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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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恐怕是幻覺，也許是我真的笑出了聲。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殺死了他，我會不會成為另一種人？不再是batman。”
“我私自裁決了人的生死，把人命掌握在手中……於是我停住了手。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提醒著我，不能再這樣下去，我會變成一個連自身都認不出的人，與小醜毫無差別。”
“那後果不堪設想。”
你不能想象一個精通各種武術的格鬥家，一個智力超群思維縝密的富人在失控之後會發生什麽。
有人會不屑一顧，不就是殺個人嗎？有些人殺人無數也沒有在社會上掀起一點波浪來，為何你這麽特殊？
……但他是小醜啊，沒有人敢說自己殺得了小醜，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為殺死他的人準備了什麽“驚喜”。
布魯斯想，蝙蝠俠是不能殺死小醜的。他們兩個已經糾纏不清。
“原諒我的長篇大論，”蝙蝠俠說，“我不是一個擅長言辭的人，我也只會在‘自己’面前多說幾句。”
“我希望你可以走上與我不一樣的道理，起碼比我要好上一些。你才不到十歲，不應該成為現在的‘我’。嗯，至少也得再過十年，你才有真正思考的意識。”
布魯斯朝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bat。”
“謝謝你。”
60.
不同的環境鑄就不同的人。
就算相貌再相同，基因再相似，只要有稍微的差距，就不算當初的那個人。
小醜把他帶回了家。小布魯斯的生命中，沒有托馬斯和瑪莎，沒有迪克和傑森，只有小醜。
自稱為他的“父親”的小醜。
所以……他並不是蝙蝠俠，無論哪個。他只是布魯斯·納皮爾
——一個披著蝙蝠皮的孩子。
61.
布魯斯幫蝙蝠俠找到了小醜的蹤跡，不出他所料，小醜出現在哥譚西邊的一個廢棄的工廠。那個地方小醜總是“情有獨鐘”。
他找到蝙蝠俠的時候，看見他正站在玩具店門前的冰淇淋車前，手裏拎著一個禮品盒。
“我找到他了。”
蝙蝠俠披著布魯斯韋恩的皮，註視著老板把冰淇淋遞給車子前的孩子。有很多人把目光投向他們。
布魯斯拉了拉衣服的領子，走到他旁邊，“怎麽？你想吃冰淇淋？”
三十幾歲的人還跟小孩一樣？
“如果你想吃的吧，我可以請你吃。”布魯斯瞇起眼睛笑，想把這拍下來，發給紅頭罩看看去。
男人從老板手上拿過冰淇淋，放在了他的眼前。甜味一直從他的手上傳到鼻子裏，小孩張了張嘴，發出詫異的聲音。
“這是給我的？”
他點頭，“巧克力味的，我以前很喜歡。”
布魯斯接過冰淇淋，咬了一口，巧克力香甜可口，是他喜歡的口味。
“謝謝。不過，我覺得我可以請你吃一個，巧克力你也喜歡吃吧。”
他不管大人的變扭，就跑到車子前買了一個，然後強硬地塞給他，“相信我，跟小孩子一起吃冰淇淋不丟人的。人們只會感到欣慰。”
布魯斯向他揚起下巴，唇角粘著的巧克力，得意洋洋的表情，讓他這時候像極了被寵壞了的孩子。
男人不由自主地笑了笑，“這聽起來像你是我的兒子，哦，我已經被人吐槽過兒子太多了，我的三個兒子，希望不要有第四個。”
“我才不要當你兒子呢。”布魯斯哼哼道，他舉著冰淇淋：
“瞧，我們都愛巧克力！”
62.
小醜在一年裏總有幾天情緒差的時候，布魯斯猜測這幾天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只對於他而言。
這幾天恰好是這些天，小醜的心情大概率也不怎麽樣，不過這次有蝙蝠俠在，不知道會不會好一些？
“他每年這個時候經常情緒有些暴躁，盡管表面上看不出來。當他心情差都會跑到這裏來，位置知道了。所以，我們更需要擔心——他要做什麽？”
布魯斯一邊說，一邊給蝙蝠俠在地圖上指出那個工廠的位置，“這個工廠在我們那邊還在運行，主要處理化工廢水，是小醜恢覆的，原因不明。”
“顯然，你們這兒被廢棄了。”
“這個地方……”蝙蝠俠一看見便陷入了沈思，他似乎有點奇怪：“小醜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選擇待在這裏？”
“是的，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布魯斯察覺到他的疑惑，“你知道這個地方？”
蝙蝠俠：“這是小醜摔下去的地方，那次……我沒能救上他，這也是joker誕生的由來。”
“因此我對這感到詫異，據你的訴說，‘蝙蝠俠’是你們小醜的敵人，曾經多次作對，將其送往阿卡姆去。這聽起來與我們差不多……到底是出於原因，會讓他不悅時來到那初始的地方。”
“就連我，也不願時常去回憶。”
布魯斯沈默，總結道：“他們的確不太一樣。但無論怎樣，他都是小醜，希望我的父親不會給你們添什麽大麻煩。”
蝙蝠俠拍了拍他的肩：
“樂觀點，孩子。”
63.
