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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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這是一處位於深山之中的神社。
荒廢的廟前只孤零零地擺放著一座神甕，雜草叢生，厚積的灰塵一時間模糊了石像的模樣。而待前來拜訪的人用手撥開這一遮掩之後，那真實之貌才徹底顯現在了來者眼前——
“八岐大蛇。”
浮世英壽起身，輕拍下袖口沾上的塵土。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破敗的狀況，面上並未流露出過多的表情。
“這裏看起來不像是旱區。”常磐莊吾整理了一遍記憶中一路上來時所見到的景象，繼續分析道：“八岐大蛇作為日本傳說中被須佐之男所降服的邪惡存在，供奉它的神社本來就很少，大多都是為了求雨……”
可這處山林的卻有著不少瀑布河流的存在。
與其說是在求雨治旱，倒不如說是在希望這裏河川泛濫、淹沒山腳下的村鎮。
“這裏早在幾百年前便沒人居住了。”浮世英壽這麽說著，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麽，“那一世我好像隱隱有聽說過這邊所發生的洪澇災害，只是距離太遠，並且那會兒我還沒有恢覆記憶……”
“會是DGP做的嗎？”
“不清楚，也可能是單純的自然災害。”
“哎…怎麽，你對那個幕後黑手將我倆引到這裏來似乎並不意外？”
浮世英壽不著調地挑眉笑了笑，並用手捏了個狐貍的姿勢。
“你猜。”
好狡猾的後輩啊…怪不得小游被吃得死死的。莊吾無奈地撇了撇嘴，倒也並未繼續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平心而論，他和Geats相處得其實還不錯，並且因為一輪游的原因對彼此的觀感也很好，非要說的話，就是意外很合拍吧？那種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心知肚明的默契。
“咚”
倏忽間，天空中傳來一聲轟鳴，願望的鐘聲再度敲響。
“啊啊，是姐姐那邊的動靜麽。”浮世英壽向山下眺望了一下，而回頭便見到了神社之中的空地那塊已然出現了一個人。
“果然是你啊，常磐莊吾。”
身著黑色休閑西裝的男子面帶淺薄的笑容，根本看不出任何善意。
一旁的小魔王：“……”
“那什麽，區分一下，你叫他逢魔時王可以不？或者莊吾B也行。”
都是常磐莊吾什麽的也太奇怪了！
“用年輕自己的模樣去見游從而博得好感，還真是會耍心機啊。”
“最心機的狐貍也有資格說別人嗎，把美強慘人設演繹得淋漓盡致的就是你吧，也就騙騙小游這種一根筋的孩子。”
“可她在意識到後也依舊喜歡我，還是最喜歡哦。”
“嘖……你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吧。雖然小游的情感障礙確實是因你才好轉，但我可不會感激你。”
“哦？但其實我還挺感謝你的，畢竟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幸福，不是嗎。”
對話突然間便結束了。
常磐莊吾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對峙著的兩人，心裏愈發無語起來。
說到底，他們之間並沒有必須要決一生死的沖突，並且目的某種意義上都是一致的：浮世英壽想要所有人都能幸福，這其中自然包括對他最為特別的一輪游。
而早就該迎來終結的逢魔時王之所以彌留至今，也是為了能讓一輪游獲得幸福。
本來是可以坐下來好好溝通合作的……
黑煙滾滾升起，以神甕為界，一頭站著已然變身的逢魔Zi-O，一頭站著正拿著MKⅡ蓄勢待發的浮世英壽。
“你的力量不是已經全部交給游了嗎，為什麽還能變身？”他緊皺著眉頭，而不好的預感立馬便從一旁出現的那個異類騎士身上得到了應驗。
