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社死患者054

關燈
第54章 社死患者054

白芥穗是第一次參加此類的醫學交流會, 而且還是代表師父去參加,她不能丟了老頭子的臉。

所以她非常重視這次的交流會,提前做了準備, 加班加點的把老頭子的部分筆記心得整理出來了,打印了幾份準備拿去交流用。

期間她又接到了張如翰的電話, 不知道張如翰從哪裏問來了她的聯系方式,非要勸她“改邪歸正”。

最後發現勸不動白芥穗,她就是爛泥扶不上墻。

“我好言相勸你聽不進去,你如果一直執迷不悟, 打算一條道走到黑, 你遲早會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到那時沒人能幫得了你。”

他勸人回歸正途的時候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頗有種自己是救世主的意思, 順便還要大肆貶低對方, 對方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就是不識擡舉。

“謝謝你的良苦用心, 但我不認為我前途灰暗,我非常看好我的光明未來。”

“哼,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只勸你這一次, 也是最後一次,你好自為之吧。”

白芥穗心說我謝謝你,最好別再來電話了。

張如翰氣得怒掛電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白芥穗曾經受了他多大的恩惠, 致使他今天如此生氣。

聽到張如翰的發言,雪寶皺成了苦瓜臉:“這人好討厭啊。”

阿參眉頭擰起:“他怎麽這麽愛管別人的閑事。”

白芥穗覺得張如翰不一定是想管別人的閑事, 他只是享受成為眾人追捧的對象,站在最頂層, 讓同輩的所有人仰望他。

拯救“自甘墮落”的老同學,帶她回歸正道,這不是給他優良的社會形象錦上添花嗎。

以白芥穗的猜想,她應該不是張如翰第一個“幫助”的人了。

白芥穗的猜想沒錯,張如翰已經幫數十個同學解決了就業和繼續深造的問題了。

中醫專業就業難,是客觀存在的現實問題,但是有人脈就不一樣了,中醫世家出身的張如翰最不缺的就是人脈關系。

張如翰又是一個極度好面子的人,只要同學找上門請他幫忙,他都會搭橋牽線,介紹給認識的叔伯。

所以說他在同學間的地位,完全可以用一呼百應來形容。

不管他做什麽,都永遠有人站在他身邊為他說話。

“算了翰哥,她不領你的情,勸了也沒用。”說話的人叫高萬傑,同樣是他們醫科大同屆的同學。

因為張如翰的介紹,高萬傑現在也跟著楊衍文學習,雖然不是楊衍文正式收入門下的學生,但高萬傑有問題想請教,只要楊衍文有空都願意幫忙解答,這半年高萬傑學到了不少東西。

能有今天的機遇,高萬傑別提有多感謝張如翰,也比誰都清楚白芥穗有多不識擡舉。

另一個同學文朝說道:“上學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她對中醫學沒多大的興趣,就是來混學位證的,好不容易畢業了,肯定不想再繼續往中醫行業厲深造。”

高萬傑想想也讚同:“說的也是,實在沒興趣也勉強不來。她不當中醫,完全可以靠臉吃飯,就憑她的相貌,混娛樂圈綽綽有餘,我看她素顏比大多數的女明星好看多了,上鏡也好看,再請專業的團隊包裝一下,絕對能橫掃娛樂圈,不過我看她現在就混的不錯,現在掙得肯定也比我們多多了。”

文朝:“你那不是廢話嗎,當年我們男寢一致票選出來的系花,連翰哥都給她投過票,你想翰哥有承認過誰好看過嗎。”

張如翰是眾所知周的醫學狂魔,除了學習就是爭當第一,學校裏的男男女女都無法吸引他的註意,很難想象他在寢室裏會參與討論這種系花評選的無聊話題。

高萬傑有些意外,還想問張如翰是不是真有此事。

張如翰卻生氣的批評說:“長得好看有什麽用,繡花枕頭一個,也就你們這些膚淺的人會看外貌,青春飯能吃幾年?等她上了年紀,看看還有幾個人喜歡她。”

