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讓他們看看你被X時是什麽樣子

關燈
第八十三章 讓他們看看你被X時是什麽樣子

說起從前,月凜心裏的恨意更深。

狼嘯是新王室派領頭人的私生子,未被父親認回去之前跟月凜同校同班,兩人一起長大,是很親密的朋友。

直到狼嘯十七歲那年,他突然轉了學校,並且沒有給月凜留下一點消息,月凜以為是狼嘯是因為那件事單方面跟他絕交,心裏也埋怨上了他。

兩人於半年前的一個宴會上重逢,新王室派的領頭人重病,只能住院療養,接替他位置的是他的親生子,也就是狼嘯。

再次見到曾經的好友,月凜還來不及高興,就先被這個消息砸懵了。

摯友變敵人,這像是獸神與月凜開的一個玩笑。

兩人的身份註定了他們這輩子只能鬥個你死我活,所以盡管月凜心裏再牽掛這個好友,也只能遠離他。

而且他還發現,狼嘯這次回來以後變了很多,如果說少年時狼嘯的性格是開朗陽光,那現在的狼嘯就是一頭真正的狼,陰狠又嗜血,要是不小心在他面前暴露了弱點,立即就會被他咬斷脖頸,啖盡血肉。

而不幸的是,月凜被他抓到了弱點。

在一場籠絡臣子的酒局上,月凜被下了藥,他的終端被偷走,侍衛也被支開,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大約是酒店房間。

還不等月凜尋求幫助,藥效就發作了,狼嘯就是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出現的。

月凜承認,那時候他確實意識不清了,但他是聞到了那人身上熟悉的氣味,本能地覺得有他在自己覺得安心,這才與他一起陷進了欲望的漩渦之中。

清醒以後,月凜幾次想起來都覺得可笑,狼嘯是他最該提防的人,可到了那麽危急的時刻,他居然會下意識地依賴狼嘯。

月凜知道自己瘋了,還瘋得很徹底。

狼嘯用終端將兩人從晚上做到了白天的過程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以此來威脅月凜跟他好,不然的話,他就把視頻發到網上去讓群眾看看,獸族大王子被人X時是什麽樣子。

月凜倒不是在意這身皮肉,被人看了也就看了,他在乎的是王室的名聲,他是王位第一順位繼承人,如果這麽大的醜聞被爆出去,不僅他有可能當不了獸王,王室的支持率也會下滑。

老獸王年邁,他名聲被毀,巴圖又年幼,如果支持率再下滑,那他們只能退位,讓新王室一派接手王位,代替他們統領獸族。

到時候祭司文化也將不覆存在,新王室不會給他們覆出的機會。

所以面對狼嘯的威脅,他只能選擇妥協。

前幾日老獸王中毒,是狼嘯那邊的人下的手,雖然狼嘯並不知情,但月凜還是跟他發了脾氣。

狼嘯也生了氣,明知道老獸王病危,月凜無心跟他做那種事,但還是夜夜過來找他纏綿,有次甚至就在巴圖旁邊,月凜怒得差點殺了狼嘯。

當然,也只是差點,他的把柄還捏在狼嘯手裏,即便狼嘯再過分,他都不能動他。

“怎麽不說話,這是默認我說的了?”狼嘯低頭在月凜臉上吻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戲謔。

月凜冷冷地看著他,“喜歡你?做夢,我喜歡的是女人。”

狼嘯咬牙,“你再說一遍!”

月凜笑得殘忍,“我說,我喜歡女……”

他話還沒說話,嘴就被堵上了,狼嘯吻得用力,手已經伸向了月凜的衣服。

撕拉一聲,月凜的衣服碎了,胸口大開,狼嘯的大掌已經按在了那兩點上。

“唔!”月凜瞪大了眼睛,用力掙紮起來,他想要推開狼嘯,但狼嘯的手就像是鋼鐵一般緊緊禁錮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同樣是成年男人,可狼嘯的力氣就是比他要大得多。

狼嘯的兩只手實在是不安分得很,摸完胸口,又順著腰往下,直到伸進了那兩團軟肉之間……

“不要,滾開!”月凜掙紮得更加厲害,但還是沒能逃過狼嘯的魔掌。

沒過一會兒,兩人的戰場就已經轉移到了床上,月凜的腿彎被強行架到了狼嘯肩上,之後的一切都發生的順理成章。

一個小時後,月凜趴在床上,臉已經被汗水和生理性的淚水打濕,他的臉埋進被子裏,狼嘯的手卡著他的後頸,從後面壓了上來。

狼嘯湊到月凜耳邊,聲音沙啞地問:“凜兒,你還記得十七歲那年,我離開之前,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嗎?”

