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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晚來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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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晚來捉蟲)

因為想起了便宜男友,松野望月立刻劈裏啪啦發了一段消息過去,告訴他自己在搬家時不慎摔傷,雖然目前已經接受了手術,但還要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

這只是她作為女朋友跟男友的日常溝通,絕對沒有暗中譴責波本對自己漠不關心的意思!

沒有!

看著松野望月的表情從吃驚疑惑,又變得怒氣呼呼的,娜塔莉也關心起來,“松野小姐這是怎麽了?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話雖如此,松野望月還是垮著臉。

盡管知道她跟娜塔莉目前只是第一次碰面的“陌生”朋友,但松野望月還是忍不住吐槽兩句,順便告知一下夥伴們他最新的人際關系。

“是我的男朋友啦。最近不是加班就是出差,也不知道在幹什麽,連我受傷了也沒有關心兩句,更別說來醫院照顧我了。想想真是氣人,要什麽沒什麽,他有什麽用!”

猛的聽見當年還需要跟著他補習英語的松野望岳竟然連男朋友都有了,娜塔莉難免感到吃驚。

不過她還是立刻擺出普通人聽到不怎麽熟悉的人抱怨自己男友時應有的反應,總之勸和不勸分就對了。

“哎。成年人工作繁忙,有時候確實不得已。”

“哼。”松野望月還是不高興,卻也不得不承認娜塔莉說的有道理。

成年人保證自己的生活才第一位。不像學生時代的戀愛都是全然出自感情。一想到每天上學就可以見到喜歡的人,讀起書來都沒有那麽辛苦了。

“對了,小蘭有男朋友嗎?”松野望月忍不住八卦一下。

“這個……”毛利蘭頓時臉紅。

“哦!”松野望月意會,“真想見見小蘭的男朋友,不知道會是怎麽樣的男生呢。話說起來,我的男友下個月怎麽樣也該回來了。”

說到這裏,松野望岳又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手機裏的日歷,選了個估計大家都有空的周六,“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他帶去我最近最喜歡的波洛咖啡廳,讓他好好學學人家怎麽做飯,以後就負責家裏的廚房。”

娜塔莉暗暗記下了松野望月說的日期,接著表示自己也覺得這個主意很棒,“確實,有一個會做飯的男友實在是太好了。”

當然,現在不是展開說這些的時候。因為她的現場轉播小夥伴又發來了新的消息。

毛利小五郎懷疑的話一出口,石井健二就控住不住地舉起了拳頭。伊達航連忙上前攔住石井健二,同時向毛利小五郎請教證據。

“哼!”毛利小五郎對石井健二的威脅毫不畏懼,清了清嗓子就開始自己的推理,“石井先生,你看起來對池田小姐很有好感啊。

見到池田小姐受到川口先生的騷擾,再加上平時因為各種原因積累的不滿,沖動之下,你就在毆打川口先生後趁他不備砸死了他。”

“我再說一次!不是我!”石井健二漲紅了臉。

好在穩重可靠的伊達航往那裏一站,石井健二再狂怒也只能在原地取鬧。

“在殺害川口先生後,你就關上了休息室的門和店門,離開了這裏。然後今天早上再來上班,假裝自己要進休息室放衣服才發現了川口先生。我說得沒錯吧,石井健二!”

毛利小五郎一臉嚴肅地看著石井健二,表示自己已經完全看穿了他的把戲。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人立刻唱起了反調。

“雖然看起來氣勢十足,但很遺憾,你說的這一切都只是推測,並沒有證據,毛利先生。”

“別這樣啊小陣平,或許毛利先生是註意到了我們沒發現的一些線索也說不定呢。”

“這樣的話,那就請毛利先生說說看吧,關於你確定石井健二是兇手的證據。”

“我跟小陣平平時也很難見識到毛利先生的推理,今天終於能大開眼界了。”

“話說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沈睡的毛利小五郎’沈睡前難道還需要什麽儀式?”

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毛利小五郎捏起了拳頭。

警視廳怎麽會有這麽叛逆的警察後輩!

“……所以證據呢?毛利先生?”兩人一起看向毛利小五郎。

“啊這個,證據,證據的話……”毛利小五郎積蓄的火氣被無情撲滅,他雖然認定石井健二就是兇手,但證據嘛,證據好像還要等石井健二自己承認……

“誒?不會還沒有找到證據吧,毛利先生?”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個虛心求教,一個似笑非笑,但毛利小五郎覺得兩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他的嘲諷!

這是對名偵探的侮辱!

看著眼前這一幕,江戶川柯南忍不住呵呵兩聲,好在他此刻已經掌握了有關犯人的真正證據,可以讓“沈睡的毛利小五郎”登場解決這個案子了!

江戶川柯南左右看了看,悄悄跑到一個貨架後方,然後像往常那樣精準地就發射手表裏的麻醉針……

成功命中!

“啊嘞?啊哈哈哈……”毛利小五郎腳步發飄,兩三步就顛到墻邊滑下垂頭坐好。

松田陣平微微瞇眼審視,“這是……”

萩原研二興奮不已,“是真正的‘沈睡的毛利小五郎’!”

