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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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你知道了什麽？快點告訴我！”探春厲聲道。
賈探春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賈環，眼中的光茫跳躍，就像是一朵快要熄滅了的火苗，逼得賈環幾乎不敢告訴她真相。
賈環張了張口，向後退了兩步，撇開了頭不再看探春的眼睛，啞聲道：“太太她，她已經將你定給了薛蟠了。”
探春震驚地直接站了起來，她快步向前兩步，抓住了賈環的肩膀，“這種事情開不得玩笑的，環兒，你不要嚇我！”
探春的眼睛充滿期望，希望賈環告訴她，剛剛只是同她開了個玩笑。但是賈環只可能讓他失望了。
“我也是才知道的。是薛家的薛大哥哥親口說的。”賈環垂下了眼簾。
“哈哈，怪不得！怪不得！我說太太近兩年來，為什麽會對我的態度變好了。薛姨媽對我的態度也奇奇怪怪的！哈！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子。哈哈哈哈！”探春怒極反笑，邊笑變掉眼淚。
賈環摟住探春，“姐姐，你不要這個樣子。”
探春停住笑，淚水卻流得更快了，“環兒，你告訴我，太太為什麽這樣對我？難道我還不夠聽話嗎？我不孝順她嗎？”
賈環低聲：“因為你不是她親生的，因為我們都是庶出！”
探春：“那她就將我定給薛蟠了，哈哈，薛蟠是什麽人！皇商！說到底還是商！她將我嫁給商人！為什麽？”
賈環：“因為銀子，因為大觀園。賈家沒有錢了，而薛家有錢，薛蟠他看上你了，他喜歡你。”
探春怒笑：“竟然是這樣，也對賈家早就空了，不將我賣了哪裏來的銀子可以建造大觀園！還有，你說薛蟠喜歡我？你竟然說薛蟠喜歡我！薛家在賈家住了那麽久，薛蟠的為人還有誰不知道的嗎？薛蟠呆霸王的名聲，連我這個閨中的女兒家都知道了，還能是什麽好人家！”
賈環低聲對探春說：“這件事情雖然還在保密，但是老爺應該是知情的，應該是不可能改了的。”
探春高聲怒道：“我便是絞了頭發，做姑子去，也不願意嫁給薛蟠！”
賈環忙捂住探春的嘴：“姐姐！你小聲點。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你還要不要嫁人了！？”，賈環盯著探春的眼睛，“你冷靜點，不要驚慌，聽我跟你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爺定下了事情，是誰都改不了的。再說了，你嫁到薛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可以，我都想離了賈家，再不要拖累。”
賈環看著探春聽了自己的話逐漸平靜下來的神情，她若有所思的樣子。賈環知道探春已經冷靜了下來，“你不要聲張，我就松開你。”
探春眨眼表示同意。
賈環松開探春，將她來到桌邊坐下，又將帕子用水打濕，給探春凈臉。古時候的女子妝容可不像現代那樣可以防水。探春雖然化的是淡妝，只是輕輕的鋪了一點分在臉上，但是哭了一場。現在臉上還是沒法看了。
探春見賈環的動作，也意識到了自己臉上的慘狀，她破囧的結果賈環遞來的帕子，轉過身去，背對著賈環開始擦拭。
好一會，探春才轉回來面對賈環，臉上也清清爽爽的了。除了眼睛還是紅的，已經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了。
“好了，你可以開始說了，你還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探春擡頭看著賈環。
賈環看著探春的神色，心裏不由得佩服，敏探春不愧是敏探春。果然不負盛名。他看著探春堅持的神態，在佩服的同時也為探春的敏銳有點頭疼。
賈家的事情確實無解，多一個人知道也不過是塗點苦惱。
探春見賈環不作聲，又重覆了一邊：“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賈環嘆了口氣，在探春身邊坐下，“就算你知道了，也是無能為力的，不過徒添煩惱罷了。”
探春：“我堅持。就算是死我也要明明白白的死，絕不願做一個糊塗鬼！”
罷了罷了！
賈環嘆了口氣，“賈家就快敗落了，最多不過就是多上幾年的事情了。”
