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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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蒙面兇手這次拿的是沖鋒槍,闖進展廳後,對著人群中的西斯·霍爾就是一陣“突突突”的亂射。

一看就是不準備給西斯·霍爾留條生路的謀殺方式。

人群頓時四下抱頭亂竄。

藤井櫻飛速從手袋中掏出一只搶,屈膝對著其中一個兇手穩穩射去,正中對方的手腕後,迅速摘掉手腕和脖子上的紅寶石首飾丟進手袋,然後一個漂亮的翻滾,舉搶又朝另一人膝蓋射出一枚子彈。

是的,在這種突發情況下,藤井櫻絕對不敢貿然當眾施展忍術,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改用槍,好在,她槍法還不錯,此外也不能讓昂貴的紅寶石在她這裏有點閃失。

而這時展廳的安保也回過神開始拔槍回擊。

雙方交戰不到兩分鐘,一號展廳空間被流彈打了個稀碎,裏面的模擬沙漠化的道具細沙紛紛外溢。

見狀,藤井櫻趁人沒註意飛速在胸口結印,召喚出『守鶴之盾術』,借用這些道具細沙,在西斯·霍爾四周築起一道盾牌,為他抵擋了四射而來的槍林彈雨,緊接著又召喚出『障眼術』,讓旁觀者都誤以為這些細沙只是灑在西斯·霍爾身上,而沒有一點盾的防禦作用。

踢掉高跟鞋,原地一躍跳進沙盾中,先拽住西斯·霍爾將他往斜後方安全區猛地一推,立即拿槍朝對面的兇手射擊,打斷對方攻擊後,又一手拽住早驚慌失措的邁克,將他推到西斯·霍爾身邊,而藤井櫻則又是一個漂亮的翻滾,拾起對方一只沖鋒槍,突突突邊朝兇手射去,然後便帶著西斯和邁克兩人撤退。

三人徑直跑到二樓某間雜物間,藤井櫻最後一個進來立即反鎖好房門,利落地把沖鋒槍和裝了紅寶石首飾的精致手袋遞給西斯·霍爾,她則在房內四處翻找,卻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沒轍了,她扭過頭看著西斯·霍爾,認真問:“這條裙子貴嗎?”

某人撥浪鼓似的搖著腦袋,這裙子的市場價其實算貴的,只不過在西斯少爺眼裏不貴而已。

藤井櫻沒想這麽多,聽見裙子不貴後,立時彎腰抓住裙擺,用大力一撕。

“哢嚓——”

然後又是“哢嚓”一聲。

裙擺被分別從前後撕開,藤井櫻在兩個男人瞠目結舌中淡定地繼續撕,直到兩個開叉口到了膝蓋處,裙擺一紮,活動兩下,藤井櫻滿意這個“新裙褲”,這讓她的雙腿終於從束縛中解脫出來,如此她就有足夠的活動空間施展拳腳。

不過,最後還是輕輕抱怨了一句:“以後說什麽我都不會再穿這種長裙了,危急時刻真的很礙事。”

知道西斯·霍爾還有一個隱藏的必殺技——毒液先生,藤井櫻最後選擇把沖鋒槍留給了他,讓他保護邁克,自己則在檢查完手/槍的剩餘子彈後,耳朵貼在房門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簡單吩咐一句“你倆藏好”,就一把擰開房門沖了出來。

房內,邁克一臉沒回過神的驚愕表情看著好友:“西斯你這女管家的武力值看起來好猛啊。”

“嗯。”西斯·霍爾不跟他廢話,立刻推著邁克藏進身後的大紙箱中,自己則抱著沖鋒槍貼著房門站著,大有一副保駕護航的架勢,低聲交代道,“噓,千萬別發出聲響。”

邁克便迅速瑟縮好身子,安靜如兔。

大約二十分鐘後,藤井櫻在與保安的配合下,終於料理完這兩個殺手,都留了活口,順便還亂中把自己脫掉的高跟鞋拎了回來。

在交給警方前,藤井櫻必須從他倆口中知道是誰要殺西斯·霍爾。

指揮著四個彪形大漢的保鏢將這兩個被捆住,嘴巴也被塞住的兇手帶到二樓,赤腳隨意踢開一間房,藤井櫻讓保鏢把人帶進去,自己則去敲了西斯·霍爾他們藏身的雜物間,請他和邁克出來。