高萬傑覺得張如翰可能不知道娛樂圈有多賺錢。

“到時候人家錢賺夠了,舒舒服服的退居幕後,說不定還能嫁入豪門,提早進入衣食無憂的豪門貴婦生活。”

結果這話像是點了炮仗,張如翰厲聲斥責道:“沒有用的花瓶才會夢想著嫁入豪門,給人當生兒育女的繁育工具,不趁著年輕的時候提升自己,只想著靠外貌走捷徑,等老了只會被更年輕漂亮的人取代,她只能後悔當初怎麽能聽我的忠言逆耳。”

文朝:“翰哥你冷靜一點,白芥穗還沒有要嫁入豪門呢。”

高萬傑:“嫁入豪門只是我的假設,再說了豪門也不是那麽好嫁的,要不然人人都嫁了。”

張如翰頓了片刻,情緒稍微冷靜了點,冷哼了一聲:“她嫁不嫁入豪門關我什麽事,反正像她這種害怕吃苦的女生都想走捷徑,有機會的話她肯定也想嫁。我就想不通了,同樣是年輕的女生,怎麽人家周大夫的徒弟就勤勤懇懇,知道鉆研學習,偏偏她整天就想著偷奸耍滑。”

最可氣的是她偷奸耍滑還搶了自己幾次風頭。

“就是翰哥你之前提到過的,周鈺良大夫的徒弟嗎?”高萬傑問道。

楊衍文不會跟高萬傑他們說這些,全靠張如翰的轉述。

在他們認知裏,周鈺良是一個世外高人,見一面非常難得。

“過幾天你們就能見到這位中醫大師了,他可是連楊老師都尊敬的人,楊老師對周大夫的徒弟照樣讚不絕口。”

因為接入了新的話題,且每個人都非常重視此次醫學交流會,就沒有再繼續討論白芥穗了。

白芥穗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終於把整理好的筆記打印裝訂結束了。

“都感冒了還要去參加什麽交流會?”嚴奶奶在她家串門,順手幫她裝訂筆記。

這幾天白芥穗已經調整好了心態,能和往常一樣跟嚴奶奶相處了。

白芥穗揉了揉鼻子:“我不是感冒,是A4紙裏的揚塵跑到我鼻子裏了。”

“你上一邊去,剩下的我來。”嚴奶奶揮手趕她走,“最近天氣要降溫了,你出門多穿一點,察覺身體不舒服要馬上吃藥。”

嚴奶奶忘了白芥穗自己就是醫生,但是白芥穗也沒有反駁,老實巴交的點頭說自己知道了。

“之前給你手鏈,最近怎麽不見你戴了?”終於讓嚴奶奶發現她手腕又空了。

白芥穗早就想好了借口:“我的工作不適合戴配飾,影響我給人號脈。”

嚴奶奶想想也覺得有道理,號脈要專心致志,是不方便戴配飾。

不過她那兒還有好多禮物,正愁找不到借口送出去,完全夠白芥穗隨便挑選。

“我那邊還有項鏈耳環之類的,還有好看的包包,你去選點自己喜歡的,這些總該不會影響你了吧?”

白芥穗連連擺手:“再那是您兒子買來孝敬您的東西,您不好好自己收著,怎麽到處送人,讓您兒子要是知道了該多難過。”

嚴奶奶:“什麽送我的,那是我讓他買來送你的禮物,怕一次性送給你你不接受,才想了這麽個借口。”

白芥穗一楞,想不明白嚴奶奶的目的是什麽,好怕她是知道了點什麽事情。

嚴奶奶:“你在搬過來之後幫了我們不少忙,我跟老頭子都想感謝一下你。”

白芥穗忙搖頭說:“明明是你們幫助我更多,又是幫我照看院子,又是幫我看小孩兒,我們還經常去您家蹭飯,說感謝也是我感謝您二老吧。”

嚴奶奶:“都是鄰裏街坊的,舉手之勞的小事算什麽,你怎麽還跟我客氣上了。”

“是您先跟我客氣的吧,您說您都送了我多少東西了,經常往我家送吃的,自從搬來之後我就沒出門買過菜了,天天都是您在送。”

“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我在農戶那兒定的蔬菜水果吃都吃不完,放在家裏也是爛掉。”

