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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喜歡被人玩過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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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喜歡被人玩過的破鞋

車子在馬路邊上微微搖晃起來。

路過的行人忍不住朝裏面張望了一眼,窗戶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如果仔細聽的話,只有微弱的呻吟聲從縫隙裏洩出來。

阮餘趴在座椅上,身上的溫度隨著顧子晉粗暴的動作褪去一點,再褪去一點,直到渾身都變得冰冷。

忽然有什麽東西重重砸在臉上,堅硬的邊角撞上眼眶,阮餘眼前黑了一片,他低下頭,那部剛修好沒多久的老手機安靜地躺在腳墊上面。

顧子晉低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上了個床,關系好到讓他替你保管手機?”

阮餘知道躲不過的,從趙斯拿出手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顧子晉不會放過他了。

“我之前跟你說過,沒我的允許不許換回以前的手機,你為什麽就是不長記性?”顧子晉的手用力按在阮餘紅腫的臉頰上,“不吃點苦頭你就渾身不痛快?”

阮餘不知道因為他換手機的這個舉動耽誤了顧子晉多少時間,顧子晉查過趙斯名下的所有房產,唯獨沒有找到囚禁阮餘的這一棟房子。

只因為這棟別墅不在趙斯名下,用的是趙斯好友的名字。

如果不是阮餘擅自換了手機,顧子晉又怎麽會浪費那麽多時間,只為了找一個主動爬野男人床的床伴。

想到這裏顧子晉扯起阮餘的頭發,“當初就應該把你放在殷成身邊調教,對婊子就是不能太好。”

阮餘任由生理眼淚滑落眼角,在白凈的臉上留下晶瑩的淚痕。

顧子晉積攢了幾天的火氣全都發洩在阮餘身上,一想到這具身體被趙斯碰過,甚至連最私密的兩個地方也逃不過其他男人的侵犯,他毫不留情的架勢仿佛要把阮餘給弄碎。

做到一半的時候,顧子晉察覺到阮餘沒了動靜,他把阮餘翻了過來,只見阮餘閉著眼睛,臉色慘白如紙,連意識都已經變得不清晰了。

顧子晉從阮餘身體退了出來,發現上面有少量血跡,正順著他細瘦的雙腿緩緩滑落。

“是劇烈運動導致的出血,幸好送來的及時,加上出血量不多,孩子沒什麽大礙。”

醫生看著手裏的報告,對站在病床邊的顧子晉說。

顧子晉站在病床前看著昏迷不醒的阮餘,陰沈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阮餘送來的時候腿間還有血,加上人都暈過去了,還有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醫生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如果你還想要這個孩子,就不能再有這麽劇烈的運動了,他已經有先兆流產的跡象,如果再這麽折騰下去,肚子裏的孩子很可能會保不住。”

顧子晉難得由著人這樣說話沒發火,只是沈沈地嗯了一聲,“知道了。”

醫生看著顧子晉氣度不凡的樣子,再看阮餘身上的校服,這種身份的人到底不是他能教訓的,有心無力地走了。

阮餘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他看東西有些模糊,但還是辨認出自己在醫院,顧子晉坐在病床邊面無表情看著他。

阮餘默默把身體縮進被子裏,把頭轉向另一邊。

下一秒阮餘就被強制扳過臉,被迫對上顧子晉那雙深邃陰沈的眼眸。

顧子晉說:“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過夜那麽多天,被我教訓還覺得委屈了?”

阮餘聲音沙啞開口:“我沒做過。”

顧子晉甩開他的臉,“你的意思是監控錄像作假,是有人誣陷你?”

阮餘隨著這股力道歪倒在床邊,他看著顧子晉,那雙一向清澈的瞳孔此刻被血絲汙染得渾濁黯淡。

“另外兩個舍友要強|奸我,我才跟趙斯走的.......”阮餘連爭辯的力氣都很微弱,“可是我跟趙斯什麽都沒發生過。”

顧子晉表情沒有一絲波動,“他們好端端的為什麽強|奸你?”

阮餘垂下眼睛,睫毛在眼底落下很重的一片陰影,“他們發現我跟你在一起。”

顧子晉笑了,“你的意思是,你兩個舍友要強|奸你,趙斯救了你,再把你騙到他家裏囚禁你?”

“他何必這麽麻煩,直接在宿舍把你上了不是更省事?”

阮餘從顧子晉臉上清楚地看見毫不掩飾的不相信,他的眼睛失去了光芒,慢慢變得黯淡下來。

顧子晉捏住阮餘冰涼的臉頰,聲音冷了下去,“阮餘,編也編個像樣點的理由,你說趙斯把你騙到別墅是為了強|奸你,那他把你關在別墅裏那麽多天沒碰過你,這話你自己相信?”

