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昨天已經放過你一次了

關燈
第五十九章 昨天已經放過你一次了

“啪——”

安靜的房間突然響起一聲玻璃碎裂的響動。

趙斯推門而入時,阮餘正蹲在地上收拾玻璃碎片,腳邊是灑了一地的粥,有些還濺到了他的校服褲角。

趙斯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你在幹什麽?”

阮餘有些無措地捏著手裏的玻璃碎片,“我手滑了一下,不小心把碗摔碎了。”

趙斯聲音冷漠,“連碗都不會拿?”

阮餘把頭垂得很低,手裏還捏著那塊尖銳的玻璃碎片。

趙斯走過去把阮餘從地板上拽起來,從他手裏拿走那塊玻璃碎片,把他推回床上。

散落在地上的都是些大塊的玻璃碎片,趙斯沒花什麽力氣就清理幹凈了。

“其它的等阿姨打掃幹凈,別光著腳下床。”趙斯的聲線是一貫的清冷逼人。

說完趙斯轉身離開房間,過一會兒再折返回來,手裏多了碗新盛的粥。

他把粥遞到阮餘面前,“再摔碎你也不用喝了。”

阮餘捧著手裏的碗,他沒有喝,盯著粥面小聲說:“趙斯,到底怎麽樣你才肯放我離開?”

趙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筆直地站在那裏,眸子裏過於清冷,疏遠冷漠的表情就和在學校一樣,透著股生人勿進的冷漠。

阮餘擡頭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說:“你放我離開這裏,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好嗎?”

趙斯揶揄地說:“你還會跟我當朋友?”

阮餘身體僵了僵,低垂下去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

趙斯唇邊似有似無的嘲弄,似乎不算意外,“阮餘,我從來沒把你當成朋友,所以我也不在乎你會不會把我當成朋友。”

阮餘表情蒼白,他腦海裏回想起昨天趙斯說的那句,我只是把你當成打發時間的玩具而已。

阮餘不自覺握緊手裏的碗,他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搬出顧子晉,“我一直沒去學校,顧少很快就會發現的,如果他知道你綁架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阮餘就像只故作兇狠的小動物,張著無害的爪子想要嚇退敵人,可是絲毫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多沒有殺傷力。

趙斯眼神裏多了一抹玩味,“如果我告訴顧子晉,是你主動跟我回家,你猜他不會放過我,還是不會放過你?”

阮餘的臉色變得煞白,無意識地把唇咬成了慘白色。

趙斯把阮餘的反應收入眼底,不溫不淡地說:“所以你不可能告訴他,除非你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就在這時,趙斯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隨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青年的聲音,“趙斯,我們都到了,你來了沒有?”

趙斯瞥了眼阮餘,淡淡地說:“半小時內到。”

趙斯收起手機,扔下一句“喝粥”就離開了房間,出去的時候外面傳來鑰匙插進門裏旋擰了三圈的聲音。

聽著走廊外面遠去的腳步聲,阮餘從被子裏把手伸了出來,掌心裏躺著一塊尖銳的玻璃碎片。

阮餘昨天才經歷過那種不堪的事情,他沒辦法就這麽坐以待斃,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保護好自己。

阮餘默默把碎片放進口袋裏,餘光忽然瞥見角落的書包。

上次趙斯只拿走了他的手機,書包還放在房間裏。

阮餘光著腳下床,來到床尾把書包從地上撿了起來,他把手伸進去摸索了一下,突然摸到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阮餘拿出來一看,原來是顧子晉買給他的手機。

阮餘這才想起前兩天回學校之前,他把SIM卡換回了以前那部老手機,所以這部新的手機一直放在書包裏沒被發現。

阮餘急忙把手機開機,想要試著能不能打電話,可是手機裏沒有SIM卡,他連緊急電話都撥不出去,這部手機頂多就是個擺設的物品。

阮餘的目光重新黯了下去,他把手機放回書包裏,拉上拉鏈回到床上。

趙斯出去之後一直沒回來,阮餘喝了點粥就躺下了,他在床邊蜷縮成小小的一團,望著窗外的風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房間裏伸手不見五指,只有窗外一點微弱的光亮投射進來。

阮餘正摸黑去找燈的開關,外面突然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阮餘立刻把腿收回了被子裏,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隨著房門打開,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身影。

“趙斯?”阮餘有些不確定地詢問。

趙斯走了進來,他腳步有些不穩,似乎喝了酒,隔著很遠的一段距離阮餘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摻雜著一股淡淡的冷香。

趙斯來到床邊坐下,他掃了眼床頭櫃上的粥,還剩下大半碗,幾乎沒怎麽碰過。

阮餘莫名對喝了酒的趙斯有些恐懼,他往床角縮了縮,不自覺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只有一小截腳露了出來,在昏暗的環境裏也白得發光。

