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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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聞新闋收回解襯衫紐扣的那只手，改成雙手撐在他兩側，低頭和他對視。
宋雁行迷瞪著雙眼，等著回答。
空氣凝固。
頭腦持續不清明的宋雁行在這刻意外的耿直。
“你把我帶到這裏來，還要脫我衣服，想睡我嗎？”
“醫生說你要用溫水擦身。”
“讓聞總親自來，我受寵若驚。”
聽不出信沒信，格外有邊界感。
聞新闋意識到以他們兩的熟悉程度確實不適合做這種事，遂要從床上起來。
“我給簡翊和打電話。”
衣服下擺被很微弱的力量拉住了，讓聞新闋沒能完全脫離床面，他看向拉衣服的人。
宋雁行臉頰的緋紅還沒徹底消下去，說話漸漸有氣無力起來。
“不用擦也不用叫簡翊和過來。”
他執意如此，聞新闋不會勉強，但在是不是還要繼續擦身這件事上，聞新闋給醫生打了電話。
醫生完全不意外人會在這個時候醒，聽聞新闋的描述，暗道老板動作太慢，都給創造條件還不知道利用，難怪追不上人。
當被聞新闋追問是不是必須擦身的時候，難得良心發現給了個中肯答覆。
“能擦身最好。”
言外之意，如果真不想擦也可以。
聞新闋眉眼又冷了兩分，掛斷電話回到床邊，將那枚被解開的紐扣又給扣上了，再將蓋在他大腿的被子掀開蓋到下巴處。
這一套動作自然又輕柔。
宋雁行偏從中感覺出生悶氣在，難道拒絕他那麽個大老板給自己擦身，還能讓人不愉快到這地步？
宋雁行不敢亂想。
“想喝水嗎？”
胡思亂想間，聞新闋端著水杯問。
這時候他還是沒多少力氣，想喝口水都得靠人幫忙。
既然聞新闋問了，大概也做好幫忙的打算，宋雁行縮在被子裏輕輕點頭。
聞新闋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雙手探過來隔著被子掐住他的腋下跟抱小孩似的幫他靠坐在床前。
溫水下肚，體內的失衡感減去，讓人很舒服。
宋雁行小口小口喝著，幹涸的唇瓣漸漸被染成了粉色。
遞完水杯的聞新闋早站到一旁，視線壓得很低，看不出在想什麽。
他喝完了，水杯也被放回原位。
意識隨著喝水回來不少，再看聞新闋被扯亂的衣服到腕上的刺痛，一幕幕都在提醒他發生過什麽。
此時此刻，宋雁行丟失的尷尬逐漸覆蘇，不太能直視聞新闋。
羞恥心前所未有的爆棚。
聞新闋也看出他的不自在：“你先在這好好休息，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正巧姚泊打了好幾個電話，前面忙著安置他沒能接。
宋雁行胡亂點頭，還是不敢多看他，也沒提要躺回去的事。
房門很輕合上。
宋雁行深呼吸，扯過被子把臉埋進去。
死了算了。
*
姚泊主要想問怎麽處理楊董和張栩，像這種不光彩的事一旦傳出去，會跟長腿的兔子一般跑得飛快。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封鎖一段時間沒問題，想要永遠把這事兒給抹掉，很難。
他們目前要做的只能是爭搶時效，趕在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前，先把宋雁行受害者的形象樹立出去。
從輿論角度來說，宋雁行也占理，是弱勢方。
姚泊早備好最佳的解決方案，只等著聞新闋同意。
誰知聞新闋一開口便將姚泊計劃打亂了。
“按我當時說得做，封鎖消息。那個姓楊的身上不可能幹凈，做空他的公司。”
姚泊心驚，這不僅是要保住宋雁行的名聲還要為他出氣啊，那這罪魁禍首還有個在呢？
剛想到，又聽聞新闋冷淡地說：“把張栩最近接觸的幾家合作意向公司名單整理出來。”
姚泊不敢多嘴，連聲應下了，想來也知道，張栩的事業到頭了。
“還有，”聞新闋覺得這件事不該自己插手，可就那麽置之不理，心裏過意不去，“別讓姓楊的過得太舒服。”
讓一個人痛苦的辦法有很多，最好用的就是奪走他最在意的東西。
姚泊全記下了，存有疑問：“聞總，這些要私下裏行動嗎？”
如果全放到明面上，難免會有人猜測他和宋雁行的關系。
“不用。”
要的就是所有人知道他站在宋雁行背後，成為對方的靠山，以後誰想再動宋雁行，都得先想想能不能承擔得起得罪他的後果。
姚泊對自家老板的心思越發有清晰認知，於是中肯建議。
“聞總，容我多嘴一句，幫這麽多忙，協議結婚提一年不劃算。”
*
雖然聞新闋說過有事叫他，但從夜幕到黎明，宋雁行獨自撐了下來。
