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顧子晉來了

關燈
第一百一十九章 顧子晉來了

通話戛然而止,顧子晉僵在原地,阮餘那一句話一直盤旋在他耳邊。

阮餘讓他註意安全。

顧子晉心臟被一陣酸澀的暖意淹沒,用力捏緊了方向盤。

阮餘還是在乎他的。

顧子晉整理好心情,正要發動汽車朝昨天的廢樓裏趕去,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給他打電話的人是孟隊長。

顧子晉心臟重重一跳,覺得可能跟阮餘有關系,急忙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孟隊長激動的聲音,“顧少,有意外收獲!”

顧子晉一頓,用力握緊手機,“什麽意外收獲?”

“我們的技術員在綁匪發給你的那段視頻裏發現一扇沒有被徹底封死的窗戶,通過陽光的投射方向和背景音分析,查到人質應該被關在西北方向的一個靠海的廢棄工廠裏,我們的人已經確定位置,現在正準備趕過去。”

顧子晉呼吸的頻率都亂了,“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孟隊長的短信隨即發送過來,顧子晉立刻調轉車頭,朝著短信上的地址趕去。

於此同時,廢棄工廠裏, 男人關掉手機,站到殷成和杜飛鵬身後。

殷成掃了眼手表上的時間,“顧子晉趕到廢棄大樓至少也要半個小時吧。”

杜飛鵬嗤道:“可能還不用半個小時,說不定顧子晉恨不得飛過去,馬上把阮餘和孩子接回家。”

最後那句話意味深長,帶著惡劣的嘲弄。

殷成冷哼一聲,不假思索地說:“就算顧子晉這次去了,還是只能撲個空。”

阮餘聽著兩人的對話,明白他們今天又在耍顧子晉,還是不打算放過他和生生。

阮餘的希望再一次破滅,眼角微微泛紅,小聲哀求:“你們放過我和生生吧,我保證不會告訴顧子晉是你們綁架了我.......”

殷成蠻狠地掐住他的臉頰,“你當我們是傻子?你出去之後有可能不跟顧子晉告狀?我看你恨不得讓警察把我們抓了槍斃吧?”

阮餘吃痛地皺起眉頭,睫毛一個勁地抖,“我不會說的,我可以發誓.......”

殷成粗魯地把阮餘推倒在地,“想得美,你和這小家夥永遠都別想離開這裏。”

一旁的杜飛鵬說:“殷總,這麽多天了,可以收尾了吧?”

殷成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是可以收尾了,不過收尾前,當然要好好玩一玩。”

阮餘不知道兩人想做什麽,他瑟縮起肩膀,抱緊了懷裏的生生,像遇到危險的雌獸本能地抱著幼崽躲到安全的地方。

殷成回頭對身後的男人說:“去把我的寶貝東西拿來。”

男人點了下頭,走到角落一排生銹的貨架前面的地板上拿起一個旅行袋,遞給殷成。

隨著拉鏈拉開,看清裏面的東西後,阮餘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就是上次他被殷成抓到別墅裏時,虐待了他一個晚上的工具。

殷成慢悠悠地說:“上次顧子晉折磨了我一個晚上,只能讓你償還了。”

阮餘驚恐地瞪大眼睛,終於意識到殷成要幹什麽,一邊後退一邊,“別這樣........”

殷成抓住阮餘的腳脖子把他拖回身下,對身後的男人說:“把孩子抱走。”

兩人的力量懸殊太大,男人不廢什麽力氣就從阮餘手裏搶走了孩子,生生嚇得大哭起來,小手小腳在半空中撲騰著要回到阮餘身邊。

阮餘下意識撲過去想搶回孩子,眼淚從臉頰滾落,哀求道:“把生生還給我.......”

殷成牢牢把阮餘按倒在地上,“等我們玩完了,我就把孩子還給你。”

阮餘掙紮得厲害,殷成差點按不住他,不耐煩地威脅道:“你要是不好好配合,你兒子就要倒黴了。”

阮餘順著殷成的視線望去,只見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瑞士軍刀,刀尖在燈光下反射著寒冽的光芒,距離生生的皮膚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阮餘眼淚幾乎奪眶而出,連忙說:“不要!我求求你,別動生生......他還是一個小孩......”

殷成拍了拍阮餘的臉,“那你就乖乖地別亂動,不然我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麽事情。”

看著抵在生生柔軟白嫩的脖子上的刀子,阮餘慢慢地停止了掙紮,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流下,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哽咽。

殷成手背撫過他的臉,“這才乖嘛,你配合點,很快就結束了。”

接下來的事情和那天晚上在別墅裏發生的事情一樣,殷成從他的工具包裏拿出工具,然後開始對阮餘施虐。

阮餘身上很快就傷痕累累,好不容易痊愈的傷口又裂開了,大顆大顆的血珠往外冒。

杜飛鵬忍不住說:“殷總,別下手太狠了,待會兒他渾身是血,我們還怎麽玩?”

殷成喘了口粗氣,這才把手裏的工具扔到一邊,“媽的,上次顧子晉折磨了我一個晚上,就這麽容易放過他,真是不爽。”

杜飛鵬壞笑道:“打他算出什麽氣,要是顧子晉知道你把他最心愛的人給睡了,說不定要發瘋了。”

殷成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你說得也是,有什麽比自己喜歡的人被玷汙還痛苦的事情。”

就在這時,男人走了進來,跟兩人匯報說:“殷總,杜少,顧子晉的電話沒有打通。”

殷成微微瞇起眼睛,“沒有打通?”

