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機械心（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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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機械心（10）
從藍瑟有意識起, 照顧著他的那位女研究員常說，他是個幸運的伴生機器人。
因為絕大多數的伴生機器人會成為富商政要們隨意使喚的下屬、傭人, 甚至是發洩情｜欲的工具。
更有倒黴的伴生機器人, 還會因其身上過於精密的機械器官，成為主人的移動器官移植庫。
但藍瑟的主人薄曜，還是一名剛成年軍校生。
薄曜成績優異，學習勤奮。他從不浪費多餘的時間, 關註除學習與訓練外的事情。
此外, 薄曜所在的薄家坐擁無數財富, 是聯盟數一數二的豪門家族。
待薄曜從軍校畢業後, 他肯定將回歸家族、繼承財富與權勢, 走上一條安穩的、幾乎不會面臨太多風波的坦途。
藍瑟跟在薄曜身邊, 除了照顧薄曜生活起居外, 他每天幾乎找不到更多的事情做。
3000年, 首都星聯盟第一軍校。
籃球場上, 兩隊軍校生們打得熱火朝天。
籃球場旁的階梯式座位上，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旁。但絕大多數男女生們的視線, 都追隨著場內一道黑金色的高大身影——
運球躍起的瞬間, 穿著黑金色運動背心的男生雙臂拉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他腰力驚人。滯空的瞬間，他的腰彎成一張飽滿的弓。微風卷起衣擺, 流暢的肌肉線條與壘實有力的蜜色腹肌若隱若現。
藍瑟坐在階梯座位的第一排。
他狹長的墨眸冷靜地註視著這一幕, 唇瓣輕啟：“嘣——”
“咚——”，籃球應聲入筐。
“哇！這一球打得太漂亮了！”
“他就是大三的薄曜薄學長？就是傳說中那個長得好、家世好……大學一年修滿指揮系四年學分，第二年修滿機甲系四年學分, 現在又轉去修軍情系的非人類學霸？！”
“沒想到他籃球打得也這麽好！怪不得能成為首都星大學城城草……我都快被他掰彎了！”
……
薄曜淡定地頂著圍觀學生們艷羨崇拜的目光, 和隊友擊了下掌。他走回自己的點位上，等待下一球的開始。
藍瑟擡頭, 看了看高懸於空中的太陽。
春末夏初的陽光，一如籃球場的氛圍般熾烈。
藍瑟不太喜歡炎熱的天氣，因為高溫會在一定程度上加速機械零件老化。
但薄曜是他的主人。薄曜在籃球場上待多久，他就需要在一旁坐多久。
所幸藍瑟身上的零件質量過硬，他曬一會兒太陽影響不大。
比賽的哨聲響起，藍瑟的視線正要回到球場上時，他的身邊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打招呼的聲音。
“喲，你也是軍校生嗎？”
一個長相痞裏痞氣的男生徑直坐到了藍瑟身邊。他穿著張揚的紅色運動衫，胸牌戴得歪七歪八——
【語言文學系聯盟語2999班 柯泰策】
聯盟許多考不上大學的富家子弟想要砸錢到聯盟第一軍校鍍金，通常都會選擇“聯盟語”這個比較水的專業。
藍瑟：“我不是。”
無論柯泰策是怎麽考上聯盟第一軍校的，他都不是藍瑟可以招惹的對象。
3000年的聯盟，沒有推出任何保護機器人的律法。而且在絕大多數聯盟人的心中，機械生命永遠都無法頂替、成為真正的人類。
他們是人類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機械“奴隸”，人類可以對他們肆意妄為。
“我看你也不像。”柯泰策玩味一笑，“外校的？來軍校參觀的？”
他自來熟地將手臂搭在藍瑟身後的座椅椅背上，身體自然而然地向著藍瑟的方向傾斜而去。
“我是聯盟軍校的學生，我有校卡可以帶你隨意進出這裏各個地方。餐廳，圖書館，健身房……甚至是男生宿舍。”
柯泰策的語氣越來越暧昧，他的指尖也開始不安分地觸碰著藍瑟瘦削的肩。
藍瑟皺了下眉，他稍稍挺直身板，不留痕跡地與柯泰策拉開一小段距離。
“謝謝，不需要……”
藍瑟微移視線，避開柯泰策投來的、如狼似虎般的視線。
藍瑟正琢磨著自己需不需要換個地方坐，柯泰策的身體又一次靠上來。
“害羞了？”柯泰策瞇了瞇眼睛，“不是軍校生，卻來軍校看薄曜打籃球……我知道，我們是同類。”
柯泰策的手臂再次觸碰藍瑟的脊背，像是一條蜿蜒向上的蛇。
“但可惜，以你的長相身份，你肯定勾搭不上薄曜。不如考慮考慮我？”柯泰策道，“我的家世和長相也都不差。你跟了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柯泰策一直都喜歡纖瘦清秀、皮膚白皙的男生，最好像青青綠竹般寧折不彎的清冷性子，拗折調｜教起來才最帶勁。
只可惜，軍校都是一群糙漢子，還不允許軍校生隨意外出學校。
柯泰策在學校素了很久，都沒有遇到過符合自己胃口的男生。
所以剛才他路過籃球場時，才會被坐在階梯座位上的藍瑟一下子吸引。
藍瑟身形清瘦，肌膚如雪。他清瘦的脊背挺得筆直，眉眼沁著泠泠雪色。
