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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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地方離酒店不遠，今甜和應澤到的時候其他人也剛到。
二零他們從出租車下來，令今甜意外的是，周衍也跟在衛肖蕭身邊來了。
周衍的西裝外套搭在臂間，他揶揄地看了眼正在前臺點單的應澤，問今甜：“來湊個熱鬧，不介意吧？”
應澤沒給今甜回答的機會，他將手裏的菜單往周衍一丟：“話別多，自己點。”然後手臂不著神色地隔開了今甜和其他人的距離，拉著她往包間裏走。
身後，周衍笑了聲說行，他的後半句話淹沒在店內嘈雜的背景音中，今甜隱約聽見安屠的名字。
菜很快上齊，今甜坐在圓桌最裏面，左邊是應澤，右邊......
右邊是應澤搭了外套的空椅子。
衛肖蕭進來無語了一瞬，在空椅子另一側坐下，無量二零陳嘉弋順著坐，周衍坐在了應澤的左手側。
無量二零話多，吃飯期間多是他們和衛肖蕭聊。周衍時不時會插幾句，但他和他們交談的次數不多，他多數時間都在和應澤說話。
當然，單方面的。
今甜這時才發現，周衍的外表看起來是正兒八經的傳媒公司老板，但是說的話實在是不著調。
比如現在，他問應澤：“你猜我們MC論壇最近的熱門詞條是什麽？”
應澤不理，他繼續說：“給你點提示，三個英文單詞，與你有關的。”
一旁的今甜：......
周衍指尖輕叩桌面三下：“Dawn，Godwish，Zephyr。”他說完之後特地等了一會兒，等應澤的反應。
應澤卻完全屏蔽他，專心給今甜剝蝦。周衍不死心，繼續說論壇最近有關於Dawn戰隊和應澤的熱搜。
今甜安靜地聽著，次級聯賽結束之後，Godwish和Zephyr這兩個ID的熱度在各大網站高居不下，其中關於Godwish的負面消息更是層出不窮。
三年前Godwish為什麽消失退役？如今又為什麽成立一個新戰隊換了個身份重新來過？網友們議論著猜測著，但更多的是對於Godwish 的譴責，Godwish這個名字再一次和“逃兵”放在了一起。
今甜理解網友們的憤慨，這三年中國隊伍在PUBG世界賽區的成績並不理想，而三年前應澤他們受邀參加的全球邀請賽是中國隊伍最有希望拿好成績的一次。
但她不理解的是......
“你明明是因為出了車禍才不能參加全球邀請賽，為什麽AOX俱樂部一直不出來澄清聲明？”周衍一針見血地問出了困惑今甜許久的疑問，整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應澤動作停滯了瞬，很快又恢覆如常，他將剝好的蝦放進今甜碗裏。此時門外，有人推門而入：“我來的不晚吧！”
大家朝門外看去，安屠笑嘻嘻地進來，他顯然是剛下訓練，外套裏面還穿著隊服T恤。
應澤看了眼他，垂眼慢條斯理地擦手：“因為以前沒必要，現在更沒必要。”
他說話聲不響，只有坐在他身邊的今甜和周衍聽清了。
安屠環視了一圈包廂內的位置，最後選中了今甜身邊的空椅子。
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問：“這誰的外套我擱邊上了啊。”說著放去了一邊角落置物櫃。
應澤看他一眼，陳述地語氣對身邊的周衍說：“你叫來的？”
周衍：“網上有人今天拍了我們倆的合照，這小子看到了來問我，虎追戰隊基地剛好在上海，我就叫上他了。”
安屠坐下第一句先笑嘻嘻地和身邊的今甜打招呼：“嫂子好，嫂子好久不見。”
今甜笑了笑表示回應，安屠繼續說：“嫂子我上周答應你的明信片簽名，今天出門急忘了帶，我改天給你寄過去。”
安屠話落，今甜察覺到身側投來目光。
今甜：......