那是一個和先前被他所擊敗的異類Geats極為相似的存在。
只是眼前這個異類騎士身上純白的部分更多，並且還有著九條尾巴，神色也沒有那麽兇狠。
或者說……
浮世英壽拿著代扣的手一顫，“母親…？”
“——”
是悲鳴。
雖然料到了母親會因為創世之力的消失而逐漸虛弱、最終迎來分別，但萬萬沒想到會在最後的時光裏被制作成異類騎士，將最後的價值給利用幹凈……
“逢魔你做得是不是太過分了！小游要是知道了絕對會——”
“年輕的我，你還是太天真了。”
“什麽意思？”
逢魔時王轉過頭來，假面的掩蓋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只是在幫Geats做出選擇罷了。”
蜜茨梅和一輪游之間，浮世英壽必須在這個天平之中分出輕重。可這種命題從來都是無解的，只要二者一直存在，那麽遲早有一天他需要做出選擇。
按照一輪游的性子，她會是放棄自己的那一方；可對於殘喘至今的蜜茨梅，她也一定會選擇犧牲自己。
二者並不是說沒有可能都保全，可對於逢魔來講，任何不可控因素都不允許存在於世。
“我動手殺死女神的話，那麽之後就不會再有任何阻擋在你和小游之間的存在了。假面騎士Geats，我希望你能接替我，以後全身心地只愛護一輪游一人。”
“那你許願將兩個世界合二為一又是為什麽。”
逢魔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口，而浮世英壽則是繼續補充道。
“因為你其實並沒有那麽信任別人，不是嗎。”
一路以來，雖然逢魔時王毫不掩飾地利用著假面騎士們來保護一輪游，並且選中了Geats這一長期保護傘來作為他離開後的依靠，但如若真的是想讓一輪游過得無憂無慮的話，那麽當初就不可能在對方參加DGP的時候成為其支持者。
在一輪游戰鬥時會給予強力的代扣支持；
在一輪游游離於戰場之外時會讓Decade下場去帶著一起戰鬥並教導她；
在一輪游需要力量時會毫不客氣地將最為危險不可控的逢魔之力贈與對方——中途的回收與時劫者不一定有關系，或許只是他在反覆猶豫著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罷了。所以當一輪游堅定地需要這股力量時，他也最終下定了決心，並布置好了這一切的局。
一輪游的死亡輪回成為了他的執念。
而關於如何徹底阻止這一死亡，最終也在長年累月之中變成了近乎於瘋狂的偏執。
逢魔時王盡管看似將一輪游的命運交付給了Geats，但卻仍然留下了屬於自己力量的代扣作為後手，他真正的目的——
“你所追求的，早已不僅僅是挽回游的生命了。”
他將一輪游引上了假面騎士這條路，為的就是讓對方能夠獨立地成長起來。
要是真到了所有人都無法依靠的時候，那最起碼一輪游也能憑借著自身的力量努力破除阻礙、逃脫險境。
逢魔時王是真正在乎著一輪游這個人本身，可糟糕的是，他並不在乎除了對方之外的任何存在。
“小游知道她的生命是建立在犧牲上那一定會難過的。”
“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那邊根本不可能知道一丁點細節……而你們也絕對不會告訴她真相。”
沒錯。
無論是浮世英壽還是常磐莊吾，都絕對不會將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告訴對方。他們唯一的口徑只會是逢魔那貨賊心不死想卷土重來，真正的細節絕不會從他們嘴裏流露出去。
或許門矢士那邊也猜到了一點皮毛……對方之前選擇中途離開那個世界恐怕就是在觀望揣摩，只是依照他的性子，也不會把這一切告訴一輪游。
“嘩——”
雷雨交加，黑雲翻壓。
銀藍色的光芒直沖雲霄，九尾的長鳴宣告著這一切即將告結，扭曲的熱浪模糊了周邊的景象，生靈從死亡再度迎來新生。
待到撥開那層煙霧後，光鮮亮麗的顏色也迅速黯淡剝落，露出疲憊不堪的模樣。
漆黑散盡，雪白相映。
“……你沒事吧？”常磐莊吾這麽說著，看著眼前之人變化的樣子止不住地擔憂。
刺眼的陽光沖破了厚積的雲層，就這麽直直地照射了下來，略過碎掉的八岐大蛇石像，又略過焦黑的地面，最後落在那垂眸而立的白衣白發男子身上。
