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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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五一長假如期而至。
淡粉色的房間，發著光亮的電腦顯示器裏，屏幕被一分為二劃為兩邊。左邊半截屏幕的彈幕跑得人眼花繚亂，右邊半截屏幕零散地飄過幾條直播間機器人自動發送的暖場彈幕：
【非常精彩】
【666】
...
兩截屏幕中間，一條彩色的PK進度條高高懸起。
左邊紅色的禮物熱度條碾壓式地占據了整條PK進度條，如果仔細看，進度條右邊有一小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淡粉色——
那是來萊為了捧場，剛給今甜送的開播禮物。
此時的今甜，正在托腮欣賞著左邊主播的才藝表演。
來萊給今甜安排PK的是幾個其他分區流量主播，五個裏面四個都是顏值區的美女主播，剩下一個是戶外分區的美女主播。
反正橫豎都躲不過是美女主播。
來萊的想法很簡單，雖然因為先天音樂素養不足，今甜離開游戲分區轉顏值才藝區這事沒戲了。但是今甜這張放在顏值區絕不會遜色的臉，五一長假這種平臺流量高的時候不露面就太可惜了。所以她給她安排顏值區的主播PK，一是顏值區主播們熱度高，二其實也是想引流。
來萊的計劃很完美，但現實很殘酷。眼看三四場PK下來，每場都是慘烈的PK失敗，但今甜本人倒是沈浸在享受對面主播的才藝表演裏。來萊甚至想，要不是這是在直播PK，今甜那幾次拿起手機又放下應該是想給對面刷禮物。
來萊只猜對了一半，今甜幾次拿起手機確實是想給對面刷禮物，但放下倒不是因為她想到這是在直播，而是因為她看到了自己賬戶裏少得可憐的餘額。
吳畏搬走後，今甜和房東整租的合同生效，按照合同，她昨天交完了接下來一整年的房租。
一個哄鬧的白天結束，盛世五一的直播PK榜今甜排在末尾。
這個直播PK榜是盛世傳媒專門為了五一長假開設的排行榜，清楚地顯示著主播直播間熱度和PK勝負情況。
榜單位置醒目，結算結果一出來，主播群裏聊開了。
【二零：@今日甜分超標，別難過，倒數第一也是第一。】
【慘兮兮的無量：說什麽風涼話，榜上一溜都是顏值區的，每個直播間裏都有個榜一大哥撐著，你參加你也這樣。】
【慘兮兮的無量：沒事，晚上哥來給你當榜一刷點排面，倒一屬實是有些難看了。】
......
衛肖蕭踩著飯點進門，這邊他們訓練才結束。
他把外賣放在餐桌上，陶任早餓得不行聞著味過來了。
衛肖蕭看了看還坐在電腦前的應澤和古於陳：“他們兩個？”
“小古剛開了一局，Zephyr好像在弄隊伍申請次級聯賽的事。”
衛肖蕭：“你們想好戰隊名字了？”
“還沒。”
戰隊名字這事，實在是難為到了他們幾個，又要有深意又要簡單明了。衛肖蕭本來對這事興致很高，但是提了幾個之後都被他們否決，他也就沒什麽興致了。
沒一會兒，應澤和古於陳過來吃飯，衛肖蕭想起正事：
“房子的事可能有點難辦，我問過中介，這個小區現在沒有空房子，附近最近有房源的小區步行過來都要十幾分鐘。”
高強度的電競訓練，日夜顛倒，每天為了睡個覺還要步行十幾分鐘來回顯然很不方便。
如衛肖蕭所想，應澤也覺得不妥，聽到十幾分鐘時他皺了皺眉。