春季決賽後職業選手放了段時間假，俱樂部有簽直播約的選手通常用那段時間來補平臺的直播時長。也就是那段時間裏，今甜他們的四排碰碰車撞見了安屠和他隊友。那天游戲裏撞見後安屠來今甜直播間刷了禮物，吉祥作為安屠老粉第一時間知道消息，給今甜來微信托她要簽名。上禮拜今甜在游戲又遇見安屠，想起吉祥順口和安屠提起，他答應得很爽快。
今甜扯出一絲勉強的笑，像是回答又像是解釋給某人聽：“朋友要的，不急，你方便了再給。”
安屠噢了聲。今甜身側的目光移走，一筷子的肉被夾到她碗裏：“吃飯，菜要涼了。”
......
酒店很近，吃完夜宵的幾人商量散步回去。
夜深風淡，夏末的夜晚帶著幾絲涼風。
衛肖蕭早帶著其他人遠遠地走在前面沒了人影。今甜雙手張開，沿著路上的直線搖搖晃晃地走在無人的街道。應澤走在她的身邊，時不時註意這個醉鬼的動向。
今甜本是不喝酒的。
更何況有應澤在，用無量的話說，他跟自己借幾個膽也不敢讓今甜喝酒。
這一切都要從周衍的提前離開說起。
周衍是MC論壇的老板，事務繁忙，這頓飯他是來湊個熱鬧，沒坐一會兒便走了。應澤和衛肖蕭送他，鬼使神差地，今甜也跟了出去。
趁應澤叫車時，她走到周衍身邊，想開口詢問幾個月前MC論壇突然解封帖子的事。
周衍似乎能猜到她的用意，在她沒開口前便看了眼應澤說：“有些事我不方便多嘴，但是你想問的，其實你都猜得到。”
她是猜到了，在今晚周衍故意提起幾個月前MC論壇上AOX和她糾紛的帖子時猜到了，又或者是知道周衍身份的那刻猜到了。
找MC論壇解封帖子的是應澤，那條錘死AOX選手詳細分析他們用槍習慣和游戲風格的跟帖也是應澤寫的。
......
送走周衍後，今甜回飯桌上自顧自地喝了點。
她喝得不多，也算不上醉，能清醒地走出飯店，也能清醒地走在大街上。
甚至此刻能佯裝清醒地站在路邊，看不遠處一只被主人拉出來散步的小金毛。
“好可愛......”
應澤就站在一邊看自己喝醉的女朋友兩眼放光的看著別人家的狗，然後猝不及防地聽見她指著那金毛的眼睛說：“應澤的眼睛。”
“......”
“應澤的耳朵。”
“......”
“應澤的鼻子。”
“......”
“應澤的...唔”
某人在親上去前替她補充道：“嘴巴。”
......
淺嘗則止的親吻後，兩人牽手漫步目的地沿江邊散步。
“應澤。”
“嗯？”
“我能問個問題麽？”
“問。”
“你和安屠為什麽不親近？哦不是，是你為什麽疏遠安屠？衛肖蕭說，以前在AOX俱樂部的時候，安屠是最黏你的，也是除了他們幾個隊友以外和你最親近的人。”
“三年沒見，陌生了。”
“......騙人。”
今甜走上一格臺階回頭，眼睛因為喝了酒亮亮地看著他：“那換個問題。”
應澤示意她問。
今甜垂眸，看著他的右手：“那場車禍，和AOX俱樂部有關是麽？”
應澤沈默了瞬，回答：“你醉了。”
“沒有，我還能走直線。”今甜說著就要跳下臺階，沿著水泥路上的直線走，還沒走出一步，她被抱了回來。
今甜在某人懷裏掙紮著：“那再換個問題。”
“......”
“洪勢讓你知道了那個人的消息告訴他，那個人指的是MI戰隊老隊長蘇淮海是不是。”
“......”
今甜：“你和蘇淮海還有聯系？”
應澤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上臺階過橋：“沒有。”
“那洪勢為什麽那麽篤定你會有蘇淮海的下落？”
“不知道。”
今甜：“......”