探春：“何至於此？賈家雖然現在說是有點寅吃卯糧，拆東墻補西墻，但也沒有那樣敗了吧？”
賈環輕聲：“因為賈家早就失了聖心了。”
探春：“怎麽會？宮裏還有娘娘呢。”
賈環：“你可還記得娘娘的封號？”
探春：“自是記得的，賢德妃。娘娘的封號怎麽了？”
賈環：“貴淑賢德。自古以來，可曾有妃子一下子就占了兩個封號的。兩個封號的從來都是......”賈環說到在這裏，停了下來。
探春：“是什麽？”
賈環吸了口氣：“兩個字的封號從來都是給死人的謚號！”
探春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會吧？怎麽可能！娘娘何至於此？”
賈環：“我之前在揚州聽說大姐姐封了貴妃的時候，聽見封號就感覺奇怪了。從來沒有人的封號是兩個的。我就問過林姑父了，姑父也說很奇怪。我問你陛下之前給大姐姐封妃的時候，是一人分封呢，還是大封後宮。”
探春：“聽說是大封後宮。”
賈環：“那封妃的都是什麽人？”
探春：“好像是多是功勳出身的世族大家，四王八公或者其他大族中出身的妃嬪。”
賈環：“那就對了，這些妃嬪出身都是老牌世家，多是太上皇的人。皇上為了安撫太上皇，才會這樣做的。可是太上皇年事已高，這些世家又能囂張多久呢？”
探春聽了賈環的話沈默了下來。
賈環補充：“況且，皇上在大封妃嬪後還下了一道讓妃嬪省親的旨意，家有重樓別宇的才讓省親。只是要挖世家的根吶。自皇上下了這到聖旨後，可是所有的妃嬪娘家都請旨，建造別院了？據我所知，並不是。”
探春看著賈環，眼神驚疑不定。其實她已經相信了賈環說的話了。
“你為什麽不同老爺說？”探春問。
“就算說了又有什麽用呢？賈家現在整個都沈浸在虛假的富貴繁榮裏，沒有一個人看得清楚。老太太現在都什麽歲數了，過慣了好日子又怎麽會輕易改得了。老太太不改，老爺的話又有什麽用呢？”
探春沈默，一會才開了口，“確實如此，老祖宗年紀大了，喜歡安定。便是知道賈家的情況也不不願意改變的。”
賈環嘆氣，“所以說，這件事情無解啊。”
探春：“我雖然是知道賈家的情況不好，但也沒有想到會差到這種地步，就沒有什麽辦法了嗎？”
“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只是能離開賈家一個算是一個了。我是男子，年紀又小，所以還不必擔心。倒是姐姐你們，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不小心，人生就毀了。”賈環看著賈探春，“現在好了，二姐姐的親事不遠了，姐姐的親事也定下來了，就是四妹妹年紀還小，沒有著落讓我憂心。”
探春聽見賈環說起自己的親事，又憂心起來，“便是定下了親事又如何難道薛家是人好人家不成，薛蟠也不是良配。”
賈環：“姐姐，薛蟠雖然不是良配。但我想著，姐姐說不定同薛蟠還真的挺合適的。”
探春聽了一怔，“此話怎講？”
賈環：“薛家在賈家住了那麽幾年，姐姐可以說是薛姨媽看著長大的，彼此的性情都是清楚的，比起不知道秉性的人，相處起來要來得容易。薛家人口簡單，就只有三個主子，薛姨媽性子軟和，薛家大姐姐早晚是要出嫁的。姐姐嫁過去，可以說是馬上就能當家做主。這樣豈不好？”
探春猶豫：“可是，那薛蟠？”
賈環急道：“姐姐你怎麽就不明白呢？薛蟠雖然說在女色上有點......但是薛蟠現在對姐姐卻正熱乎著呢，而且薛蟠雖說有些蠻橫，但是你幾時見他對薛姨媽，薛姐姐不好了？可見心還是好的。以姐姐的心計手段，嫁給薛蟠之後，還不把薛蟠捏在手裏。況且我猜薛姨媽願意以著薛蟠，選中姐姐當自己的兒媳婦，怕是也有讓姐姐幫忙薛家的生意的意思。”
探春看向賈環：“這話怎麽說？”
賈環：“我有一位好友，他家也做生意，同薛家沒有少打交道。薛家現在不比以往了，薛蟠可不是能立得起來的人，做生意是經常被忽悠。現在薛大姐姐還沒有嫁出去，還能幫著出點主意，但之後呢？只能找一個能幫助薛蟠的兒媳婦了。想來，薛姨媽也是看中姐姐的能力了。”
探春仔細想了想，“應該是如此了，我信環兒的判斷。所以薛家還當真合適？”
賈環：“以薛姨媽的性子，便是賈家真的敗落了，也不會對姐姐如何。若是姐姐嫁到大戶人家裏，我還怕賈家如何之後，姐姐就真的日子難過了呢。”
探春：“你說的是。不過現在想那麽多又有什麽用呢？還都是沒影的事情。”