雖然藍瑟長相普通了些，但氣質身材都夠味兒，能讓他好好玩上幾個月了。
柯泰策本就躁動不安的心，一下子被藍瑟燎得火熱。
藍瑟眉頭又皺緊了幾分，強忍著脊背傳來的、異樣的不適感。
“我們不是同類。我是仿生機器人。”
“機器人？！”
柯泰策這才督見了藍瑟脖頸處，印著機械型號的淡青色刺青。
柯泰策討好般的笑容一斂，他望向藍瑟的眉眼間滿是輕浮與鄙夷的不屑。
柯泰策的右臂愈發大膽地攬住藍瑟勁瘦的腰肢，左手躍躍地向著藍瑟微尖的下巴探去。
“那你更沒有拒絕我的理由。機器人系統中的第一道指令，不就是對人類無條件的服從麽？”
見藍瑟意欲反抗，柯泰策的語氣越發地惡劣：“難不成你還在肖想薄曜？”
“這麽浪｜蕩的機器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肯定被人玩過無數次了吧？我看得起你玩玩你，你該對我感恩戴德才對——”
柯泰策話音未落，一股幾近破空的風呼嘯而過。
“咚”地一聲巨響。
籃球場上，飛馳的籃球擦過藍瑟發鬢，狠狠地撞擊到了柯泰策的臉上。
籃球撞擊的力度過於強勁，粗糲的籃球將柯泰策直接撞了個鼻青臉腫。
柯泰策捂著斷裂的鼻梁，憤怒地看向籃球場：“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投的籃球……”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一道黑金色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到柯泰策的面前。
“是我。”薄曜面無表情地道，“剛才不小心失手打滑，對不起。需要我賠你醫藥費……和整容麽？”
薄曜黑綠色異瞳緩緩滑過柯泰策雙手捂著的鼻梁，他垂眸睨視著比他矮一截的柯泰策。
柯泰策聽出了薄曜語氣間的嘲諷，他暗恨地咬咬牙。
薄曜投籃從未有過任何失誤。柯泰策心裏清楚，薄曜肯定是故意往他臉上丟球的。
奈何薄曜身後的薄家家大業大，校內他還深受各系教授們喜愛。而柯泰策不過是柯家不起眼的旁系成員。即使他有再多不甘心，也不敢讓薄曜賠他醫藥費。
柯泰策只能忍氣吞聲：“沒事沒事，小傷而已。”
“哦。”薄曜淡淡地應了一聲，“那你可以離開我的人了嗎？”
“好……”柯泰策倏地卡了殼。
柯泰策發現自己身邊除了薄曜外，僅有他先前肆意調｜戲的那名機器人青年……
我去！這個機器人原來早就勾搭上了薄曜，是薄曜的人？
他怎麽從來都沒聽說，薄曜對機器人感興趣！
柯泰策灰溜溜地離開籃球場，藍瑟看向站在他身前的薄曜。
剛才，薄曜手中的籃球直接打在柯泰策的臉上……薄曜這麽做，似乎是故意的。
藍瑟心中閃過困惑。
薄曜在刻意替他出頭？
藍瑟跟著薄曜在軍校生活的兩年多裏，薄曜幾乎從未多關註過他半分。藍瑟一直認為，自己是薄曜身邊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薄曜剛才做出的舉動，又像是在告訴藍瑟，他一直有被薄曜關註。
薄曜對身後與他一同打籃球的成員們道：“累了，不打了。”
和薄曜關系好的學弟道：“學長，你平時都是打滿三小時的。今天才打了兩小時，怎麽突然就累了？”
“天太熱，容易累。”
薄曜離開籃球場，藍瑟立刻拿著薄曜的物品跟了上去。
藍瑟跟在薄曜的身後，兩人間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運動過後，汗水打濕了薄曜身上的黑金色運動背心，緊貼在薄曜精瘦的上身。
薄曜行走時，上身每一塊肌肉緊繃松弛的變化幾乎一覽無餘。
周遭行走的學生們不約而同地被薄曜吸引，薄曜卻視若無睹地從學生中走過。
天生家境優越、長相帥氣的他，早對他人的追捧與艷羨習以為常。
薄曜對待所有人的態度，和對待身為機器人的藍瑟沒有任何區別——冷淡，不關註。
沒有人能夠比得過訓練與學習，挑起薄曜的興趣與關註。
藍瑟眼眸微垂，行走的步速不知不覺中變慢。
或許薄曜剛才打在柯泰策的那一球，真的是因為手滑……
走在前面的薄曜停下腳步。
他轉身等到藍瑟靠近時，將手伸到藍瑟面前。
薄曜：“你……”
藍瑟立刻“心領神會”，將水杯遞到薄曜的手中。
薄曜眉頭皺了一下。
看著藍瑟純澈黑亮的狹長眼眸，薄曜抿抿唇，將嘴旁的那句“你走得太慢，我牽你走”咽下。
他擰開水杯，仰頭將水一飲而盡。
薄曜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大口吞咽著水，潺潺的透明水流順著唇角流淌纏繞於他青筋暴起的、粗壯的蜜色脖頸，然後彎曲而下……
藍瑟想。