趙斯鬼使神撫上阮餘裸露在外面的腳踝,換來的是一陣冷顫。

阮餘剛要把腿收回去,就被趙斯抓住了腳踝,他的腳在男孩子裏算很嬌小,一只手就能輕松握住。

阮餘緊張得聲帶都在顫抖:“趙斯,你喝醉了。”

趙斯輕笑了一聲,手上一用力,就把阮餘拖到了床邊,身上的被子掉了半截在地上。

阮餘臉色一變,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很輕柔的吻落在臉頰,緊接著是脖子,再到鎖骨,逐漸帶上了情|色的意味。

眼見校服的紐扣被暴力扯開,阮餘就像暴風中的葉子般顫抖得厲害,雙手拼命地推拒著趙斯的胸口,“趙斯,別這樣,你放開我.......”

趙斯微重的呼吸噴灑在阮餘的皮膚上,“昨天已經放過你一次了。”

如果不是阮餘突然流那麽多血,趙斯早就生米煮成了熟飯,今天他怎麽可能還會放走到嘴的獵物。

阮餘用盡渾身的力氣也推不開趙斯,他喝了酒以後力量更加有壓制性,很輕松就把阮餘的手按在了頭頂。

“我還沒玩過雙性人,應該很特別吧?”

“別這樣。”阮餘並緊雙腿,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趙斯不為所動把阮餘的校服褲脫了下來,想到很快就能占有這副特殊的身體,他一向冷靜的臉上多了絲不常見的急切和粗重。

混亂間阮餘掙脫了一只手,很快就在口袋裏摸到了他藏起來的那塊玻璃碎片,冰涼又尖銳。

這個時候趙斯已經脫掉阮餘的內褲,情急之下阮餘舉起玻璃碎片,劃傷了趙斯的手臂。

趙斯手臂上猝不及防傳來一陣刺痛,他定睛一看,昂貴的襯衫袖子被劃破一個口子,鮮血正順著手臂緩緩流下。

他的神情瞬間冷得好像結了冰一般,擡頭看向阮餘。

只見阮餘把玻璃碎片抵在脖子上,他的臉色像紙一樣白,瘦弱的手臂抖個不停,從喉嚨裏發出小動物很細微的嗚咽,“你別過來........”

趙斯微微瞇起眼睛,透出濃濃的不悅出來。

他居然不知道阮餘什麽時候背著他偷偷藏了塊玻璃碎片。

“你是故意把碗弄碎的。”聰明如趙斯,一下就從白天的事情裏猜到了端倪。

阮餘死死捏著那塊碎片,掌心都留下了淺淺的印記,顫抖的嗓音伴隨著劇烈起伏的胸脯,“趙斯,別逼我.......”

趙斯呼吸不易察覺粗重,“把手裏的東西給我。”

阮餘不停搖頭,身體抖動著細小的戰栗一直後退到碰到床頭為止。

趙斯眉頭緊蹙,下意識逼近一步,阮餘身體抖動的幅度更大,手裏捏著的玻璃碎片毫不猶豫往脖子上刺。

隨著這個動作,玻璃碎片在白皙的脖子上劃出一道很淺的血痕,血珠從脖子上滾了出來。

趙斯頓時停下腳步,沒有再試圖靠近。

看著阮餘完全豁出去,隨時會往脖子上再來一下的樣子,趙斯久久不發一言,然後轉身離開。

直到趙斯離開阮餘才慢慢放松緊繃的身體,脖子上的疼痛感浮了上來,他慢慢地把玻璃碎片放了下來,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阮餘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總會經歷這樣的事情,難道是因為他上輩子做了太多壞事,所以老天爺才這麽懲罰他嗎?

阮餘一個晚上不敢睡,他緊緊捏著碎片坐在墻角,在黑暗裏睜著眼睛走神,脖子上的血跡已經幹了,有些觸目驚心地黏在脖子上。

也許是阮餘今晚的舉動震懾了趙斯,接下來的幾天,趙斯沒再出現過,只是每天讓人給他送點吃的東西。

阮餘試圖逃離這個地方,可是房間和洗手間的的窗戶都被封死了,唯一的一扇門被趙斯反鎖,他根本逃不出去。

與此同時,樓下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趙斯掃了眼腕表的時間,微微擰起眉頭。

今天那群人倒是比平時快了不少。

半個小時前鄭家的獨子打電話約趙斯出去,說是一個小時後到,這次比預計早了半個多小時。

趙斯來到門口,他打開門,跟門外的顧子晉四目相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