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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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教堂
洛曦怔了瞬，目光轉向女孩，“你要幹什麽？”
“到了你就知道。”
女孩放掉手裏一個氣球，後面一輛豐田卡羅拉推開車門，她往那邊看了眼，就這一霎，洛曦突然抓住人手腕，用力朝她小腿肚踹了一腳 。
女孩疼得嘶了聲，手登時一松，五顏六色的氣球隨風飛了去。
洛曦趁機逃，“阿雪！”
可卻沒跑兩Sg步，胳膊一涼，她整個人僵在原地，中了麻醉槍的手微微抽搐著。
阿雪聽到聲音，回頭望去，只見洛曦微躬著身，一只手扶著欄桿，臉色像刷了層漆似的，白得嚇人。
她心一提，不好！
砰的一下重響，阿雪關上車門，單手撐欄直接躍過去，卻還是遲了一步。
她看見洛曦身體往前傾的同時，一個滿臉痘坑穿了件花襯衫的男人，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扔進了豐田車裏。
車輛啟動，阿雪立即回到自己車上， 油門一踩，車身緊咬住黑色豐田不放。
開車的男人燙了個中分卷發，嘴裏嚼著檳榔往後視鏡瞧了眼，“喲，膽子挺大啊，敢追上來。 ”
後座的花襯衫男撈了副手銬，丟給旁邊的氣球女孩，“把她雙手銬起來。”
女孩聽話照做了。
車窗外景物晃動，兩輛車在路上疾速追逐，卷發男一直被阿雪緊追著，耐心耗盡前，看見了前方圍擋施工的一條單行道。
“快到眷村了，就在這裏甩掉她，快點！”花襯衫催了句，順便拿出手機，給同伴打電話。
一連跟了兩天，洛曦下夜課那晚，他們就想動手，奈何獨立屋保安嚴密，根本進不去。
等到清早，這女的身邊又多了個人，一直等不到機會。
“放心啦，我們自己的地盤，那句話怎麽說，地獄無門自來投。”
開車的卷發男吸了口氣，好似已經聞到了金錢的味道，他半降車窗，吐掉了嘴裏的檳榔渣，車速一提，越過了前面一輛卡車。
之後他再朝後視鏡一望，聲音已透著亢奮，“也不打聽下臺北迅風是誰的朵，敢追恁爸的車，命不要了！ ”
花襯衫男側頭，看見行駛在後側的卡車，稍微也松了口氣。
離開施工路段，車子即將拐道，才剛松懈了不到兩分鐘，卷發男猝然變了眼神。那輛他以為甩掉的白色轎車，居然從卡車底下鉆了出來，重新追上了他們。
“哇塞，這女的開車比貞子還可怕。”
可真見識到了，卷發男繃緊了神經，端正坐好，“右側輕軌旁，我要直接拐進去！你們扶好了。”
語畢，他一腳提速。
...
晚上六點，霍勇主治醫生在套房內，向霍家親屬呈上身體健康報告。
緊接著，是代表律師公開遺囑內容。
提前通過信托， 可將財富傳承風險降到最低，也避免了爭奪，雨露均沾的分配，眾人都沒有異議。
只是意外霍大小姐竟半點股權沒留，果真是信佛後，明了一切是幻相，明了我法皆空。
而休斯頓年產值超過上億美元的槍械制造工廠，沒有公開贈予了誰，是霍老的意思。
談淩聲雙手落兜，站在談太身後，手機震鳴兩下，他看了眼，走出去接聽。
那邊，阿傑長話短說：“聲哥，洛小姐不見了。”
下一瞬，電話連接到阿雪的號碼，“是我沒看好她。”
她的聲音難得聽出一絲輕顫，談淩聲朝房間看了眼，隨即擡步走向電梯。
短短幾分鐘時間， 聽完了洛曦在她眼皮底下是怎麽不見，她是怎麽緊追到了正在拆建的大眷村，然後一棟廢棄的建築內，忽然沖出來好幾個人，她沒辦法，最後只能棄車從坡道滾落逃走。
“洛小姐應該就在裏面，對不起，是我失職...”
