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故事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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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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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寫得不好,可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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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一個十月中旬的日子裏,白彧和宋宸舟依舊如從前般相愛。

在沁城,白彧和宋宸舟遇到了何斛和燕南。

白彧他們和燕南他們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了下來。

這時,服務員端來了他們點的咖啡。

“先生,這是你們點的咖啡。”

坐在外面的宋宸舟接過咖啡向服務員到了謝。

服務員表面鎮定地想:好帥!可惜,都有對象了!

宋宸舟遞給他們點的咖啡。

白彧接過咖啡並帶著笑臉的說:“謝謝,男朋友。”

何斛和燕南也接過咖啡並道了謝。

他們尷尬的喝著咖啡。

白彧用勺子攪了攪手中的咖啡,宋宸舟淡定地喝著,何斛他們也無言。

白彧:好尷尬啊!得緩解緩解氣氛才行!

白彧第一個開口道:“你們怎麽在沁城啊?”

坐在白彧對面的燕南開口道:“我和何斛在沁城當老師。這不放假了嗎?所以就出來了。正好碰到你們了。”

白彧說:“原來是這樣啊。”他用胳膊懟了懟宋宸舟,並小聲說道:“你也說啊!不能光讓我一個人說吧?!”

宋宸舟輕嗯了一聲,表示明白了。

他說:“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白彧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說“我讓你說話,沒讓你問這麽直接的問題啊?!”

雖然我也很想知道。

宋宸舟看到白彧的眼神轉過頭輕笑了一聲。

白彧從此刻決定他以後再也不和宋宸舟說話了!

雖然幼稚但管用就行。

燕南沒想到宋宸舟會問的這麽直接,他有一瞬楞了一下。

他旁邊的人開口道:“七年。”

燕南沒想到何斛能記得這麽清楚。

他又說:“我們是在你們在一起之後的幾個月在一起的。”

燕南又沒想到何斛會這麽直白的說出來。

他以為何斛不會說出來。

這算是在宣示主權嗎?

燕南想著。

他正想著的時候,何斛牽住了他的手。

緊緊攥著他的手。

我將永不放開你。何斛鄭重的想著。

白彧看出了他們的緊張,開口說:“別那麽緊張啊,我和宋宸舟也是一對啊!你們沒看出來嗎?”

燕南何斛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白彧看到他們的表情說:“難道我之前說的那句話你們沒聽到?”

燕南疑惑道:“什麽話?”

白彧說:“就是宋宸舟給我咖啡的時候我說的‘謝謝,男朋友。’啊。”

白彧看著他們心虛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肯定都在想著對方完全沒聽到他的話。

白彧又說:“沒事沒事,這誤會不是解開了嗎?”

白彧對著他們說:“話說你們是怎麽在一起的?”

燕南娓娓道來。

“這個要從我們小時候說起了。”

在燕南和何斛還很小的時候,他們就是鄰居,也是竹馬,但是燕南並不喜歡這個鄰居兼竹馬,因為他這個竹馬總是管著他,比他媽管的還多。

他經常被他母親威脅和何斛玩。

在他母親的威脅下他屈服了,他整天都陪著何斛,但其實何斛並不用他陪。

何斛經常拿著一本書坐在一個地方看著。

而燕南平常也就只陪在他的身邊,玩別的,他們都是各幹各的。

在一次外出中,燕南被人圍堵了起來,何斛急忙趕到了,但也受了不少傷。

當時的他們都是小小的一只,沒有自保能力,何斛讓燕南跑出去到附近的警察局去報警。

等警察趕到的時候,他們把那些人抓了起來。

何斛身上的傷在原本的地方又加重了,等他們趕到時,何斛暈了過去,在意識不清中他聽到了他們的說話說,但他唯獨只聽進去了一句話。

“何斛,你別死啊?!你死了!誰還陪我?!”

等他醒來時,他已經在醫院了。

他的身旁坐著燕南,燕南抓著他的手睡著了。

何父何母看到何斛醒了,驚喜的要去抱他,但他們被何斛阻止了,因為燕南還在睡。

何母對著何斛說道:“斛兒,你是不知道啊,小燕南,在你還在睡的時候,一直都在哭呢!可可愛了!”

何斛點了點頭回應了他的母親,他把手伸了出來揉了揉他的頭。

在幾個小時後,燕南醒了過來,他看到何斛還和之前一樣平靜的拿著一本書看著。

他朝何斛撲了過去。

在病房外面的燕父燕母,看到自家兒子朝何斛撲去,嚇了一大跳。

他們沖過來就要抱下燕南,“小祖宗你這是要幹嘛啊?!小斛還傷著呢!你怎麽可以撲人家呢?!”

燕南有點撒嬌的意味說:“我不!我不下去!”

何斛見燕南這個樣子,他說:“辜阿姨,燕叔叔,我沒事。阿南,想抱就抱吧。”

燕母放下心說:“那好吧。”

就這樣小小的燕南抱著小小的何斛,很久都沒撒開手。

直到何斛對燕南說:“阿南,我手麻了,可以松開了嗎?”

燕南聽到何斛這麽說,只好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手。

燕南委屈的說:“我……我差點以為你要死掉了!”

何斛看到燕南這個樣子,心中不知怎麽軟掉了一塊,他說:“阿南,我這不是沒事嗎?”

燕南吸了吸鼻涕,“嗯。”

何斛溫柔地說:“怎麽還哭了?”