賈環：“怕是快了。雖然姐姐親事定下的事情還沒有什麽人知道，但依著薛蟠的說法，太太怕是已經同薛姨媽交換了姐姐同薛蟠的生辰八字了，應該過不久就會有消息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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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什麽？快點告訴我！”探春厲聲道。
賈探春睜著通紅的眼睛看著賈環，眼中的光茫跳躍，就像是一朵快要熄滅了的火苗，逼得賈環幾乎不敢告訴她真相。
賈環張了張口，向後退了兩步，撇開了頭不再看探春的眼睛，啞聲道：“太太她，她已經將你定給了薛蟠了。”
探春震驚地直接站了起來，她快步向前兩步，抓住了賈環的肩膀，“這種事情開不得玩笑的，環兒，你不要嚇我！”
探春的眼睛充滿期望，希望賈環告訴她，剛剛只是同她開了個玩笑。但是賈環只可能讓他失望了。
“我也是才知道的。是薛家的薛大哥哥親口說的。”賈環垂下了眼簾。
“哈哈，怪不得！怪不得！我說太太近兩年來，為什麽會對我的態度變好了。薛姨媽對我的態度也奇奇怪怪的！哈！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子。哈哈哈哈！”探春怒極反笑，邊笑變掉眼淚。
賈環摟住探春，“姐姐，你不要這個樣子。”
探春停住笑，淚水卻流得更快了，“環兒，你告訴我，太太為什麽這樣對我？難道我還不夠聽話嗎？我不孝順她嗎？”
賈環低聲：“因為你不是她親生的，因為我們都是庶出！”
探春：“那她就將我定給薛蟠了，哈哈，薛蟠是什麽人！皇商！說到底還是商！她將我嫁給商人！為什麽？”
賈環：“因為銀子，因為大觀園。賈家沒有錢了，而薛家有錢，薛蟠他看上你了，他喜歡你。”
探春怒笑：“竟然是這樣，也對賈家早就空了，不將我賣了哪裏來的銀子可以建造大觀園！還有，你說薛蟠喜歡我？你竟然說薛蟠喜歡我！薛家在賈家住了那麽久，薛蟠的為人還有誰不知道的嗎？薛蟠呆霸王的名聲，連我這個閨中的女兒家都知道了，還能是什麽好人家！”
賈環低聲對探春說：“這件事情雖然還在保密，但是老爺應該是知情的，應該是不可能改了的。”
探春高聲怒道：“我便是絞了頭發，做姑子去，也不願意嫁給薛蟠！”
賈環忙捂住探春的嘴：“姐姐！你小聲點。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你還要不要嫁人了！？”，賈環盯著探春的眼睛，“你冷靜點，不要驚慌，聽我跟你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爺定下了事情，是誰都改不了的。再說了，你嫁到薛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可以，我都想離了賈家，再不要拖累。”
賈環看著探春聽了自己的話逐漸平靜下來的神情，她若有所思的樣子。賈環知道探春已經冷靜了下來，“你不要聲張，我就松開你。”
探春眨眼表示同意。
賈環松開探春，將她來到桌邊坐下，又將帕子用水打濕，給探春凈臉。古時候的女子妝容可不像現代那樣可以防水。探春雖然化的是淡妝，只是輕輕的鋪了一點分在臉上，但是哭了一場。現在臉上還是沒法看了。
探春見賈環的動作，也意識到了自己臉上的慘狀，她破囧的結果賈環遞來的帕子，轉過身去，背對著賈環開始擦拭。
好一會，探春才轉回來面對賈環，臉上也清清爽爽的了。除了眼睛還是紅的，已經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了。
“好了，你可以開始說了，你還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探春擡頭看著賈環。
賈環看著探春的神色，心裏不由得佩服，敏探春不愧是敏探春。果然不負盛名。他看著探春堅持的神態，在佩服的同時也為探春的敏銳有點頭疼。
賈家的事情確實無解，多一個人知道也不過是塗點苦惱。
探春見賈環不作聲，又重覆了一邊：“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賈環嘆了口氣，在探春身邊坐下，“就算你知道了，也是無能為力的，不過徒添煩惱罷了。”
探春：“我堅持。就算是死我也要明明白白的死，絕不願做一個糊塗鬼！”
罷了罷了！
賈環嘆了口氣，“賈家就快敗落了，最多不過就是多上幾年的事情了。”
探春：“何至於此？賈家雖然現在說是有點寅吃卯糧，拆東墻補西墻，但也沒有那樣敗了吧？”
賈環輕聲：“因為賈家早就失了聖心了。”
探春：“怎麽會？宮裏還有娘娘呢。”