談淩聲沒空聽她道歉，“找個安全的地方，保持聯系。”
下了停車場，車子啟動前， 他撥了個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很快接聽，卻是個小男孩的聲音，一口稚嫩臺灣腔：“您好，我爸爸在砌樂高，不方便接電話，請問您是哪位？”
“麻煩跟談警官說一聲，阿聲找他。”
....
高雄的眷村，原本是退役老兵的居住地，隨著老人陸續離世，整條村子便成了廢墟村落。
洛曦被抓到這裏，高高邊窗外，是纏了一圈又一圈的藤蔓，時有野鳥飛過，扇動著翅膀撲棱撲棱響。
月光從彩窗漏進來， 映出一張臉色蒼白的小臉。
她睜眼，目光從長椅間層層蔓延的荒草，落到巨幅聖像上的爬蟲。
空氣裏散著股塵封發黴的異味，她慢慢擡起頭，偌大的教堂，唯有牧師講經臺上，亮著數盞簡陋的白熾燈， 燈下圍了好幾個男人。
有聲音在說：“老大，人醒了。”
那人瞥過來一眼，她驚駭地望住他，腦子裏像有什麽東西嗡的聲炸開。
周旭延取保候審，不可能在這裏！
那人在她驚恐的目光裏跳下臺子，腳踩在腐爛的地板上， 手裏勾著把匕首，慢慢走來。
“HI, 認識一下，我叫周旭中。”他擡起的手，落在她的臉頰。
洛曦下意識別開臉，因為掙紮而被手拷磨出皮的細腕滲出了血，疼得她咬緊了唇。
“再用力，手就要割破了。”周旭中笑著蹲下身，平視她的眼睛，“怎麽用這麽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做新聞，調查前難道不做功課？”
洛曦對上那雙眼睛，終於想起來，“你是他雙胞胎弟弟？”
“bingo，猜對了寶貝。”男人的氣息逼近，手指沿著她領口邊緣滑了一圈，洛曦強忍著不適，閉了下眼睛，“你哥犯罪是事實，你抓我也沒用。”
“是沒用。”周旭中的視線掃過她小巧的嘴唇，靈動的眼睛細看還帶有點冷峻感，真漂亮。
他貼近她，“你也是傻，我哥那人記仇得很，又好面子，你一支筆把他寫得那麽不堪，他不找人輪奸你都說不過去。”
“是他踐踏道德和法律，就算沒有媒體曝光， 他也逃不過制裁。”
“喲，這張小嘴可真會說，讓我嘗嘗。”
男人說著話，一只手忽地就揉握上她胸前的柔軟，洛曦眼淚當場掉下來。
“你運氣好，他找了我。”一張笑得下流的臉湊近，“我光看你的照片就已經舍不得了，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你做我小老婆，乖乖讓我睡了，我保證不讓別人動你。”
“求你...求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
周旭中聽見這句，一下就來興趣了，“那你想在哪？”
洛曦渾身冰涼，“你先把手銬給我解開，我才能好好跟你說話不是？”
她試著學臺灣女生的聲音：“這樣，真的很疼。”
長長的眼睫濕漉漉的，看著可真惹人憐，周旭中擡了下手，後面的人會意，齊刷刷轉過身子。
“這可不行，我們還不熟，你會逃。”周旭中笑著就要親上去，耳麥傳來急促聲：“老大，外面好像有條子。”
觸碰到她頸間肌膚的動作停了下來，與此同時，講經臺上十來人紛紛抄起棍棒、刀械，眼觀八路戒備地圍在周旭中身邊。
周旭中輕拍了拍洛曦的臉，“帶你去另一個地方，那裏更好玩。”
說完，男人側眸，猛地一腳踹在了花襯衫男人身上，凜道：“ 錢一分沒少你的，讓綁個人還招惹一堆條子，信不信我等會就把你從碼頭扔下去？”
“不關我事啊老大，那女的跳車後就找不到人了。”