有些事因為睡在別人床上，羞恥心太盛，宋雁行硬是忍著沒動，當體內最後一絲燥熱散去，他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有些恍惚。
分手後每次的不堪遭遇都有聞新闋在，如果和對方成不了朋友，那就得成為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省得每每看見聞新闋那張臉，腦海裏冒出來的總是些不好的回憶。
只是事情的發展遠超他預料。
當他洗完澡到樓下，聞新闋早坐在餐桌旁，手邊是經濟頻道的直播，廚房裏有阿姨在忙碌著準備早飯。
他很拘束地站在桌邊。
許久沒動靜引起聞新闋的註意，對方往他這邊掃了一眼，黑色長褲配米色小V領羊毛衫，很幹凈溫柔的穿搭。
他臉色還有些發白，眼底下方的黑眼圈相當矚目，可見昨晚真折騰得不輕。
聞新闋收回視線：“隨便坐。”
宋雁行藏在袖子裏的手縮了縮，抽出聞新闋對面的椅子坐下，雙手放在腿上，很是乖巧。
阿姨端來一碗白粥和一疊素菜包子，轉身進廚房，又往聞新闋面前擺上咖啡和三明治雞蛋等食物。
宋雁行多看了眼那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無糖，很苦。
“想喝？”聞新闋問。
宋雁行回神，原來是他看黑咖啡時間太久，否認般搖搖頭。
卻聽聞新闋說：“這個對你胃部負擔太大，應該少喝。”
沒必要解釋，宋雁行只好點點頭。
食不言寢不語。
結束早餐，聞新闋帶宋雁行去了書房，順便把手機還給他。
滿電，很好的細節。
宋雁行看見滿屏的消息和未接通話，太多太雜，看得他眼花繚亂，能得知到最多消息的還是黎尋和簡翊和。
前者從事發道歉懺悔到驚嘆聞新闋為他沖冠一怒，以殘暴的手段讓姓楊的公司一夜之間成了空殼，還讓張栩無人敢用。
最跌破人眼鏡的是聞新闋這麽大動作半點沒掩飾，擺明要護他，圈內現在傳瘋了，都在打聽他是誰。
簡翊和發來的內容咆哮內容居多，問他到底發生什麽事，為什麽吃頓飯功夫變成聞新闋為他出頭？
單從對方這蒙在鼓裏啥都不知道的狀況看，翡翠館裏那件事的細節沒透露出去。
宋雁行心情覆雜，加上昨晚的事，麻煩聞新闋的實在太多了。
他當然知道沒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關掉手機，他看向雙手交叉放在腹部靜候的聞新闋。
“條件。”
他太聰明了。
聞新闋斂眸，打開抽屜，將昨晚通宵改好的協議拿出來放到桌上，輕輕推到他面前。
果然有條件，宋雁行安定不少，最怕的就是說要無條件對你好的人。
協議足有十頁，一行行，從婚前財產到婚內需要盡的責任再到三年之期結束後的補償，事無巨細。
讓宋雁行用最挑剔的目光審視也挑不出一處毛病來，可想而知聞新闋擬定的這份協議有多偏向簽訂那方。
條件開得太優渥了。
宋雁行想破頭也想不到為什麽，只把協議推了回去。
“聞總，這對你不公平。”
好處讓他全占了，聞新闋兩手空空，顯得他像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商。
聞新闋眼底似有笑意，轉瞬即逝。
在宋雁行看來大意是在生意場上行走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嫌賺太多的人。
宋雁行別開臉，心想，他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你不用這麽想。”聞新闋又把協議退回來，對上他疑惑的眼神，“我需要攜帶伴侶出席的場合很多，還有……我父親那邊，有了你，他不會再找別人煩我。”
原來要他當擋箭牌。
“簽吧。”聞新闋抽出鋼筆放到他手旁，深邃的眼眸看著他，“你值得。”
宋雁行瞬間忘了要說什麽，等放下鋼筆才意識到協議已簽。
一式兩份，還有聞新闋的私章，相當正規。
“等會我陪你回去取證件去把證領了。”
“這麽快？”宋雁行驚訝地問。
聞新闋正把協議往檔案袋裏裝，手停頓數秒：“過兩天家裏有個私宴。”
領完證才好正式上崗。
宋雁行沒想到檢驗工作來得這麽快，難得生出手忙腳亂感來。
“我、我要準備什麽嗎？”
聞新闋封好袋口，起身將其鄭重其事放進了保險箱裏，轉身見他一臉苦大仇深，唇角微翹。
“或許，你該先準備對我的稱呼改口。”
“……？”宋雁行歪了下頭，明亮的眼眸映照著燦爛的陽光，非常清澈。