邁克由於收到過渡驚嚇,死活不願意跟保鏢走,非賴在西斯·霍爾身邊,無奈,藤井櫻只好也讓他旁聽接下來的審問。

鑒於警察已經在路上,至多十分鐘就會抵達這裏,時間有限,藤井櫻知道對這種職業殺手而已,十分鐘的嚴刑拷打絕對問不出什麽,所以她的辦法非常直接,摘掉兩個兇手嘴裏的毛巾,她從手袋裏拿出一只巴掌大的白色盒子,打開裏面是密密麻麻的藥丸。

藤井櫻不緊不慢給每人餵了一顆藍色藥丸,拍拍手,轉頭對西斯·霍爾平淡地說:“這是一種新型吐真丸,五分鐘後見效,我們耐心等會兒。”

“好。”西斯·霍爾乖巧點頭,與此同時一旁身子還在發抖的邁克也跟著點頭,儼然經過這一出後,他也開始依賴與信服藤井櫻。

五分鐘後,藥效生效,那兩名兇手進入癲與困相交的狀態。

藤井櫻逼問只來回重覆兩句——『你們認識A先生嗎』,以及,『是A先生派你們來的嗎』

這種審問叫“種錨”,也就是通過反覆問相同的封閉式問題來擊垮對方的心理防線,當然了,這種藍色吐真丸只適合『是』與『否』這種類型的提問,也就是審問者與被審問者之間不是完全的陌生,而是相對掌握了對方一定的信息。

比如,藤井櫻知道之前想暗殺西斯·霍爾的人是A先生,如果這次兇手也是他派來的,那麽就好辦了,只需要繼續追蹤A先生即可,如果不是他,那可以通過其他途徑尋找這次的幕後買兇人。

藤井櫻交替詢問這兩個兇手這兩個問題,這樣也是在相互印證對方是否在撒謊,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這次的買兇之人不是A先生,而是另有其人。

這時警察也來敲門了,藤井櫻點頭,西斯·霍爾立刻起身去開門,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他來處理。

臨走前,藤井櫻低語附耳叮囑西斯要把剛剛自己在展廳施展忍術的監控畫面刪掉,交代完她才扶著『應該還未回過神的』邁克先行去了車上耐心等候。

大約等了十幾分鐘,西斯·霍爾帶著一個女人朝停車場走來,藤井櫻一眼就認出這就是之前在二樓房間與西斯·霍爾熱吻的穿露背裙的美女。

看她表情,顯然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上車,西斯·霍爾坐駕駛室,她坐副駕駛,藤井櫻與邁克則坐在後排,而藤井櫻坐的位置在西斯正後面。

西斯·霍爾沒有主動向他們介紹這個女人,而邁克也還沈浸在糟糕的情緒中,完全沒有來時那種纏著西斯聊個沒完沒了的興致,因而車廂很安靜。

行駛了快5公裏,忽然這個穿露背裙的美女率先打破了這份沈靜,手掌貼在西斯的大腿上摩挲,語調楚楚可憐:“親愛的幸好你沒事,剛才我擔心死你了。”

“嗯。”西斯·霍爾幹巴巴應聲,開始後悔不該把這個女人帶上車,雖然某種意義上,他倆算的上朋友。

是的,這個女人叫特蕾莎,是蒙彼城日報藝術板塊的資深記者,多次為西斯·霍爾的新品發布會做“充滿褒獎”的專題報道,是個又性感又頗有藝術鑒賞力的職業女士,曾經當眾對西斯·霍爾表達過仰慕之情,可惜西斯沒有正面回應這個漂亮小姐的愛慕,兩人的關系始終保持在合住夥伴上。