“其實，市中心那裏裝修得差不多了，現在就是收尾和散散味，”衛肖蕭說，“如果這邊實在覺得擠，現在也能勉強住過去。”
還有句話衛肖蕭沒說，他們之後打進職業正賽後官方要從場地、設備、人員和財力各方面審核戰隊資格，市中心那處才是正經基地。這裏最多不過能再住兩個月，另外找房子後續也麻煩。
應澤沈默著沒應話，他的右手食指輕敲桌沿。
衛肖蕭知道，他在猶豫。
平時拿慣了鼠標的人，以前每回在比賽決策，他的食指就會這樣一下一下輕敲鼠標。
不過是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住而已，他在舍不得什麽？
衛肖蕭這麽想，也這麽問了出來，只不過問的時候臉上帶了揶揄，他明知故問。
衛肖蕭看了眼應澤然後幽幽地說道：“說起來，這小區也不是全住滿了，隔壁我學妹的室友不是才搬走。”
應澤懶得理他，瞥了他一眼之後朝在玩手機的陶任說：“晚上收拾東西，換去我那間，你一個人睡。”
陶任低頭不知道在手機上看些什麽，沒聽見似得沒反應，應澤踢了踢他凳腿他才後知後覺地擡頭，嘴角笑意還沒抿去。
“什麽事這麽開心？”
他沒遮沒擋，應澤就坐他旁邊，稍一擡高視線，手機上的內容一覽無餘。
是個群聊。
【二零：@今日甜分超標，別難過，倒數第一也是第一。】
【慘兮兮的無量：說什麽風涼話，榜上一溜都是顏值區的，每個直播間裏都有個榜一大哥撐著，你參加你也這樣。】
【慘兮兮的無量：沒事，晚上哥來給你當榜一刷點排面，倒一屬實是有些難看了。】
......
陶任看著應澤從他手機上移開的視線，心裏默默給無量點了根蠟。
晚上，今甜照常直播PK。
其實今甜今天熱度不錯，只不過這些熱度在那些能歌善舞有才藝的顏值區主播面前一比，變得小打小鬧了。
來萊也意識到了這點，晚上也放棄了自己的安排，放手讓今甜自己去玩。
今甜很快選定PK對象，同樣是游戲分區PUBG類的一個主播。她發送PK邀請，對面接得很快。
“今日甜分超標！”鏡頭裏，對面是個齊劉海學生發的女生。
她看起來非常興奮：“我本來也準備連你來著。”
“嗯？”
今甜一手拖動鼠標登陸游戲。
她手癢了一天，白天連線，也不好在人家唱歌跳舞的時候打游戲。
“因為你是倒一啊。”
今甜：“......”
意識到這句話有些幸災樂禍，那邊連忙跟上：“我是倒二，我們兩個差不多差不多。”
倒二妹妹興致很高：“我們這局加點彩頭唄？”
“什麽彩頭？”
“你輸了的話，把Zephyr拉進來我們玩一局唄？”
今甜敲鍵盤的手指聞言一楞。
【可惡，醉翁之意不在酒。】
【對面的妹子是從顏值分區轉過來游戲分區的，有老板在的，輸定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傻到把自己的人往外推吧】
......
“換一個吧，”今甜撿了把槍進背包，“Zephyr不在線。”
【確實，剛剛看到主播列表裏游戲中的Zephyr是我瞎了】
【我也瞎了】
【我也..】
倒二妹妹不氣餒：“那你有Zephyr微信嗎？”
這次今甜答得很快：“沒有。”
“好吧，”倒二妹妹有些失落，“那輸了的人去對方直播間刷個許願船吧。”
許願船在盛世平臺的直播禮物裏不算貴，又因為禮物特效好看浪漫，很受歡迎。
但是這百來塊錢，對現在的今甜來說......
【一個許願船換了Zephyr，虧了】
【不如把彩頭換回成Zephyr吧】
【讓Zephyr賠你一個許願船】
......