聞新闋心裏一動：“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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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新闋收回解襯衫紐扣的那只手，改成雙手撐在他兩側，低頭和他對視。
宋雁行迷瞪著雙眼，等著回答。
空氣凝固。
頭腦持續不清明的宋雁行在這刻意外的耿直。
“你把我帶到這裏來，還要脫我衣服，想睡我嗎？”
“醫生說你要用溫水擦身。”
“讓聞總親自來，我受寵若驚。”
聽不出信沒信，格外有邊界感。
聞新闋意識到以他們兩的熟悉程度確實不適合做這種事，遂要從床上起來。
“我給簡翊和打電話。”
衣服下擺被很微弱的力量拉住了，讓聞新闋沒能完全脫離床面，他看向拉衣服的人。
宋雁行臉頰的緋紅還沒徹底消下去，說話漸漸有氣無力起來。
“不用擦也不用叫簡翊和過來。”
他執意如此，聞新闋不會勉強，但在是不是還要繼續擦身這件事上，聞新闋給醫生打了電話。
醫生完全不意外人會在這個時候醒，聽聞新闋的描述，暗道老板動作太慢，都給創造條件還不知道利用，難怪追不上人。
當被聞新闋追問是不是必須擦身的時候，難得良心發現給了個中肯答覆。
“能擦身最好。”
言外之意，如果真不想擦也可以。
聞新闋眉眼又冷了兩分，掛斷電話回到床邊，將那枚被解開的紐扣又給扣上了，再將蓋在他大腿的被子掀開蓋到下巴處。
這一套動作自然又輕柔。
宋雁行偏從中感覺出生悶氣在，難道拒絕他那麽個大老板給自己擦身，還能讓人不愉快到這地步？
宋雁行不敢亂想。
“想喝水嗎？”
胡思亂想間，聞新闋端著水杯問。
這時候他還是沒多少力氣，想喝口水都得靠人幫忙。
既然聞新闋問了，大概也做好幫忙的打算，宋雁行縮在被子裏輕輕點頭。
聞新闋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雙手探過來隔著被子掐住他的腋下跟抱小孩似的幫他靠坐在床前。
溫水下肚，體內的失衡感減去，讓人很舒服。
宋雁行小口小口喝著，幹涸的唇瓣漸漸被染成了粉色。
遞完水杯的聞新闋早站到一旁，視線壓得很低，看不出在想什麽。
他喝完了，水杯也被放回原位。
意識隨著喝水回來不少，再看聞新闋被扯亂的衣服到腕上的刺痛，一幕幕都在提醒他發生過什麽。
此時此刻，宋雁行丟失的尷尬逐漸覆蘇，不太能直視聞新闋。
羞恥心前所未有的爆棚。
聞新闋也看出他的不自在：“你先在這好好休息，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正巧姚泊打了好幾個電話，前面忙著安置他沒能接。
宋雁行胡亂點頭，還是不敢多看他，也沒提要躺回去的事。
房門很輕合上。
宋雁行深呼吸，扯過被子把臉埋進去。
死了算了。
*
姚泊主要想問怎麽處理楊董和張栩，像這種不光彩的事一旦傳出去，會跟長腿的兔子一般跑得飛快。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封鎖一段時間沒問題，想要永遠把這事兒給抹掉，很難。
他們目前要做的只能是爭搶時效，趕在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前，先把宋雁行受害者的形象樹立出去。
從輿論角度來說，宋雁行也占理，是弱勢方。
姚泊早備好最佳的解決方案，只等著聞新闋同意。
誰知聞新闋一開口便將姚泊計劃打亂了。
“按我當時說得做，封鎖消息。那個姓楊的身上不可能幹凈，做空他的公司。”
姚泊心驚，這不僅是要保住宋雁行的名聲還要為他出氣啊，那這罪魁禍首還有個在呢？
剛想到，又聽聞新闋冷淡地說：“把張栩最近接觸的幾家合作意向公司名單整理出來。”
姚泊不敢多嘴，連聲應下了，想來也知道，張栩的事業到頭了。
“還有，”聞新闋覺得這件事不該自己插手，可就那麽置之不理，心裏過意不去，“別讓姓楊的過得太舒服。”
讓一個人痛苦的辦法有很多，最好用的就是奪走他最在意的東西。
姚泊全記下了，存有疑問：“聞總，這些要私下裏行動嗎？”
如果全放到明面上，難免會有人猜測他和宋雁行的關系。
“不用。”
要的就是所有人知道他站在宋雁行背後，成為對方的靠山，以後誰想再動宋雁行，都得先想想能不能承擔得起得罪他的後果。
姚泊對自家老板的心思越發有清晰認知，於是中肯建議。
“聞總，容我多嘴一句，幫這麽多忙，協議結婚提一年不劃算。”
*
雖然聞新闋說過有事叫他，但從夜幕到黎明，宋雁行獨自撐了下來。
