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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社死患者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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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社死患者050

卓琦在外面都快急瘋了, 打不通嚴昱山的電話就開始改打小楚,結果連小楚都不接她的電話。

翡珠電視臺太大了,而她又不知道嚴昱山具體在那個房間, 還是只能不斷的打電話。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卓琦心裏越來越沒底, 設想了無數個她不願意看到的後果。

所以當白芥穗帶著阿參突然重新出現的時候,卓琦十分緊張的看著她。

“他知道了是不是?你都跟他說了對不對?”能看得出來卓琦肉眼可見的在害怕。

白芥穗今天終於知道,原來一直都是華欣母女倆在虛張聲勢。

難怪今天被嚇成這個樣子。

不過等下就不光是卓琦一個人被嚇了,華欣也會跟著一起晝夜不安。

白芥穗嘲弄的輕笑了一下, 故意說道:“原來你跟你媽一直瞞著他啊。”

卓琦猛吸了一口氣無言以對, 只能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等她在回過神來的時候, 白芥穗已經跟著節目組的人離開了。

卓琦還沒有放棄找嚴昱山, 她身後王主任也在找嚴昱山。

王主任反覆敲打了她們幾個女主持人後, 再回到之前的活動室, 發現活動室裏面空空蕩蕩的, 一個人都沒有了。

王主任先把惹事的卓詠德罵了一遍,隨後拿起手機給就小楚打去了電話。

“小楚兄弟, 你跟嚴老師怎麽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啊,我還想親自來送送你們呢……哦你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王主任臉色訕訕。

不過事已至此, 也只好順著話說:“沒事沒事,工作要緊,你跟嚴老師註意安全, 等嚴老師有時間我們再聯系。”

王主任郁悶的掛上了電話, 一擡頭看到卓琦站在自己面前。

他以為卓琦是來問卓詠德事,剛想隨便打發她。

誰知卓琦卻緊張的問道:“剛剛嚴昱山在這個房間?”

卓琦緊張的情緒讓王主任感覺莫名的怪異, 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害怕,她現在最應該擔心的不是卓詠德嗎。

王主任:“是在, 我帶著他們來的,不過已經走了。”

卓琦看了眼這間活動與外面休息廳的距離,她站到了與休息廳只有一墻之隔的那扇門前。

這裏明明能看到外面,嚴昱山明明能看到她在找他,卻能冷眼旁觀,無視她不斷打進來的電話。

卓琦遍體生寒,心中的預感越來越不好。

她主動掛斷了沒有被接通的電話,轉而打給了華欣。

“媽,出大事了。”

“我看到了,真是一點用都指望不上的廢物。”華欣已經看到網上鋪天蓋地的新聞了,卓詠德一直說他心裏有譜,能掌控大局,結果還是讓人發現了自己丟人的癖好。

華欣只能慶幸自己離婚離的早,也慶幸自己早發現卓詠德的癖好,要不然她現在是真的會焦頭爛額。

她覺得自己真是昏頭了,從始至終她就不該對卓詠德有所期待,相信他能把資源人脈給卓琦。

現在看來只要卓詠德不連累她們,她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早點回來吧,別指望他了,就當你沒有他這個爸,知道你跟他關系的人也少,我們不主動說沒多少人知道……”

“媽,你聽我說,剛剛我看到了小楚哥哥。”

華欣還在長篇大論的給卓琦做思想工作,聽到小楚的名字一下子怔住了。

小楚現在不是應該和嚴昱山在回劇組的飛機上嗎,卓琦為什麽會看到他。

“你說什麽?你不是在翡珠電視臺嗎,小楚怎麽會在哪裏?”