他的腰間是嶄新的九尾代扣，陽光的溫度讓其更添了一絲暖意，折射出彩光。
“Geats？你還好嗎？”
過了半晌，浮世英壽終於落下了一聲不輕不重地“嗯”聲，覆雜的心緒也在這一刻伴隨著那雙擡起的蒼藍之瞳而消弭在了空氣之中。
逢魔是抱著自殺式的意志直迎這一攻擊的……沒人清楚他的意圖，但世界確實又重歸和平了。
書頁悄然翻動，最後意猶未盡地合上。
沃茲從神社背後淡定地走向了自家魔王，幾人心照不宣地對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只字不提。
“對了，逢魔Zi-O最後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麽悄悄話？”
“哎？！你怎麽……”
“我就知道他不會那麽好心地給我和母親留談心的時間。”
“那你想要知道他說的內容嗎？”
“隨便。不過猜也能猜到肯定是一些讓人火大的言論，比如讓你努力撬我墻角又或者是撮合Decade和游什麽的、哦，說起來之前還隱隱感覺到他有在故意安插吉恩到我和游之間來膈應我。”
“…………你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聯想啊！我們對小游的感情是很清白的！”
“狐貍的嗅覺還是很可靠的哦。”
“受不了了，快點下山和小游他們匯合，然後把兩個世界分開…在這期間你不準和我說話了！”
“哎——不是要成為王嗎，度量這麽小可不好啊。”
常磐莊吾忍住了繼續反駁的沖動，可安靜下來後，腦海中卻再度浮現起了逢魔對他說的那句話。
——
【我相信的從來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我自己。】
所以游的未來在Geats的引導下究竟會成為什麽樣，就交給“我”來見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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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處位於深山之中的神社。
荒廢的廟前只孤零零地擺放著一座神甕，雜草叢生，厚積的灰塵一時間模糊了石像的模樣。而待前來拜訪的人用手撥開這一遮掩之後，那真實之貌才徹底顯現在了來者眼前——
“八岐大蛇。”
浮世英壽起身，輕拍下袖口沾上的塵土。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破敗的狀況，面上並未流露出過多的表情。
“這裏看起來不像是旱區。”常磐莊吾整理了一遍記憶中一路上來時所見到的景象，繼續分析道：“八岐大蛇作為日本傳說中被須佐之男所降服的邪惡存在，供奉它的神社本來就很少，大多都是為了求雨……”
可這處山林的卻有著不少瀑布河流的存在。
與其說是在求雨治旱，倒不如說是在希望這裏河川泛濫、淹沒山腳下的村鎮。
“這裏早在幾百年前便沒人居住了。”浮世英壽這麽說著，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麽，“那一世我好像隱隱有聽說過這邊所發生的洪澇災害，只是距離太遠，並且那會兒我還沒有恢覆記憶……”
“會是DGP做的嗎？”
“不清楚，也可能是單純的自然災害。”
“哎…怎麽，你對那個幕後黑手將我倆引到這裏來似乎並不意外？”
浮世英壽不著調地挑眉笑了笑，並用手捏了個狐貍的姿勢。
“你猜。”
好狡猾的後輩啊…怪不得小游被吃得死死的。莊吾無奈地撇了撇嘴，倒也並未繼續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平心而論，他和Geats相處得其實還不錯，並且因為一輪游的原因對彼此的觀感也很好，非要說的話，就是意外很合拍吧？那種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心知肚明的默契。