賈環：“你可還記得娘娘的封號？”
探春：“自是記得的，賢德妃。娘娘的封號怎麽了？”
賈環：“貴淑賢德。自古以來，可曾有妃子一下子就占了兩個封號的。兩個封號的從來都是......”賈環說到在這裏，停了下來。
探春：“是什麽？”
賈環吸了口氣：“兩個字的封號從來都是給死人的謚號！”
探春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會吧？怎麽可能！娘娘何至於此？”
賈環：“我之前在揚州聽說大姐姐封了貴妃的時候，聽見封號就感覺奇怪了。從來沒有人的封號是兩個的。我就問過林姑父了，姑父也說很奇怪。我問你陛下之前給大姐姐封妃的時候，是一人分封呢，還是大封後宮。”
探春：“聽說是大封後宮。”
賈環：“那封妃的都是什麽人？”
探春：“好像是多是功勳出身的世族大家，四王八公或者其他大族中出身的妃嬪。”
賈環：“那就對了，這些妃嬪出身都是老牌世家，多是太上皇的人。皇上為了安撫太上皇，才會這樣做的。可是太上皇年事已高，這些世家又能囂張多久呢？”
探春聽了賈環的話沈默了下來。
賈環補充：“況且，皇上在大封妃嬪後還下了一道讓妃嬪省親的旨意，家有重樓別宇的才讓省親。只是要挖世家的根吶。自皇上下了這到聖旨後，可是所有的妃嬪娘家都請旨，建造別院了？據我所知，並不是。”
探春看著賈環，眼神驚疑不定。其實她已經相信了賈環說的話了。
“你為什麽不同老爺說？”探春問。
“就算說了又有什麽用呢？賈家現在整個都沈浸在虛假的富貴繁榮裏，沒有一個人看得清楚。老太太現在都什麽歲數了，過慣了好日子又怎麽會輕易改得了。老太太不改，老爺的話又有什麽用呢？”
探春沈默，一會才開了口，“確實如此，老祖宗年紀大了，喜歡安定。便是知道賈家的情況也不不願意改變的。”
賈環嘆氣，“所以說，這件事情無解啊。”
探春：“我雖然是知道賈家的情況不好，但也沒有想到會差到這種地步，就沒有什麽辦法了嗎？”
“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只是能離開賈家一個算是一個了。我是男子，年紀又小，所以還不必擔心。倒是姐姐你們，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不小心，人生就毀了。”賈環看著賈探春，“現在好了，二姐姐的親事不遠了，姐姐的親事也定下來了，就是四妹妹年紀還小，沒有著落讓我憂心。”
探春聽見賈環說起自己的親事，又憂心起來，“便是定下了親事又如何難道薛家是人好人家不成，薛蟠也不是良配。”
賈環：“姐姐，薛蟠雖然不是良配。但我想著，姐姐說不定同薛蟠還真的挺合適的。”
探春聽了一怔，“此話怎講？”
賈環：“薛家在賈家住了那麽幾年，姐姐可以說是薛姨媽看著長大的，彼此的性情都是清楚的，比起不知道秉性的人，相處起來要來得容易。薛家人口簡單，就只有三個主子，薛姨媽性子軟和，薛家大姐姐早晚是要出嫁的。姐姐嫁過去，可以說是馬上就能當家做主。這樣豈不好？”
探春猶豫：“可是，那薛蟠？”
賈環急道：“姐姐你怎麽就不明白呢？薛蟠雖然說在女色上有點......但是薛蟠現在對姐姐卻正熱乎著呢，而且薛蟠雖說有些蠻橫，但是你幾時見他對薛姨媽，薛姐姐不好了？可見心還是好的。以姐姐的心計手段，嫁給薛蟠之後，還不把薛蟠捏在手裏。況且我猜薛姨媽願意以著薛蟠，選中姐姐當自己的兒媳婦，怕是也有讓姐姐幫忙薛家的生意的意思。”
探春看向賈環：“這話怎麽說？”
賈環：“我有一位好友，他家也做生意，同薛家沒有少打交道。薛家現在不比以往了，薛蟠可不是能立得起來的人，做生意是經常被忽悠。現在薛大姐姐還沒有嫁出去，還能幫著出點主意，但之後呢？只能找一個能幫助薛蟠的兒媳婦了。想來，薛姨媽也是看中姐姐的能力了。”
探春仔細想了想，“應該是如此了，我信環兒的判斷。所以薛家還當真合適？”
賈環：“以薛姨媽的性子，便是賈家真的敗落了，也不會對姐姐如何。若是姐姐嫁到大戶人家裏，我還怕賈家如何之後，姐姐就真的日子難過了呢。”
探春：“你說的是。不過現在想那麽多又有什麽用呢？還都是沒影的事情。”
賈環：“怕是快了。雖然姐姐親事定下的事情還沒有什麽人知道，但依著薛蟠的說法，太太怕是已經同薛姨媽交換了姐姐同薛蟠的生辰八字了，應該過不久就會有消息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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