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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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藤井櫻離開後,西斯·霍爾打發走女舞者,叫了公司某小夥開車送他去附近的診所,讓醫生給他接骨,醫生沒藤井櫻那種可以憑借手法直接接骨的技能,所以按常規方法讓西斯·霍爾在脖子上掛了個骨折護具。

出了診所,某少爺酒性不改,繼續差遣公司小夥子送他去歡生場。

“西斯你怎麽受的傷?”卡座裏的男人見狀開始關心地取笑道,“不會是床上用力過猛吧?”

“少來。”西斯·霍爾懶散地坐在卡座上,單手倒了一杯烈酒,癱倒在皮沙發上,一腳翹在吧桌上,“少爺我今兒老馬失蹄,栽家裏那位母單女管家手上了。”

“哦哦謔,說說。”鄰座的長發男人來了興致,用一副“是男人都懂的”的暧昧表情說道,“怎麽個栽法,西斯你給哥們擺擺唄,如果有用處,哥幾個肯定找你好好請教。”

“別瞎猜,沒上床。”西斯·霍爾仰頭一口喝光這杯烈酒,咬著後槽牙說,“她開車來公司接我,誤會我在辦公室裏跟今天過來拍封面照的女人嘿咻,居然以下犯上教育起我,我怒了就……”

劈裏啪啦吐槽完,西斯·霍爾伸手拿了瓶啤酒,恨恨地說:“此仇不報非君子,走著瞧。”

哥們幾個一聽,紛紛開始給他出主意,甚至有人主動請纓:“西斯你哪天把人帶來,哥們替你調/教一番。”

“得了吧你。”西斯·霍爾敬謝不敏,說話這哥們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見過幾次面但不太熟,聽說是玩字母圈的,調/教女人很有一套,普通女人興許可以,不過藤井櫻肯定拿不下,因為人可是個“話不投機就動手”的忍者,會點功夫本事的。

“瞧不起我是不。”那哥們覺得自己被這貴族公子哥輕蔑了,立即出聲反駁,“西斯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哥在江湖上的傳說。”說著,他一把掐住身邊女伴的脖子,將其摁在吧桌上,命令,“叫daddy。”

那短發女郎,嘻嘻笑著,不覺羞恥地乖乖當眾叫了聲:“daddy。”順帶學了兩句狗叫。

話音一落,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這短發女郎也跟著笑出聲,卻是為了再次討好這個施/虐者。

西斯·霍爾有點厭惡地舉起酒瓶喝了一口,他雖然換女人如換衣服,是個不折不扣的花心浪子,但他從來不這樣羞辱、暴虐地對待女人,尤其是把床上的癖好當眾拿出來炫耀,他的性觀念一直以來都是——sex時要雙方都享受其中,而不是犧牲一方來成全另一方的歡愉,當然了,他從來不會主動去服務女人,只能是女人來服務他。

今晚實在是興致不高,幾個聊得來的狐朋狗友早跳進舞池扭了起來,西斯·霍爾嫌惡地看了眼脖子上還掛著個礙事的護具,起身擰了一瓶酒,準備換個地方,找個柱子或者墻靠靠。

然後沒一會兒,就聽見身旁一群不認識的男人開始談論女人,時而這個在炫耀床技,時而又換一人炫耀泡妞數量,時而誰又張嘴講起另類的風流韻事。

西斯·霍爾不愛聽這些不堪入耳的葷話,飽受不了這份聽力痛苦,邊仰頭喝了兩口酒,邊神情淡漠地繞著舞池邊緣走了大半圈,最後找了個稍微安靜的地兒,摸出手機就給藤井櫻打過去。

電話剛接通,他就趾高氣揚地說:“過來歡生場接我回去。”

藤井櫻冷冷回應:“不去。”然後“啪”地關掉電話。

西斯·霍爾沒料到藤井櫻態度如此惡劣,敢掛他電話,氣不過,又撥回去:“你膽子肥了是不是,我是少爺是主子,聽好了,趕-緊-過-來-接-我。”末了,鬼使神差補了句,“我手上打了石膏,很疼,想早點回去睡覺。”

然而,藤井櫻也跟他杠上了,不嫌累地重覆:“不去,怎麽也不去。”再次掛斷電話,並直接關機。

西斯·霍爾被她這幾個字氣得炸毛,咬牙切齒又撥回去,結果聽見的是對方關機的提示,頓時心頭那個氣哦,伸出雙腿狠狠踢了下吧桌,又把腳給踢疼了,當場“可惡,可惡可惡”的罵起來。