直到……今日發布會現場,面對特蕾莎的再次赤\\裸示好,以及西斯·霍爾強烈想證明給外人,不,是強烈想“說服”自己並沒有悄悄喜歡藤井櫻,於是才有了休息室的秘密激吻事件。

“今晚你來我家陪我不要走好嗎?”特蕾莎繼而撒著嬌提出新要求。

聞言,西斯·霍爾沒著急答覆,而是視線瞟向車內後視鏡偷偷觀察藤井櫻的反應——她沒反應,臉色如常,不悲不喜,只是視線一直停留在特蕾莎身上。

忽然,有些恨有些報覆有些放縱地,西斯·霍爾回握住特蕾莎的手,聲線懶散不羈:“幹脆來我家過夜,如何?”

“好……太好了!”特蕾莎驚喜地點著頭,完全不在乎後座還有兩個人,開始搔首弄姿地在語言上與西斯·霍爾調著情。

藤井櫻默默註視著她,恐是感覺到了背後灼熱的目光,特蕾莎邊調情邊問西斯·霍爾:“後面那位小姐是?”

“我管家。”西斯·霍爾不鹹不淡介紹。

不是情敵,特蕾莎又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重新放在西斯·霍爾身上繼續搔首弄姿,撩撥頭發。

就這一剎那,藤井櫻看見特蕾莎撩起披肩長發後,在後頸處有個指甲蓋大小的蝴蝶翅膀文身,心念乍然一動,悄悄從手袋中摸出那支手/槍,眼疾手快卻無聲無息地抵在了特蕾莎的太陽穴上。

“西斯把車往小路上開。”藤井櫻聲音冷酷。

即便此時內心對藤井櫻存了無盡的怨念,但西斯·霍爾向來知道分寸,頓時方向盤一打,汽車顛簸著駛離大道,往林中石路開去。

“別動。”藤井櫻厲聲告誡特蕾莎,“手離開你的包。”接著又吩咐,“西斯把她包丟到窗外。”

西斯·霍爾立刻伸手照辦。

見西斯·霍爾對藤井櫻過於言聽計從,特蕾莎本想裝白蓮花假裝委屈哭訴逆轉局勢,這下直接不裝了,楚楚可憐的聲音一改,冷冽幾分反問:“你怎麽發現的?”

藤井櫻嗤笑,罕見地用嘲諷語氣說話:“怪你實在太愛搔首弄姿,露出了脖子後面的文身。”

“文身不好看,有問題嗎?”特蕾莎裝傻。

藤井櫻冷冷一笑,反著說出真相:“你們文的都很隱秘。那兩個槍手,光頭文在左手無名指指肚上,高個那個文在耳垂上……”話鋒一轉,語氣譏諷,“你們組織不會是叫半翼蛾子吧。”

一句話成功惹怒特蕾莎,她臉部的青筋頓時暴起:“折蝶,我們組織叫折蝶。”

“別動。”藤井櫻槍口抵得更緊,旋即冷漠犀利地問,“之前在二樓包間你為什麽沒有進行暗殺?”

聞言,西斯·霍爾心虛地縮了下腦袋,原來自己與特蕾莎在房間偷/情的事被藤井櫻撞見了。

當時西斯·霍爾在後臺二樓檢查工作時,特蕾莎楚楚可憐跑來向他求助,原來她的頭發纏在了項鏈上解不開。

特蕾莎長相身材的確很出眾,於是美妙的邂逅加上西斯·霍爾剛暗示自己不要眼睛只盯著藤井櫻一人,要放開找個女伴,於是在特蕾莎的主動示好和引誘下,兩人在房間裏相擁熱吻。

“呵——”

特蕾莎輕笑出聲:“我那時為什麽不殺人,當然是因為西斯總是拒絕我啊。”

媚笑一聲,特蕾莎舔了下嘴唇,繼續說:“當然了,蒙彼城誰不知道西斯少爺對女人是絕頂的蠱啊,所以我想試一試,試試這種很頂的男人動欲時的哼吟和其他男人有什麽不同。”

