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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寶貝你主動獻的吻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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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寶貝你主動獻的吻很甜

時空之門內的空氣壓抑至極,雖是有燈火,但根本沒法照清前方的道路,灰蒙蒙的,應該是兩更天的時候,倒是走出喉的天色比那裏面要亮堂得多。

不過也是半斤對八兩的那種也好不到哪兒去。

顧景走在前端,沒繼續往前走,而是選擇了在原地逗留,他微蹙著眉頭,神色間籠罩著一股郁悶,他納悶地環顧四周。

許是過於投入,以至於身側來了人都不知道。

段淵走到他身邊,現在,依舊是一副少年的模樣,個好像比之前要高上些許,若不是瞳底的陰霾過於沈重了些。

想到這兒,他忽地頓住,發楞般看向前方,偏偏段淵順著他的這個方向也一並看去。

“怎麽了?”顧景疑惑,回眸望他。

段淵搖搖頭,眼中的神色卻越發凝滯:“覺得有些古怪那地方。”

這島是出了名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兒,很怪異,都是件見怪不怪的事,沈沈的視線挪到那兒,目光落定在那處黑漆漆的洞口上。

就如同顧景所見,那裏的洞口很深,隱約能透進點月色,然而,那絲月色還未及從洞中滲透出來,便被外界無形的力量吞噬殆盡了。

好像與世隔絕,又好似只是個再正常不過的普通山洞,僅此而已。

卻是盯著那玩意兒看得時間稍長了點,顧景突然覺得背後冒起一層冷汗,有一種頭暈眼花的惡心感,瞬間湧來。

段淵似乎也感受到了,他低聲詢問:“你看到了什麽?”

顧景抿唇,遲疑片刻,終究還是開口道:“……一團濃稠的霧。”

跟之前,李非燃凝化出來的煙霧不太一樣,更加濃烈,甚至隱約帶上一股血腥氣。

聞言,段淵眉心蹙緊,沒再說話。

兩人都沈默下來,本就安靜到死寂的空氣,能聽到彼此間的心跳聲。

過了半晌,段淵才又道:“……你要進去?”

這次,換顧景猶豫了。

他們不去又能去何方?後面是一堵高墻,完全把來時的路全部封死。

顯然,這一塊地,已經是很少,近乎沒人來過,而在這個空間內,不僅有無邊的黑暗,還夾雜著無數的嘶吼聲和咆哮聲,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封印在這裏,即便已經到達了這裏,也無法出去。

望眼欲穿,頭疼欲裂,顧景搖搖頭,嘆氣連連“可惜跟師尊他們走散了,不然完全可以做只米蟲,跟在後邊就行。”

“那應該是鬼霧。”

奇怪的是,過去了這麽久一段時間,周圍漆黑一片,仍是沒什麽聲音。環繞在山洞口邊一模糊的東西,被風吹著,沒任何反應。

“風元真仙,是編織幻境的能手,讓人死在夢裏,好一個不殺人見血的手段,但你也知道,她的幻境,都是人們心中最渴望得到的東西。”

這我知道,我是想你死又怕你死,結果你倒好,想直接上我,還被楊任給看見,我是覺得,當時他老人家給你一巴掌,估計是真給氣著了。

撇去頭上的狐耳和身後蓬松的狐尾,顧景揉了揉投,沒再吭聲朝那山洞走去。在那停了幾秒,打出一套術法,好比一拳打在了棉花堆上,軟趴趴的,很為無力。

“直接進去吧,反正紅線都給簽了,除非咱們之間有一個人徹底從這世上消失,不再解除的情況下,可以順著線找著對方。”

清淡的聲響出現在夜間,弦月孤零零地懸掛在天邊,碎星子多了些,又或是冷月散發出的微光而產生的幻覺。

灑下銀輝似若鍍了層銀,斑駁光影從枝頭上散落在身上,似不舍般,只折騰了點。

顧景楞了楞神,啞然一笑:怎麽這話聽在耳裏有丁點的別扭?

沒再繼續猶豫,二人穿過在最外層的鬼霧,有種清涼的雨水灑在臉上,之前覺得的血腥味霎那間蕩然無存,好似之前的味兒是錯覺般。

剛走進空山洞洞口,就感到一股涼氣撲面而來,再加上洞內陰森森的,只有一點兒燈光。整個氛圍彌散著一股沈悶、令人窒息的氣氛,仿若時間也被壓縮了,一切都變得緩慢且無望。

姑且是這詭異的環境讓段淵覺得不爽,便見他掌中運氣靈力,微弱的火光在他的指尖散發出來,雖不是很明亮,但照得清就這一隅地的距離。

昏黃的燭火映照著二人面容,均為臉色慘淡,唇瓣血色盡褪,如同個生了大病的人,似乎下一秒鐘就會立馬斷氣,原地走人的那種。

段淵的情況要比顧景糟糕得多。

適才被李非燃所打的那一招,含了劇毒,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身子骨是越發顯得不行。陸寧是用元神探入到他的體內,的確給了他一巴掌,不過盡可能調整他絮亂的內息,倒是真,沒半點虛假。

可斷魂草的厲害之處,宛若一條吸血的蟲子,有多嚇人?永無止境像是個黑洞般存在瘋狂吸收宿主的養分。段淵他就像是被掏空了全部精氣,整張臉透露著一絲病態的蒼白,雙眸深處隱約泛起了紅意,瞳孔卻還帶著些許渙散。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又看向對方,目光在接觸的剎那閃爍了一下。

顧景註視著他的反應,忽然勾起嘴角笑道:“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像什麽嗎?”