今甜再次看了眼自己少得可憐的賬戶餘額：“......好。”
倒二妹妹自來熟，喜歡聊天。
“今日甜分，你粉哪支戰隊啊？”
“沒粉戰隊。”
“真好，不粉戰隊就不用成天提心吊膽，”倒二妹妹嘆了口氣，“我粉的隊伍這賽季去了保級賽。”
“MI戰隊？”
MI戰隊和FaFa戰隊、AOX戰隊一樣都是PUBG聯賽發展之初就在的老牌戰隊。
這幾年MI戰隊一直在降級邊緣徘徊，這賽季又一次來到了保級賽。不過與往年不同，今年MI戰隊的狀態是歷年最差。大家都擔心MI戰隊能否保級成功，假使沒有保級成功，MI戰隊就要去次級聯賽和那些來自全國各地的次級戰隊爭搶重新進入PUBG職業聯賽的正賽名額。
一支老牌戰隊走到了保級邊緣，甚至可能跌出職業聯賽舞臺，梁丹晴和邱聞唏噓過幾次。
但那時今甜心裏想的卻是，MI戰隊如果降級去了次級聯賽，那Zephyr他們是不是會在次級聯賽和他們遇到，MI戰隊是一支有多年職業聯賽經驗的隊伍......
“不是，”倒二妹妹否認，她性子很直，“MI戰隊現在太拉胯了，誰粉誰倒黴。”
今甜沒接話，氣氛沈了一瞬。
又忽然被幾個禮物的出現砸得熱鬧。
【慘兮兮的無量送了一個盛世寶藏 】
【20 送了一個盛世寶藏】
【C+1 送了一個盛世寶藏】
【陶任送了一個盛世寶藏】
【萬逸送了一個盛世寶藏】
......
盛世寶藏是盛世平臺最貴的直播禮物，接連五個盛世寶藏砸下，本來被對面壓制的PK局面迅速反轉。
對面倒二妹妹低呼了聲，彈幕也是一片沸騰。
今甜點進群聊，飛快敲字。
【今日甜分超標：別送禮物！！！】
傍晚無量他們在群裏說要來撐場面的時候她就拒絕過了，哪有人開直播是靠朋友撐場面賺錢的。
群裏制止完，以防萬一，今甜擡手在自己直播間封禁了這幾個人的盛世賬號。
那邊五個送財童子也第一時間發現自己賬號被封，群裏迅速刷屏了一片省略號。
等今甜處理完這些再擡頭時，被對面直播間幾個盛世寶藏的禮物特效晃到了眼。
【說了對面有老板】
【準備準備去對面送許願船】
......
PK失敗幾個大字蹦出。
在今甜準備在去對面直播間送許願船前，倒二妹妹又問了一次：“Zephyr還沒在線嗎？”
今甜：“嗯，沒在。”
從倒二妹妹直播間回來後今甜沒有馬上開下一個直播PK，她玩了會兒游戲，後臺彈幕還在刷著許願船。
“願賭服輸，”今甜跳進一輛越野車，“別刷屏了。”
應澤進直播間時，直播間裏女生話音剛落。
她說話帶著舒服的尾音，很溫軟，也很安撫人心。
直播間彈幕千篇一律地飄過：
【為了Zephyr虧了一個許願船，上當了】
【快去找Zephyr賠你一個許願船！】
【讓Zephyr賠你一個許願船！】
......
應澤輕挑眉，他把最下方的直播進度條往前拉進。
今甜這次在游戲分區裏隨機匹配了一個主播PK，才連上線，PK還沒開局，那邊的男主播搶先道：“單純PK，不加彩頭。”
【一開口，就知道是老輸家了】
“輸一晚上了，”那邊的男主播尷尬地笑笑，“我送的禮物還沒收的多。”
今甜點頭，感同身受：“不加彩..”
她話沒說完，屏幕裏一條銀河劃過，一只許願船悠悠蕩蕩地飄來。
【你的榜一大哥送了十個許願船】
【你的榜一大哥送了十個許願船】
【你的榜一大哥送了十個許願船】
......
【你的榜一大哥送了十個許願船】
......
