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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忍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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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忍的現實

“靜顏,等高中畢業我們就結婚吧!”

紫靜顏腦海裏還不斷回蕩著剛才手冢的聲音,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當時是怎麽樣的情況?她是怎麽回答的?

手冢和佐藤玨銘不約而同的一個求婚、一個告白。將這次的三角戀事件徹底的推向了高.潮,圍觀的學生徹徹底底的沸騰了。本以為告白已經是極致了,沒想到他們的會長大人竟然手腳這麽快的直接奔向求婚了。

紫靜顏看看手冢再看看佐藤玨銘,不禁莞爾,“國光,采萊媽媽不是說等你高中畢業就讓我們結婚嗎?”

甜美依舊的聲音,可人不變的臉龐卻帶給兩個人不一樣的感覺。佐藤玨銘失落的垂下手,單這一句話就註定了他的失敗。手冢壓制住內心的狂喜,他當然了解紫靜顏的矜持和骨子裏的傳統能當眾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讓他大大的意外了。

月詠時清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自家表弟的肩膀,“走啦,玨銘,至少你努力過了!”說著就拉著佐藤玨銘想要離開。

作為佐藤家的人,作為她月詠時清的弟弟,贏要贏得漂亮,輸也要輸得風度。

佐藤玨銘輕輕一扭,就甩開了月詠時清的手,月詠時清詫異的看著他,她沒想到他竟然會甩開她的手。

佐藤玨銘走向十指交叉緊握的兩人,心裏一陣酸澀,帶著勉強的笑容,“靜顏,如果有一天手冢君沒能給你想要的幸福,就來找我吧。我,會等著你的。”

紫靜顏沒想到佐藤玨銘會這麽堅持,而因為佐藤玨銘的話手上傳來有些緊的握力,讓她有些不適。本來當眾這麽親昵已經超過了她的可接受範圍,現在手冢的行為讓她更加吃不消了。這是身與心的折磨啊!

“多謝佐藤君的好意,但是,你不用等了。”手冢的聲音是一沈不變的清冷,卻帶著誓言的味道。

可是佐藤玨銘固執的看向紫靜顏,希望她能給出回答。

紫靜顏赧然一笑,“佐藤君,我是為了國光才來到這裏的。”沒錯,她是為了手冢才來到這裏的,他是她的唯一目標。

“我……知道了。”佐藤玨銘風度不失的看向兩個人,“祝你們幸福。”說完轉身拉著在一旁看了很久的月詠時清匆匆離開。

“國光……”紫靜顏剛想說什麽,手冢止住了她接下來的話,冷冷的看向四周。

觀眾們知道戲已經落下帷幕,配角退場。他們支付門票的時間到了。認命的,大家陸陸續續的站起來,在不知道是誰的帶領下“啪啪啪”的鼓起掌來。他們的會長大人,一直是好樣的。這次也沒讓他們失望啊!不僅僅是給了他們一場好戲看,更是守護住了自己的愛情。

“全體,圍著學校跑100圈。”

部分人條件反射的就去跑圈了,然後還處在呆楞狀態的人看別人去跑了,自己也傻傻的跟去了。於是出現了集體跑圈的搞笑場景。

紫靜顏是知道周圍有人的,但是當時她根本沒辦法去管。可是,卻沒想到有這麽多人,頓時紅著臉躲到了手冢的懷裏。剛才她的樣子不是全被人看到了?天呢,那她明天還敢來學校嗎?

看著懷裏的佳人,手冢的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還好,他還能擁著她。

因為羞澀而呆滯的紫靜顏幾乎是被手冢拖回家的。一路上紫靜顏除了臉紅還是臉紅。路人都報以善意的笑容,看著這對年輕的少年少女。直嘆:青春,真好!弄得手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回家以後手冢采萊看到未來的兒媳這幅樣子加上兩個孩子難得一見的親密姿態,她很快就想到這冰山危機是解除了。高高興興的手冢采萊決定今天要加餐,慶祝手冢和紫靜顏重歸於好。

“國光……”在書房裏安靜的氛圍因為這幾乎呢喃的聲音打破了。

“什麽事?”手冢放下手裏的筆看著紫靜顏。自從表明心情以後,手冢看著紫靜顏眼裏總是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絲的溫柔,雖然語氣還是如往常一般。

“唔……”紫靜顏咬著筆頭,歪著頭看向手冢,“國光……國光,你、你願意和我……”紫靜顏猶猶豫豫的說不下去了。現在手冢向她表白了,是不是意味著她的考驗完成了?那麽,她是不是可以和手冢回紫雲山了?但是手冢是不是願意呢?

這樣的紫靜顏讓手冢很奇怪,但是那是那句“你願意和我”又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有事就說。”說著手冢瞟了一眼門外。

門外的是想來看看她家媳婦和兒子相處情況的手冢采萊。一周多的冰山小顏讓她有些吃不消,但是今天兩個人不僅一起回來,還一個面紅耳赤,另一個也是掩飾不住的情意。她真的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不久前不二家的孩子的那通電話讓她高興的想要跳腳。真的不敢相信,她那個冰冷的兒子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小顏告白,甚至求婚。她就說嘛,她的眼光什麽時候錯過。可是,剛才那個眼神……

手冢采萊明智的選擇離開,不然她擔心自家兒子生氣啊。唔……真是可惜,不能聽到兒媳那句類似再次求婚的話了。

“國光,你願意過段時間和我去一個地方嗎?”紫靜顏閉上眼睛,用赴死的表情大聲且快速的說道。

手冢有些好笑的看著紫靜顏,就這件事?至於這麽為難嗎?“好,等全國大賽結束。”手冢爽快的答應了。卻讓紫靜顏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離開的,但是估計就是這幾天了。她不能給手冢任何的承諾,但願到時候手冢不要生她的氣才好。

這樣溫馨的氣氛時時的籠罩著正式確定關系的兩個人,可是紫靜顏卻越來越不安。距離手冢已經要求娶她已經過了幾天了,但是師父卻沒有來接她們兩個,這是為什麽?師父從來不會做失信的事情的,那麽這一次呢?