杜飛鵬插了句話:“會不會手機沒電了?”

殷成瞪了他一眼,“這麽關鍵的時候,他會讓手機沒電?”

杜飛鵬一時無言以對。

殷成面色有些凝重,“ 你過去廢樓那裏看看情況,有什麽問題給我打電話。”

男人點點頭,看了眼地上快要昏過去的阮餘,離開了廢棄工廠。

杜飛鵬已經忍不住了,“殷總,別拖延時間了,讓我先上吧。”

殷成有些不情願,他還沒碰過阮餘,杜飛鵬居然想搶先一步。

那天在別墅裏,殷成本來打算借助特殊工具上阮餘的,要不是被顧子晉打斷,他早就得逞了。

殷成不甘心地說:“那你快點。”

阮餘眼睛重得擡不起來,耳朵裏嗡嗡地響,兩人的對話好像隔了層棉花,聽得模模糊糊的。

很快有人把他翻了過去,阮餘費勁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是杜飛鵬近在咫尺的臉。

杜飛鵬把他拍醒,“餵,醒醒,我對奸屍可不感興趣。”

阮餘每一寸肌膚都透著火辣辣的疼痛,反應也變遲鈍了,直到杜飛鵬壓上來,開始扒他的衣服,灌進身體的冷風讓他清醒了幾分。

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阮餘終於明白對方想做什麽,用盡力氣想推開杜飛鵬的鹹豬手,顫聲道:“不要......放開我!”

杜飛鵬冷哼一聲,“阮餘,前幾次是你運氣好,這次可沒人能救你了。”

阮餘身上的工作制服被殷成用鞭子抽得破破爛爛,很輕松就撕了下來,他的淚水一顆顆落下,滴在布滿灰塵的地上,哭著說:“杜飛鵬,放過我吧......我求求你......”

杜飛鵬充耳不聞,沒有半點心軟。

隨著衣服一件件被剝落,阮餘眼睛裏已經沒有光芒,他悄悄攤開手,只見掌心裏躺著一塊被磨尖的石頭。

這是他被關在這裏的幾天偷偷趁著男人不註意磨尖的,想要趁機逃出去。

可是現在只能用在自己身上了。

杜飛鵬正要脫阮餘的褲子,忽然餘光瞥見他的手動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阮餘想要自殺之後,急忙按住了他的手。

因為發現得及時,所以阮餘只是劃破了一點皮膚。

“阮餘,你不管你兒子了?”

聽到這句話,本來心如死灰的阮餘全身瞬間麻木,崩潰的情緒早就占據了理智,忘記了還有生生的存在。

在杜飛鵬的提醒下,阮餘扭頭看向旁邊,模糊的視線裏生生正跌跌撞撞往他這邊爬,圓圓的小臉滿臉是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耳邊響起杜飛鵬威脅的聲音:“你要是敢想不開,你兒子也別想活了。”

阮餘身體細細發著顫,楞神的功夫手裏的石頭被杜飛鵬搶走,扔到一邊。

杜飛鵬譏諷道:“又不是處了,裝什麽貞潔烈婦?”

杜飛鵬一把扯下阮餘的褲子,把手放在他的內褲上,就在他即將脫下最後一層障礙的時候,耳邊驟然響起一陣巨響。

“砰——”

杜飛鵬動作一僵,跟殷成同時轉頭望去,工廠的鐵門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幾分鐘前出去查看情況的男人被人一腳從外面踹了進來。

顧子晉出現在門口,身後還緊跟著好幾個保鏢。

當看清眼前的一幕後,顧子晉手腳冰涼麻木,在這麻木感的籠罩下,迸發出劇烈兇猛的怒火。

殷成動作比思想更快,反應過來後飛快把阮餘從地上拽了起來,用刀子抵住了他的脖子。

杜飛鵬見狀也急忙抓起抓起哭鬧的孩子,抱在胸前當人質。

顧子晉呼吸沈重,“殷成,果然是你。”

那天孟隊長說綁匪是沖著他來的,他忽然想到了殷成,所以就派助理去調查殷成的蹤跡,結果才發現他早就出院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原本以為殷成策劃了這次綁架,沒想到杜飛鵬也參與了。

殷成完全沒料到顧子晉居然會找到這裏,咬牙切齒地說:“你怎麽找過來的?”

他明明已經那麽小心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為什麽顧子晉會找到這個地方!

顧子晉沒跟他廢話,嗓音低沈嘶啞,“把阮餘和孩子交出來。”

“交出去?”殷成嘲諷地笑了,手裏的刀緊緊抵著阮餘脆弱的脖子,“顧子晉,你當我是傻子?交出去之後我還能有活路嗎?”

顧子晉身側的雙手攥緊拳頭,擔心殷成傷害阮餘,他壓下狂躁的心緒,穩住呼吸:“只要你們放過阮餘和孩子,我會跟警察爭取對你們從輕處理。”

殷成譏諷地扯起嘴角,絲毫沒有上當的意思,得意地說:“顧子晉,我可以把人還給你,不過你今天只能帶走一個。”

顧子晉身體繃緊,“你什麽意思?”

殷成冷笑:“要阮餘,還是要孩子,你自己選一個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