深藍發暗的天際，繁星點點的銀河上，無數許願船帶著星光自遠而近悠悠蕩蕩。
直播間彈幕安靜了，只有系統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刷屏播報：
【你的榜一大哥 送了十個許願船】
不知道過了多久，彈幕才如夢初醒般刷屏。
【臥槽】
【第一次見到銀河裏整片整片的許願船】
【到底送了多少個啊？】
【我沒見過世面，這架勢下一步是求婚嗎？】
【這個榜一大哥現在真成榜一了】
【Zephyr，妻危，速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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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
兩截屏幕中間，一條彩色的PK進度條高高懸起。
左邊紅色的禮物熱度條碾壓式地占據了整條PK進度條，如果仔細看，進度條右邊有一小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淡粉色——
那是來萊為了捧場，剛給今甜送的開播禮物。
此時的今甜，正在托腮欣賞著左邊主播的才藝表演。
來萊給今甜安排PK的是幾個其他分區流量主播，五個裏面四個都是顏值區的美女主播，剩下一個是戶外分區的美女主播。
反正橫豎都躲不過是美女主播。
來萊的想法很簡單，雖然因為先天音樂素養不足，今甜離開游戲分區轉顏值才藝區這事沒戲了。但是今甜這張放在顏值區絕不會遜色的臉，五一長假這種平臺流量高的時候不露面就太可惜了。所以她給她安排顏值區的主播PK，一是顏值區主播們熱度高，二其實也是想引流。
來萊的計劃很完美，但現實很殘酷。眼看三四場PK下來，每場都是慘烈的PK失敗，但今甜本人倒是沈浸在享受對面主播的才藝表演裏。來萊甚至想，要不是這是在直播PK，今甜那幾次拿起手機又放下應該是想給對面刷禮物。
來萊只猜對了一半，今甜幾次拿起手機確實是想給對面刷禮物，但放下倒不是因為她想到這是在直播，而是因為她看到了自己賬戶裏少得可憐的餘額。
吳畏搬走後，今甜和房東整租的合同生效，按照合同，她昨天交完了接下來一整年的房租。
一個哄鬧的白天結束，盛世五一的直播PK榜今甜排在末尾。
這個直播PK榜是盛世傳媒專門為了五一長假開設的排行榜，清楚地顯示著主播直播間熱度和PK勝負情況。
榜單位置醒目，結算結果一出來，主播群裏聊開了。
【二零：@今日甜分超標，別難過，倒數第一也是第一。】
【慘兮兮的無量：說什麽風涼話，榜上一溜都是顏值區的，每個直播間裏都有個榜一大哥撐著，你參加你也這樣。】
【慘兮兮的無量：沒事，晚上哥來給你當榜一刷點排面，倒一屬實是有些難看了。】
......
衛肖蕭踩著飯點進門，這邊他們訓練才結束。
他把外賣放在餐桌上，陶任早餓得不行聞著味過來了。
衛肖蕭看了看還坐在電腦前的應澤和古於陳：“他們兩個？”
“小古剛開了一局，Zephyr好像在弄隊伍申請次級聯賽的事。”
衛肖蕭：“你們想好戰隊名字了？”
“還沒。”
戰隊名字這事，實在是難為到了他們幾個，又要有深意又要簡單明了。衛肖蕭本來對這事興致很高，但是提了幾個之後都被他們否決，他也就沒什麽興致了。
沒一會兒，應澤和古於陳過來吃飯，衛肖蕭想起正事：
“房子的事可能有點難辦，我問過中介，這個小區現在沒有空房子，附近最近有房源的小區步行過來都要十幾分鐘。”
高強度的電競訓練，日夜顛倒，每天為了睡個覺還要步行十幾分鐘來回顯然很不方便。
如衛肖蕭所想，應澤也覺得不妥，聽到十幾分鐘時他皺了皺眉。
“其實，市中心那裏裝修得差不多了，現在就是收尾和散散味，”衛肖蕭說，“如果這邊實在覺得擠，現在也能勉強住過去。”
還有句話衛肖蕭沒說，他們之後打進職業正賽後官方要從場地、設備、人員和財力各方面審核戰隊資格，市中心那處才是正經基地。這裏最多不過能再住兩個月，另外找房子後續也麻煩。