師父,是不是不要她了?

不、不、不,紫靜顏拼命的搖搖頭想要把她腦海裏那些奇怪的想法摒除掉,師父不會不要她的。他們已經相依為命16年了,他們之間的感情比一般的家庭都要好、都要深。師父,不會騙她,也不會不要她的!紫靜顏不斷地在心裏暗示自己。

手冢自然也察覺到紫靜顏的不正常。雖然也問過,但是紫靜顏總是不斷的搖頭。無可奈何的手冢只好上網求救。看到,有一條就是約會。想起紫靜顏來手冢家兩年多,除了前段時間那次去電影院,幾乎她們一起外出都是去網球館。這一次是不是去別的地方呢?手冢考慮著這件事的可行性。比賽在即,手冢覺得還是專心訓練才好。這件事就被安排到了關東大賽之後。

像是失了魂一般的紫靜顏不僅僅讓手冢很擔心,手冢家人和烹飪社的人也很擔心。明明兩個人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麽這兩天女主角就好像受傷了呢?譴責的目光全部投到手冢身上了,讓他有苦難言。

這一天紫靜顏安靜的坐在手冢家庭院的走廊上,頭輕靠著木頭柱子,手裏不斷的轉動著一個已經看不出原樣的綠色植物。一遍遍的在腦海裏回憶當初她和師父的那一次對話。師父的表情,師父的動作,師父的樣子,師父所說的每一句話,一遍遍的像是放電影一般在腦海裏不斷地閃過。

紫靜顏突然意識到,師父根本就沒說什麽時候會接他們回去,也沒有刻意的規定考驗的時間。主要是因為這次的考驗是一個人,師父常說人心難測,而且當時的她只沈浸師父說她可以下山去玩而根本就忽視了這個問題。她因為這樣才會以為沒有規定時間的。一般而言,師父是不會產生這種失誤的。記得每一次安排她做什麽師父都會規定時間或者說明什麽檢查,唯獨這一次什麽也沒說就送她來了,而且連準備的生日禮物都沒給她,還是……根本就沒準備?

這樣的念頭就像是毒草四處流竄,一旦產生根本沒辦法遏制。師父,師父……紫靜顏不斷的在心裏默默的念著“師父”,心裏著急的要命。

對了,生日!

紫靜顏驀地想起很久遠的事情,那個時候她還小,又一次師父摸著她的頭嘆氣。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那個慈祥的師父,所以印象很深刻。她還記得她問師父怎麽了,她可不可以幫忙。那個時候師父只是說,顏兒,師父要怎麽樣才能讓你免受劫難。似乎當時聽到“劫難”兩個字的時候,她還做了一段時間的噩夢。隨著年歲的增大,什麽劫難也沒有發生,這件事就被她忘記了。難道這次來異世界是因為劫難?

再想想那個師父的臉上有著明顯的不舍和傷心,還有來異世界以後的事,就像許多散開的環扣,這些環扣現在終於套在一起,成為一個完整的鏈子!師父是為了讓她有牽絆了舍不得離開才說出了所謂的考驗這種事吧!其實,考驗是不存在的,相伴一生的人也是不存在的。她當時還疑惑,師父說這話的時候怎麽就知道她在異世界的考驗是個什麽樣的人呢?萬一是壞人,她該怎麽辦?現在看來,師父早就做好讓她不回去的準備了吧!

師父……伴隨著這個無聲的呢喃,淚水慢慢的劃過紫靜顏的臉,“嘀嗒……嘀嗒……”的落在她的身邊。

剛訓練完,來找紫靜顏的手冢就是看到這樣一幕讓他的心揪疼的畫面。

“靜顏。”手冢快步向紫靜顏走去。

好吧,我要告訴大家一個消息。拖著病體的某人,看到首頁紅字有木有,所以,這周依然會更新!大概五更左右吧,而且,十月中旬以前一定會完結了這文。【多麽美好的夢想啊!】

J.J這次大範圍的抽搐讓我徹底的輕松了兩天,感冒神馬的謝謝黎和叮叮,以及很多很多BW我卻也很關心我的大家【噗——這貨自戀到頭了】,現在就是幹咳不止了,鼻塞神馬的略有好轉,頭時不時的會疼,但是偶爾碼字神馬的還是可以的。

最後,我要說一句話。這兩天會開忍足文,忍足重生的文,強調,是男主重生文,文名《[網王]誰比誰花心》,已經在存稿了。我知道,這話一出,許多BW的筒子們不爽了。【餵——】因為我手裏還有兩篇未完結的,就開新坑,你們心疼我啊,尤其是還有病在身。但是……但是,我還決定開了。這篇文是因為我最近看到的一句話產生的想法:男人應該感謝在他20多歲陪伴他的女人,20歲是男人人生的最低谷沒錢沒事業,卻是女人一生中最燦爛的季節!

所以開了……

好了,沒了。

帶病上陣,需要安慰和撫摸。所以,戳之,包養咱吧!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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