薄曜果然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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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藍瑟的主人薄曜，還是一名剛成年軍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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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 薄曜所在的薄家坐擁無數財富, 是聯盟數一數二的豪門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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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場上, 兩隊軍校生們打得熱火朝天。
籃球場旁的階梯式座位上，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旁。但絕大多數男女生們的視線, 都追隨著場內一道黑金色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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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瑟坐在階梯座位的第一排。
他狹長的墨眸冷靜地註視著這一幕, 唇瓣輕啟：“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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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一球打得太漂亮了！”
“他就是大三的薄曜薄學長？就是傳說中那個長得好、家世好……大學一年修滿指揮系四年學分，第二年修滿機甲系四年學分, 現在又轉去修軍情系的非人類學霸？！”
“沒想到他籃球打得也這麽好！怪不得能成為首都星大學城城草……我都快被他掰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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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瑟不太喜歡炎熱的天氣，因為高溫會在一定程度上加速機械零件老化。
但薄曜是他的主人。薄曜在籃球場上待多久，他就需要在一旁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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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瑟：“我不是。”
無論柯泰策是怎麽考上聯盟第一軍校的，他都不是藍瑟可以招惹的對象。
3000年的聯盟，沒有推出任何保護機器人的律法。而且在絕大多數聯盟人的心中，機械生命永遠都無法頂替、成為真正的人類。
他們是人類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機械“奴隸”，人類可以對他們肆意妄為。
“我看你也不像。”柯泰策玩味一笑，“外校的？來軍校參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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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聯盟軍校的學生，我有校卡可以帶你隨意進出這裏各個地方。餐廳，圖書館，健身房……甚至是男生宿舍。”
柯泰策的語氣越來越暧昧，他的指尖也開始不安分地觸碰著藍瑟瘦削的肩。
藍瑟皺了下眉，他稍稍挺直身板，不留痕跡地與柯泰策拉開一小段距離。
“謝謝，不需要……”
藍瑟微移視線，避開柯泰策投來的、如狼似虎般的視線。
藍瑟正琢磨著自己需不需要換個地方坐，柯泰策的身體又一次靠上來。
“害羞了？”柯泰策瞇了瞇眼睛，“不是軍校生，卻來軍校看薄曜打籃球……我知道，我們是同類。”
柯泰策的手臂再次觸碰藍瑟的脊背，像是一條蜿蜒向上的蛇。
“但可惜，以你的長相身份，你肯定勾搭不上薄曜。不如考慮考慮我？”柯泰策道，“我的家世和長相也都不差。你跟了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柯泰策一直都喜歡纖瘦清秀、皮膚白皙的男生，最好像青青綠竹般寧折不彎的清冷性子，拗折調｜教起來才最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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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泰策在學校素了很久，都沒有遇到過符合自己胃口的男生。