反正覺得目前四周沒太大的危險,他索性放心下來選了塊幹凈的大石頭邊坐了下來靠在其上,他慵懶得緩緩伸個懶腰,怪可惜,狐耳和狐尾讓他用術法給收了回去,倒是一雙眉眼估計是忘了,還是呈勾人的狐貍眼。

淚眼婆娑打哈欠的模樣,看得段淵不禁忍耐地眸子暗沈,卻是皺了皺眉頭,反問:“……你說,我聽著。”

顧景搖了搖頭,嘆息般說道:“我猜不到,不過,既然它目前進入了你的體內,必然是能快一天逼出來盡量快些。”

他的關心不太明顯,可這近乎微乎其微的叮囑落在段淵的耳裏,似若蜜糖般。像是個小孩兒得到了滿意的東西,連嘴角的弧度都沒能控制住,上揚著,眸光閃爍,帶著幾許期待。

選了個就近的位,段淵跟來坐下,大約是看到顧景眉目間的濃濃倦意,本還有調戲的想法,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省得討個沒趣不是?

覺得火一直拖在掌裏,要舉著嫌累,段淵凝著明眸,在地上東摸西摸,摸得滿手是灰,拍了拍,最後抓起一堆雜草棍子的玩意兒聚攏放在他們的面前。

燒得劈啪作響

火光通亮,是把這個山洞大部分面積給照明了。顧景這才發現這個山洞,也不過如此,沒什麽多特別,只是當他無意間掃過石壁邊時,發現了一堆奇怪的字跡。

龍飛鳳舞雜亂無章,是大紅色字,顧景起身

不像是這個世界該有的,而先前聞到的血味便是從這兒散發出來的。

是誰寫的呢?這個疑惑在腦子裏產生。

剛想轉過身去問,哪料段淵給睡著了,應該是給生生痛暈過去的,連睡夢中,他的眉頭都是狠狠皺在一塊,渾身打著顫,長而微卷的睫毛輕垂著,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

使得五官更立體化,顯得他那張俊俏的容顏,多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倒是件稀罕事。

早在前兩世

在輝煌大殿之上,顧景被逼著參加宴席,是見過段淵的失態,細想了會,貌似這看似風光無限,囂張跋扈的男人,所有的失態狼狽,全出現在他的面前。

可他顧景又何嘗不是把所有的醜態,暴躁的一面,是兩個脾氣差到極致的人湊在了一起,不撓得對方鮮血淋淋,把棱角全給磨完,哪能輕而易舉的就在一起?

洞外蕭條寂靜,也就只有百般空閑的風擾亂著這片死寂,從外邊漏了幾許進來,吹在身上,袍子微微晃動,青絲隨之而動。

顧景負手而立,就這般情緒微斂地站在昏迷的人前,他抿了抿唇,蹲下身子,修長的手骨輕點在他的胸口,是心臟的位置。

“真想一刀捅了你。”

他的聲太輕了,如片鵝毛,飄落在耳中,不見起伏,段淵沒反應,死沈地歪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見狀,顧景有點想笑,坐了下來,把身上的外袍拖了下來披在他的身上,然後有點老父親的口吻在說:“你啊,真讓人又愛又恨,還拿你沒轍,你說你看上我哪兒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感情線不走不行?”

他默默地拿起掛在腰邊的木牌,上邊是黑色的一行字。

“這破牌子,遲早有天老子要砸了你。”

顧景憤恨地仰頭望天,啥也沒瞧見,倒是一堆蜘蛛網,蠻臟的。

豁出去了,反正對方昏睡著,也不知道自己趁他睡著幹了什麽吧?

許是有了這種想法,膽子就大了,顧景遲疑地湊近,俯身親吻住他的唇。

軟軟糯糯,略顯冰涼,他本來只打算做完任務,馬上抽身離開。結果段淵在這一刻,突然睜眼,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顧景條件反射般往後退了半步,卻因為手肘碰到邊上的硬石,而疼得呲牙咧嘴。

“嘶——”

剛睡醒的人,連眼底都還充斥著血絲,段淵沒休息好,甚至還沒從適才的夢魘裏回過神來,他撐著地坐了起來,臉色很不好,語氣卻是柔了點:“師尊,您剛才做什麽?”

顧景揉著胳膊:“我就隨便親親……”

想著反正關系都捅破了,沒什麽不好意思,但在說這話時,他的眼神還是躲閃去看其他的地。

段淵盯著他:“隨便親親?”

請問莫名的心虛是什麽情況?顧景尷尬地沖他一笑,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剛才那舉動挺變態的,哪怕是任務的要求。

突兀的一句話,自黑暗深處傳出,段淵神色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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