“您送的首飾總不是不值錢的東西了吧,還有之前您還送了我好多名貴藥材,藥我收下了是因為我用得著,但是首飾我是真的不方便佩戴,您就別送了。”

白芥穗的肺腑之言,嚴奶奶聽進去了,但又沒有完全聽進去。

首飾包包什麽的她不堅持送了,把家裏的藥材,高麗參和蟲草全給白芥穗搬去了。

白芥穗跟她學了一招,藥材收下了,但是又沒完全收下。

嚴奶奶送來的藥材她全部搭配成了養生茶,讓雪寶每天給他們送一包。

時間很快就到了請柬上醫學交流會的日子。

這個交流會一看就不缺錢,不僅為外地的醫生訂了頭等艙機票,還全程配了車專門接送。

就因為是統一訂的票,所以不可避免的就遇到了熟人。

飛機已經起飛了,白芥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隨手拿了本雜志打發時間。

旁邊有道人影從她旁邊的走道經過,走了兩步又倒回去。

“白芥穗?”

白芥穗覺得她最近遇到老同學的幾率驟然增加了。

前面遇到一個煩人的張如翰,今天又遇到了一個,不過好在今天遇到的高萬傑沒張如翰煩人,不會高高在上的教育人。

所以白芥穗還能對他禮貌的點頭示意。

“好巧。”

“沒想到會在飛機上遇到你,你是這是要去哪兒?”

“有點事,出差。”

高萬傑以為她是出席什麽娛樂圈的活動,介於她的態度不甚熱情,高萬傑也很識趣,沒有打算深聊的意思。

“我也出差,這次沒時間,下回遇到了再聊。”

回到座位上後,高萬傑沒有跟張如翰說白芥穗也在同航班上。

張如翰走到哪兒都手不離書,要不然就跟楊衍文請教問題,高萬傑不想拿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去打擾他,況且他也不一定感興趣,他能勸的都勸了,已經仁至義盡了,是白芥穗自己不識擡舉。

沒一會兒文朝也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驚奇的跟高萬傑說:“你猜我剛剛遇到誰了。”

“白芥穗。”高萬傑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你怎麽知道?”文朝更驚訝了。

高萬傑:“當然是因為我也看到了。”

文朝點頭說:“她現在確實不一樣了,看上去身上真的有股明星範兒,也比上學時那會兒更漂亮了,從她旁邊走過去想不註意她都難。”

“她不一直都好看嗎,我倒是覺得她沒什麽變化,跟在學校那會兒差不多。”

“你不懂,是氣場不一樣,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紅氣養人,會讓人更有自信,她現在看起來比上學時更有自信了。”

這點高萬傑是讚同的,以前白芥穗好看是好看,就是似乎除了好看沒有任何其他出彩的地方,更談不上有什麽氣場了。

文朝:“現在她跟其他明星一樣,出行都帶助理了,以後像我們這種普通人,是不是想要再見她一面都難了。”

高萬傑好笑道:“你見人家又沒有什麽事,見不見得到又有什麽關系。”

“是沒有什麽事,我這不是感慨一下嘛,好歹曾經是同窗同學,以後想見一面都不容易了。”

高萬傑打趣說:“那你不趁此次,難得同一航班的機會,好好跟白芥穗敘敘舊?”

文朝趕忙擺手:“我跟她又不熟,上學那會兒都沒聊過天,現在更找不出話來聊,而且貿然跑過去聊天人家還以為我心懷不軌呢。”

他們倆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身邊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擋住了部分光線。

“你們在說誰?”