他拿出一張紙給燕南擦了擦眼淚和鼻涕。

燕南和何斛就這樣和平的相處到了初中。

但是意外還是出現了,因為初中的一件事,燕南和何斛決裂到了高中。

在這期間也有好幾次去找燕南和好,但燕南不是直接走開就是不聽他說。

所以就一直到了高中也沒把那件事的緣由說出來。

在這一段時間中,何斛都有在偷偷觀察著燕南,他每一次看著燕南對著美女犯花癡,他都恨不得把燕南拽過來,告訴所有人,燕南是他的。

但是,他沒有做因為他知道燕南還沒有原諒他,燕南會生氣。

他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

因為他喜歡燕南,他曾經試過很多次都是這個結果,他一開始是不信他會對燕南的友情變成喜歡。

但是,在這麽平常的日子裏他看見燕南他的心都會狂跳。

燕南的一舉一動也落在了他的眼裏。

再後來,他明白了如果再不告白就可能會失去燕南,當然,告白了也不一定能留住燕南。

他那麽急著告白主要是因為他之前漏聽到燕南他要給他的女神告白。

他心中的警鈴響了起來。

不斷的再告訴他要是再不告白,燕南就不再是他一個人的了。

那天,他偷偷跟著燕南來到小樹林,他站在一棵樹的後面,偷聽著他們的講話。

“我喜歡你,田黥,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嗎?”燕南緊張的說道。

站在樹後的何斛攥緊了拳頭。

“抱歉,燕南。我不喜歡你,雖然你很好,但我喜歡的是何斛。”

燕南裝作平靜的說:“哦,好。”

“再見。”

反正這已經是被拒絕的第三十四次了。

“誒!又是何斛那個家夥!”他伸出手錘了他面前的樹一拳。

燕南面前的樹的樹後就站著何斛。

燕南的那一拳使他面前的樹震了一下,樹上的葉子也隨之被震落。

樹上的葉子掉落在了何斛的肩上,他垂眸捏起肩上的葉子。

而樹前的燕南的肩上也掉了一片葉子,燕南把頭抵在樹幹上,他肩上的葉子也滑落了下來,掉在了樹後。

何斛看見了那片葉子,低下身子把它撿了起來。

這是他和燕南決裂後的第一次近距離接觸。

他不想把這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變成最後一次。

他緊緊攥著手中的葉子,直到燕南離開這裏,他才松開手,來到燕南之前站的地方,他望著前方。

*

在何斛得知白彧和宋宸舟在一起後,他和燕南還是和從前一樣。

他的追求者不斷,燕南還是視他為死敵。

他不甘心如此,他不甘他和燕南直到這種關系。

還要再進一步,再進一步……

在後來的幾個月後,何斛一直都在觀察著燕南是否還是同以往一樣厭惡他。

他知道他要把那件事的原因經過結尾都告訴燕南,不然,燕南不會原諒他。

不會原諒他……

*

高二結束了,他同燕南已經決裂四年了……

燕南還是和往常一樣。

已經開始放假了。

何斛還有一年的時間,他知道……

再不告白,一年後,就要分離了……

在某一個夏日早晨裏,燕南被人約了出去。

他到地方時,約他的人還沒到。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他還是去了。

因為他是有原則的人,答應了別人的事他一定會做到。

他答應了那個人,要陪他去那個地方。

其實,他也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哪個地方。

那個人還是匿名的。

“我在沁陽三中校墻外。”

“你也是沁陽三中的?”

“嗯。”

“你在西邊還是東邊?”

“西。”

“我到了。你在哪兒?我怎麽沒看到你?”

“往上看。”

只見燕南擡頭就與何斛撞了個面。

何斛蹲在墻頭上,他低著頭垂眸看著燕南,額前的碎發使他的眼睛若隱若現。

“怎麽是你?!”燕南震驚道。

“嗯。是我。”

“給你發消息的是我,想找你和好的也是我。”

想和你在一起的也是我。

“你?!”

“嗯。我。”

“那件事是一個誤會,我當時沒再說你,我說的是‘燕南,那麽生活廢,我養。’”

“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我……我早不生你氣了。”燕南越說越小聲。

“嗯。謝謝你的原諒。”何斛微笑著說。

“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想當你的男朋友。

“不,不能。”燕南說道。

何斛有一瞬間眼底暗淡了一下,又恢覆了正常。

“做朋友的話,就不能當男朋友了!”燕南不再猶豫他直白的說。

何斛楞住了。

此時此刻他的心跳的非常快。

“怦怦怦——”

“不能嗎?”燕南問道。

“能,當然能。”

何斛從墻上跳了下來,他抱住了燕南,就如同十幾年前一樣,燕南抱住了他。

*

時間回到現在。

白彧吃著手裏的薯片感慨道:“你們的愛情之路還挺坎坷啊!”

燕南笑著說:“是啊。”很坎坷。

何斛攥著燕南的手一直攥到了現在,還沒有松手。

“不過,你哪來的薯片?”燕南疑惑道。

“諾,我男朋友給我的。”白彧指著宋宸舟手裏的零食。

宋宸舟拿紙擦了擦白彧的嘴,說:“零食還是少吃點好。”

白彧:“好的,男朋友。”

一旁的燕南:“…………”奇怪?!明明我有對象怎麽還被餵了一嘴狗糧?!

*

白彧和宋宸舟離開了咖啡店,回家了。

夕陽照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帶著夕陽漸漸遠去……

咖啡店外的燕南和何斛也牽著手目送著他們。

夕陽也落在了他們的肩上,就如同幾年前的小樹林裏,葉子同時掉落在了他們的肩上。

同那場盛大而又無聲無息的暗戀一樣漸漸與那年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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