阮餘安靜地趴在病床上,寬大的病號服貼著皮膚露出就像被掏空了靈魂的木偶,沒有再開口。

顧子晉不願意相信他的話,就算他解釋再多也沒有用。

在顧子晉眼裏,他已經跟趙斯發生過關系,是個不幹凈的床伴了。

阮餘感覺不到太多的傷心,一個傷害他的人,怎麽會在意別人又施加給他多少傷害。

只是阮餘感到莫名的傷痛,他從來沒奢望過顧子晉會為他出頭,可是這個人連一絲相信都不願意施舍給他。

明明把他害到這個地步的人就是顧子晉。

過了很久,阮餘幹澀的唇翕動了幾下,“顧少,既然你覺得我已經不幹凈了,你可以放我離開嗎?”

顧子晉眉眼冷下來,“你想都別想。”

換成其他人敢背著他跟其他男人上床,早就被顧子晉丟棄到一邊看都不看一眼。

但這個人換成是阮餘,顧子晉卻做不到不要他。

連顧子晉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已經超越底線,他只知道在他玩膩之前,他不可能放阮餘離開。

阮餘聲線裏帶著一絲顫抖,“您這種身份的人要什麽幹凈聽話的床伴找不到,為什麽不能放過我?”

顧子晉冷笑一聲,用指腹用力揩了揩阮餘脖子上的吻痕,像是要抹去這點礙眼的痕跡,“阮餘,你太不了解我,我不要的東西就算損壞也不會給別人撿便宜,幹脆誰都別想得到。”

阮餘緩緩地閉上眼睛,良久,他自暴自棄地說:“原來顧少喜歡被人玩過的破鞋。”

很淺淡的一句話準確無誤地激怒了顧子晉,下一秒阮餘就被顧子晉從病床上扯了下來,抓著他的手腕往浴室裏拽。

冰冷的水劈頭蓋臉從頭頂淋了下來,寬大的病號服頓時濕透了,濕漉漉地貼在阮餘瘦弱單薄的身體上,水珠順著頭發和衣角不停往下滴落。

阮餘打了個寒顫,剛站起來就被顧子晉按進浴缸裏,嗆了好幾口水。

顧子晉陰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也知道你是破鞋,像你這種臟了的東西就該多洗幾次,別在外面帶回什麽病傳染給我。”

辛辣刺激的沐浴露進了阮餘口鼻,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他越反抗換來的是越粗暴的對待,從頭到腳都被冷水沖刷了一遍。

阮餘臉上濕漉漉的,已經分不清是水還是眼淚。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放你走,讓你跟趙斯在一起?”顧子晉嗤笑:“阮餘,這輩子你都別做夢了。”

病房裏的動靜引來醫生,見到顧子晉正拿著花灑往阮餘頭上淋,連忙制止道:“病人還懷著孕,怎麽能這樣亂來?”

顧子晉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他緩緩回過頭,充滿警告的眼神如利刃般投向醫生。

醫生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多嘴說什麽。

顧子晉又低頭看向阮餘,只見他安靜地坐在浴缸裏,對醫生的話沒有絲毫反應,仿佛早就知道自己懷孕的事。

顧子晉不自覺捏緊手裏的花灑,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醫生,“滾出去。”

醫生正色道:“這位先生,如果你還想要這個孩子,就別這麽折騰病人了。”

顧子晉沒有再回應,醫生嘆了口氣,終究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

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他沒辦法插手太多。

等醫生出去以後,顧子晉沈聲說:“你知道了?”

阮餘低垂著腦袋,濡濕的軟發貼在額頭上,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趙斯告訴你的?”顧子晉扔了手裏的花灑,扳過阮餘的臉面向自己。

阮餘揚起顫顫的睫毛看向顧子晉,“是你在醫院動了手腳,對嗎?”

兩家醫院都診斷他沒有懷孕,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兩家醫院的醫生都被顧子晉收買了。

顧子晉毫不掩飾:“既然你知道了,還問什麽?”

阮餘瞬間感覺心如死灰,連嘴唇都在發抖:“你說過等高考結束才讓我懷孩子的。”

顧子晉語氣輕描淡寫,“我反悔了。”

阮餘仿佛掉進了一個到處都是冰塊的地方,骨縫裏都透著股冷意。

看著阮餘絕望的表情,顧子晉心裏生出一絲不合時宜的心軟,擡手撫上阮餘冰涼的臉頰,沈聲道:“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我就放你離開。”

阮餘躲開了顧子晉的手,孱弱的肩膀不由自主的顫抖。

他怎麽敢相信顧子晉的話,上次顧子晉說過等高考結束才讓自己懷孕,可是又出爾反爾,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偷偷讓他懷上孩子。

如果不是趙斯推倒他那一下,正好讓家庭醫生來替他診斷,到現在阮餘還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情。

“我要打掉這個孩子.......”

顧子晉的臉色頓時沈了下來,“你再說一遍?”

“你說過高考以後才讓我懷孕的......”阮餘軟弱又堅持地重覆了一遍:“我要打掉這個孩子.......”

顧子晉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臉色有多麽可怕,他一把掐住阮餘的下巴,說話透著一股子狠勁:“阮餘,如果你敢打掉這個孩子,你就不用參加高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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