身後猛烈的進攻讓月凜思緒混亂,但他還是順著狼嘯的話,慢慢回憶起了過去。

那時候他和狼嘯形影不離,他還說等他當上獸王了,一定要封狼嘯做他最親近的臣子。

月凜自始至終都是把狼嘯當朋友對待,但狼嘯卻對他起了別的心思。

他還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月凜邀請狼嘯進王宮來玩,兩人騎馬比劍,玩得大汗淋漓,一起躺在了樹蔭下的草坪上。

狼嘯就是那時候跟他告的白,狼嘯說自己喜歡他,但知道兩人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在他找到王妃之前,他想要以男友的身份陪伴在他身邊。

這個請求自然被月凜拒絕了,他對狼嘯沒那個意思,也不喜歡男人,他只想和他做朋友。

在他說完這些話後,狼嘯就離開了,第二天狼嘯請假沒去上學,月凜又等了幾天,只等來了老師說狼嘯搬家轉校的事情。

月凜嘗試過聯系狼嘯,但狼嘯原來的聯系方式已經註銷了,月凜不知道狼嘯的離開是否跟自己拒絕他有關系,所以哪怕他埋怨狼嘯不辭而別,但心裏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當然,當初心裏的那些愧疚早就隨著後來狼嘯對他的算計和強迫灰飛煙滅了。

“想起來了嗎?”狼嘯的聲音喚回了月凜的註意力。

月凜抿緊嘴唇,不想搭理狼嘯。

狼嘯瞇了瞇眼,突然加重了進攻的力度和速度,冷聲道:“說話。”

月凜手指抓緊床單,眼裏迸發出恨意,咬牙道:“記得。”

狼嘯這才高興了些,他拉起月凜和自己面對面,捧著他的臉吻掉他臉上的淚痕,語氣異常溫柔,“其實我早就喜歡上你了,本來還想徐徐圖之,但我父親找上了我和母親,要帶我們離開,我只能將表白計劃提前。”

他掐著月凜的腰將他又往下壓了壓,月凜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狼嘯的手臂穩住自己的身體。

狼嘯繼續道:“那時候我想,如果你答應我的告白,我就不要父親了,安心留在你身邊,陪著你長大,再像之前你承諾的那樣,做你最親近的臣子,只是可惜了,凜兒你拒絕了我。”

月凜強忍著即將哼出口的呻/吟,紅著眼睛看向狼嘯,“所以你選擇了跟你有權有勢的父親回去,然後回來報覆我。”

狼嘯笑道:“傻凜兒,這怎麽叫報覆,我們這是破鏡重圓。從我決定跟隨父親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使用什麽手段,我一定要得到你。”

他的手在月凜腰間摩挲著,笑容得意至極,“權勢可真是好東西,就連你,我最尊貴的殿下,也不得不因此雌伏在我身/下。”

月凜閉上眼睛,不想再看狼嘯那張臉,冷笑道:“呵呵,我是不是屈服於你的權勢,你自己清楚。”

狼嘯摟著月凜的腰背將他放倒,用力一頂,月凜被嚇得差點驚叫出聲,還好及時捂住的嘴。

狼嘯看著他重新睜開的眼睛,笑容更盛,“無論是不是因為權勢,凜兒你現在都已經是我的人了,乖一點,等我把那些不服我管教的老東西收拾完了,再親手送你坐上王位,好不好?”

狼嘯年紀輕輕就擔任了新王室派一把手的位置,有幾個長老級別的人自然是不服他的,特別是這次老獸王中毒進醫院,見他一直按兵不動,有幾個心急的還想要逼他下臺,甚至告到了他父親那裏去。

狼嘯始終處變不驚,無論別人怎麽勸說都不發兵,直到老獸王醒來,那幾個帶頭鬧事的都傻眼了。

還好狼嘯沒起兵,不然他們幾十年的部署可能都會因此功虧一簣。

這回換那些老家夥來誇獎狼嘯年少有為、深謀遠慮了,不過狼嘯可不吃他們這套,趁機就將其中幾個不安分因子拔了。

現在新王室派內部人人自危,生怕哪天被狼嘯盯上,到時候權錢兩空。

月凜不相信狼嘯的話,新王室一派盯了王位幾百年,他們巴不得取老王室一派而代之,怎麽可能會願意輔佐他登上王位。

就算是他們都願意,但靠敵人坐上王位,肯定要處處受其牽制,到時候他就是一個傀儡獸王,這獸族照樣是新王室派的天下。

月凜摟著狼嘯的脖子,拳頭默默攥緊,腦子裏卷過驚濤駭浪。

他究竟要怎樣才能擺脫狼嘯,怎樣才能戰勝新王室一派,讓祭司文化再次成為主流,他自己也能坐穩王位?