砸了下嘴巴,似乎在品味,特蕾莎抿了抿烈焰紅唇,語調重新轉為嬌滴滴:“事實證明,他只是哼了一聲,我-就-濕-透-了。”

“停車。”藤井櫻冰冷打斷特蕾莎的話,見前方林中有一片小湖泊,於是命令西斯·霍爾停車,然後收槍重重敲在特蕾莎的脖子上,將她敲暈後自己迅速擰開車門,繞到副駕駛室架著特蕾莎的雙臂把她托出來。

就這幾秒鐘的時間,特蕾莎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反手鉗住藤井櫻的腰把她甩向空中,然後開叉裙擺一掀,從大腿槍套摸出一把槍,半蹲朝空中開射,得意道:“你猜錯了,我的槍並不在手袋中。”

還在空中翻騰的藤井櫻迅速在胸口結印,召喚出『影分身術』,剎那空中出現五道一模一樣的聲影,真假難辨。

特蕾莎驚訝大叫:“你是東瀛忍者。”然後子彈頓時一陣亂射。

此時趴在車窗上圍觀的邁克目睹這一切驚訝地叫了聲:“我的上帝。”語氣裏是百分百的仰慕和崇拜。

反應過來的西斯·霍爾立時後知後覺升起所有的車窗並且鎖死,於是邁克哀怨地抱怨:“這樣還怎麽看。”

“你當這是看馬戲團表演!”西斯·霍爾怒氣沖沖。

立時邁克更哀怨了:“西斯寶貝兒你居然吼我,我傷心了。”可是他的視線卻始終不留車窗外的精彩打鬥。

“給我閉嘴。”西斯·霍爾繼續吼他,邁克也就不說話了專心看藤井櫻打架。

藤井櫻在空中翻滾兩次吼,赤腳穩穩落在草坪上,緊接著又迅速召喚出新的忍術『遁風之刃』,手上聚集急速旋轉的風作為劍,朝對方丟去。

攻勢太猛,特蕾莎頓時就居於下風,然而她還沒大慌,她最驕傲的槍法從來沒讓她失手過,於是穩住情緒後,她迅速在僅剩的殘影中找到了藤井櫻的本身,擡手就射出一顆子彈。

子彈從藤井櫻左手臂擦過,帶走一道飛血,而她也被藤井櫻召喚出的風劍傷到了臉。

『影分身術』和『遁風之刃』都到了施法時間後,藤井櫻飛速補了『木葉旋風術』,逼近特蕾莎不斷用回旋踢的招式攻打她的下盤。

比起其他奇奇怪怪的招式,藤井櫻這次的近身肉搏更得特蕾莎滿意,瀟灑地丟掉空彈的槍,特蕾莎正式與藤井櫻交手交拳。

搏鬥了兩分鐘後,藤井櫻故意賣了對方一個破綻,在特蕾莎快要對她鎖喉時忽然結印召喚『土遁術』,草坪剎那裂開一道大縫,兩人齊齊墜進去。

然後藤井櫻縱身一躍,跳出來,面朝湖泊,結印召喚『水遁大瀑布術』,讓湖中水以高速旋轉以瀑布狀翻騰來攻擊對手。

“漂亮!”邁克拍手大叫。

徹底制服特蕾莎後,藤井櫻拎著渾身濕淋淋宛若落湯雞的女殺手回到汽車這裏,車鎖剛跳,邁克立即打開後排車門興奮地迎接藤井櫻。

是的,此時此刻的邁克像擱淺的魚被沖回海裏,徹底活了過來,表情也生動回來:“櫻小姐快請。”

然而藤井櫻並不領情,站著沒動,冷冷對他說:“你換到前排去坐。”

等邁克騰出後排後,藤井櫻把點了穴的特蕾莎丟了進去,自己也緊跟著坐進來,拉上車門,開始審問:“你們三個為誰賣命?”