月色下，兩人慢慢上橋，逐漸走遠，人聲漸淡。
“那我再換個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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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離酒店不遠，今甜和應澤到的時候其他人也剛到。
二零他們從出租車下來，令今甜意外的是，周衍也跟在衛肖蕭身邊來了。
周衍的西裝外套搭在臂間，他揶揄地看了眼正在前臺點單的應澤，問今甜：“來湊個熱鬧，不介意吧？”
應澤沒給今甜回答的機會，他將手裏的菜單往周衍一丟：“話別多，自己點。”然後手臂不著神色地隔開了今甜和其他人的距離，拉著她往包間裏走。
身後，周衍笑了聲說行，他的後半句話淹沒在店內嘈雜的背景音中，今甜隱約聽見安屠的名字。
菜很快上齊，今甜坐在圓桌最裏面，左邊是應澤，右邊......
右邊是應澤搭了外套的空椅子。
衛肖蕭進來無語了一瞬，在空椅子另一側坐下，無量二零陳嘉弋順著坐，周衍坐在了應澤的左手側。
無量二零話多，吃飯期間多是他們和衛肖蕭聊。周衍時不時會插幾句，但他和他們交談的次數不多，他多數時間都在和應澤說話。
當然，單方面的。
今甜這時才發現，周衍的外表看起來是正兒八經的傳媒公司老板，但是說的話實在是不著調。
比如現在，他問應澤：“你猜我們MC論壇最近的熱門詞條是什麽？”
應澤不理，他繼續說：“給你點提示，三個英文單詞，與你有關的。”
一旁的今甜：......
周衍指尖輕叩桌面三下：“Dawn，Godwish，Zephyr。”他說完之後特地等了一會兒，等應澤的反應。
應澤卻完全屏蔽他，專心給今甜剝蝦。周衍不死心，繼續說論壇最近有關於Dawn戰隊和應澤的熱搜。
今甜安靜地聽著，次級聯賽結束之後，Godwish和Zephyr這兩個ID的熱度在各大網站高居不下，其中關於Godwish的負面消息更是層出不窮。
三年前Godwish為什麽消失退役？如今又為什麽成立一個新戰隊換了個身份重新來過？網友們議論著猜測著，但更多的是對於Godwish 的譴責，Godwish這個名字再一次和“逃兵”放在了一起。
今甜理解網友們的憤慨，這三年中國隊伍在PUBG世界賽區的成績並不理想，而三年前應澤他們受邀參加的全球邀請賽是中國隊伍最有希望拿好成績的一次。
但她不理解的是......
“你明明是因為出了車禍才不能參加全球邀請賽，為什麽AOX俱樂部一直不出來澄清聲明？”周衍一針見血地問出了困惑今甜許久的疑問，整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應澤動作停滯了瞬，很快又恢覆如常，他將剝好的蝦放進今甜碗裏。此時門外，有人推門而入：“我來的不晚吧！”
大家朝門外看去，安屠笑嘻嘻地進來，他顯然是剛下訓練，外套裏面還穿著隊服T恤。
應澤看了眼他，垂眼慢條斯理地擦手：“因為以前沒必要，現在更沒必要。”
他說話聲不響，只有坐在他身邊的今甜和周衍聽清了。
安屠環視了一圈包廂內的位置，最後選中了今甜身邊的空椅子。
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問：“這誰的外套我擱邊上了啊。”說著放去了一邊角落置物櫃。
應澤看他一眼，陳述地語氣對身邊的周衍說：“你叫來的？”
周衍：“網上有人今天拍了我們倆的合照，這小子看到了來問我，虎追戰隊基地剛好在上海，我就叫上他了。”
安屠坐下第一句先笑嘻嘻地和身邊的今甜打招呼：“嫂子好，嫂子好久不見。”
今甜笑了笑表示回應，安屠繼續說：“嫂子我上周答應你的明信片簽名，今天出門急忘了帶，我改天給你寄過去。”
安屠話落，今甜察覺到身側投來目光。
今甜：......