“嚴叔叔也在,他是專門來找白芥穗的,他們一起談了十幾分鐘,現在我跟嚴叔叔打電話他一直都不接……”

電話裏母女倆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但其內心的驚濤駭浪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華欣到底是經歷過的事多,遇事比卓琦沈穩冷靜,她仔細向卓琦追問了細節。

她發現卓琦並不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目前情況如何還只是她們的推斷。

為了保險起見,她沒有打電話去打探嚴昱山的口風,而是打給了她覺得更好拿捏的白芥穗。

白芥穗還在回程的路上,看到華欣的來電一點都不意外。

不過她沒有馬上接,等華欣不耐煩的打了三次之後,她才慢悠悠的接起來。

“你為什麽這麽久才接電話?”華欣語氣不善的指責道。

“當然是有更重要的事了,我沒有義務放下我的事,先接你的電話吧。”

“更重要的事?什麽事?”不怪華欣緊張,她現在神經緊繃,確實有點草木皆兵。

白芥穗好笑道:“我的事,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說起來我倒是挺關心阿姨你的身體,不知道阿姨的便秘情況好點了嗎,不過聽阿姨你說話,好像情緒比之前更焦慮暴躁了,這樣更不利於你排便,需不需要來我這裏配點藥?”

華欣都快忘了自己當初丟臉社死的事了,現在她又來提醒自己。

“你好好回答我的話,你別忘你收了我的錢,我們還有白紙黑字的合約。”

“阿姨,我們不是一錘子買賣嗎,都過了這麽久了,你還想來找售後?”

華欣冷笑一聲:“是嗎?可是我發現你好像違約了。”

白芥穗茫然的說道:“沒有吧,我違哪一條約了?”

“你少跟我面前裝糊塗。”華欣給她氣得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是不是見嚴哥了。”

“哦,是見到了。”

華欣沒想到她能毫不猶豫的回答這麽快,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麻煩了。

“很好,你承認了,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合約內容吧。”

“知道啊,每晚睡前都會翻一下,鞏固自己的記憶,免得自己不小心違約了,我可付不起那麽多的違約金。”

華欣沒聽出來她的嘲諷,華欣是生氣她明知故犯。

“既然每晚都會看一下,應該不會不記得合約上說過你們不能見面吧。”

“阿姨你是不是記性不好,合約上寫的是我不能主動和他見面,你應該也知道吧,事實上是他來找我的,見到他之前我都不知道來的人是誰。”白芥穗用一副無奈的語氣說道。

華欣發現自己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丫頭片子看上去人畜無害,實際上心眼多著呢,一無背景二無人脈,居然能上綠江的綜藝。

還踩著幾個當紅流量,靠自己的本事在網上火了。

華欣意識到是自己預估錯誤,低估了這個小丫頭片子了,她跟資料上顯示的不同,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

華欣已經無數次後悔了,不應該因為時間緊急,把合約制定的那麽粗糙,當時就應該把每一種情況細分出來,徹底的杜絕他們見面的可能性。

事情發展到今天,早已超出了華欣能控制的範圍,她幾乎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卻又不得不繼續把這個謊圓下去。

華欣揉著自己疼得不行的頭:“你沒有跟他說你和他的關系吧?”

白芥穗笑道:“阿姨你猜?”

“我沒心思跟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華欣終於忍不住發火了,將自己辦公桌上的文件掀翻到了地上。

隔著辦公室門,外面的員工都聽到了她暴躁怒吼的聲音。

工作室的員工們噤若寒蟬,互相打聽。

“怎麽了,誰惹著她了?”

“你們沒看到她前夫的新聞嗎,喜歡收集年輕女孩子的絲襪,好變態。”

“我去,卓詠德是她前夫啊?想起來了,她女兒不就是姓卓嗎?之前怎麽一直沒有聽她提起過呢。”

“當然是不滿意跟卓詠德的婚姻了,你們後面來的不了解情況,當年全工作室的人都知道她癡心妄想,惦記著我們嚴老師呢。”

周圍的人驚訝的張大了嘴,華欣確實夠癡心妄想,膽子也不小,居然敢惦記嚴昱山這塊大肥肉,他們想都不敢想,能時不時見嚴老師一眼就已經很滿足了。

知道內情的人繼續說道:“嚴老師覺得她心思不正,一直想把她開了,只是礙於陶子姐的關系,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然後不知道怎麽的,她突然和卓詠德認識了,沒過多久倆人就結婚了,嚴老師以為她結婚後會收了心思,這才沒有堅持讓她走。但我們之前的人一直覺得,她只是為了能留下來,才跟卓詠德結婚的,不然怎麽離得那麽快,一年的時間都沒有……”

“卓詠德雖然也不算歪瓜裂棗,但和我們嚴老師比簡直沒有可比性,她的審美降級也太厲害了。”

“那不是她審美降級了,我聽說的,她是酒後不小心跟卓詠德睡到一起了,倆人是奉子成婚。”

“這麽說起來還不知道是誰占了誰的便宜呢,當年的卓詠德地位比現在好多了……”

華欣還不知道外面的同事在聊她的八卦。

她無視地上散落的文件,煩躁地走在上面。

“還讓我猜,你現在是自己承認你違約了是嗎?”