“我不是說過嗎,我們是折蝶組織,當然是為組織賣命。”特蕾莎嘴硬。

沒等藤井櫻表態,邁克先看不下去了,厲聲逼問:“你們三個誰是帶頭的,說!”聲音難得不軟綿綿,竟還帶了絲威嚴,果然再柔的男人,只要是男人,也會有剛硬的一面,就是不常顯現罷了。

特蕾莎冷笑一聲,不答。

藤井櫻慢條斯理地從手袋中再次拿出那個白色盒子,從裏面挑了顆紅色的藥丸冷漠無情地塞到特蕾莎嘴巴裏。

這次藥效生效很快,才兩分鐘不到,特蕾莎裸在外面的肌膚全部長出一層菌毛,像生黴似的。

藤井櫻拿起一顆綠色的藥丸丟到自己嘴巴裏,邊嘎嘣脆地嚼,邊漫不經心地告訴特蕾莎:“你要再不交代,十分鐘後你就會毀容,此後整容也救不回來。”然後貼心地說,“女士,我覺得你挺愛美挺在乎自己形象的,所以你考慮下,要解藥還是當個醜八怪。”

“你……!!!”特蕾莎眼神掃在藤井櫻身上像兩把剔骨刀,極其兇惡,藤井櫻冷漠一笑,開始倒計時,“五,四,三……”

還沒數到“二”,愛美的特蕾莎決定保住顏容要緊,惡狠狠地說了個人名:“雇我們的是喬治·霍爾。”

“你四弟?!”邁克驚愕地看向西斯·霍爾,不可思議地嚷嚷著,“他居然買兇來殺你,上帝啊。”

然而當事人之一的西斯·霍爾卻沈默著久久不語。

藤井櫻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重新餵了一顆綠色藥丸給女殺手吃後,關上藥盒,邊脫手套,邊問西斯·霍爾:“這手套貴嗎?”

西斯·霍爾正想事情,聽見藤井櫻的聲音,回過神忙搖頭:“不貴。”

“哦。”於是藤井櫻把兩只手套摘下後冷冰冰塞進了女殺手嘴裏,冷靜地說,“把她交給老霍爾先生處理。”

是了,目下最優的處理方案就是讓老霍爾先生來處理,西斯·霍爾認可地點點頭,重新發動汽車。

這一刻起,藤井櫻多了個崇拜者。

邁克興奮地扭過身,簡直像粉絲見到偶像似的,喜上眉梢般有很多話要說:“櫻小姐你真是忍者啊?”

“嗯。”知道方才打鬥時特蕾莎的話肯定被聽見了,於是藤井櫻也沒隱瞞,但點到為止顯然沒深聊的意思。

“櫻小姐你武力簡直太強啦。”邁克繼續眉飛色舞,語含不盡的崇拜之意,“求你重新考慮下吧,我真的是誠心高薪聘你做我管家,不,是保鏢。”

被他表情逗樂了,藤井櫻揶揄道:“原來之前你說要砸錢挖我原來只是說說而已啊。”

“那不是沒看見你的真是武力值麽。”邁克不好意思地解釋,身子恨不得從副駕駛扭到後排來,“但是現在我絕對是誠心誠意的想和你交個朋友。”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藤井櫻淡淡回應,順便在特蕾莎後肩及時補了點穴。

東瀛忍術中的點穴術有施法時間,一旦時間到了,點穴控制效果會自動消失,因而只能時不時進行補穴。

“是、是嘛。”邁克顯然受寵若驚,繼而得寸進尺,“櫻小姐你不做我管家,那收我做小弟吧,你可能不知道,我從小就特別特別特別仰慕武力值爆棚的人。”

他還連續用三個『特別』來強調自己的癖好。

西斯·霍爾聽不下去如此狗腿的話了,出言教訓道:“軟啾啾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拜托,給我爺們點。”

“不。”某人義正言辭,轉眼看向西斯·霍爾,語氣變回綿柔,“寶貝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小我就慕強。”

接著邁克興奮地吼起來,舉起雙手,握拳嚷道:“啊啊啊啊,櫻小姐可是我長這麽大見過最強的那一個,最強,最拔尖。”