“寧溪。”徐暉大聲問道:“你想吃什麽口味的冰淇淋,我給你帶回來。”

寧溪道:“巧克力的。”

“勳哥你呢?”徐暉又問。

秦勳淡淡道:“跟寧溪一樣。”

徐暉應了一聲,跟柳潮一起去超市了,寧溪則繼續聽秦勳給他講題。

寧溪兩天前回學校上課,接送他的司機換成了部隊裏的人,除了司機,裏面還跟著兩個保鏢。

這些人將寧溪送到學校門口,秦勳三人會接他進去,學校裏也有很多工作人員盯著,上到領導下到學校打掃衛生的人裏都有薄予琛安排的人。

怕寧溪覺得不習慣,薄予琛並沒有告訴他這些人的身份,所以在寧溪看來,他的學校生活除了接送的人發生了變化以外,好像跟之前也沒有什麽不同。

只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整個學校都已經為他建造起了保護他的“銅墻鐵壁”。

校長提議過讓寧溪住校,避免來回路上發生其它安全問題,但寧溪拒絕了,如果住校,他就不能每天都見到薄予琛了。

最近轉到十二中來的學生也很多,有些是家裏人示意,有些人是自己對寧溪好奇,總之他們來以後,都會想各種辦法來見寧溪一面,還會送禮物,美其名曰——拜訪國寶。

由於人家是帶著善意來的,秦勳等人也不好趕人家走,不過就是為難寧溪了,讓最不擅長交際的他來接受這些人的拜訪,還要聽他們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誇獎他的話。

說真的,寧溪尷尬得恨不得把臉埋進書裏。

但聽秦勳說來的這些人裏大多都是權貴子女,他想著要是怠慢了他們,他們回去跟家裏人告狀,他們的家長遷怒薄予琛怎麽辦?

因此即便很艱難,但寧溪每次都禮貌地接待了他們。

這些人有錢,每個人來送他禮物的時候,也會給班裏的人都帶一份,所以班裏的人更喜歡寧溪了。

他們可是跟國寶在一個班上課,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薄予琛也特地交代了,不許別的學生再轉進寧溪他們班,因為誰也說不準會混進去什麽人。

寧溪在亞特蘭,至少在首都星,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寶貝了。

十二中的學生都以跟他一個學校為榮,也聽話地沒有去打擾他,偶爾有幾個非要擠過來要簽名要合照的,也會被徐暉他們趕走。

這天放學以後,寧溪照常跟隨人流離開學校,剛到門口,薩莎就撐著傘跑了過來。

“這麽大的太陽,可不能把我們寧溪少爺給曬黑了。”薩莎來到寧溪身邊,把遮陽傘罩在了他頭上。

寧溪驚喜道:“薩莎你來了。”

薩莎都來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寧溪激動地看向了停在路邊的車子。

薩莎看寧溪的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故意做出傷心的表情,“寧溪少爺你眼裏只有元帥,我就在你身邊,你都不多看我一眼。”

“啊,我、不是……”寧溪臉紅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跟薩莎說才好。

薩莎噗嗤一聲笑了,“逗你的,寧溪少爺你還是那麽容易害羞。”

“薩莎……”寧溪看著薩莎,語氣嗔怪,又像是在撒嬌。

“好了好了,走吧,再耗下去,元帥該親自下來接人了,這裏不方便。”

其實薄予琛是寧溪監護人的身份曝光以後,他也就不怎麽避諱出現在寧溪朋友和同學們面前了,上次他還親自送寧溪進教室,圍觀的學生都快把走廊給擠爆了。

但今天薄予琛卻沒有親自下車來接寧溪,甚至連車窗都沒有打開,看上去有些蹊蹺。

秦勳和柳潮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但都看見了對方眼裏跟自己一樣的疑惑。

但寧溪心大,並沒有註意到這點,腦子裏只有馬上就能見到琛哥了這一個想法。

“拜拜,明天見!”寧溪跟秦勳三人揮手再見。

由於寧溪平時上下學多了兩個要保護他的人,所以換了空間更大的車。

到了車邊,後座車門打開,寧溪坐了進去,薩莎給他關上車門,才進了中間的位置。

寧溪坐進去以後,眨了好幾下眼睛才適應了車裏的光線環境,結果他滿臉笑意地看向薄予琛,打招呼的話還沒問出口,就先看見了薄予琛綁著紗布和夾板的手臂,還用掛帶把手臂吊在了脖子上。

“琛哥,你怎麽受傷了?”

不出意料的聲音傳來,薩莎叫司機開車,心道這就是自己有機會去接寧溪上車的原因,因為薄予琛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受傷了。

寧溪挪到薄予琛身邊,看著他裹得嚴嚴實實的手臂,眼淚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

“看起來好嚴重,是不是很痛啊?”

