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社死患者067

關燈
第67章 社死患者067

嚴昱山當即就猜到了梁暉說的人是誰。

正因如此他也不急著掛電話了, 嘴角不自覺的帶上一絲笑意回道。

“能不像嗎,她就是白霜的女兒,你在片場遇到她了?”

梁暉腦子突然反應不過來了, 二十多年杳無音信的老朋友,再次聽到她的消息居然是因為她的女兒, 而且人都她一樣大了。

他本來只是有點懷疑,還不能完全確定,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跟嚴昱山分享這件事。

誰知道嚴昱山早就已經知道了,並且都得出結論了。

“你已經見過她了?確定她是白霜的女兒?”

“前段時間在電視上看到她, 跟你一樣也是有點懷疑, 就特意跟她聊過, 雖然她沒有正面承認, 但是我可以肯定, 她就是白霜的孩子。”

嚴昱山跟他說了一些當天談話的細節, 並且還告訴了他白霜車禍離世的消息, 而且已經走了二十多年了。

梁暉呆楞了半天都沒有說話,和電話那頭的嚴昱山雙雙默契的沈默了。

當初他跟白霜的關系還可以, 也是為數不多知道她跟嚴昱山關系的人。

他跟嚴昱山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從嚴昱山的出道作就一起合作, 倆人在私下裏關系一直很鐵,感情方面的問題自然不可能瞞得住他。

其實他當時也不是很看好白霜和嚴昱山的這段秘密感情,覺得倆人的身份懸殊太大, 在這個浮躁的演藝圈, 未來的不確定性太多了,倆人都不一樣能撐得下去。

但是好兄弟就是認定了這個人, 把人追到手後每天樂得跟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那時候梁暉跟他在一個劇組, 每天至少都要被迫聽他炫耀四五次,因為他不能跟其他人說,劇組裏沒有一個可以分享的對象,他只能逮住梁暉一個人禍害,那段日子單身狗的梁暉真的煩不勝煩,好想跟他絕交。

在梁暉一貫的印象裏,嚴昱山是個比同齡人都要老成要穩重的人,處女作突破了歷史票房記錄沒見他這麽高興,第一次拿最佳男主角時也沒他高興成這樣。

梁暉知道了,他是真的非常喜歡白霜。

他那個時候收了工就總愛往梁暉的房間跑,跟梁暉暢談他以後的打算,盡管梁暉沒怎麽認真聽,架不住他講得足夠細致,想的足夠遠,多多少少都能跑一點進梁暉的耳朵。

梁暉發現他跟白霜在一起才沒多久,他似乎就已經認定了這個人了,甚至都在腦中設想了雙方以後婚後的生活。

他希望他們什麽時候結婚,什麽時候有孩子,他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給孩子,以後老了之後要跟白霜去哪裏養老。

在他的設想裏,只要白霜同意,他馬上就能跟她領證結婚。

在嚴昱山談戀愛之前,梁暉是真沒想到他居然是個戀愛腦,有哪個二十四五的青年男演員,會在正值事業上升期的時候結婚生子,就不說影響粉絲觀眾了,反正梁暉也從不在意自己有沒有粉絲,但結了婚絕對是會影響工作的。

如果一不小心再有了孩子,以他現在的戀愛腦狀態,那還不全身心的投入家庭,圍著老婆孩子轉,還有什麽心情拍戲。

好在白霜不是跟嚴昱山一樣的戀愛腦,知道應該先以工作為重。

而且白霜的性格比較要強,不想靠嚴昱山的人脈關系,也不想蹭他的熱度,甚至也是她提出來的不要公開。

她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取得一點成績,可以配得上嚴昱山,跟他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不至於被人指指點點。

大家都知道這個難度不小,但白霜也沒有難度大而知難而退,直接抱嚴昱山這條大腿,相反的她非常積極的去磨煉演技,去各個劇組試鏡。

這一點,梁暉倒是非常欣賞她,似乎也明白嚴昱山為什麽偏偏會認定她了。

即使再不看好他們的感情,梁暉也是非常希望他們這段感情能有個好的結局。

再說白霜表演的靈氣還是有的,就是剛出道沒演過幾部戲,演技還比較稚嫩,只要稍加磨煉,之後再遇上一部適合的好本子,就有拿獎提升知名度的可能,到時候白霜的心裏壓力會小很多。

可惜的就是白霜沒有頂住這個壓力,突然選擇了不辭而別。

當時嚴昱山人都快急瘋了,到處聯系可能知道白霜消息的熟人,可是又不敢太大張旗鼓的去找,以免被狗仔聞到風聲。

梁暉和嚴昱山至今都不知道這最後一根稻草到底是什麽,現在白霜去世了,他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梁暉忍不住感嘆,沒想到二十多年前在影視城匆匆擦肩而過,竟然是他最後一次見到白霜。

當然了,他也忍不住唏噓,白霜的孩子都跟白霜當年一樣大了,他老朋友還孑然一身,沒有要找個伴兒的意思。

“那你準備怎麽辦?”梁暉問。

“什麽怎麽辦?”