剎那,西斯·霍爾覺得心慌意亂至極,油門一轟,車速狂飆,然而邁克不知收斂,還在繼續當著狗腿。

“櫻小姐你以後有空的時候……”邁克聲音輕柔,連頭發絲都是馴服的狀態,“就招呼我一聲,我比西斯出差更頻繁,全世界到處飛,真的十分、特別需要一個高武力值的貼身管家。”

藤井櫻直言:“但比起西斯,顯然你更很安全噢,用不著找我這樣的保鏢。”

“櫻小姐你再拒絕我,我真會傷心的。”邁克改了說話策略,從絕對的懇請口吻變的多了點虛張聲勢的威脅,“每當我傷心的時候,我總控制不了隨處找朋友傾訴……”

頓時就聽出畫外音,藤井櫻嚴厲打斷他的話:“如果你把我的身份洩露出去,我保證會把你這張漂亮的臉蛋揍得半年沒法出門見人。”

“……”某人頓時腦袋一縮,傻呆呆空張著嘴巴。

見狀,西斯·霍爾沒繃住,“噗嗤”偷笑出聲。

來到霍爾莊園,藤井櫻體貼告訴邁克:“這是霍爾家族家務事,邁克我建議你不要跟著進去,不要給自己招惹麻煩。”

邁克那也是人精,哪能不明白這種事情的厲害,連忙點頭:“明白。”

於是,藤井櫻押著特蕾莎下了車,仍然光著腳,此情此景,在迷弟眼裏簡直酷斃了,而時間往前倒點,換做是出發前在蒙郊別墅內,如果藤井櫻打赤腳出現在邁克面前,他的表情一定十分嫌惡,甚至會不顧禮節罵一句『沒教養』。

所以說,人與人之間的印象發生天旋地轉的改變往往就在一瞬間。

進了別墅並沒有直接見到老霍爾先生,因此西斯·霍爾先對自己父親的貼身管家吉叔說明來意:“吉叔我找父親有點事,麻煩你幫忙通告。”

吉叔點頭,離去。

趁這個空隙,藤井櫻主動問道:“西斯你在老宅的房間還有衣服嗎,我想借一套來穿。”

是的,連續兩次激烈的打鬥,藤井櫻身上的裙子已經破爛不堪,裙底風光有很大的風險露出來。

很意外這個需求,西斯·霍爾微楞一下,回過神,點頭:“有,不過都是中學時期穿的衣服,雖然舊了點,但尺碼應該合適。”

藤井櫻個子有175厘米,完全能穿的下十年前西斯·霍爾的衣服。

於是,西斯·霍爾帶著藤井櫻去了三樓自己過去住的房間,裏面纖塵不染,顯然有人經常在打掃。

房間很大,家具奢華古典。

打開衣櫃,西斯·霍爾取了一套中學時期流行的紅白條紋的長袖長褲給藤井櫻:“你換吧,我轉過身保證不偷看。”

藤井櫻沒說什麽,接過衣服迅速換上:“換好了,我們走吧。”

西斯·霍爾轉過頭看見一個特別稚氣的儼然就是個女同學氣質的藤井櫻,這與剛剛在湖畔與職業女殺手精彩對決的厲害忍者印象截然不同,視覺太過沖擊,西斯·霍爾一時半會兒兩只眼都傻楞楞盯著藤井櫻沒移動。

“看什麽看。”藤井櫻越過他,厲聲道,“還不趕緊下樓去見你父親。”

“哦哦。”西斯·霍爾呆呆跟上。

果然,吉叔已經回到了一樓客廳等待著西斯·霍爾,見狀,藤井櫻低聲說道:“你‘女朋友’你親自帶到老霍爾先生面前,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就不跟著去了。”

咬著後槽牙,西斯·霍爾做賊心虛地說:“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哦。”藤井櫻冷冰冰教育道,“那希望你引以為戒,以後交友謹慎一點。”

“再說一遍,她不是我的女朋友。”西斯·霍爾重覆。

聞言,藤井櫻冷艷犀利地說:“不是女朋友,卻做著對女朋友才有的親密事,難怪要引發紅顏禍水,更加更要引以為戒!”

“你!!!”某人咬牙切齒卻多一個字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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