應澤沈默著沒應話，他的右手食指輕敲桌沿。
衛肖蕭知道，他在猶豫。
平時拿慣了鼠標的人，以前每回在比賽決策，他的食指就會這樣一下一下輕敲鼠標。
不過是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住而已，他在舍不得什麽？
衛肖蕭這麽想，也這麽問了出來，只不過問的時候臉上帶了揶揄，他明知故問。
衛肖蕭看了眼應澤然後幽幽地說道：“說起來，這小區也不是全住滿了，隔壁我學妹的室友不是才搬走。”
應澤懶得理他，瞥了他一眼之後朝在玩手機的陶任說：“晚上收拾東西，換去我那間，你一個人睡。”
陶任低頭不知道在手機上看些什麽，沒聽見似得沒反應，應澤踢了踢他凳腿他才後知後覺地擡頭，嘴角笑意還沒抿去。
“什麽事這麽開心？”
他沒遮沒擋，應澤就坐他旁邊，稍一擡高視線，手機上的內容一覽無餘。
是個群聊。
【二零：@今日甜分超標，別難過，倒數第一也是第一。】
【慘兮兮的無量：說什麽風涼話，榜上一溜都是顏值區的，每個直播間裏都有個榜一大哥撐著，你參加你也這樣。】
【慘兮兮的無量：沒事，晚上哥來給你當榜一刷點排面，倒一屬實是有些難看了。】
......
陶任看著應澤從他手機上移開的視線，心裏默默給無量點了根蠟。
晚上，今甜照常直播PK。
其實今甜今天熱度不錯，只不過這些熱度在那些能歌善舞有才藝的顏值區主播面前一比，變得小打小鬧了。
來萊也意識到了這點，晚上也放棄了自己的安排，放手讓今甜自己去玩。
今甜很快選定PK對象，同樣是游戲分區PUBG類的一個主播。她發送PK邀請，對面接得很快。
“今日甜分超標！”鏡頭裏，對面是個齊劉海學生發的女生。
她看起來非常興奮：“我本來也準備連你來著。”
“嗯？”
今甜一手拖動鼠標登陸游戲。
她手癢了一天，白天連線，也不好在人家唱歌跳舞的時候打游戲。
“因為你是倒一啊。”
今甜：“......”
意識到這句話有些幸災樂禍，那邊連忙跟上：“我是倒二，我們兩個差不多差不多。”
倒二妹妹興致很高：“我們這局加點彩頭唄？”
“什麽彩頭？”
“你輸了的話，把Zephyr拉進來我們玩一局唄？”
今甜敲鍵盤的手指聞言一楞。
【可惡，醉翁之意不在酒。】
【對面的妹子是從顏值分區轉過來游戲分區的，有老板在的，輸定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傻到把自己的人往外推吧】
......
“換一個吧，”今甜撿了把槍進背包，“Zephyr不在線。”
【確實，剛剛看到主播列表裏游戲中的Zephyr是我瞎了】
【我也瞎了】
【我也..】
倒二妹妹不氣餒：“那你有Zephyr微信嗎？”
這次今甜答得很快：“沒有。”
“好吧，”倒二妹妹有些失落，“那輸了的人去對方直播間刷個許願船吧。”
許願船在盛世平臺的直播禮物裏不算貴，又因為禮物特效好看浪漫，很受歡迎。
但是這百來塊錢，對現在的今甜來說......
【一個許願船換了Zephyr，虧了】
【不如把彩頭換回成Zephyr吧】
【讓Zephyr賠你一個許願船】
......
今甜再次看了眼自己少得可憐的賬戶餘額：“......好。”
倒二妹妹自來熟，喜歡聊天。
“今日甜分，你粉哪支戰隊啊？”
“沒粉戰隊。”
“真好，不粉戰隊就不用成天提心吊膽，”倒二妹妹嘆了口氣，“我粉的隊伍這賽季去了保級賽。”
“MI戰隊？”
MI戰隊和FaFa戰隊、AOX戰隊一樣都是PUBG聯賽發展之初就在的老牌戰隊。
這幾年MI戰隊一直在降級邊緣徘徊，這賽季又一次來到了保級賽。不過與往年不同，今年MI戰隊的狀態是歷年最差。大家都擔心MI戰隊能否保級成功，假使沒有保級成功，MI戰隊就要去次級聯賽和那些來自全國各地的次級戰隊爭搶重新進入PUBG職業聯賽的正賽名額。
一支老牌戰隊走到了保級邊緣，甚至可能跌出職業聯賽舞臺，梁丹晴和邱聞唏噓過幾次。
但那時今甜心裏想的卻是，MI戰隊如果降級去了次級聯賽，那Zephyr他們是不是會在次級聯賽和他們遇到，MI戰隊是一支有多年職業聯賽經驗的隊伍......