有些事因為睡在別人床上，羞恥心太盛，宋雁行硬是忍著沒動，當體內最後一絲燥熱散去，他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有些恍惚。
分手後每次的不堪遭遇都有聞新闋在，如果和對方成不了朋友，那就得成為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省得每每看見聞新闋那張臉，腦海裏冒出來的總是些不好的回憶。
只是事情的發展遠超他預料。
當他洗完澡到樓下，聞新闋早坐在餐桌旁，手邊是經濟頻道的直播，廚房裏有阿姨在忙碌著準備早飯。
他很拘束地站在桌邊。
許久沒動靜引起聞新闋的註意，對方往他這邊掃了一眼，黑色長褲配米色小V領羊毛衫，很幹凈溫柔的穿搭。
他臉色還有些發白，眼底下方的黑眼圈相當矚目，可見昨晚真折騰得不輕。
聞新闋收回視線：“隨便坐。”
宋雁行藏在袖子裏的手縮了縮，抽出聞新闋對面的椅子坐下，雙手放在腿上，很是乖巧。
阿姨端來一碗白粥和一疊素菜包子，轉身進廚房，又往聞新闋面前擺上咖啡和三明治雞蛋等食物。
宋雁行多看了眼那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無糖，很苦。
“想喝？”聞新闋問。
宋雁行回神，原來是他看黑咖啡時間太久，否認般搖搖頭。
卻聽聞新闋說：“這個對你胃部負擔太大，應該少喝。”
沒必要解釋，宋雁行只好點點頭。
食不言寢不語。
結束早餐，聞新闋帶宋雁行去了書房，順便把手機還給他。
滿電，很好的細節。
宋雁行看見滿屏的消息和未接通話，太多太雜，看得他眼花繚亂，能得知到最多消息的還是黎尋和簡翊和。
前者從事發道歉懺悔到驚嘆聞新闋為他沖冠一怒，以殘暴的手段讓姓楊的公司一夜之間成了空殼，還讓張栩無人敢用。
最跌破人眼鏡的是聞新闋這麽大動作半點沒掩飾，擺明要護他，圈內現在傳瘋了，都在打聽他是誰。
簡翊和發來的內容咆哮內容居多，問他到底發生什麽事，為什麽吃頓飯功夫變成聞新闋為他出頭？
單從對方這蒙在鼓裏啥都不知道的狀況看，翡翠館裏那件事的細節沒透露出去。
宋雁行心情覆雜，加上昨晚的事，麻煩聞新闋的實在太多了。
他當然知道沒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關掉手機，他看向雙手交叉放在腹部靜候的聞新闋。
“條件。”
他太聰明了。
聞新闋斂眸，打開抽屜，將昨晚通宵改好的協議拿出來放到桌上，輕輕推到他面前。
果然有條件，宋雁行安定不少，最怕的就是說要無條件對你好的人。
協議足有十頁，一行行，從婚前財產到婚內需要盡的責任再到三年之期結束後的補償，事無巨細。
讓宋雁行用最挑剔的目光審視也挑不出一處毛病來，可想而知聞新闋擬定的這份協議有多偏向簽訂那方。
條件開得太優渥了。
宋雁行想破頭也想不到為什麽，只把協議推了回去。
“聞總，這對你不公平。”
好處讓他全占了，聞新闋兩手空空，顯得他像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商。
聞新闋眼底似有笑意，轉瞬即逝。
在宋雁行看來大意是在生意場上行走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嫌賺太多的人。
宋雁行別開臉，心想，他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你不用這麽想。”聞新闋又把協議退回來，對上他疑惑的眼神，“我需要攜帶伴侶出席的場合很多，還有……我父親那邊，有了你，他不會再找別人煩我。”
原來要他當擋箭牌。
“簽吧。”聞新闋抽出鋼筆放到他手旁，深邃的眼眸看著他，“你值得。”
宋雁行瞬間忘了要說什麽，等放下鋼筆才意識到協議已簽。
一式兩份，還有聞新闋的私章，相當正規。
“等會我陪你回去取證件去把證領了。”
“這麽快？”宋雁行驚訝地問。
聞新闋正把協議往檔案袋裏裝，手停頓數秒：“過兩天家裏有個私宴。”
領完證才好正式上崗。
宋雁行沒想到檢驗工作來得這麽快，難得生出手忙腳亂感來。
“我、我要準備什麽嗎？”
聞新闋封好袋口，起身將其鄭重其事放進了保險箱裏，轉身見他一臉苦大仇深，唇角微翹。
“或許，你該先準備對我的稱呼改口。”
“……？”宋雁行歪了下頭，明亮的眼眸映照著燦爛的陽光，非常清澈。
聞新闋心裏一動：“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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