“白小霜的孩子都這麽大了,你是怎麽想的?”梁暉知道他一直單身的原因,無非是放不下白霜,現在白霜孩子都大了,他不信嚴昱山心裏一點感覺都沒有。

如果是梁暉年輕氣盛的時候,高低得罵白霜兩句,這樣對他兄弟太不地道了。

不過時間都過去這麽久了,白霜人也走了,過去的事無法改變,再說什麽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嚴昱山:“這有什麽好想的,她媽媽不在了,她的事以後我肯定會管。”

梁暉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他的戀愛腦兄弟過了二十多年必然還是個戀愛腦,就不可能有任何長進。

管他這孩子怎麽來的,只要是白霜生的孩子,他就能當成自己親生的。

“那你的錢以後是不是也要留給她?”梁暉試探性的問。

“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要,我覺得她的性格跟她媽還挺像的,都是個要強的性子,你說我該找個什麽理由來說服她收下我的錢。”嚴昱山竟然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梁暉忍不住搖頭,覺得他這戀愛腦兄弟真的沒救了。

嚴昱山入行二十多年來,積攢了不少的家底,光梁暉知道的,就有十套房子,他自己還有三個公司,有二十多家上市公司的股份,其中有十幾個都是科技巨頭,非常賺錢,他眼光好買入的時間早,這些年投資賺的錢比演戲掙得還多。

那麽多的錢,他毫不猶豫的就打算給人了。

現在還在愁,人家要是不收怎麽辦。

梁暉想了一下:“我倒是有個辦法。”

“你說說看。”

梁暉不覺得自己出的是個好主意,說話前他自己都先笑了。

“你就跟她說,她媽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懷上了,她其實是你的孩子,這樣她不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嗎,正好滿足了你想當爹當不成,你爸媽想當爺爺奶奶當不成的心願。”

嚴昱山冷著臉聽電話那頭的梁暉一個人笑個不停,等到梁暉的笑聲沒那麽囂張了,他才說:“她有自己的親生父親,不過就是沒有責任和擔當,有了自己的新家庭後不想認她了。”

電話這邊梁暉還在笑:“這不正好嗎,反正人家不想認,你又想認的不行,恨不得讓白小霜的孩子當自己親閨女。”

梁暉腦子裏都能聯想到嚴昱山和那丫頭一家親的畫面了,可是他笑著笑著,笑容突然就在臉上頓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麽覺得那丫頭跟嚴昱山長得有幾分相似呢。

因為梁暉沒有邊界的玩笑話,這時候嚴昱山已經有點生氣了。

“那也不能胡說八道,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去騙人,最後傷害的是小白。”

“老嚴你先別生氣,我跟你說點正經事,我們討論一下,你不覺得她跟你有點像嗎?”

嚴昱山大概預料到他想說什麽了,沈聲說道:“我剛才就跟你說過了,小白有自己親生父親,她自己親口承認的。”

梁暉知道他要生氣了,連忙把話接過來。

“不是,你冷靜一點聽我分析,咱就是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白小霜離開的時候就懷上了,你別給我說你好幾次頂風作案,半夜從劇組偷跑去找白小霜,第二天天不亮又偷偷溜回來,就是為了去她家睡沙發吧。”

嚴昱山沒有吭聲,答案顯而易見。

梁暉:“所以說我的推測完全有成立的條件。”

只要一往這方面去想了之後,梁暉越發的覺得他們倆人長得像了。

那小丫頭還是更像白霜,臉型和大五官都像,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然梁暉也不可能認出她來。

但是稍微仔細的去研究,就會發現她的眼型和瞳色反而更像嚴昱山,鼻梁也跟嚴昱山一樣高挺有型,甚至還能從臉型裏隱隱約約看出一點嚴昱山的影子。

就是非常像嚴昱山和白霜的結合體。

“有成立的條件?你認為她會帶著我的孩子去和另外的男人結婚?”嚴昱山被梁暉的推測氣得不輕。

梁暉卻覺得很正常:“嫌棄跟你在一起的壓力太大,把你踹了,之後再找其他的男人是人之常情,一個單身女人帶孩子很辛苦的。”

“不會的,”嚴昱山十分肯定說道,“我了解她的性格,她如果知道自己懷孕了,即使不來找我,也不會隨便找個男人結婚。”

“但也許人家感動了白小霜呢,人家白小霜長得好看,就算是單親帶著孩子,也不妨礙有前仆後繼的男人追上來。”

嚴昱山聽不下去了,太陽穴一突一突的疼:“小白說過,是她的親生父親不想認她,不是繼父。”

