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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墨澤信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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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墨澤信的身世

顧予安在薄霧中睜開眼,他的身體因為慣性向前傾倒,雙腿被斷,他本該無力的倒地不起,此刻只是微微調整身體便站穩了腳跟,低頭一看,那雙被折斷的腿不知何時竟恢覆了原樣。

他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不對。

剛剛為什麽會覺得...自己的腿該是被折斷的呢。

他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只當是沒休息好產生的幻覺,他轉過身去,隨著薄霧的散開,眼前的一切逐漸明了。

眼前的是現代化的家具房屋,他極為熟練的換掉了腳上的布鞋,一把拉過門口等待自己的貓咪,而後跳在沙發上側過身體,打開電視,尋找最近又出了什麽好看的電視劇。

他本是21世紀新時代好青年,穿越到異世界以後憑借自己的力量得道成神,此刻一邊在神界打工,一邊能回到自己的世界摸魚養貓,就在最近顧予安還打算談一個小男朋友,給自己無聊而又漫長的人生找點樂趣。

當然肯定是不能找真人了,作為神仙可不能影響凡人的生活,在手中翻看著雜志,思考著究竟該捏一個怎樣精致的小美人兒!才能配得上自己這絕色容顏!!

他鬥志滿滿,拿水時眼神卻不經意瞥到了桌上的一把長劍,看著他散發著光芒的劍刃,顧予安只是楞了一瞬,註意力便重新被雜志上的男模吸引了過去,嘴裏還念念有詞。

“哪裏來的老古董,肯定又是被咪咪翻出來的。啊啊啊啊,煩死了,該捏一個怎麽樣的小泥人來玩兒呢。”

與此同時的天啟大陸。

王都裏,在顧予安將幻弒刺入天道身體的那一瞬間,隨著刺眼的巨大光芒,那灼燒般的光亮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遮擋住眼睛。

白幾亦如他們一樣,他還沒來得及探究天到那裏發生了什麽,便被光芒刺得睜不開眼睛,當他感覺到亮度在漸漸散去時,睜開眸子,一張放大的臉赫然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眉頭忍不住皺起,語氣中是藏不住的厭惡和嫌棄。

“墨澤信,你離我這麽近幹什麽?”

雖然他們是站一邊,可白幾一直都看不起墨澤信。身為萬劍宗掌門,可卻當了一輩子的墻頭草,空有一副實力去過的低三下四唯唯諾諾,他最恨的便是身負天賦卻不去使用的蠢蛋,白幾眼中閃過嫉妒,要是這些是他的就好了。

但他這份情緒沒能停留太久,下一秒胸口處的抽痛,讓他的臉痛的皺了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他楞楞的垂眼看向胸口,自己的丹田之處,赫然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口子。

試問這天下能有誰在半月之內被人拋了兩次仙核?

答:白幾。

而此刻的當事人踉蹌的後退了幾步,他不可置信的擡起頭,似乎在茫然,為何剛剛的盟友此刻變成反插自己一刀。

墨澤信似乎心情不錯,竟然很樂意為之解答。

他在白幾眼神渙散的最後一刻,指向了天道的方向。白幾也就在這時反應過來去看自己心心念念半天了的天道,可隨著他的眼神掃視過去,不解...茫然...更多的是無端的猜測與恐懼。他的瞳孔漸漸放大。

他的嘴唇呢喃。

“為什麽...”為什麽什麽也沒有,為什麽不在。

可惜他墜落前也沒有得到答案。

墨澤信看著手中還在散發力量的仙核,終於咧嘴笑了。

這次可沒有人能覆活你了。

“師兄?”淩千夜持劍與墨澤信對立而戰,他不信師兄突然的出手是良心大發選擇站在了他們這一邊,這其中肯定還有別的陰謀。

眼神不安的偏向後方,他的氣息略帶不穩甚至有些焦躁。

不知道為什麽,剛剛那道光芒之後,除了天道甚至連顧予安都消失了。

淩千夜攙扶著身受重傷的墨於淵,後者的身上早已經是千瘡百孔,可依舊借著這股力量站立在那裏,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了出來,明明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他那雙眼睛依舊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著墨澤信。

“我!師!尊!呢!”一字一句宛如咬牙切齒一般從他嘴裏說出。

墨澤信不屑一笑,他眼中帶著嘲諷盯著眼前兩人,身上的氣息突然變了,此刻的墨澤信仿佛變了一個人,先前的怕事和孱弱全部消失不見。

“顧予安?呵,他怕是已經代替之前的天道成為新的神了吧。”墨澤信語氣淡淡的話中帶著笑意,好似此刻他口中那個死去的天道不是他不久前追隨的主人一樣。

“不可能。”淩千夜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天道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被殺死。

他和墨於淵都是這樣想的,可回想起剛剛的那一陣光芒,還有怎麽也尋不到的人,心中卻是愈發不安。

墨澤信沒再理他,他的視線落在了墨於淵的身上,他莫名的昂起了頭,宛如高高在上的制裁者一樣,看向墨於淵的視線中充滿了火藥味。

“魔域之主?魔族二皇子?呵呵...這個位置原本我也可以爭一爭的。”

墨於淵的身體猛的頓住,他眼中閃過驚愕,像是在看瘋子一樣盯著墨澤信。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世人皆說上日魔尊乃是癡情種,為了妻子可以坐進天下惡事,就連你墨於淵,怕是現在都以為你父親冷落你,是因為你間接性害死了你的母親吧。”墨澤信卻嘲諷似的笑著搖了搖頭。

“他沒那麽深情,不然也不會在你母親懷孕時對我母親做出那般齷齪之事,一夜過後拂袖離去,絲毫不管我們的死活。”墨澤信目光惡狠狠地盯著墨於淵,仿佛是在透過這張臉在看誰一樣。

“凡人之軀,身下魔族之子。我母親甚至沒來得及等我出生便死了,我是硬生生捅穿了她的肚子才爬出來的。”他說著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他仿佛回想起那又是血淋淋的一幕。

魔族的天性讓他能夠記住從出生起發生的一切事情,母親的鮮血沾染了全身,他仿佛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嬰兒,村民們驚恐的目光是他入世看到的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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