所以剛才他路過籃球場時，才會被坐在階梯座位上的藍瑟一下子吸引。
藍瑟身形清瘦，肌膚如雪。他清瘦的脊背挺得筆直，眉眼沁著泠泠雪色。
雖然藍瑟長相普通了些，但氣質身材都夠味兒，能讓他好好玩上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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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同類。我是仿生機器人。”
“機器人？！”
柯泰策這才督見了藍瑟脖頸處，印著機械型號的淡青色刺青。
柯泰策討好般的笑容一斂，他望向藍瑟的眉眼間滿是輕浮與鄙夷的不屑。
柯泰策的右臂愈發大膽地攬住藍瑟勁瘦的腰肢，左手躍躍地向著藍瑟微尖的下巴探去。
“那你更沒有拒絕我的理由。機器人系統中的第一道指令，不就是對人類無條件的服從麽？”
見藍瑟意欲反抗，柯泰策的語氣越發地惡劣：“難不成你還在肖想薄曜？”
“這麽浪｜蕩的機器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肯定被人玩過無數次了吧？我看得起你玩玩你，你該對我感恩戴德才對——”
柯泰策話音未落，一股幾近破空的風呼嘯而過。
“咚”地一聲巨響。
籃球場上，飛馳的籃球擦過藍瑟發鬢，狠狠地撞擊到了柯泰策的臉上。
籃球撞擊的力度過於強勁，粗糲的籃球將柯泰策直接撞了個鼻青臉腫。
柯泰策捂著斷裂的鼻梁，憤怒地看向籃球場：“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投的籃球……”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一道黑金色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到柯泰策的面前。
“是我。”薄曜面無表情地道，“剛才不小心失手打滑，對不起。需要我賠你醫藥費……和整容麽？”
薄曜黑綠色異瞳緩緩滑過柯泰策雙手捂著的鼻梁，他垂眸睨視著比他矮一截的柯泰策。
柯泰策聽出了薄曜語氣間的嘲諷，他暗恨地咬咬牙。
薄曜投籃從未有過任何失誤。柯泰策心裏清楚，薄曜肯定是故意往他臉上丟球的。
奈何薄曜身後的薄家家大業大，校內他還深受各系教授們喜愛。而柯泰策不過是柯家不起眼的旁系成員。即使他有再多不甘心，也不敢讓薄曜賠他醫藥費。
柯泰策只能忍氣吞聲：“沒事沒事，小傷而已。”
“哦。”薄曜淡淡地應了一聲，“那你可以離開我的人了嗎？”
“好……”柯泰策倏地卡了殼。
柯泰策發現自己身邊除了薄曜外，僅有他先前肆意調｜戲的那名機器人青年……
我去！這個機器人原來早就勾搭上了薄曜，是薄曜的人？
他怎麽從來都沒聽說，薄曜對機器人感興趣！
柯泰策灰溜溜地離開籃球場，藍瑟看向站在他身前的薄曜。
剛才，薄曜手中的籃球直接打在柯泰策的臉上……薄曜這麽做，似乎是故意的。
藍瑟心中閃過困惑。
薄曜在刻意替他出頭？
藍瑟跟著薄曜在軍校生活的兩年多裏，薄曜幾乎從未多關註過他半分。藍瑟一直認為，自己是薄曜身邊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薄曜剛才做出的舉動，又像是在告訴藍瑟，他一直有被薄曜關註。
薄曜對身後與他一同打籃球的成員們道：“累了，不打了。”
和薄曜關系好的學弟道：“學長，你平時都是打滿三小時的。今天才打了兩小時，怎麽突然就累了？”
“天太熱，容易累。”
薄曜離開籃球場，藍瑟立刻拿著薄曜的物品跟了上去。
藍瑟跟在薄曜的身後，兩人間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運動過後，汗水打濕了薄曜身上的黑金色運動背心，緊貼在薄曜精瘦的上身。
薄曜行走時，上身每一塊肌肉緊繃松弛的變化幾乎一覽無餘。
周遭行走的學生們不約而同地被薄曜吸引，薄曜卻視若無睹地從學生中走過。
天生家境優越、長相帥氣的他，早對他人的追捧與艷羨習以為常。
薄曜對待所有人的態度，和對待身為機器人的藍瑟沒有任何區別——冷淡，不關註。
沒有人能夠比得過訓練與學習，挑起薄曜的興趣與關註。
藍瑟眼眸微垂，行走的步速不知不覺中變慢。
或許薄曜剛才打在柯泰策的那一球，真的是因為手滑……
走在前面的薄曜停下腳步。
他轉身等到藍瑟靠近時，將手伸到藍瑟面前。
薄曜：“你……”
藍瑟立刻“心領神會”，將水杯遞到薄曜的手中。
薄曜眉頭皺了一下。
看著藍瑟純澈黑亮的狹長眼眸，薄曜抿抿唇，將嘴旁的那句“你走得太慢，我牽你走”咽下。
他擰開水杯，仰頭將水一飲而盡。
薄曜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大口吞咽著水，潺潺的透明水流順著唇角流淌纏繞於他青筋暴起的、粗壯的蜜色脖頸，然後彎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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