周旭中一掌拍到他腦門上，“回頭再跟你算賬！”
洛曦趁他們內亂，慢慢往大門方向挪動步子，下一秒，一頭長發被揪住，周旭中拽著她上了二樓，腳步聲一時驚了墻角骨瘦的老鼠，洛曦發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周旭中扼住她的喉嚨，“八婆，故意的？”
“不...我...真的怕。”她支吾著哽咽。
“老大，外面不知道是什麽人，快走吧，別帶她了。”
周旭中磨了下後槽牙，正要把人扔下，倏地聽見摩托機車轟鳴的響聲，機車咆哮暴躁的聲浪，似要撕裂夜幕，回響在整個教堂 。
有人從小窗往外探去。
外頭，二十幾輛機車將教堂圍得嚴嚴實實，一道道射燈穿過玻璃投在尖頂上的十字架。
“好像不是條子的警車，但好多人。”
“該死的!” 周旭中怒罵了句，又粗魯地將洛曦扯了起來，“再亂叫，我一刀劃了你的臉。”
洛曦被拽著從二樓逃生門下樓，推開一面鐵閘，穿過回旋的暗道，可以直接到旁邊醫院的停車場。
幽暗破舊的空間，停了輛路虎，兩輛邁爾法，一行人迅速上車，洛曦的腳卻死死勾住車門不放。
…
教堂百米外，一輛黑色SUV隱在無花果樹下。
“周家兄弟手上涉嫌多宗罪，確定是他的話，不要搞出人命 ，我來收尾。”
說話的中年男人蓄著短胡渣，棱角分明的臉和談淩聲有三分相似。
談淩聲靠在後座，拿著微聲手槍退了個子彈。
男人的耳機裏，下屬傳來匯報：“警官，有道暗門通入醫院的地下室。”
“截住他們，小心那位女孩。”
話落間，談淩聲推開了車門，黑色騎行靴踩在了地面的枯葉，廢墟瓦礫旁，他跨坐到一輛黑色機車上，油門一擰駛向地下室出口。
周旭中扇了洛曦一巴掌，暴力將她推上車後，在離出口不到幾十米的距離，忽然“砰”地一聲響，路虎輪胎被擊穿了個洞。Sg
開車的人始料不及，緊抓著方向盤，剛想說話，又是一聲槍響，這次擊中了另一邊輪胎。
周旭中的車子直接被逼停。
藍紅燈閃爍的光劃破黑暗，警鳴聲終於響起，後面兩輛邁爾法想直接沖過柵欄，警方子彈卻精準的穿過擋風玻璃，擊中了方向盤。
冰涼的匕首在洛曦臉上慢慢劃過，周旭中嗤笑，“我開始好奇你是什麽來頭，只想跟你玩玩，竟然給老子招來一堆人。”
他還沒試過被這麽圍堵，真是有意思。
“下車！”
洛曦雙手還被扣著， 小臂被拽得疼痛，一出車門，扭頭掙紮的瞬間，她看到了談淩聲。
短暫對視，談淩聲冷靜迎上她的目光，他無聲開口：“別怕。”
鼻子泛酸，她眼前一片模糊。
周旭中箍著洛曦的肩膀和警方談條件，“警官，現在是什麽意思？我和女朋友玩Sm是不是也要管啊？”
談震文警官沒露面， 為首的一名警員盯著他，“周旭中，少講瘋話，把人放了。”
“嘖嘖，現在當警察的是不是都聽不懂人話？擾人性致，二話不說持槍射擊，麻煩警官給我重新安排輛車，我要見律師。”
警員走近兩步，“好，給你安排。”
雙方僵持了數十分鐘，周旭中的人一個個被扣上警車， 唯有他半點畏懼都沒有，身子靠著車門，拿著刀子的手箍著洛曦，右手則在她腰間，來回撫摸。
談淩聲看著他的動作，眼底一片冷寒，“你要什麽，要多少錢都可以，放了她。”
聞言，周旭中挑了下眉，他看了眼洛曦，再打量穿著一身黑夾克的男人，頓時就了然。
沒別的，他有點變態，平生最喜歡拆散鴛鴦了，“夠豪，我喜歡，不過錢呢我也是不缺的，這樣吧， 我們玩個游戲，你當著她的面自剁手指，我就把我的女人送給你。”