“萬一是她自己不知道內情呢?白小霜又走得早,可能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沒有什麽萬一,沒別的事我先掛了。”

說完也不等回應,嚴昱山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他不是不想去深究這個問題,而是他害怕去深究。

白霜得事對他的打擊非常大,直到現在他都還走不出來,時常會夢到和白霜在一起的那段幸福日子,倆人窩在沙發裏看電視,一起做飯洗碗收拾屋子,白霜還在對著他笑,但畫面一轉,他發現那個人不是自己,和白霜看電視,做飯洗碗收拾屋子的人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而白霜正在對著那個陌生男人笑。

嚴昱山半夜被驚醒過無數次了。

所以他不太敢盲目的去相信梁暉的假設,萬一最終證實梁暉的假設不成立,他自己會失望不說,也會讓白芥穗很尷尬,進而更加疏遠他。

他自己知道不該去亂想,但就是控制不住。

梁暉就像是一根攪混水的木棍,攪亂了他這一池子的水,走了之後半天都平靜不下來。

小楚帶著飯刷卡進房間,看到嚴昱山坐在單人沙發上發呆。

他把飯擺在嚴昱山手邊的小圓桌上,一邊擺還一邊跟他說話。

“嚴哥我等會去跟劇組的人一起看白醫生的節目,大家一起看更熱鬧,有什麽事你就給我打電話,如果不是急事的話晚點打就更好了,真是可惜你不能跟我們一起去看。”

小楚擺好了飯菜,看到嚴昱山還是沒有反應。

他在嚴昱山眼前晃了晃手:“嚴哥,飯來了。”

嚴昱山像是剛發現小楚來了,眼神有些怔忪。

“嚴哥你在想什麽事情,這麽入迷。”

嚴昱山眼神聚焦在小楚臉上:“小楚我問你一件事。”

見嚴昱山的神情如此嚴肅,小楚連忙點頭:“嚴哥你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絕對知無不言。”

“你覺得我跟小白醫生長得像嗎?”

自從梁暉開了話頭,嚴昱山也越發的覺得白芥穗和自己長得像了。

他很想知道小楚是怎麽看的。

梁暉這邊,被掛了電話之後,他也沒有再打回去。

嚴昱山不當一回事就算了,他就不信他在白芥穗嘴裏盤問不出一點蛛絲馬跡來。

他又帶著自己的各種裝備,夾著折疊椅、茶杯,沿著原路回去了。

路上正面遇到了儲逸明。

儲逸明應該是出來上廁所,只有他一個人。

梁暉趕著回去找白芥穗,沒有心思搭理儲逸明,直接忽視略過了他。

“梁暉你剛才什麽意思?”儲逸明剛剛心裏就很不爽,現在又被梁暉無視,心情可想而知。

他們是同樣的輩分,憑什麽梁暉就要做出一副自己是前輩的姿態。

梁暉停下腳步,說道:“就是勸你好好專註演技,別一天到晚折騰你那張老臉,向其他人傳輸你自己畸形的保養觀點。”

其他的事儲逸明都能忍,唯獨梁暉說他的是“老臉”,儲逸明就忍不了了。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到底誰才是一張老臉,你自己不講究,變成了油膩老臘肉,還不讓別人保持年輕?作為一個專業的演員,你連個人形象都維持不了,放任自己變成這個樣子,你以為你的形象很好看?”

梁暉:“我的形象不好看我自己知道,但是我要學習也是學習老嚴,以他為標桿,老嚴可沒去打這樣的針那樣的針,也沒有走到哪兒都哢哢往臉上噴東西,每天這水那水的往嘴裏灌,臉上的膩子抹得比登臺唱戲的還厚。但是我們老嚴就是公認的大帥哥,即使上了年紀臉上長了細微,也沒聽誰說影響他的顏值,倒是總聽人說他老越來越有味道了,現在喜歡我們老嚴的觀眾不分男女老少。”

因為認識的夠久,梁暉清楚的知道儲逸明最不願意聽什麽。

那必然是拿他跟嚴昱山做比較了。

儲逸明倒黴,跟嚴昱山同一時期出道,同時拍了一部題材相近的電影,作品也是同一時間上映,天然形成了一種對比關系。

面對天資卓越的嚴昱山,平平無奇的儲逸明劣勢很明顯,票房慘敗,那一年的所有獎項也都被嚴昱山包攬了,一時風頭無兩,更加襯得儲逸明不如人了。

此後嚴昱山就像是乘風而起,拍一部戲火一部戲,獲得的榮譽也越來越多,成了大家耳熟能詳的知名演員。

他們都是電影學院出來的,他比嚴昱山高兩屆,嚴昱山還沒入校就拿到了影帝的獎杯,從入校到畢業都是風雲人物,再反觀儲逸明,作為學長的他無論是資源還是人氣,都不能跟嚴昱山比。

