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有骨氣別求饒

關燈
第三十二章 有骨氣別求饒

阮餘渾身的血液僵住,拼命地搖著頭,“不要!”

他驚慌地爬到顧子晉面前,跪在床邊抓住他垂感很好的褲角,聲音抖得厲害,“別把我關在這裏生孩子,以後我不會再騙你了........”

他忍受著顧子晉的各種折磨,就是為了上學,如果顧子晉連他這點權利都要剝奪,他可能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顧子晉用力掐住他的下巴,“早點這麽識相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阮餘語無倫次地哀求:“我以後聽話,顧少,讓我回去上課吧.......”

顧子晉嘴角的弧度輕蔑,“那你的意思是,願意給我生個孩子?”

阮餘身體僵住,止不住地顫栗。

這個反應落在顧子晉眼裏,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就你這樣,還想讓我放你回去上學?等你懷上孩子以後繼續打掉?”

阮餘瞪圓了眼睛,裏面有水光在閃,“不會,我不會再打了。”

顧子晉把阮餘抓到面前,仔細地看著他淚流滿面的臉,“不打了?”

阮餘拼命搖著頭,哭腔憋在嗓子裏像小動物的嗚咽。

顧子晉毫不留情把他甩在床上,狠聲道:“我怎麽信你?”

阮餘吃痛地蜷了蜷,聲帶顫得很厲害,“我真的不敢了......”

顧子晉當然不會蠢到相信阮餘的話,他現在的妥協只不過是為了繼續上學。

如果有下次,阮餘依舊會毫不猶豫把孩子打掉。

那天顧子晉聽到阮餘背著他偷偷去醫院做引產手術,都驚訝於阮餘的狠心。

阮餘平日裏一副柔軟無害,好像怎麽欺負都可以的樣子,在這種事情上居然沒有半點猶豫和心軟。

阮餘得是多恨他,才這麽容不下他們的孩子。

顧子晉心口沒由來一股焦躁,把火氣牽連到了外人身上,冷笑道:“如果是陶束,你巴不得給他生孩子吧”

放在心底的名字突然被觸及,阮餘只感到恐懼,下意識否認,“沒有,我不喜歡他.......”

擔心陶束會被牽連,阮餘艱難地撐著一口氣沙啞解釋:“我已經沒跟他來往了,我們也好久沒說過話了。”

顧子晉居高臨下看著他,表情看不清什麽情緒。

阮餘虛弱地跪在床邊,以一個卑微的的姿態牽住顧子晉的手,“顧少,讓我回學校讀書吧,好嗎?以後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

顧子晉撥了撥阮餘額前濕潤的頭發,“晚了。”

阮餘哆嗦了一下,聽出顧子晉話裏的決絕,走投無路之下只好把顧董搬出來,“如果我一直不回學校上課,顧董會起疑心的。”

提到他爸,顧子晉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

阮餘哆嗦著嘴唇,“你應該也不想讓顧董發現我們在一起的。”

顧子晉對阮餘這點小心思感到可笑,“你是覺得我在簽到表上動點手腳這種事都做不到?”

阮餘的身體徹底冷了下來,像掉進了冰窟裏。

顧子晉甩開阮餘的手,像丟垃圾一樣把他扔在床上,“阮餘,你那點小聰明在我這裏沒用,今天在宿舍我給過你機會承認,既然你敢跟我撒這麽大的謊,那你現在就好好受著。”

“反正你這樣的身體,也只配躺在床上張著腿伺候人。”

顧子晉離開了房間,連個眼神都沒再施舍給阮餘。

阮餘一條胳膊都是冰冷僵硬的,他無聲地流下眼淚,在被子裏蜷縮成一團,溫暖的鵝絨被也暖和不了他的身體。

以後無法讀書這個念頭幾乎把阮餘逼瘋,他的腦袋疼得快裂開了,不知不覺又昏睡過去,顧子晉在宿舍裏折磨他的畫面像走馬燈在夢裏不斷重覆。

他掀開浮腫的眼皮時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陳秘書正在刷手機,聽到動靜立刻放下手機:“阮先生,您醒了。”

他清楚的看見阮餘在環顧四周後布滿血絲的眸子黯淡下去,就像做了個美夢結果突然破碎了一樣。

阮餘本來還以為在宿舍裏發生的事只是一場噩夢,原來是真的。

他真的被顧子晉囚禁在了這裏。

陳秘書看著阮餘青白的臉色,再看他額頭上烏青的傷,猜到顧子晉肯定又下了狠手。

陳秘書怎麽都沒想到阮餘是雙性人,而且還懷上了顧子晉的孩子。

難怪顧子晉怎麽都不肯放手。

想起那天把醫院的報告交給顧子晉,是他上班以來第一次見顧子晉動那麽大的怒氣。

架子上幾百萬的花瓶被顧子晉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陳秘書拿起櫃子上還冒著熱氣的粥,吹涼送到阮餘嘴邊,“你睡了一天了,吃點東西吧,是顧少特意吩咐我去望港江閣買的。”

阮餘看著白花花的粥面,似乎聯想到了某種不堪的東西,頓時一陣反胃惡心。

他推開陳秘書的手,把身體轉向另一邊,把自己像刺猬一樣縮起來防禦外界的傷害。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阮餘很微弱和沙啞的開口:“是你告訴顧子晉的嗎?”