今晚喝的啤酒很多,盡管西斯·霍爾一點醉意都沒有,但架不住經常跑廁所,次數多了心情就很煩躁,。

半小時不到,西斯·霍爾已經去了四趟廁所,目下,是第五趟。

剛推開男廁的門,西斯·霍爾就聽見最裏間的那個蹲位有說話聲,廁所有說話聲很正常,於是他沒當回事,不以為意解開皮帶扣,正要小解,聽見那人諂媚地提高音量:“阿薩姐,我在狐貍精酒裏下了藥,保證不會失手,你放心打款吧……對,人剛走,老六跟出去了……是,是的,絕對給扒拉幹凈丟大馬路上丟人現眼……”

西斯·霍爾豎起耳朵仔細聽,知道是個什麽事了,解完手,穿好褲子後,來到最裏面那格猛地一腳踹開廁所門。

這動靜來的很突然嚇得裏面打電話的夜店服務員把手機掉進馬桶,泡水了。

“你給誰下藥了,說!”西斯·霍爾揪住他的衣服,一件歡生場服務生的制服馬甲。

“一、一個女的,她是小三。”

那服務生嚇傻了,一口氣全交代了,某貴婦抓到丈夫出軌,她報覆不了自己男人就找人去收拾女小三。

“人往哪個方向走了?”西斯·霍爾逼問。

“鐵十字街方向。”服務生裝可憐開始求饒,“西斯少爺,求你念我初犯,繞了我吧。”

“初犯嗎?”西斯·霍爾不信,伸手去摸服務生的衣兜,掏出一把彩色的藥丸,其中,白色三角形的那個他認識,是B類致幻藥,很猛。

所以,這人根本就不是初犯,而是老油條。

服務生見自己漏了馬腳,一改方才可憐兮兮的表情,兇狠地用手肘撞西斯·霍爾,想沖出去逃了。

西斯·霍爾被撞到墻上碰到頭,迅速說了聲:“毒液先生,晚餐來了。”

話音一落,毒液先生雀躍地從西斯·霍爾體裏呼嘯而出,瞬間漆黑的膠體冰涼地包裹住西斯,黑色惡魔出現了,它伸出像蛇信子一樣的鮮艷紅蛇,將一臉驚恐嚇呆了沒跑的服務生腦袋卷入腹中。

“味道普通,是個七級壞蛋。”

毒液先生是個“美食家”,如果不去想它的主食是人類腦袋的話。

據它說法,每個人的靈魂都有顏色,作惡越多的人靈魂越黑,雖然大壞蛋於人類而言是絕對的禍害,但在毒液先生嘴裏卻是一級美食。

所以好人的味道是難以下咽,一級壞蛋的味道是回味無窮。

正準備把剩下的屍體托到最裏間的蹲位,就在這時,男廁衛生間的門從外面撞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腳步淩亂地沖到第一間馬桶,“嘔——嘔——”吐出來。

毒液先生躡手躡腳從他背後一點一點往最裏間的蹲位蠕動。

醉漢吐完,摁下沖水鍵,頓時“嘩啦啦”一陣水聲,他抽了一大截隔板上的紙巾擦著嘴巴的殘液,一回頭見到個血淋淋的無頭屍體被一團黑漆漆的黏狀物裹著在地上蠕動,撕心裂肺尖叫出聲:“死人啦。”

這夜,雖然沒有新管家的接送,但西斯·霍爾享受了毒液先生的飛躍超能力,當然,如果可以有選擇,他不喜歡這樣暴露在公眾面前,和警察的槍口前。

附近的巡警立即全線出動,陸地和空中雙配合,嚴絲合縫追擊“黑色食頭魔”,在跑到南紫馬丁街街尾時毒液先生被空中一輛無人機的K990超力彈炮打中,“吧嗒”一聲從屋檐上掉落下去,像小朋友玩橡皮泥高高舉起重重拍在桌上,癱成一團。

“西斯,這次只能靠你了。”叮囑完毒液先生迅速縮回到西斯·霍爾體內。

毒液先生身上的傷會附加在西斯·霍爾身上,脫掉衣服緊緊系在左邊大腿出血口上,西斯·霍爾趁夜鉆進一戶民居,藏著餐桌下,艱難地掏出手機給家裏的座機撥去。

很快,藤井櫻的聲音傳來:“您是哪位?”

