:

“千夜哥,虎杖君體內的那個靈魂你能讓他閉嘴嗎?那個人……額,鬼,居然可以無視虎杖君的意願,隨意開口誒!”

這也是他剛剛想問禪院千夜的問題,奈何一直沒機會說,這下好了,剛好可以用來轉移話題!幹得漂亮,萩原研二!

禪院千夜微微搖頭:“不行,因為宿儺的靈魂太過特殊,一旦有了合適的宿主,就會立刻蘇醒,如果不是虎杖身體特殊,很可能就已經徹底失去身體的主導權了。”

雖然他現階段無法屏蔽宿儺,但他卻有徹底解決宿儺的能力。

所以,黑發青年只能溫聲安慰道:“悠仁你也別太擔心,等手指全部收集完畢,你就可以擺脫他了。”

虎杖悠仁雖然有些失望,但也還是很有精神地回應:“嗯嗯!我一定會壓制住宿儺,不會讓他出來害人!”

一直在默默吃飯的禪院惠也擡起了頭。

說到底,虎杖悠仁之所以會吃下手指,也是因為他太弱了,如果當初他能解決掉那些一級咒靈,虎杖悠仁肯定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高中生,根本不會牽扯進咒術界。

“我也會看住他的。”

保下吃了宿儺手指的虎杖悠仁,這是他向千夜叔叔和五條老師提出的私情,但他也不能讓他們太過為難,所以他必須要緊緊盯著虎杖,不讓宿儺有機會出來為禍人間。

禪院千夜見自家侄子突然變得沈重的神色,他好笑地伸手,揉了揉那頭略微紮手的黑發,笑道。

“惠也不要太過擔心,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子先扛著,我們早就計劃好了,虎杖的事已經有解決的辦法,別整天垮著個臉,你要是回去還是這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我可能會被甚爾找麻煩的!”

甚爾那個家夥雖然總是一副嫌棄惠的樣子,但那家夥口是心非慣了,畢竟是他們的‘恩惠’,如果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麽事,他可不好給哥哥和嫂子一個交代。

禪院惠微微一楞,他白凈的臉上突然浮現一團淡淡的紅暈,這還是千夜叔叔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摸他的頭,黑發少年稍微有些害羞,說話的聲音都放低了不少。

“嗯……我知道了。”

專註於搞事的五條悟突然拿出手機,拍下了自家學生正害羞的一幕,他看著手機裏紅了臉,滿臉羞澀的惠醬,發出了一聲可惜的嘆息。

“唉,為什麽我的摸摸頭對惠醬沒有這麽大的殺傷力,難道我的手和千夜醬的手有什麽不一樣嗎?明明都差不多!”

說著,他還伸出手,試圖去摸黑發少年的頭,卻收到了禪院惠嫌棄的躲閃和禪院千夜明顯鄙視的視線。

和手有什麽關系,明明是和人有關系。

剛剛還有些害羞的禪院惠沒來得及擋住臉,又被五條悟留下一張黑歷史的少年心裏有些氣憤,他木著臉吐槽,絲毫不給五條悟留一點面子。

“還不是因為五條老師你有時候真的太不靠譜了嗎?而且還很幼稚。”

這番話引起了在場兩個高專生的高度共鳴。

虎杖悠仁還好點,他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一點紅少女·釘崎野薔薇就沒有這麽收斂了,她瘋狂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在她看來,五條悟不僅幼稚,而且還很惡趣味!捉弄學生簡直就是他的課餘愛好吧?!

見某白毛被所有學生一直嫌棄,松田陣平終於有機會找回場子,他不由得發出了應景的嘲笑聲:“好沒用的班主任,你不如退位吧。”

萩原研二訕笑,小陣平的嘴還是這麽毒。

聽見自家學生一致的批評,又被某卷毛警察借機嘲諷的五條悟突然委屈,他故作失落地低下頭,開口為自己辯解。

“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們增添點學習之外的趣味嗎?這可是老師的一片苦心,你們不感謝老師就算了,居然還嫌棄老師,嗚嗚嗚,我好傷心!千夜醬你要為我做主啊!”

聽見五條悟沒臉沒皮的發言後,三個學生翻了個白眼,異口同聲地說道:“上次出任務的時候,故意把我們扔進湖裏也是你想給我們增添的趣味?!”

明明就是五條悟想捉弄他們!而且這家夥不也像今天一樣,立刻掏出手機拍下了他們當時狼狽落水的照片,然後發給二年級的前輩們看嗎?!