“呵～”談淩聲擡起眼，與他對視，輕輕一笑，“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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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你就知道。”
女孩放掉手裏一個氣球，後面一輛豐田卡羅拉推開車門，她往那邊看了眼，就這一霎，洛曦突然抓住人手腕，用力朝她小腿肚踹了一腳 。
女孩疼得嘶了聲，手登時一松，五顏六色的氣球隨風飛了去。
洛曦趁機逃，“阿雪！”
可卻沒跑兩Sg步，胳膊一涼，她整個人僵在原地，中了麻醉槍的手微微抽搐著。
阿雪聽到聲音，回頭望去，只見洛曦微躬著身，一只手扶著欄桿，臉色像刷了層漆似的，白得嚇人。
她心一提，不好！
砰的一下重響，阿雪關上車門，單手撐欄直接躍過去，卻還是遲了一步。
她看見洛曦身體往前傾的同時，一個滿臉痘坑穿了件花襯衫的男人，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扔進了豐田車裏。
車輛啟動，阿雪立即回到自己車上， 油門一踩，車身緊咬住黑色豐田不放。
開車的男人燙了個中分卷發，嘴裏嚼著檳榔往後視鏡瞧了眼，“喲，膽子挺大啊，敢追上來。 ”
後座的花襯衫男撈了副手銬，丟給旁邊的氣球女孩，“把她雙手銬起來。”
女孩聽話照做了。
車窗外景物晃動，兩輛車在路上疾速追逐，卷發男一直被阿雪緊追著，耐心耗盡前，看見了前方圍擋施工的一條單行道。
“快到眷村了，就在這裏甩掉她，快點！”花襯衫催了句，順便拿出手機，給同伴打電話。
一連跟了兩天，洛曦下夜課那晚，他們就想動手，奈何獨立屋保安嚴密，根本進不去。
等到清早，這女的身邊又多了個人，一直等不到機會。
“放心啦，我們自己的地盤，那句話怎麽說，地獄無門自來投。”
開車的卷發男吸了口氣，好似已經聞到了金錢的味道，他半降車窗，吐掉了嘴裏的檳榔渣，車速一提，越過了前面一輛卡車。
之後他再朝後視鏡一望，聲音已透著亢奮，“也不打聽下臺北迅風是誰的朵，敢追恁爸的車，命不要了！ ”
花襯衫男側頭，看見行駛在後側的卡車，稍微也松了口氣。
離開施工路段，車子即將拐道，才剛松懈了不到兩分鐘，卷發男猝然變了眼神。那輛他以為甩掉的白色轎車，居然從卡車底下鉆了出來，重新追上了他們。
“哇塞，這女的開車比貞子還可怕。”
可真見識到了，卷發男繃緊了神經，端正坐好，“右側輕軌旁，我要直接拐進去！你們扶好了。”
語畢，他一腳提速。
...
晚上六點，霍勇主治醫生在套房內，向霍家親屬呈上身體健康報告。
緊接著，是代表律師公開遺囑內容。
提前通過信托， 可將財富傳承風險降到最低，也避免了爭奪，雨露均沾的分配，眾人都沒有異議。
只是意外霍大小姐竟半點股權沒留，果真是信佛後，明了一切是幻相，明了我法皆空。
而休斯頓年產值超過上億美元的槍械制造工廠，沒有公開贈予了誰，是霍老的意思。
談淩聲雙手落兜，站在談太身後，手機震鳴兩下，他看了眼，走出去接聽。
那邊，阿傑長話短說：“聲哥，洛小姐不見了。”
下一瞬，電話連接到阿雪的號碼，“是我沒看好她。”
她的聲音難得聽出一絲輕顫，談淩聲朝房間看了眼，隨即擡步走向電梯。
短短幾分鐘時間， 聽完了洛曦在她眼皮底下是怎麽不見，她是怎麽緊追到了正在拆建的大眷村，然後一棟廢棄的建築內，忽然沖出來好幾個人，她沒辦法，最後只能棄車從坡道滾落逃走。
“洛小姐應該就在裏面，對不起，是我失職...”