“是我。”西斯·霍爾壓低聲音,痛的“齜”了聲,“我受傷了,你趕緊來南紫馬丁街接我。”

“好。”藤井櫻聽的出他聲音的真偽,“馬上來。”

聞言,西斯·霍爾安心地掛斷電話,痛厥過去?

藤井櫻打開手機定位器,看見了那顆標記西斯·霍爾位置的小紅點浮現在地圖上,拿起車鑰匙就飛馳過去。

遠遠的,她就聽見前方有警笛聲,摁了下按鈕打開天窗,看見夜空中有一架直升飛機,與無數的荷槍實彈的無人機,心裏大致對面臨的危機有了點預判。

方向盤忽地向左一打,調頭,繞到南紫月季街,將車停在路邊,這裏人少車稀,橫穿過去再繞兩條街道就能抵達南紫馬丁街中段。

下車後,藤井櫻快步來到一處暗巷飛快在胸前結印,交替使用『遁地術』與『瞬移術』,迅速前往目的地。

此時,這一片警犬狂吠、警察在挨家挨戶搜查,看來用不了十分鐘,就會搜到這一戶。

不做猶豫,藤井櫻迅速潛入民居,這是間一室一廳的單身公寓。

嗅著血腥味,藤井櫻在餐桌底下找到了昏迷中的西斯·霍爾,手一摸,黏糊糊的新鮮血液粘在手掌,看來傷情很嚴重,反正也來不及逃走,藤井櫻立即做出新決定。

她躬著腰把西斯·霍爾從桌下脫出來,繞到客廳取了幾只靠枕墊在他腰部,隨即拉開一盞廚房壁燈,悉心將西斯·霍爾纏在腿上的臨時繃帶摘下來,用主人家的白酒灑在傷口上替他清潔消毒。

西斯·霍爾被疼醒,吃力地問:“你在幹嘛?”

“給你取彈片。”藤井櫻回他話的同時,正打開燃氣竈用火苗灼燒一只切面包的刀,“可能有點疼,你把衣服咬嘴裏,別發出聲,外面有警察。”

點點頭,西斯·霍爾聽話地將沾了血的衣服塞進嘴裏,閉著眼,他沒勇氣睜著眼看到接下來的一幕。

藤井櫻關掉燃氣竈,用酒潤了潤刀身,既是消毒也為了降溫,當她走近蹲下時,發現西斯·霍爾的睫毛顫得很厲害,那麽濃密的睫毛霎時像振翅中的蝴蝶。

輕笑一聲,“原來西斯少爺你怕疼啊,我還以為像你脾氣這麽臭的小子應該是天不怕地不怕,像頭沒受過傷的獵豹,沒曾想卻似個打針前要用棒棒糖哄的小男孩。”

聞言,西斯·霍爾猛地睜開眼睛,兇巴巴地去瞪藤井櫻,就這麽一瞬間的機會,藤井櫻眼疾手快往他腿上下了刀,一挑,“鏗——”地發出輕微一聲。

是金屬碰在瓷磚上的聲音。

“好了。”藤井櫻邊丟下面包刀,邊摘掉西斯·霍爾嘴裏咬的衣服,二次利用,倒了些白酒在上面,重新包紮住傷口。

就在藤井櫻扶著西斯·霍爾從地上站起來,這時,外面傳來重重的敲門聲:“警察,執行公務,請開門配合檢查。”

房門就在他倆正前方,不到一米距離,躲肯定來不及的,而之前藤井櫻已經探查過這房子主人沒有在家。

電光石火間,藤井櫻指揮道:“西斯你坐到餐桌上,拉起一點餐布遮在傷口上。”

緊接著,藤井櫻把剩下的半瓶酒全倒在西斯·霍爾身上,當然這次避開了他的傷口,然後丟掉酒瓶邊朝房門走,邊抓亂自己的頭發。

拉開門,一副好事被打擾的厭惡表情:“貴幹啊警官。”身子死死擋在門口,趕客之意十分明顯。

“黑色食頭魔出現了,我們需要搜房,請配合調查。”兩個警察中那個胖警官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聽見身後有犬吠聲,藤井櫻砸了下嘴巴,霸道地提出條件:“人可以進來,狗不能,我對狗毛過敏。”

