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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點番外——我圍觀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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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點番外——我圍觀我自己

你,一名玩家,在與可攻略角色鶴見稚久的好感度來到堂堂百分之八十三之後,邀請他進入了一間觀影室。

是的沒錯,你對他圍觀自己的各種場面的反應已經期待很久了。

“總感覺你在偷偷謀劃什麽奇怪的東西。”鶴見稚久對你說,但卻反客為主的拉著你的手,搞得像是他拉著你來看電影似的。

你:習以為常jpg

一進入觀影室你就看見了中央的大屏幕,空曠的室內可以坐下很多人,或許把所有受害者叫上都綽綽有餘——是的,這場游戲裏你打出了終極結局。

也就是傳說中的雙死不失為一種he,全死不失為一種大團圓。

“原來是要看電影嗎!”

發現內置布景之後鶴見稚久意料之中的歡快起來,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你走到播放控制器旁邊,想著等會要不要從某個能令社交恐怖分子社死的場面入手。

但是你想了半天,都沒想到什麽能讓鶴見稚久社死的場景。

於是你決定從頭看起。

在你猶豫要不要叫上某幾個受害者的時候,鶴見稚久的聲音由遠及近,突然消失了一會兒,悄沒聲就聽不出人在哪了。

當你疑惑地轉頭看去,突然有聲音在你背後“哇!”地一聲大喊,嚇了你一跳。

“你看,這裏還提供小零食!”

“我拿了你喜歡的,過來吃吃!”

再看去,鶴見稚久正在狂炫美食,留給你的份他是一個沒動。

當然,你很清楚,他一定會在你吃的時候沖你發出請求,然後獲得了你心軟贈予的零食之後高呼好耶。

低頭,看了看可以叫來的角色名單。

你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沒有叫上能管得住鶴見稚久的那幾個人。

算了,到時候再叫也來得及。

而且……

笑死,不一定管得住。

點下放映,你去到沙發邊上的時候鶴見稚久已經為你預留了位置,見到你來,他挪挪自己,又大力拍拍沙發座椅,把座椅拍得震天響,一邊說著:“來來!看電影了!”

到底是誰請誰看電影啊!

你沈默了一下。

期待掩蓋了此刻對這種社恐行為的無語凝噎。

你坐下了。

想到來的時候沒告訴鶴見稚久今天看的什麽,你不禁期待起來,想著是不是等會你就能看見某些有趣的場面?

你表面上無事發生,但是目光不停地瞟向鶴見稚久。

周圍的亮光緩緩暗下,只有熒幕發出微光。

這時,鶴見稚久扭頭問你,很有氛圍感的小聲沖你問道:“看我做什麽,我臉上沾到番茄醬了嗎?”

你迅速擺正腦袋。

如斯敏銳!

平常鶴見稚久太跳脫,以至於你差點忘了,這是個經驗尤其豐富、作戰尤為敏銳的戰時調查員,做個夢說句夢話他都知道你是幾點鐘說的。

“沒什麽。”你搪塞道,面上毫無波瀾:“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噢。”鶴見稚久懵懂的點點頭,心大的沒有追問你理由,轉頭繼續炫他的小零食去了。

終於,期待已久的觀影時刻到來了。

入目就是波洛咖啡廳內的那句九頭蛇萬歲。

——“噗。”

你扭頭,比你先笑的居然是鶴見稚久。

“誒你看我幹什麽,本來就是嘛!臥底一大堆都快成神盾局了,這句暗號完全沒有問題!”說著,鶴見稚久還朝你豎起驕傲的大拇指。

你頓了頓,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問什麽,反正你最開始期待的讓鶴見稚久社死的期望是沒有了。

“琴酒……這個時候琴酒知道嗎?”你為無法使鶴見稚久社死而扼腕嘆息,摸著良心為酒廠頭號打工人問了一句。

“大哥不知道,大哥要是知道臥底能死一半。”鶴見稚久歡快地回答,怎麽看都不像是個酒廠二把手,反而比那些臥底看著還要臥底:“Boss可能會知道一部分?嘛,至少我記得有部分臥底是故意的,一種交易手段而已,挺好用的。”

你試圖思考。

你放棄了思考。

確實,眾所周知鶴見稚久是個被評為傻白甜的人。但是在業務能力上無可挑剔,遠超一般人,對於你這種普通攻略玩家來說也算是高手了。

雖然和太宰治之流相比還是能倒扣八百個心眼子直接扣成負數。

你再次放棄思考。

繼續觀看。

——然後你就聽見了某人自稱喜酒的驚世言論。

你忍住心裏滔天笑意。

平靜地看了看鶴見稚久,平靜地點了點頭,平靜地問道:“很適合你,怎麽想出來的?”

他也很配合地回答:“當時在國外參加了野生朋友的結婚聚會,別人提了一嘴,叫酒,能喝,那就是可以用成酒代號沒錯了。”

“……可是組織的代號都是基酒吧!”