“我沒說啊。”

“你沒說?”華欣眉頭一動。

“但是他自己猜不猜得到我就不確定了。”白芥穗有趣的笑道,“阿姨,你不是他女朋友嗎,你應該是最了解他的人吧,你覺得他是個聰明人嗎?”

華欣猛的一下被她問住了。

白芥穗沒有給華欣說話的機會,自己說完就把電話掛掉了。

徒留下華欣對著電話盲音發呆。

白芥穗是真的很會刺激她,也很會抓華欣的痛點。

華欣能不知道嚴昱山是不是個聰明人嗎,就算不問華欣,隨便問一個人,都不會說嚴昱山人蠢。

華欣不清楚他們今天聊了什麽,聊了多少有價值的東西,嚴昱山什麽時候能發現,或者是已經發現了,卻出於某種顧慮,選擇了隱瞞。

這段未知時間,就像是懸在華欣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她永遠都不知道劍什麽時候會掉下來。

只能每天都過提心吊膽的生活。

華欣越想越心煩意亂,頭就像要炸了一樣疼,想要打電話去刺探嚴昱山,但是又不敢打過去。

她反覆的點開電話簿,又退出去,不斷的重覆動作,表現出了她內心的害怕與糾結。

想要她們晝夜不安的目的,毫無疑問是達到了。

白芥穗對著順來照片笑了笑,隨後珍重的放到了自己的包裏。

前面的編導小姑娘回過頭來說道:“小白老師你知道嗎,我剛跟公司打聽了,原來是卓詠德自己打電話來公司,通過他跟公司高層的人脈關系,有意讓我們去他那裏錄節目的。”

“後面看出來了,他一個勁兒的慫恿電視臺其他的新人主持來我這裏看病,自己則是能躲就躲,本來就不太正常。”

一開始白芥穗也被卓詠德迷惑了,還真以為他是一個多麽體恤關心下屬的好領導,實際上不過是想拿下屬當自己的墊背。

事後想來,他的迷惑操作太多了。

編導小姑娘深知某些規則,失望嘆了口氣:“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會有什麽影響,今天的幾個新人主持就不好說了,他她們肯定會被封口的,不敢在網上說卓詠德一星半點的不好。”

阿參不屑道:“就憑我們穗穗的診斷,沒有出來指認他又有什麽關系,他騙年輕女孩子的絲襪是不爭的事實。”

編導:“小助理,你還太年輕了,不了解人世間的險惡,他們有的是本事顛倒黑白,只要沒有當事人敢站出來和卓詠德硬剛到底,最後真相還不是由他們隨便亂說,話語權在人家手上。”

阿參皺起了眉頭,他確實沒有見識過文娛界的公關能力。

白芥穗:“小楊編導說的沒錯,她們才是受害者,可如果受害者自己都不敢站出來爭取自己的權益,我們作為局外人,能做到的事情很少。”

小楊編導猛點頭。

阿參:“那他偷絲襪的事最後只能算了?”

白芥穗輕聲笑了笑:“她們怎麽打算的我不管,但我會堅持自己的診斷結果,隨便卓詠德怎麽狡辯,我會讓大家都知道,他喜歡嗅聞年輕女孩子的絲襪,讓今後的每一個女孩子都對他提高警惕,不會讓他再有機可乘。”

小楊編導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這就夠了,小白老師你好帥!”