這是南馬丁街街尾第一間38平米左右的單身公寓,站進去走兩步就能看完,胖警官也不想和居民起沖突,點點頭:“可以。”

於是藤井櫻側著身讓開一條道,胖警官轉頭示意自己的搭檔牽著狗留著門外,這時藤井櫻已經回到西斯·霍爾身邊,見他一臉緊張,深呼一口氣,避開他腿上的傷口以及脖子上掛的護具,先左腳後右腳,並腳橫坐到他懷裏,雙手抱住他脖子,歪起腦袋開始笨拙地親吻他的耳朵。

西斯·霍爾先是一楞,那一秒鐘腦子裏全是空白的,隨即恍然明白了意圖,立即配合著伸出右手,圈住藤井櫻的後腰,伸出濕漉漉的舌尖俯身從她側頸慢慢往上舔,逡巡著停在下嘴唇的那個溫柔的凹陷中,拿舌尖去戳了戳,再游刃有餘一勾,慢悠悠滑進藤井櫻虛開的唇縫裏。

外人眼中,這是男人對女人最纏綿的接吻動作。

胖警官走進客廳看了他倆一眼,腳尖右轉,轉去檢查臥室,他先過去敲了敲門,見沒反應,便擅自擰開門把手,見裏面空空如也,拉上門,又去檢查衛生間,也沒人,這時走到廚房聞到一陣酒味,再見到兩個瘋狂啃在一起的男女,什麽都沒問,退出去,邊替他們關房門,邊對外面搭檔說:“下一戶。”

聽見門鎖“哢噠”一聲自動鎖上,藤井櫻立刻松來套住西斯·霍爾脖頸的雙手,正準備從他懷裏跳下來,結果被西斯·霍爾攔住,摁著她的腰往自己胸前猛壓。

“櫻管家,接吻不是你那樣傻傻咬耳朵,來我教你。”西斯·霍爾聲線輕浮慵懶,說完已經翹起舌尖勾了下藤井櫻的唇珠,見她沒抗拒的意思,立刻從唇縫中一鼓作氣鉆進去,緊接著咕噥道,“張嘴。”

藤井櫻被蠱惑似的張開嘴巴,西斯·霍爾瞬間感受到了主人的熱情邀請,先拿舌尖去卷藤井櫻的舌尖,然後又去頂她的上顎,攪的藤井櫻口腔一陣酥酥麻麻,不由發出一聲舒服的哼聲。

西斯·霍爾不愧是蒙彼城排得上號的花花公子,他的吻技太好了,藤井櫻羞恥地、享受地閉上眼睛,開始放縱自己感官。

西斯·霍爾擡眸瞄了眼閉著眼睫毛亂顫的藤井櫻,得意的、狡黠的無聲一笑,他現在也樂於服務於懷裏這位“救命恩人”,於是將細微的卷舌動作改為大幅度的吸吮,呲溜呲溜,暧昧的、色/欲的聲音鋪天蓋地傳進兩人的腦顱。

攻城掠地完藤井櫻的口腔,西斯·霍爾的舌尖來到她的頸窩,稍稍松了點箍在她細腰上的力度,將藤井櫻朝後放倒一點距離,讓柔軟的舌頭從她的脖子中間的項韌帶,口水淋漓地從上往下舔,然後又從下往上返回口腔。

這個吻很長。

漸漸地,托在後腰上的那只手開始貪婪,纖長的手指挑開衣擺,溫柔地手掌順著背脊一點一點往上爬,這時,西斯·霍爾的動作很慢,他擡起眸,居高臨下仔細觀察著藤井櫻的反應,見她仍閉眼在享受,便大著膽子繼續向上摸,手指停在她的胸衣帶附近,等待幾秒,最後勾起那只胸衣扣,準備單手解開。

忽地,藤井櫻睜開眼,擡手一巴掌打到西斯·霍爾的右邊臉頰上,緊接著羞辱地咬住唇擡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啪——”

兩聲巴掌聲,一聲西斯·霍爾聽了疼在臉上,一聲西斯·霍爾聽了疼在心裏。

“對不起。”他低聲誠懇道歉。

藤井櫻埋著腦袋從西斯·霍爾懷裏跳下來,轉身向外走,聲音故作平靜:“走吧。”