“切!記得證據啊,大偵探!”石井健二不屑,同時不忘拿剛才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話堵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沈沈開口:“關於石井先生犯案的證據,自然是沒有的。”

“你!”

趁著石井健二暴躁發言,江戶川柯南趕緊騰出手來把他剛才忘了的手機調成靜音狀態。

這下就不怕有消息進來手機發出提示音了。

“或者說,我之前的推論只不過是真正的兇手想要引導我們得出的結論罷了。

石井先生並沒有說謊。

昨天死者喝酒後回到店裏確實對池田小姐行為冒犯,而石井先生出於憤怒確實也單方面毆打了死者。

因為醉酒的原因,所以明明身材並不矮小,死者的身上臉上還是留下了那麽多傷口。等石井先生離開後,死者反應過來,就回到了休息室準備用毛巾敷一下傷口。”

松田陣平想了想:“而兇手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商店裏的。”

萩原研二默契接道:“在發現死者受傷後,犯人就提出用醫療室裏的醫療用品幫川口先生處理一下傷口。然後趁死者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等待處理傷口時,兇手就舉起了那尊招財貓雕塑。

是這樣沒錯吧,丸山小姐?”

“什麽!”石井健二大吃一驚,連忙看向丸山杏子。

後者同樣楞住,看向萩原研二的眼神裏甚至還帶著一點被八卦夥伴背叛的感覺,“兩位警官在開玩笑嗎?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下班後就直接回家了,鄰居可以幫我作證。”

“丸山小姐,就算有鄰居的證詞,也只能證明那個時候你出現在了你家門口,不能證明你之後並沒有外出哦。”就算說著這樣的話,萩原研二的語氣也一如既往的活潑輕松。

松田陣平繼續補充:“丸山小姐,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總之你在下班後又回到了店裏。

在發現死者受傷後,你提出幫他處理傷口。當然用過的醫療物品你一定是收起來了。不過當時你一定還是很慌張,畢竟是殺人,飛濺出來的血跡大概難免濺到身上,所及就算收拾了現場的醫療物品,還是不小心留下了紕漏。”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警官先生。”丸山杏子還保持著微笑,但那笑容實在有些勉強。

“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用笑,丸山小姐。”萩原研二體貼安慰了一句,接著就扔出證據。

“根據醫療室裏的醫療物品采購記錄還有游客看診記錄來看,丸山小姐在半月前采購了一批醫用酒精棉球,但是這期間的診記錄上卻沒有受到外傷需要用酒精棉球處理傷口的游客,都是些飲食過多的小孩子而已。”

說著,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伊達航接口道,“因為發現了醫用酒精棉球的存量與用量不符嗎。”

“等等!”丸山杏子有些失控地大喊著,“明明川口先生自己也有醫療室的鑰匙,就不能是他自己進醫療室取了東西嗎!”

“不可能的。”松田陣平的回答斬釘截鐵。

“為,為什麽?”丸山杏子不能接受。

“還沒發現嗎?”松田陣平往外走了幾步,正好攔住丸山杏子的退路,“剛才勘查現場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死者身上少了一件東西,而整個店裏都找不到那個東西的蹤影。”

“你是說,”丸山杏子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鑰匙?!”

“恭喜,答對了。”萩原研二的語調裏透著惋惜,“死者之所以在醉酒後不回家而是來到店裏,大概就是因為發現自己沒帶鑰匙,所以打算拿鑰匙或者在店裏將就一晚。然而到目前為止現場都沒有出現死者的鑰匙,可能是丟在了外面什麽地方。

所以丸山小姐,你能解釋為什麽醉酒後神志不清且找不到鑰匙的死者是怎麽打開醫療室的門的嗎?

消失的5顆酒精棉球又被用在的什麽地方?

還有,丸山小姐,能讓我們看看你的包裏究竟裝了什麽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還不算完。

伊達航又提出了新的想法:“醫療室裏太整齊了。如果是在醉酒的情況下,難免會把儲物櫃外面的東西撥亂吧。所以,丸山小姐?”

丸山杏子後退了幾步,卻不小心撞到正好站在後面的松田警官。

“不,不是吧?怎麽會是丸山小姐?”石井健二一臉呆滯,這個答案似乎比他自己被當作兇手還要令他難以接受。

“哈,怎麽不會是我呢。”丸山杏子脫下背上的雙肩包,將它甩給了萩原研二,“川口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啊,不只是石井先生和池田。我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受到了他的傷害。”

萩原研二接過雙肩包卻沒急著打開,而是靜靜地聽著丸山杏子訴說。

“就在一年前,我在醫院實習的時候,有一天遇到了一個醉酒的病人。

他不僅對我動手動腳,不配合抽血,還說我技術不好紮到了他的血管。

當時現場有很多人,他也一直糾纏不休,後來為了安撫他,醫院在陪了一筆錢後,還提前終止了我的實習期。

就因為這樣,我再之後就再也找不到合適的醫院,只能來這家公園的醫療室應聘。

然而來這裏的第二天,我認出了當初害我離開醫院,毀了我的前途的那個人,就是川口造!”