他們當時可是被笑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這下就連虎杖小天使也不能在心底給五條悟開脫了,畢竟這短短的一個月,他就被五條悟捉弄了不止一次!

見五條悟還是這麽沒臉沒皮,禪院千夜默默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地開口拒絕:“你還是把心思放在任務和教學上吧,再這麽整下去,學生遲早會反擊的。”

五條悟心情愉快,他一點也不心虛:“那是因為你們自己突然松手了啦!我還沒來得及將無限展開,你們就突然松手,這可不能怪我哦~”

雖然這也是因為他沒有率先提醒的鍋,但他可不會主動承認~

而且他一點也不怕學生報覆,不如說,五條悟甚至很期待,期待他的學生們趕上他,甚至超越他。

“老師很期待你們的成長哦,如果有一天真能整到老師我的身上,那你們可就真的出師了!”

想報覆他五條悟可是需要實力的,單單破除無下限的防禦,他們就還有得磨,或許一輩子都沒辦法報覆回來也說不定~

五條悟的話讓釘崎野薔薇有些憋屈,她憤憤揮拳:“嘁,有本事你就把術式解開啊!”

虎杖悠仁和禪院惠也默默點頭,‘無限’這個烏龜殼真的很麻煩,如果五條悟主動解除術式,那他們的贏面就大起來了。

白毛教師一本正經地搖頭:“那可不行,就算你們是老師我的學生,我也不能放水的哦~”不僅不會放水,甚至還會更加認真。

男人晃了晃手指,說出了他對這群學生的期許:“我可是想著你們能接我和千夜醬的班,今後可要好好訓練呀!”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毫不猶豫地搖頭大喊:“餵!老師你的期許未免也太高了吧,我們現在才剛剛評到三級咒術師的資格證!”

而五條老師和禪院前輩可是實打實的特級咒術師,他們兩人的實力可不是三級術師能越級碰瓷的!禪院惠那家夥倒是很有希望,畢竟術式和禪院前輩的一模一樣。

白毛教師隨意擺手,笑著說道:“但我對你們可是很有信心啊~”

雖然他們自己不自信,但五條悟卻知道他們的潛力有多大。

因為不管是悠仁也好,還是野薔薇也罷,都很瘋的啊,惠醬就更不用說了,繼承了禪院家的祖傳術式‘十影法’,遲早會抵達他和千夜所在的這個階梯。

咒術師的實力可不看年齡,如果天賦夠的話,遇到一個契機,實力不說翻倍,至少越一級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一說到一年級的學業,五條悟突然覺得有些頭疼:“我下個月要去國外出差一段不短的時間,你們的實戰課可能得拜托二年級的學生了。”

禪院千夜無所謂道:“讓七海和灰原代個班不就行了?”

五條悟更苦惱了:“七海海和灰原他們也被派去外地出差了,傑又要在總監部坐鎮,千夜你也沒什麽時間能去高專代課,憂太那孩子又出國去了……”

數來數去,居然沒一個能幫他代課的,嘖,他們東京高專真是太缺人了。

禪院千夜微微皺眉:“怎麽會突然這麽忙,這也太巧了吧?”忙起來的全是五條派,這肯定不是巧合,肯定又是腦花在搞事。

雖然這也是他們有意放任,但還是不能放著虎杖悠仁的安危不管,黑發青年略微思考一瞬,他決定去找甚爾幫忙。

“我到時候會再讓甚爾來高專代一周的班,你安心去國外出差吧。”

甚爾那家夥雖然當了十幾年的家庭煮夫,但實力卻還是沒退步的,有他在,他和悟也安心一點,不然如果虎杖悠仁又被算計後死亡那就不好了。

原著中虎杖悠仁和宿儺的‘束縛’可不能再次出現。

不過,他大概又要出一次血才能使喚地動那個大猩猩了,嘁,到時候他一定要在嫂子在的時候拜托甚爾!

小劇場:

松田陣平:這家夥真的是老師嗎?好不靠譜的樣子……

禪院千夜:所以他才沒考上教師資格證啊。

五條悟:餵!別揭穿我啊!千夜醬好過分~

一年級生:原來如此,五條老師原來是無證上崗!

感覺快結尾了,再寫一兩個小劇情點應該就要寫涉谷戰了,腦花,洗幹凈大腦皮層等著吧!

(雖然我總是寫著寫著就又變長了,怎會如此,不行,我現在超級想寫番外的!絕對要盡快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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