“不是，”倒二妹妹否認，她性子很直，“MI戰隊現在太拉胯了，誰粉誰倒黴。”
今甜沒接話，氣氛沈了一瞬。
又忽然被幾個禮物的出現砸得熱鬧。
【慘兮兮的無量送了一個盛世寶藏 】
【20 送了一個盛世寶藏】
【C+1 送了一個盛世寶藏】
【陶任送了一個盛世寶藏】
【萬逸送了一個盛世寶藏】
......
盛世寶藏是盛世平臺最貴的直播禮物，接連五個盛世寶藏砸下，本來被對面壓制的PK局面迅速反轉。
對面倒二妹妹低呼了聲，彈幕也是一片沸騰。
今甜點進群聊，飛快敲字。
【今日甜分超標：別送禮物！！！】
傍晚無量他們在群裏說要來撐場面的時候她就拒絕過了，哪有人開直播是靠朋友撐場面賺錢的。
群裏制止完，以防萬一，今甜擡手在自己直播間封禁了這幾個人的盛世賬號。
那邊五個送財童子也第一時間發現自己賬號被封，群裏迅速刷屏了一片省略號。
等今甜處理完這些再擡頭時，被對面直播間幾個盛世寶藏的禮物特效晃到了眼。
【說了對面有老板】
【準備準備去對面送許願船】
......
PK失敗幾個大字蹦出。
在今甜準備在去對面直播間送許願船前，倒二妹妹又問了一次：“Zephyr還沒在線嗎？”
今甜：“嗯，沒在。”
從倒二妹妹直播間回來後今甜沒有馬上開下一個直播PK，她玩了會兒游戲，後臺彈幕還在刷著許願船。
“願賭服輸，”今甜跳進一輛越野車，“別刷屏了。”
應澤進直播間時，直播間裏女生話音剛落。
她說話帶著舒服的尾音，很溫軟，也很安撫人心。
直播間彈幕千篇一律地飄過：
【為了Zephyr虧了一個許願船，上當了】
【快去找Zephyr賠你一個許願船！】
【讓Zephyr賠你一個許願船！】
......
應澤輕挑眉，他把最下方的直播進度條往前拉進。
今甜這次在游戲分區裏隨機匹配了一個主播PK，才連上線，PK還沒開局，那邊的男主播搶先道：“單純PK，不加彩頭。”
【一開口，就知道是老輸家了】
“輸一晚上了，”那邊的男主播尷尬地笑笑，“我送的禮物還沒收的多。”
今甜點頭，感同身受：“不加彩..”
她話沒說完，屏幕裏一條銀河劃過，一只許願船悠悠蕩蕩地飄來。
【你的榜一大哥送了十個許願船】
【你的榜一大哥送了十個許願船】
【你的榜一大哥送了十個許願船】
......
【你的榜一大哥送了十個許願船】
......
深藍發暗的天際，繁星點點的銀河上，無數許願船帶著星光自遠而近悠悠蕩蕩。
直播間彈幕安靜了，只有系統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刷屏播報：
【你的榜一大哥 送了十個許願船】
不知道過了多久，彈幕才如夢初醒般刷屏。
【臥槽】
【第一次見到銀河裏整片整片的許願船】
【到底送了多少個啊？】
【我沒見過世面，這架勢下一步是求婚嗎？】
【這個榜一大哥現在真成榜一了】
【Zephyr，妻危，速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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