“咚”
倏忽間，天空中傳來一聲轟鳴，願望的鐘聲再度敲響。
“啊啊，是姐姐那邊的動靜麽。”浮世英壽向山下眺望了一下，而回頭便見到了神社之中的空地那塊已然出現了一個人。
“果然是你啊，常磐莊吾。”
身著黑色休閑西裝的男子面帶淺薄的笑容，根本看不出任何善意。
一旁的小魔王：“……”
“那什麽，區分一下，你叫他逢魔時王可以不？或者莊吾B也行。”
都是常磐莊吾什麽的也太奇怪了！
“用年輕自己的模樣去見游從而博得好感，還真是會耍心機啊。”
“最心機的狐貍也有資格說別人嗎，把美強慘人設演繹得淋漓盡致的就是你吧，也就騙騙小游這種一根筋的孩子。”
“可她在意識到後也依舊喜歡我，還是最喜歡哦。”
“嘖……你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吧。雖然小游的情感障礙確實是因你才好轉，但我可不會感激你。”
“哦？但其實我還挺感謝你的，畢竟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幸福，不是嗎。”
對話突然間便結束了。
常磐莊吾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對峙著的兩人，心裏愈發無語起來。
說到底，他們之間並沒有必須要決一生死的沖突，並且目的某種意義上都是一致的：浮世英壽想要所有人都能幸福，這其中自然包括對他最為特別的一輪游。
而早就該迎來終結的逢魔時王之所以彌留至今，也是為了能讓一輪游獲得幸福。
本來是可以坐下來好好溝通合作的……
黑煙滾滾升起，以神甕為界，一頭站著已然變身的逢魔Zi-O，一頭站著正拿著MKⅡ蓄勢待發的浮世英壽。
“你的力量不是已經全部交給游了嗎，為什麽還能變身？”他緊皺著眉頭，而不好的預感立馬便從一旁出現的那個異類騎士身上得到了應驗。
那是一個和先前被他所擊敗的異類Geats極為相似的存在。
只是眼前這個異類騎士身上純白的部分更多，並且還有著九條尾巴，神色也沒有那麽兇狠。
或者說……
浮世英壽拿著代扣的手一顫，“母親…？”
“——”
是悲鳴。
雖然料到了母親會因為創世之力的消失而逐漸虛弱、最終迎來分別，但萬萬沒想到會在最後的時光裏被制作成異類騎士，將最後的價值給利用幹凈……
“逢魔你做得是不是太過分了！小游要是知道了絕對會——”
“年輕的我，你還是太天真了。”
“什麽意思？”
逢魔時王轉過頭來，假面的掩蓋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只是在幫Geats做出選擇罷了。”
蜜茨梅和一輪游之間，浮世英壽必須在這個天平之中分出輕重。可這種命題從來都是無解的，只要二者一直存在，那麽遲早有一天他需要做出選擇。
按照一輪游的性子，她會是放棄自己的那一方；可對於殘喘至今的蜜茨梅，她也一定會選擇犧牲自己。
二者並不是說沒有可能都保全，可對於逢魔來講，任何不可控因素都不允許存在於世。
“我動手殺死女神的話，那麽之後就不會再有任何阻擋在你和小游之間的存在了。假面騎士Geats，我希望你能接替我，以後全身心地只愛護一輪游一人。”
“那你許願將兩個世界合二為一又是為什麽。”
逢魔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口，而浮世英壽則是繼續補充道。
“因為你其實並沒有那麽信任別人，不是嗎。”
一路以來，雖然逢魔時王毫不掩飾地利用著假面騎士們來保護一輪游，並且選中了Geats這一長期保護傘來作為他離開後的依靠，但如若真的是想讓一輪游過得無憂無慮的話，那麽當初就不可能在對方參加DGP的時候成為其支持者。
在一輪游戰鬥時會給予強力的代扣支持；
在一輪游游離於戰場之外時會讓Decade下場去帶著一起戰鬥並教導她；
在一輪游需要力量時會毫不客氣地將最為危險不可控的逢魔之力贈與對方——中途的回收與時劫者不一定有關系，或許只是他在反覆猶豫著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罷了。所以當一輪游堅定地需要這股力量時，他也最終下定了決心，並布置好了這一切的局。