春季決賽後職業選手放了段時間假，俱樂部有簽直播約的選手通常用那段時間來補平臺的直播時長。也就是那段時間裏，今甜他們的四排碰碰車撞見了安屠和他隊友。那天游戲裏撞見後安屠來今甜直播間刷了禮物，吉祥作為安屠老粉第一時間知道消息，給今甜來微信托她要簽名。上禮拜今甜在游戲又遇見安屠，想起吉祥順口和安屠提起，他答應得很爽快。
今甜扯出一絲勉強的笑，像是回答又像是解釋給某人聽：“朋友要的，不急，你方便了再給。”
安屠噢了聲。今甜身側的目光移走，一筷子的肉被夾到她碗裏：“吃飯，菜要涼了。”
......
酒店很近，吃完夜宵的幾人商量散步回去。
夜深風淡，夏末的夜晚帶著幾絲涼風。
衛肖蕭早帶著其他人遠遠地走在前面沒了人影。今甜雙手張開，沿著路上的直線搖搖晃晃地走在無人的街道。應澤走在她的身邊，時不時註意這個醉鬼的動向。
今甜本是不喝酒的。
更何況有應澤在，用無量的話說，他跟自己借幾個膽也不敢讓今甜喝酒。
這一切都要從周衍的提前離開說起。
周衍是MC論壇的老板，事務繁忙，這頓飯他是來湊個熱鬧，沒坐一會兒便走了。應澤和衛肖蕭送他，鬼使神差地，今甜也跟了出去。
趁應澤叫車時，她走到周衍身邊，想開口詢問幾個月前MC論壇突然解封帖子的事。
周衍似乎能猜到她的用意，在她沒開口前便看了眼應澤說：“有些事我不方便多嘴，但是你想問的，其實你都猜得到。”
她是猜到了，在今晚周衍故意提起幾個月前MC論壇上AOX和她糾紛的帖子時猜到了，又或者是知道周衍身份的那刻猜到了。
找MC論壇解封帖子的是應澤，那條錘死AOX選手詳細分析他們用槍習慣和游戲風格的跟帖也是應澤寫的。
......
送走周衍後，今甜回飯桌上自顧自地喝了點。
她喝得不多，也算不上醉，能清醒地走出飯店，也能清醒地走在大街上。
甚至此刻能佯裝清醒地站在路邊，看不遠處一只被主人拉出來散步的小金毛。
“好可愛......”
應澤就站在一邊看自己喝醉的女朋友兩眼放光的看著別人家的狗，然後猝不及防地聽見她指著那金毛的眼睛說：“應澤的眼睛。”
“......”
“應澤的耳朵。”
“......”
“應澤的鼻子。”
“......”
“應澤的...唔”
某人在親上去前替她補充道：“嘴巴。”
......
淺嘗則止的親吻後，兩人牽手漫步目的地沿江邊散步。
“應澤。”
“嗯？”
“我能問個問題麽？”
“問。”
“你和安屠為什麽不親近？哦不是，是你為什麽疏遠安屠？衛肖蕭說，以前在AOX俱樂部的時候，安屠是最黏你的，也是除了他們幾個隊友以外和你最親近的人。”
“三年沒見，陌生了。”
“......騙人。”
今甜走上一格臺階回頭，眼睛因為喝了酒亮亮地看著他：“那換個問題。”
應澤示意她問。
今甜垂眸，看著他的右手：“那場車禍，和AOX俱樂部有關是麽？”
應澤沈默了瞬，回答：“你醉了。”
“沒有，我還能走直線。”今甜說著就要跳下臺階，沿著水泥路上的直線走，還沒走出一步，她被抱了回來。
今甜在某人懷裏掙紮著：“那再換個問題。”
“......”
“洪勢讓你知道了那個人的消息告訴他，那個人指的是MI戰隊老隊長蘇淮海是不是。”
“......”
今甜：“你和蘇淮海還有聯系？”
應澤抱著她一步一步走上臺階過橋：“沒有。”
“那洪勢為什麽那麽篤定你會有蘇淮海的下落？”
“不知道。”
今甜：“......”
月色下，兩人慢慢上橋，逐漸走遠，人聲漸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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