一趟航班,連續遇到兩個熟人,白芥穗以為這應該是極小概率事件了。

誰能想到還有第三個。

張如翰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一看就是沖著她來的。

白芥穗頭疼的想,怎麽又遇到他了。

一想到他那高高在上,睥睨所有人的語氣,白芥穗就非常的煩他。

白芥穗還在想要怎麽用一兩句話,快速的打發他,讓他不要再來打擾自己。

結果張如翰只是站在她旁邊的過道上,死死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最後又一言不發的調頭回去了,和來時一樣氣勢洶洶。

整個行為好像只是為了來確認一下,是不是白芥穗本人。

白芥穗才懶得管他的迷惑行為,只要他不繼續輸出觀點,吵到自己就行。

張如翰坐回自己的座位,臉色非常不好,書也不繼續看了,把眼鏡取下來,扔到了小桌板上,煩躁的揉著鼻梁。

楊衍文聽到動靜,推下老花鏡,好奇的問:“如翰你這是怎麽了。”

張如翰連忙把眼鏡戴上,勉強的笑了笑:“老師我沒事。”

他不願意解釋,但楊衍文又很好奇,最後是由高萬傑和文朝解釋了具體情況。

高萬傑:“是那個女同學不識好人心,拒絕了翰哥的好意。”

文朝:“我們也勸過翰哥,他幫不了所有的人,可翰哥就長了一副古道熱腸,別人不領他的情,轉身幾就忘了,他自己倒是被氣得不輕。”

張如翰不承認自己在生氣:“她追求光鮮亮麗的生活,是她自己的選擇,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有什麽好氣的。”

楊衍文也覺得自己這個學生是個操心的人,誰找上他,他都願意管,現在就連不來找他的人,他也要管。

像張如翰這樣的人,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

好的地方就不用過多贅述了,他的口碑人緣好,人脈關系廣。

不好的一點就是雜事占用他太多時間了。

楊衍文:“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周鈺良大夫的小徒弟四五歲就會背人體穴位脈絡,全部藥材藥性,都沒人逼她,是她自己主動學的,她學習的時候特別投入,不會為周圍的事分心。你那個女同學,她自己不喜歡中醫學,再怎麽學也學不出什麽成績來,所以就像你們剛才說的,她一直成績平平。”

“她就不認真學,她要是認真學了,起碼能趕得上和高萬傑同等水平。”張如翰覺得白芥穗肯定不能算笨,笨的人不可能在課堂上跟他搶答,白芥穗的心思就是不在學習上。

楊衍文取下老花鏡,認真的說道:“你啊現在要少管雜事、閑事,多沈下心來學習,你現在學習的時間還是太少了,想要在中醫行業裏有所建樹,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那個女同學她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少管她的閑事。”

張如翰如臨大敵,馬上認錯說自己現在就看書學習,但是拿起書半天都看不下去,直到飛機落地他都還沒有翻頁。

怕被楊衍文發現,張如翰連忙把書合起來裝進了隨行背包裏。

楊衍文沒工夫去檢查張如翰的學習進度,他是貴賓,飛機平穩落地後,他是第一個被送出機艙的,然後單獨上了來接他的轎車。

幾個學生還不夠資格,像楊衍文一樣單獨配車,自然而然的一起上了後面一輛七座商務車。

張如翰一行人都坐好了,司機還站在後備箱的位置,沒有要上車的意思。

“司機大哥,是還要等人嗎?”高萬傑降下車窗,探出腦袋問道。

身著統一黑色西裝的司機正在四處張望,然後突然眼前一亮:“已經到了。”

高萬傑往車門的方向看去,果然出現了一道靚麗的身影。

看到對方的臉,高萬傑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你怎麽也來了?”

白芥穗手上還拿著邀請函,便順手揚了揚:“當然是收到邀請函來的了。”

張如翰好不容易能看得進去一點書了,那一頁還沒有看完,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他下意識的擡起頭來。

白芥穗已經經過他,走到了最後後面,順便還給阿參選了個位置。

張如翰謹記著老師的話,其實很不想主動搭理她,但是他無法忍受白芥穗居然無視了他,從他旁邊經過,看都沒看他一眼。

最讓他無法理解的一件事,白芥穗手上為什麽也有邀請函。

“醫學交流會的邀請函,為什麽會給你發?”張如翰就差直接說她沒資格了。

白芥穗知道他什麽意思,大方的回道:“當然不會跟我發,我是代替我師父來的,就你有老師,忘了我也有師父了?”

張如翰想到了那天的不愉快,面色不悅:“敢問你師父高姓大名啊?”