一輪游的死亡輪回成為了他的執念。
而關於如何徹底阻止這一死亡，最終也在長年累月之中變成了近乎於瘋狂的偏執。
逢魔時王盡管看似將一輪游的命運交付給了Geats，但卻仍然留下了屬於自己力量的代扣作為後手，他真正的目的——
“你所追求的，早已不僅僅是挽回游的生命了。”
他將一輪游引上了假面騎士這條路，為的就是讓對方能夠獨立地成長起來。
要是真到了所有人都無法依靠的時候，那最起碼一輪游也能憑借著自身的力量努力破除阻礙、逃脫險境。
逢魔時王是真正在乎著一輪游這個人本身，可糟糕的是，他並不在乎除了對方之外的任何存在。
“小游知道她的生命是建立在犧牲上那一定會難過的。”
“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那邊根本不可能知道一丁點細節……而你們也絕對不會告訴她真相。”
沒錯。
無論是浮世英壽還是常磐莊吾，都絕對不會將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告訴對方。他們唯一的口徑只會是逢魔那貨賊心不死想卷土重來，真正的細節絕不會從他們嘴裏流露出去。
或許門矢士那邊也猜到了一點皮毛……對方之前選擇中途離開那個世界恐怕就是在觀望揣摩，只是依照他的性子，也不會把這一切告訴一輪游。
“嘩——”
雷雨交加，黑雲翻壓。
銀藍色的光芒直沖雲霄，九尾的長鳴宣告著這一切即將告結，扭曲的熱浪模糊了周邊的景象，生靈從死亡再度迎來新生。
待到撥開那層煙霧後，光鮮亮麗的顏色也迅速黯淡剝落，露出疲憊不堪的模樣。
漆黑散盡，雪白相映。
“……你沒事吧？”常磐莊吾這麽說著，看著眼前之人變化的樣子止不住地擔憂。
刺眼的陽光沖破了厚積的雲層，就這麽直直地照射了下來，略過碎掉的八岐大蛇石像，又略過焦黑的地面，最後落在那垂眸而立的白衣白發男子身上。
他的腰間是嶄新的九尾代扣，陽光的溫度讓其更添了一絲暖意，折射出彩光。
“Geats？你還好嗎？”
過了半晌，浮世英壽終於落下了一聲不輕不重地“嗯”聲，覆雜的心緒也在這一刻伴隨著那雙擡起的蒼藍之瞳而消弭在了空氣之中。
逢魔是抱著自殺式的意志直迎這一攻擊的……沒人清楚他的意圖，但世界確實又重歸和平了。
書頁悄然翻動，最後意猶未盡地合上。
沃茲從神社背後淡定地走向了自家魔王，幾人心照不宣地對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只字不提。
“對了，逢魔Zi-O最後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麽悄悄話？”
“哎？！你怎麽……”
“我就知道他不會那麽好心地給我和母親留談心的時間。”
“那你想要知道他說的內容嗎？”
“隨便。不過猜也能猜到肯定是一些讓人火大的言論，比如讓你努力撬我墻角又或者是撮合Decade和游什麽的、哦，說起來之前還隱隱感覺到他有在故意安插吉恩到我和游之間來膈應我。”
“…………你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聯想啊！我們對小游的感情是很清白的！”
“狐貍的嗅覺還是很可靠的哦。”
“受不了了，快點下山和小游他們匯合，然後把兩個世界分開…在這期間你不準和我說話了！”
“哎——不是要成為王嗎，度量這麽小可不好啊。”
常磐莊吾忍住了繼續反駁的沖動，可安靜下來後，腦海中卻再度浮現起了逢魔對他說的那句話。
——
【我相信的從來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我自己。】
所以游的未來在Geats的引導下究竟會成為什麽樣，就交給“我”來見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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