他沒說陳秘書告訴了顧子晉什麽事,但陳秘書聽懂了。

他長久的沈默算是默認了。

阮餘空洞的眼睛望著窗外的風景,不知道是在跟陳秘書說話還是喃喃自語,“為什麽不能幫我瞞住他呢?”

陳秘書心底閃過一絲內疚,沈默了會兒說:“顧少是我上司。”

而且顧子晉以後還是顧氏集團的接班人,他的頂頭上司。

更何況這種事情,阮餘怎麽可能瞞得了一輩子,到時候被發現,第一個被炒魷魚的人就是他。

說他自私或者膽小都好,他不可能為了阮餘,拿自己的大好前程來冒險。

阮餘絕望地閉上眼睛,睫毛像蝴蝶振翅似的顫,“他不會放過我了。”

陳秘書安慰道:“這幾天顧少心情不好,你別跟他硬著來,服軟撒個嬌,顧少不會為難你的。”

想了想,陳秘書又多嘴的補充了一句:“我看得出來,顧少對你和別人不一樣。”

阮餘怔怔地想,想罵就罵,想打就打,把他當成一個洩欲玩具,這就叫不一樣嗎?

這個世界上除了院長,只有陶束對他最好,陶束尊重他,幹凈地喜歡他。

可是現在連陶束也討厭他了。

陳秘書一看就知道阮餘沒聽進去,他嘆了口氣,把勺子往前遞了遞,“吃點東西吧。”

阮餘輕輕搖頭,把身體重新縮進被子裏,他呆呆地望著墻上的時鐘,今天第一節 是語文課,是他最喜歡的老師上的課。

可惜他今天上不了課了。

無論陳秘書怎麽說,阮餘都不願意吃一口粥。

陳秘書實在沒辦法,只好放下粥出了房間,在樓梯口給顧子晉去了個電話。

聽到阮餘不肯吃飯,對面的顧子晉沈默了一會兒,沈聲道:“我知道了。”

顧子晉回來是一個小時後。

他走進房間,掃了眼櫃子上的粥,已經冷了,一口都沒碰過。

顧子晉的目光落到床上那個很小很單薄的背影,皺眉道:“陳秘書說你不肯吃飯?”

阮餘在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後就閉上了眼睛,假裝睡著了。

他反抗不了顧子晉,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抗議。

顧子晉的成長經歷裏還從來沒人敢這樣忽視他,一只手把阮餘掀翻過來,逼迫他睜開眼睛,“怎麽,鬧絕食?”

阮餘默默把頭轉向另一邊,眼皮腫得很厲害。

顧子晉露出狠戾的笑容,“你打掉我的孩子,還敢給我擺臉色?”

阮餘眼圈幾不可查地變紅,顫著嗓子說:“你自己說過不要的......”

顧子晉一開始的確這樣想,但後來他改變主意了,不過他沒有跟阮餘解釋的必要,拿起櫃子上的粥放到床邊,“自己吃,別讓我動手,不然你就又要去一趟醫院了。”

阮餘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還是沒動。

他的小脾氣落在顧子晉眼裏只覺得可笑,明明沒有反抗的資本,偏偏還要垂死掙紮。

如果阮餘乖一點,他想要什麽東西顧子晉都能滿足他,可惜這麽長時間還是沒能讓阮餘學乖一點。

“真的不吃?”

如果阮餘註意力集中點,就能意識到顧子晉的聲調已經很危險了。

看著阮餘一動不動躺著,顧子晉笑了笑,眼神裏卻沒有半點溫度和笑意,“好,待會兒你最好也這麽有骨氣別求饒。”

顧子晉轉身出去了,走出門口時把袖子挽了起來。

他本來不想對阮餘動手的,畢竟他的家庭醫生說過阮餘做完引產手術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他再折騰了,這段時間必須好好養病,後面才能重新受孕。

但顧子晉覺得不聽話的寵物就該打乖點,以後才不敢再隨便咬主人。

阮餘聽著顧子晉離去的腳步聲,身體微微打顫,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要反抗顧子晉,可是在情感上,阮餘真的做不到。

顧子晉連他上學的機會都要剝奪,把他變成一個生孩子的工具。

他已經一次次妥協了,沒辦法再讓步了。

沒過多久,顧子晉回來了,他手裏多了個帶橡膠管的漏鬥,透明的管子又細又長,有無名指的粗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