“跟我一樣,不足掛齒。”白芥穗懶得說,也沒興趣跟張如翰說話。

張如翰嗤聲道:“是不是沒有名氣,不好意思說出口啊?”

“對啊,所以別問了。”

張如翰被她一噎,頓時找不出奚落她的話來。

他氣得又埋頭看自己的書。

車廂裏安靜了好一陣。

之後還是高萬傑出聲打破了詭異的寂靜。

“剛剛你還說你要出差。”

白芥穗:“我現在難道不是在出差嗎?”

雖然也是出差,但跟高萬傑以為的不一樣。

“我以為是出你們娛樂圈的差,你們好像有個專有的詞,是叫什麽來著……”

文朝:“跑通告吧?”

高萬傑點頭:“對,就是跑通告。”

白芥穗:“誰跟你說我在娛樂圈了,我跟綠江的節目只是合作關系,只簽了一個季,之後就沒其他的節目了。”

“那錄完節目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張如翰又出聲問道。

他翻著書,其實根本沒看進去,一直豎著耳朵在聽他們說話。

這一如既往說教的語氣,白芥穗覺得她沒親戚嘴裏聽到的說教,全在張如翰嘴裏聽到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問:“那你覺得我這樣的人能幹什麽?”

要是她還像之前一樣說話,張如翰高低得說兩句。

但她突然不安常理出牌,認真的向他請教,張如翰反倒是拿起了喬。

“你的事問我幹什麽,跟我有什麽關系。”

聞言白芥穗突然笑了。

“原來你也知道啊,我以為你最愛管別人的閑事呢。”

她假笑和真笑完全不一樣,真正開心的笑容特別好看,高萬傑和文朝都被驚艷的多看了兩眼。

只有張如翰沒心思欣賞,他的臉比苦瓜還綠,他長這麽大一路順風順水,還沒碰過多少壁,最近幾乎全在白芥穗這裏碰了。

阿參補充了一句:“還專門找上門來管閑事。”

張如翰臉上掛不住,轉過頭再也不和她說話了,一路上全程都黑著臉。

礙於張如翰的關系,高萬傑和文朝也不好意思跟白芥穗搭話。

白芥穗樂得清凈,正好在車上好好的休息了一下。

即將到目的地的時候,不知道張如翰怎麽開解了自己,盡然摒棄前嫌,又開始跟白芥穗搭話。

“我認真想了一下,你還需要多學習,無論是說話方式,還是專業醫學知識。”張如翰眼神覆雜的瞥了她一眼,顯然是還記著她前面的話,只是不願意跟她計較了。

經過最近幾次跟張如翰的接觸,白芥穗總結出了一點經驗,要想讓張如翰盡早閉嘴,最好就順著他的話說。

“你說的對。”

“你拜的那個師父白拜了,沒教會你什麽中醫學知識,讓你現在浮躁的很,連自己以後想幹什麽都不知道。”

不管張如翰說什麽,白芥穗都點頭說他說的對。

見狀,張如翰心裏終於舒服點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待會兒你會見到很多比你師父優秀的中醫大師,你來了就多看看比你優秀的人,多去跟大師們交流,跟他們學點有用的東西。”

張如翰這點說的倒沒有錯,她來交流會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想遇到一些厲害的中醫大師。

“待會兒你就跟著我,我帶你長點見識,今天到場的中醫大師我都認識,待會給你介紹一下。”

雖然說有熟人介紹肯定是更好,也更方便跟其他的中醫大師溝通交流,但張如翰的想法肯定沒那麽單純,他只是像顯擺自己的人脈。

“哦,那我先謝謝你了。”白芥穗敷衍的說。

“除了我認識的中醫大師,今天還會有一位世外高人到場,我老師敬仰他好久了,這次好不容易才請到他到場,等會兒也帶你見見,還有高人的徒弟,據說也是一位醫學天才。”

“哦,是嗎。”

張如翰終於意識到她的敷衍了,拿出了一份謄抄的治療方案和藥方。

“你別不信,給你看看周鈺良大夫的藥方,治療、用藥出神入化,就是不知道你看不看得懂。”

聽到熟悉的名字,白芥穗的反應終於不一樣了。

“等會兒,你說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