離開前這間臨時“避難小屋”時,西斯·霍爾順帶拿走了墻上一把長柄雨傘做拐杖,同時從錢夾裏掏出一疊鈔票放在餐桌上,當做是對這個沒見過面房主的感謝費和傘費。

外面的警察已經搜尋到五十米外了,藤井櫻走在前面帶路,西斯·霍然拖著傷退,咬著後槽牙緊緊跟上,若是平時他肯定早擺起少爺架子叫囂著要小管家攙扶,但目下他窩囊了,沒這份勇氣。

終於返回停車地,藤井櫻拉開後座車門,不說話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要西斯·霍爾坐進去。

某人就老老實實坐了進去。

藤井櫻上了駕駛室,發動汽車,順利脫離了警察搜捕的這個危險區域。

一路無話,車廂裏安安靜靜,像空氣稀薄似的,有點令人壓抑和局促。

終於緩過一陣痛後,西斯·霍爾橫靠在後排的車座上,咧著嘴主動打破這份沈靜:“櫻管家,跟我說說話吧。”末了,還是愧疚道歉,“先才的事,對不住啊。”

藤井櫻眨了眨眼,聲音輕得聽不清:“沒事,我也有錯。”

“啊?”西斯·霍爾撐著手朝駕駛室貼來自己的耳朵。

這下,藤井櫻怎麽也不肯開口了,等了會兒沒聽見說話聲,西斯·霍爾又縮回去,主動提及今晚的事,想找個把天聊下去的由頭,當然了,也是為了試探下藤井櫻的態度:“你有想問我的嗎?關於受傷,關於黑色食頭魔?”

沈默幾十秒,藤井櫻淡淡問了句:“我只想知道是它傷害你的嗎?”

如果是,那麽按合同協議,藤井櫻是需要幫西斯·霍爾報仇的。

“不算是。”西斯·霍爾頭靠在車窗玻璃上,臉色慘白地看著對面的景色,無精打采地說,“這個彈片是警察打我腿裏的。”

其實是打在毒液身上給他帶來的附加傷害。

有些意外這個答案,藤井櫻收斂好個人情緒,認真問:“你怎麽評價它?”

聞言,西斯·霍爾認真在腦海裏盤算起一組數據,隔了一會兒,用嚴謹的數字來評價:“97%時是正義的,剩下3%是偶爾會做一次惡故意導致的。”

藤井櫻聽出了點門道,直白地問:“這麽說你認識它?”

話音一落,西斯·霍爾眼皮猛地一跳,他知道自己剛剛疏忽大意了,在沒確認藤井櫻是否別有用心來自己身邊前,他都不該把毒液先生的秘密透露出去。

於是,他用慣有的那種懶散語調笑了聲:“我只是有統計每次媒體報道出來被它吃掉腦袋的死者,生前是個什麽標簽屬性的人,從而知道死了的97%都是社會禍害。”

“哦。”藤井櫻淺淺回應,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與此同時,西斯·霍爾的邪惡感忽地從心底看不見的地方爬出來,他決定要攻略藤井櫻,俘虜她,讓她死心塌地愛上自己,這樣他就可以輕松從她那裏知道老頭的秘密和打算,以及有必要時在危機關頭讓她保護自己。

只是轉念又否決,西斯·霍爾頭一次碰到藤井櫻這樣的人,普通、土氣、死板,但很幹凈、單純、認真,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了。

回了家,西斯·霍爾正要拄著那把雨傘拐杖上樓被藤井櫻叫住:“你先等一下,我替你重新包紮下傷口。”

懶得在繞去客廳,西斯·霍爾幹脆扶著扶手慢慢滑坐在樓梯上,幾秒鐘後見藤井櫻提著一只藥箱子走過來,三下除五地清洗著傷口,又給塗上藥膏,換了醫用紗布包紮好

緊接著,藤井櫻又摘下西斯·霍爾掛脖子上的護具,主動提他把折了的左手給接好。

“可以了。”藤井櫻提著藥箱子站起身,剛走幾步,又轉過頭問,“明天你還要去公司嗎,要我送你嗎?”

搖搖頭,“不去了。”西斯·霍爾虛弱地撐站起來,“待家裏好好養兩天傷。”

“哦。”藤井櫻淺淺回覆。

看見小天使們的留言了,這個單元講浪子回頭改邪歸正明白真愛的故事,所以男主人設上前期缺點確實很多,但後期會忠貞專一且繼承家業後穿搭上會朝正經霸總範兒改變,感謝大家的反饋,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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