談淩聲沒空聽她道歉，“找個安全的地方，保持聯系。”
下了停車場，車子啟動前， 他撥了個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很快接聽，卻是個小男孩的聲音，一口稚嫩臺灣腔：“您好，我爸爸在砌樂高，不方便接電話，請問您是哪位？”
“麻煩跟談警官說一聲，阿聲找他。”
....
高雄的眷村，原本是退役老兵的居住地，隨著老人陸續離世，整條村子便成了廢墟村落。
洛曦被抓到這裏，高高邊窗外，是纏了一圈又一圈的藤蔓，時有野鳥飛過，扇動著翅膀撲棱撲棱響。
月光從彩窗漏進來， 映出一張臉色蒼白的小臉。
她睜眼，目光從長椅間層層蔓延的荒草，落到巨幅聖像上的爬蟲。
空氣裏散著股塵封發黴的異味，她慢慢擡起頭，偌大的教堂，唯有牧師講經臺上，亮著數盞簡陋的白熾燈， 燈下圍了好幾個男人。
有聲音在說：“老大，人醒了。”
那人瞥過來一眼，她驚駭地望住他，腦子裏像有什麽東西嗡的聲炸開。
周旭延取保候審，不可能在這裏！
那人在她驚恐的目光裏跳下臺子，腳踩在腐爛的地板上， 手裏勾著把匕首，慢慢走來。
“HI, 認識一下，我叫周旭中。”他擡起的手，落在她的臉頰。
洛曦下意識別開臉，因為掙紮而被手拷磨出皮的細腕滲出了血，疼得她咬緊了唇。
“再用力，手就要割破了。”周旭中笑著蹲下身，平視她的眼睛，“怎麽用這麽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做新聞，調查前難道不做功課？”
洛曦對上那雙眼睛，終於想起來，“你是他雙胞胎弟弟？”
“bingo，猜對了寶貝。”男人的氣息逼近，手指沿著她領口邊緣滑了一圈，洛曦強忍著不適，閉了下眼睛，“你哥犯罪是事實，你抓我也沒用。”
“是沒用。”周旭中的視線掃過她小巧的嘴唇，靈動的眼睛細看還帶有點冷峻感，真漂亮。
他貼近她，“你也是傻，我哥那人記仇得很，又好面子，你一支筆把他寫得那麽不堪，他不找人輪奸你都說不過去。”
“是他踐踏道德和法律，就算沒有媒體曝光， 他也逃不過制裁。”
“喲，這張小嘴可真會說，讓我嘗嘗。”
男人說著話，一只手忽地就揉握上她胸前的柔軟，洛曦眼淚當場掉下來。
“你運氣好，他找了我。”一張笑得下流的臉湊近，“我光看你的照片就已經舍不得了，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你做我小老婆，乖乖讓我睡了，我保證不讓別人動你。”
“求你...求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
周旭中聽見這句，一下就來興趣了，“那你想在哪？”
洛曦渾身冰涼，“你先把手銬給我解開，我才能好好跟你說話不是？”
她試著學臺灣女生的聲音：“這樣，真的很疼。”
長長的眼睫濕漉漉的，看著可真惹人憐，周旭中擡了下手，後面的人會意，齊刷刷轉過身子。
“這可不行，我們還不熟，你會逃。”周旭中笑著就要親上去，耳麥傳來急促聲：“老大，外面好像有條子。”
觸碰到她頸間肌膚的動作停了下來，與此同時，講經臺上十來人紛紛抄起棍棒、刀械，眼觀八路戒備地圍在周旭中身邊。
周旭中輕拍了拍洛曦的臉，“帶你去另一個地方，那裏更好玩。”
說完，男人側眸，猛地一腳踹在了花襯衫男人身上，凜道：“ 錢一分沒少你的，讓綁個人還招惹一堆條子，信不信我等會就把你從碼頭扔下去？”
“不關我事啊老大，那女的跳車後就找不到人了。”
周旭中一掌拍到他腦門上，“回頭再跟你算賬！”