丸山杏子的語速越來越快,“他喝得醉醺醺地從外面回來,看見我之後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讓我乖乖聽話,否則他有一萬種辦法讓我丟掉飯碗!

這個男人!這個隨便欺負員工,對女性無禮的社會蛀蟲,就因為沒有證據!就因為要平息事端!盡然讓他混到了今天!

我一直在忍,為了這份工作一直在忍!但是昨天晚上,他看到回來取鑰匙的我後竟然又對我說了那種話,我實在是忍不了了!”

將情緒一股腦發洩出來後,丸山杏子也平靜了許多。她主動上前打開了雙肩包,從裏面取出一件醫用白大褂和一瓶酒精棉球砸在地上。

“因為淺色的衣服上被濺上了血,所以我不得不穿著白大褂回去。當然,這件白大褂我已經清洗過了。

還有這瓶酒精棉球,昨天的那瓶用了幾顆,為了不被警察發現證據,我還特意去買一瓶想要補充進來。

本來是準備今天早點到醫療室裏布置好這一切的,卻沒想到臨出門前我的寵物狗突然吞了一塊塑料到肚子裏。

我怎麽都放心不下它,所以只能把它送進寵物醫院再到這裏來,卻沒想到路上竟然堵的這麽厲害,而且石井先生發現這家夥的屍體後立刻就有警察出現。

之後你們就都知道了,這麽多警察和偵探在這裏,我哪有機會偷偷把這酒精棉球補充回去。”

丸山杏子仰起頭,“大概這就是天意吧。不論如何,我已經是一個手染鮮血的殺人兇手,不配得到好運之神的庇護。”

“可是,”松田警官的性格與好友相距甚遠,說起話來也遠沒有那麽客氣委婉,“就算你找機會把用掉的酒精棉球補充回去,外面也依然有你打開了醫療室的證據。”

“什麽?”丸山杏子不知道自己究竟還遺留了什麽,明明走之前有小心處理自己留下的痕跡。

“那個戴眼鏡的小鬼,是叫柯南吧?”松田陣平扭頭,“把你之前在隔壁找到的東西拿出來吧。”

“啊,好的。”躲在櫃子邊上的江戶川柯南楞了一下,不知道松田陣平是什麽時候註意到了他的動作。但他還是趕緊現身,然後乖乖地從褲兜裏取出一方手帕。

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個染著血跡的棉球。

“我是在休息室的床底下發現這個的。拿去檢驗的話應該就能發現這上面的血屬於川口先生。

我想,大概是川口先生倒地時倒帶了桌子上的東西,而丸山小姐你並沒有發現這顆棉球滾到了床底下吧。”

“原來是這樣。”丸山杏子自嘲地笑了一聲,“看來我還是太緊張了。這樣一來,就算我補充了5顆新的棉球,警察也能很快發現地上竟然多出了第六個,進而懷疑有人動用過醫療室裏的物資,最後懷疑上我吧。”

對此,即使是萩原研二也說不出什麽話來,只能為流淚哭泣的丸山杏子遞上紙巾和一杯溫水。

這樁發生在公園裏的案件終於水落石出,一路堵車的警察們終於姍姍來遲。帶隊的還是大家的熟人目暮警部。據他所說,警察們已經在車站攔下了池田優子,如今正在將人帶往警局。

“快到午飯時間了,大家一起吃個飯吧。”松田陣平看向伊達航。

“就是,也算是慶祝班長你修養後重新回歸工作崗位。”萩原研二說完還順手拍了拍身邊毛利小五郎的肩膀,“毛利前輩也一起來吧!”

“哈……”才悠悠轉醒的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什麽?”

糟糕!

江戶川柯南立刻跳了出來,“謝謝萩原警官,但是叔叔今天已經跟英理阿姨約好一起吃午飯了!”

“這樣啊,好吧。”萩原研二看起來非常遺憾,“本來還想好好跟毛利前輩請教一下推理呢,看來只能下次了。”

(畫面定格)

藍天白雲,落英繽紛。左右樹蔭下兩撥人背對離去,中間有陽光漏下。

片尾曲起,

片尾曲完。

走著走著,萩原研二忽然腳步一頓。

“怎麽了?”松田陣平跟著停了下來。

“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萩原研二回頭看向往另一個方向而去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小陣平,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還在讀警校的時候。有天我們四個……”

…………

“怎麽啦柯南?”松野望月戳了戳旁邊的小朋友,“案子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還在想什麽?”

“不……不是案子。”

“那是什麽?”

“也沒什麽。啊,我想喝水,松野小姐這裏還有剩下的水嗎?”

“有的有的!”

喝著水堵住嘴,江戶川柯南重新在腦海裏搜尋著過往的記憶。

警服、半長發、特別神奇的稱呼“小陣平”……

果然,當年他和小蘭遇見的警察竟然就是萩原警官!

除了萩原警官,他記得那個時候還有另外三個人。

萩原、松田、伊達……

三個人的臉和名字紛紛連線。

那麽當時第四個人,被小蘭稱為“貓貓眼”的那位警官,如今又在警視廳的哪個部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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