你忍無可忍試圖反駁。

他倒是委屈上了,癟著嘴向你狡辯:“可是短短數年之內遷升至位高權重的二把手地位,需要一些事情讓Boss、讓其他人放松神經。”

鶴見稚久朝你據理力爭,很有那麽回事地說道:“而且喜酒不好聽嗎?!多喜慶啊!”

糟糕,好有道理,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然後他期期艾艾地湊過來,到你耳邊和你竊竊私語:“還是說你覺得口嚼酒聽起來更好聽?”

你看著他,看了又看。

有個問題不禁在你心頭浮現:“你到底是怎麽在琴酒手裏撐住兩個月——不對,琴酒到底是怎麽兩個月才把你丟出去的?”

鶴見稚久沖你一笑。

“因為,我負責殺人之外所有的事情啊。”

你懂了。

鶴見稚久情報水平極高,連安室透都被他挖穿了,更別提放在和琴酒打配合上。

那個場景,大概就是鶴見稚久把目標引入最佳暗殺地點,甚至狙擊都要當一回輔助給琴酒估算好風速什麽的吧。

你沈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屈才了。”

他回了你一個笑容,明媚快樂好似陽光開朗大男孩:“這是讓其他幹部降低防備的必要行為,要不是Boss不許,我還真想叫喜酒呢。”

你:“……”

你:“不愧是你。”

熒幕上又出現了那位魔人,是費奧多爾正在調查尋找鶴見稚久的畫面。

看到這裏,你不禁好奇地去打探鶴見稚久的目光,然後發現他……鶴見稚久正在扼腕,“我就知道我的信息保密措施防不住那種特別聰明的人!”

你大怒,怒斥滿腦子理想的塔塔開人,並想敲開這個人腦子到底是不是榆木做的:“你對你的共犯就沒點什麽想說的嗎!”

鶴見稚久沈吟幾秒,擡頭看你,眼神無比認真:“超級厲害,費佳的頭腦是我永遠都沒辦法趕上的程度。”

你瞳孔地震,懷疑你面前這個鶴見稚久是不是沒見過費奧多爾,怎麽彩虹屁技能點滿的家夥只誇了這麽一兩句。

然後下一秒——

“他是天才,是擁有魔鬼般頭腦的智者,我崇敬他——所以!不管怎麽樣他已經被我預定了!出現吧我的外置大腦!”

鶴見稚久歡欣鼓舞地敲定了自己的中二病臺詞。

你:恐怖如斯jpg

你開始覺得自己帶鶴見稚久來看這個是不是一件錯事。

還有,這個人真的不會社恐嗎?!!!

他為什麽能中二得那麽熟練啊!!

你決定追問:“快問快答!那真人是什麽?”

“靈魂至交!”鶴見稚久迅速擺出搶答的氣勢,態度之坦然哪怕嘴裏說出肉麻至極的話也看不出一絲暧昧。

你再問:“說一句你對他的評價!”

鶴見稚久一下拍在桌面,進行搶答:“唯一能不論立場、善惡、是非的超級好隊友!”

本來還期待點什麽的你:“……”

你:“彳亍,不愧是你。”

電影仍在繼續。

下一幕,屏幕上出現了那只熟悉的熊本熊,正是鶴見稚久在波洛咖啡廳前穿著玩偶服攬客的珍貴影像,眼見著他一手氣球一手相機,和路過客人聊天聊得風生水起,你默默地為安室透小小的哀悼了一秒。

不過,想必哪怕是鶴見稚久的敵人大概也已經習慣他那天馬行空的腦回路了吧。

畢竟大家都是受害者:)

熒幕上的少年在和網友聊天。

鶴見稚久和比水流的消息顯現在屏幕上。

你不禁好奇,問你旁邊的當事人:“你什麽時候和比水流搭上線的?”

“嗯?在聽說德累斯頓石板前後?去日本的信息網溜達了一圈,然後——就釣到了野生的綠之王!流真的超好的!情報特別全面,我做很多事情他都能提前預判到!”

鶴見稚久說,不過他吐槽了一句:“不過流打游戲的技術真的不太行,玩游戲這方面果然還是要看須久那啊。”

你:呵。

完全看不出來對面是在讓著是嗎。

“不過這麽說來……”你望了一眼屏幕上的對話,看著那個面目倉惶地說著‘那就太遺憾了’的少年,轉身卻又是一副陽光明媚的樣子,心裏忽地有些落寞。

“鶴見稚久。”

你喊著他的名字。

少年朝你露出疑惑又歡快的笑容。

你不忍心問,但還是把這句話問出了口:“你和他們的結局,是不是在這一刻開始就已經落幕了呢?”

他楞了楞。

忽地,笑容愈發明媚燦爛。

他說。

——“是的。”

——“但我不後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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