薄予琛受傷的是右手,他用左手抽出紙巾,笨拙地給寧溪擦著眼淚,道:“溪溪別哭,我受傷以後最擔心的就是你看見了難過,其實傷得不重,就是包紮得嚇人而已。”

寧溪想碰薄予琛的手臂又不敢,抽抽搭搭地說:“如果不嚴重,怎麽可能需要上夾板,還裹成這樣,醫生又不會騙人。”

前面的薩莎心裏呵呵,果然,薄予琛的苦肉計奏效了。

其實這個傷對薄予琛來說真的不算嚴重,醫院還有新研發出來的特效痊愈藥劑,打一針,兩三天就好了。

但薄予琛自己要求不打藥劑,就按照正常的治療程序來走,還故意讓護士給他包紮得看起來像傷得很嚴重一樣。

薩莎當時還有點困惑薄予琛這是要幹嘛,直到從醫院出來以後薄予琛沒有直接下班回家,而是說要來學校接寧溪放學,薩莎這才識破了他的計謀。

不愧是元帥大人,不僅戰場上計謀用得好,情場上實力也不容小覷。

“溪溪不哭了好不好?再哭眼睛都要腫了,可能還會被薩莎笑話哭鼻子哦。”薄予琛邊柔聲說著邊幫寧溪擦幹了臉上的淚痕。

聽見薄予琛後面那句話,寧溪悄悄瞥了一眼前面的薩莎,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背對著他們的薩莎聞言連忙舉手示意,“我什麽都沒聽見什麽都看不見,你們倆隨意。”

寧溪被她誇張的動作逗得笑了笑,薄予琛捏了捏他的臉,道:“溪溪你就是該多笑笑。”

前座的薩莎忍不住翻白眼,究竟誰故意把人逗哭的啊!

寧溪聽薄予琛這麽說,又靦腆地笑了笑,然後問道:“琛哥,你怎麽受傷的?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都還好好的。”

薄予琛道:“我去試著駕駛了武器部新研發出來的戰鬥機甲,因為機甲功能問題,中途出了點意外,不小心把手弄骨折了。”

戰鬥機甲,寧溪在電視上看見過,跟變形金剛似的,又高又大,讓人看著就覺得畏懼。

操控這樣的機甲,不僅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更需要強悍的體力,所以亞特蘭帝國能操控機甲的人其實很少,薄予琛就是其中之一。

同時,如果這種機甲出了意外,那通常都是嚴重事故。

雖然薄予琛說得輕描淡寫,但寧溪還是能想象到當時情況有多危急。

但薄予琛是帝國元帥,既然他坐在這個位置上,這些就是他要承擔的風險,誰也沒有辦法避免。

“琛哥,你辛苦了。”寧溪看著薄予琛受傷的手臂,微紅的眼睛裏滿是無奈。

薄予琛摸摸他的頭,道:“嗯,有溪溪你這句話,我再辛苦也值得。”

前座的薩莎:“……”

元帥大人你真的很會裝可憐。

回到家以後,薄予琛和寧溪進屋,薩莎跟著去停車,然後去找隊友們安排今天的巡邏時間。

現在薩莎他們小隊全權負責薄予琛這邊的安保工作,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什麽緊急情況了,但薩莎還是沒有被調到邊境去。

她得罪薄予琛也是因為她那張惹是生非的嘴,薄予琛留下她也是因為她那張嘴能說會道,可以逗寧溪開心。

陳姨看見薄予琛受傷以後也很是擔心,但她待在薄家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薄予琛偶爾會帶傷回家,所以問過幾句以後就繼續去安排其它事情了。

晚上,到了吃飯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尷尬的局面。

因為薄予琛右手受傷,所以他只能拿左手吃飯,但他左手使用得好像不是很熟練,夾菜老是掉,但用勺子吃飯也不太方便,看上去很是可憐。

一個傭人見狀本來想上去幫忙,但被陳姨攔下了,她告訴其他人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去,把空間留給薄予琛和寧溪。

之前薄予琛也不是沒有傷到過手臂,但他可是接受過專門訓練的,右手能做的事情左手照樣能做。

現在薄予琛是故意在寧溪面前裝拙呢,陳姨要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這麽些年也白活了。

寧溪見薄予琛吃個飯都艱難,實在是於心不忍,一開始幫他夾菜盛湯,後面發現薄予琛左手好像特別笨,用勺子舀飯都舀不準,還經常灑。

最後實在沒辦法,寧溪終於說出了心裏那句醞釀了很久的話,“琛哥,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餵你吧。”

薄予琛心裏慶幸寧溪總算說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卻是有點尷尬,他“一臉柔弱”地問:“會不會太麻煩溪溪你了。”

看見薄予琛的表情,寧溪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不麻煩,我可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