洛曦趁他們內亂，慢慢往大門方向挪動步子，下一秒，一頭長發被揪住，周旭中拽著她上了二樓，腳步聲一時驚了墻角骨瘦的老鼠，洛曦發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周旭中扼住她的喉嚨，“八婆，故意的？”
“不...我...真的怕。”她支吾著哽咽。
“老大，外面不知道是什麽人，快走吧，別帶她了。”
周旭中磨了下後槽牙，正要把人扔下，倏地聽見摩托機車轟鳴的響聲，機車咆哮暴躁的聲浪，似要撕裂夜幕，回響在整個教堂 。
有人從小窗往外探去。
外頭，二十幾輛機車將教堂圍得嚴嚴實實，一道道射燈穿過玻璃投在尖頂上的十字架。
“好像不是條子的警車，但好多人。”
“該死的!” 周旭中怒罵了句，又粗魯地將洛曦扯了起來，“再亂叫，我一刀劃了你的臉。”
洛曦被拽著從二樓逃生門下樓，推開一面鐵閘，穿過回旋的暗道，可以直接到旁邊醫院的停車場。
幽暗破舊的空間，停了輛路虎，兩輛邁爾法，一行人迅速上車，洛曦的腳卻死死勾住車門不放。
…
教堂百米外，一輛黑色SUV隱在無花果樹下。
“周家兄弟手上涉嫌多宗罪，確定是他的話，不要搞出人命 ，我來收尾。”
說話的中年男人蓄著短胡渣，棱角分明的臉和談淩聲有三分相似。
談淩聲靠在後座，拿著微聲手槍退了個子彈。
男人的耳機裏，下屬傳來匯報：“警官，有道暗門通入醫院的地下室。”
“截住他們，小心那位女孩。”
話落間，談淩聲推開了車門，黑色騎行靴踩在了地面的枯葉，廢墟瓦礫旁，他跨坐到一輛黑色機車上，油門一擰駛向地下室出口。
周旭中扇了洛曦一巴掌，暴力將她推上車後，在離出口不到幾十米的距離，忽然“砰”地一聲響，路虎輪胎被擊穿了個洞。Sg
開車的人始料不及，緊抓著方向盤，剛想說話，又是一聲槍響，這次擊中了另一邊輪胎。
周旭中的車子直接被逼停。
藍紅燈閃爍的光劃破黑暗，警鳴聲終於響起，後面兩輛邁爾法想直接沖過柵欄，警方子彈卻精準的穿過擋風玻璃，擊中了方向盤。
冰涼的匕首在洛曦臉上慢慢劃過，周旭中嗤笑，“我開始好奇你是什麽來頭，只想跟你玩玩，竟然給老子招來一堆人。”
他還沒試過被這麽圍堵，真是有意思。
“下車！”
洛曦雙手還被扣著， 小臂被拽得疼痛，一出車門，扭頭掙紮的瞬間，她看到了談淩聲。
短暫對視，談淩聲冷靜迎上她的目光，他無聲開口：“別怕。”
鼻子泛酸，她眼前一片模糊。
周旭中箍著洛曦的肩膀和警方談條件，“警官，現在是什麽意思？我和女朋友玩Sm是不是也要管啊？”
談震文警官沒露面， 為首的一名警員盯著他，“周旭中，少講瘋話，把人放了。”
“嘖嘖，現在當警察的是不是都聽不懂人話？擾人性致，二話不說持槍射擊，麻煩警官給我重新安排輛車，我要見律師。”
警員走近兩步，“好，給你安排。”
雙方僵持了數十分鐘，周旭中的人一個個被扣上警車， 唯有他半點畏懼都沒有，身子靠著車門，拿著刀子的手箍著洛曦，右手則在她腰間，來回撫摸。
談淩聲看著他的動作，眼底一片冷寒，“你要什麽，要多少錢都可以，放了她。”
聞言，周旭中挑了下眉，他看了眼洛曦，再打量穿著一身黑夾克的男人，頓時就了然。
沒別的，他有點變態，平生最喜歡拆散鴛鴦了，“夠豪，我喜歡，不過錢呢我也是不缺的，這樣吧， 我們玩個游戲，你當著她的面自剁手指，我就把我的女人送給你。”
“呵～”談淩聲擡起眼，與他對視，輕輕一笑，“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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