結果如編導小姑娘說所。

翡珠臺官方號發了一則緊急通知,說臺裏會進行內部調查,讓網友們耐心的等待調查結果。

任憑網友們討論的多激烈,幾個當事人始終都沒有站出來說話。

因為除了胡漾之外,其他人的工作都被緊急叫停了。

她們三個本來就是新人,工作還沒有正式的上手,臨時把她們換下來再正常不過了。

臺裏出現這麽大的事,翡珠臺的高層們都在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張臺長被氣得不輕,先把卓永德叫到辦公室臭罵了一頓。

但是最讓高層生氣的是胡亂說話的幾個女主持人。

她們既然是電視臺的人,就該知道一切以電視臺的利益為重,不管說什麽話做什麽事都應該站在電視臺的立場,維護電視臺的名譽。

張臺長緊趕慢趕的趕回來,以為能和嚴昱山見一面,誰能想到等著他回來的居然是這麽一大爛攤子事。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今天的行為是在給電視臺抹黑?有什麽事不能私底下說,遇到困難不知道來找我嗎?你們在直播電視上胡說八道什麽?”

性格直爽的林秋怡差點就當場懟回去了,臺領導憑什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責任甩給她們,明明她們才是受害者啊,她都快惡心死了,臺裏卻不關心她們,還要來指責她們。

胡漾在旁邊輕輕拉住了林秋怡,林秋怡她們的年紀太小了,不是臺領導的對手,一味地情緒輸出,最後反而會自己吃虧。

胡漾不慌不忙,四兩撥千斤的還擊回去:“張臺長,我們也沒說什麽吧,好像是卓主任把白醫生找來的,是他自己惹上的麻煩啊,我還幫卓主任說過話呢。”

張臺長能不知道是誰惹的事嗎,卓詠德這次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自己想翻紅,主意都打到了臺裏了。

女主持人們塌房翻車了,最後受損失的不還是臺裏嗎?

卓詠德這種私自私立的行為,就是活該他卓詠德倒黴,是他罪有應得。

張臺長也不想管,可不管又不行,誰讓卓詠德在臺裏工作四十多年,已經和電視臺深度的綁定到一起了,無法進行完全切割。

“我警告你們,每個人都管好自己的嘴,不該說的別亂說,尤其是你胡漾,別以為你已經找好了下家,就能肆無忌憚,你的檔案還在臺裏,最後的兩個月我不希望大家弄的不要太難看。”

胡漾撇了撇嘴沒說話,算是同意了張臺長的話,只要你有要害在別人手裏,別人就能把你卡到死。

三個新人像剛出殼的小雞一樣,跟在胡漾是身後,胡漾去哪兒,她們就去哪兒。

這幾個人沒經過大事,自己拿不定主意,胡漾知道她們是想來聽自己的意思。

可胡漾她很有自知之明,她哪裏值得她們信任啊。

胡漾無力的看了眼天,轉過身對她們揮了揮手:“你們別跟著我了,都散了做自己的事去吧。”

爾雅:“胡漾姐,你說我們該怎麽做啊?”

“你們想怎麽做我管不了,也幫不上忙。”

另外三人意外不已。

林秋怡:“胡漾姐,你不打算跟我一起,曝光卓主任嗎?”

胡漾倒是想,她要是能舍得一身剮,豁得出去曝光卓詠德,早在五年前就曝光了。

前面那麽多人都沒站出來,憑什麽她要當這個出頭鳥。

胡漾很清楚自己的缺點,也不打算裝模作樣,虛偽擡高自己的品性。

“平時你們也看出來了吧,我不是一個熱心的人,就算我知道姓卓的是個變態,我也沒提醒過你們不是,說到底我就是一個自私的人,我要為我的前途和利益打算,我不是故事裏勇敢的主人公,降服惡龍也不是我想做的事,我只想保護好我自己,你們明白嗎?”

胡漾坦率的自我剖析讓其餘的三人集體沈默了。

理智上她們能理解,情感上她們無法接受。

林秋怡仿佛是第一天認識胡漾,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剛剛你幫我擋話,我還以為你是我們戰友,我真的看錯你了。”

胡漾淡笑了一下:“我是你們的戰友,我也願意為你們提供資料,這些年我手上還是有一些東西,能作為佐證,但是我不能站出來,希望你們能理解。”

林秋怡翻了下白眼:“總之你就是不想承擔責任,又想要撈到好處是吧,你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卻沒有膽子站出來,要靠別人幫你出頭,你真是一個懦夫!”