那個時候儲逸明就走了點彎路,他花錢找了好多寫手,天天在當年主流的BBS上面黑嚴昱山,因為是同校校友,所以他能編出花樣繁多的黑料,半真半假的去爆料。

並且給狗仔提供“一手資訊”,狗仔跟狗皮膏藥似的天天追著嚴昱山跑,多的時候一天能有五六組狗仔在跟嚴昱山。

最後嚴昱山還是查到了儲逸明身上,主要他儲逸明在BBS上爆了太多的料,有很多半真的細節,暴露出了他是嚴昱山的熟人。

因為這件事,倆人結下了梁子。

後來有很長一段時間儲逸明都夾著尾巴做人,嚴昱山當著他的面打壓他的資源,也沒見他敢吱聲,老實的跟個什麽似得。

之後儲逸明一直很安分,再沒有搞過其他的事,開始著了魔似得保養。

梁暉參加酒局聽來了小道消息,說儲逸明有次多喝了兩杯,酒後吐真言,說過不了兩年嚴昱山就變老變醜了,到時候他自己的臉還跟年輕時一樣,看嚴昱山還怎麽跟他比,以後嚴昱山總得輸一樣給他。

聽完梁暉的轉述,嚴昱山一笑而過,都懶得評價儲逸明愚蠢的思維。

當年的事過去很久了,該還擊回去的也還擊了,大家都沒有再提過,在人前遇到也都能維持表面的客套,不到非不得已,梁暉不會當面懟儲逸明的。

剛剛就是非不得已,如果不是儲逸明非要逼著白芥穗用他的面膜,梁暉根本不會出聲。

現在懟儲逸明,就是他自己上趕著來挨罵了。

梁暉:“老嚴跟我一樣都四十多了,人已經老了,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人說你的臉比他好看啊,不行的話再等幾年,你繼續好好保養?”

儲逸明面色訕訕,知道自己一時失言,當年的傳到了梁暉耳朵裏。

他一句話都沒回,轉身就走了。

梁暉回去沒有看到白芥穗,一打聽才知道她也去找洗手間了。

於是他就去了女廁途經的路上等著。

白芥穗從洗手間出來,沒遇到梁暉,倒是先遇到了卓琦。

她都沒什麽脾氣了,平靜的停在卓琦面前。

“說吧又有什麽事。”

“你說你在給人治病,那個人是誰?”她很關心這個話題,所以神情非常凝重。

白芥穗輕輕攏眉,覺得卓琦非常奇怪,她好愛打聽自己的事情,連病患的消息都要打聽。

但是她很反感卓琦沒有邊界感的行為。

“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知道卓琦的目的,白芥穗就沒心思跟她繼續浪費時間裏,她錯身就要走。

卓琦閃身繞到前面攔住了白芥穗。

“你告訴我,是不是草烏大神?”

“誰?”白芥穗眉頭皺得更緊了。

卓琦神情怔然,看白芥穗的反應不像是做戲,難道她嘴裏的那個病患不是草烏大神?

不是草烏大神就好。

卓琦這樣想著,心情也舒暢了不少,看來劇情發展還沒有偏的太離譜,一切都還有矯正的可能性,她還是有希望的。

白芥穗:“你與其在這裏打聽別人的事,不如去補補妝吧,你卡粉好久了不知道嗎。”

“我什麽時候卡粉了?”卓琦摸上自己的臉。

白芥穗:“你來看我黑頭的時候,當時我就想提醒你了,但是你說的太入迷,我都不好意思打斷你。”

鏡頭拍到了白芥穗的黑頭,豈不是也拍到她卡粉嗎?

卓琦驚慌失措地往洗手間跑,然後就聽她打電話叫助理給自己補妝。

白芥穗以為回去的這一路應該不會再遇到熟人了,結果還有一個意外的人早早在等著她。

來之前梁暉就有一兩分覺得白芥穗和嚴昱山長得像,現在再一次看到人,梁暉覺得更像了。

他當場就能確定了,她長得完全就是白霜和嚴昱山的結合體啊。

不得不說這丫頭的臉蛋融合的挺好的,提取的都是雙方優良的基因,長得格外的出挑,個子也高挑,腿長手臂長,比例特別好。

他一個外人看了都覺得滿心的歡喜,不禁露出慈愛的笑容。

但是梁暉長得就是一張精明的臉,又經常演心狠手辣反派和精分的變態,就不是那種好惹的長相。

平時他極其會控制自己的表情,不會讓自己看上去太兇,不過他現在只顧著高興,所有的表情都是松弛狀態下自然流露出來的,慈愛的笑容也是。

但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現在笑得有多滲人。

白芥穗:“……”

要不是白芥穗認識梁暉,她真想轉身就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