胡漾沒有生氣,讚同了林秋怡對自己的指責。

“你說的對,我確實是個懦夫,所以我很敬佩白醫生這種敢說的人,她有實力也不怕得罪人,就算我也有和她一樣的本事,摸出來別人私事我可能同樣不敢說。”

林秋怡聽不慣她把自己拿來和白芥穗做比較。

“那可真是萬幸,幸好白醫生不像你,不然真是一大悲哀。”

胡漾:“秋怡,我也很佩服你,你也是敢說敢做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樣的勇氣。”

林秋怡以為她是在諷刺自己,正想要回擊,被於曼攔住了。

“秋怡別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顧慮和難處,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我們要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

林秋怡不服氣,想反駁她的觀點,卻聽爾雅也說道。

“受害者始終是受害者,哪怕她們出於自我的考量,沒能站出來,我們都不應該去指責她,我們的敵人只有一個,是卓詠德,而不是和我們同樣的受害者。”

胡漾的眼神微動,手指也蜷縮了一下。

雖然林秋怡還是有點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認她們說的有道理。

惡心事是卓詠德做的,她在這裏懟胡漾有什麽意思。

“行吧,我是沒有什麽好怕的,反正我也沒有轉正,就算以後沒有電視臺要我,我當不了主持人了,大不了我回家繼承家產。”

於曼訝然:“沒看出來,秋怡你還是富二代啊?”

林秋怡無語聳肩:“什麽富二代啊,繼承家產是開玩笑的,家裏有個零食店,我爸媽忙不過來,一直叫我回去幫他們,說當外景主持人天南海北的跑,太辛苦了。我朋友圈的背景圖就是我家的零食店,名字還是我取的。”

說著林秋怡把零食店的照片翻出來給於曼看。

於曼:“哇這麽大的門店,我之後要是也找不到電視臺要我,林老板能不能收留我,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餓不死就成。”

林秋怡:“行啊,我爸媽正想去大學城開一家新店呢,到時候你來跟我一起幹,也別說誰給誰打工了,賺了錢咱們分賬,只要不怕辛苦,我們就一定能掙到錢。”

明明談論的是嚴肅的話題,對胡漾來說絕對是致命災難,但她們似乎並不覺得。

倆人樂觀的心態,愉快的氛圍,感染到了胡漾,使得胡漾不禁也在思考,她忍氣吞聲,放任卓詠德禍害新人,為了一個光鮮亮麗的主持人身份值得嗎?

她難道一定要當支持人,不當主持人難道就不能去幹別的?

胡漾思想開始轉變時,聽到了爾雅驚呼的聲音。

“你們看,白醫生在網上發了新的動態。”

林秋怡:“啊,說了什麽?”

爾雅把手機亮給她們看。

[中醫科普-小白V]:我想今天大家對我的診斷肯定有很多不同的聲音,但我還是那句話,我會對我的每一次診斷負責,我做出的每一個結論都是我認真號脈得出的結果,也希望大家提高警惕,謹防身邊心思不軌的人。

她句句沒提卓詠德,但好像句句都提了卓詠德。

無論受害者們會不會站出來,她先告訴大家,卓詠德就是偷偷收集、嗅聞絲襪,這背後有數之不盡的受害者。

沒等到受害者發聲的網友們已經在網上流浪許久了,這回終於找到了家。

【小白老師不愧是你,我沒有愛錯人[咬手絹],就屬你敢站出來曝光卓詠德】

【卓詠德偷騙絲襪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麽久都沒人敢說一句話,都是受害人縱容的,他們是不是因為不甘心只有自己遇到了變態,想讓其他人跟他們一樣,也遇到變態?】

【大家也要多理解理解,畢竟都是成年人了,很多事不是想做就能做,需要顧忌的東西很多,而且卓詠德在翡珠臺權大勢大,新人誰敢跟他硬碰硬啊】

【道理我都懂,但我還是希望受害者能自己站出來,不要一個個都躲在小白老師身後當縮頭烏龜】

【說實話,不會維護自己權益的人活該,自己都拎不清還指望別人,大家都散了吧】

【不要給受害者壓力,她們又沒有做錯什麽,遇到變態上司也不是他們的錯】

【就是啊,大家多給她們一點時間吧,受害者站出來發聲也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有沒有人站出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希望她們以後都能遠離變態,卓詠德一定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看到一些網友們站在她們的立場,真心的為她們說話,胡漾波瀾不驚的心終於開始動搖了。

這一刻她真的有點坐不住了,她想要不管不顧的站出來,為自己的權益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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