事實令布魯斯感到緊張，他們來到了那座工廠，發現小醜果然在計劃著一個陰謀。
因為他自己都說出來了——他總是這樣，把計劃赤裸裸地展示給蝙蝠俠看。而後他會翹首以待，看看這只無所不能的蝙蝠能做到什麽程度。
“小蝙蝠，這幾日你天天在尋找著我的蹤跡，是如此迫不及待嗎？”小醜的妝容補得看不出他的臉，只能夠感受到他綠眼睛的興奮。
“不要著急，我的確在這幾天準備了一些小驚喜，為你的。唉……我來到這兒這麽久了，還沒看到過煙花呢，所以我想離開前看一場盛大的煙花秀，你覺得這個建議怎麽樣？”
“是不是很棒！”小醜從他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控制器，“瞧，我為你準備了煙花表演。在哥譚裏的五個地方，忙活了好幾天呢。”
他站在離蝙蝠俠不遠處的欄桿前，一只手扶著鐵欄。
蝙蝠俠往他那裏默默邁著步伐，向他宣告著：“小醜，你的陰謀不會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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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幻覺，也許是我真的笑出了聲。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殺死了他，我會不會成為另一種人？不再是batman。”
“我私自裁決了人的生死，把人命掌握在手中……於是我停住了手。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提醒著我，不能再這樣下去，我會變成一個連自身都認不出的人，與小醜毫無差別。”
“那後果不堪設想。”
你不能想象一個精通各種武術的格鬥家，一個智力超群思維縝密的富人在失控之後會發生什麽。
有人會不屑一顧，不就是殺個人嗎？有些人殺人無數也沒有在社會上掀起一點波浪來，為何你這麽特殊？
……但他是小醜啊，沒有人敢說自己殺得了小醜，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為殺死他的人準備了什麽“驚喜”。
布魯斯想，蝙蝠俠是不能殺死小醜的。他們兩個已經糾纏不清。
“原諒我的長篇大論，”蝙蝠俠說，“我不是一個擅長言辭的人，我也只會在‘自己’面前多說幾句。”
“我希望你可以走上與我不一樣的道理，起碼比我要好上一些。你才不到十歲，不應該成為現在的‘我’。嗯，至少也得再過十年，你才有真正思考的意識。”
布魯斯朝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bat。”
“謝謝你。”
60.
不同的環境鑄就不同的人。
就算相貌再相同，基因再相似，只要有稍微的差距，就不算當初的那個人。
小醜把他帶回了家。小布魯斯的生命中，沒有托馬斯和瑪莎，沒有迪克和傑森，只有小醜。
自稱為他的“父親”的小醜。
所以……他並不是蝙蝠俠，無論哪個。他只是布魯斯·納皮爾
——一個披著蝙蝠皮的孩子。
61.
布魯斯幫蝙蝠俠找到了小醜的蹤跡，不出他所料，小醜出現在哥譚西邊的一個廢棄的工廠。那個地方小醜總是“情有獨鐘”。
他找到蝙蝠俠的時候，看見他正站在玩具店門前的冰淇淋車前，手裏拎著一個禮品盒。
“我找到他了。”
蝙蝠俠披著布魯斯韋恩的皮，註視著老板把冰淇淋遞給車子前的孩子。有很多人把目光投向他們。
布魯斯拉了拉衣服的領子，走到他旁邊，“怎麽？你想吃冰淇淋？”
三十幾歲的人還跟小孩一樣？
“如果你想吃的吧，我可以請你吃。”布魯斯瞇起眼睛笑，想把這拍下來，發給紅頭罩看看去。
男人從老板手上拿過冰淇淋，放在了他的眼前。甜味一直從他的手上傳到鼻子裏，小孩張了張嘴，發出詫異的聲音。
“這是給我的？”
他點頭，“巧克力味的，我以前很喜歡。”
布魯斯接過冰淇淋，咬了一口，巧克力香甜可口，是他喜歡的口味。
“謝謝。不過，我覺得我可以請你吃一個，巧克力你也喜歡吃吧。”
他不管大人的變扭，就跑到車子前買了一個，然後強硬地塞給他，“相信我，跟小孩子一起吃冰淇淋不丟人的。人們只會感到欣慰。”
布魯斯向他揚起下巴，唇角粘著的巧克力，得意洋洋的表情，讓他這時候像極了被寵壞了的孩子。
男人不由自主地笑了笑，“這聽起來像你是我的兒子，哦，我已經被人吐槽過兒子太多了，我的三個兒子，希望不要有第四個。”
“我才不要當你兒子呢。”布魯斯哼哼道，他舉著冰淇淋：
“瞧，我們都愛巧克力！”
62.
小醜在一年裏總有幾天情緒差的時候，布魯斯猜測這幾天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只對於他而言。
這幾天恰好是這些天，小醜的心情大概率也不怎麽樣，不過這次有蝙蝠俠在，不知道會不會好一些？
“他每年這個時候經常情緒有些暴躁，盡管表面上看不出來。當他心情差都會跑到這裏來，位置知道了。所以，我們更需要擔心——他要做什麽？”
布魯斯一邊說，一邊給蝙蝠俠在地圖上指出那個工廠的位置，“這個工廠在我們那邊還在運行，主要處理化工廢水，是小醜恢覆的，原因不明。”
“顯然，你們這兒被廢棄了。”
“這個地方……”蝙蝠俠一看見便陷入了沈思，他似乎有點奇怪：“小醜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選擇待在這裏？”
“是的，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布魯斯察覺到他的疑惑，“你知道這個地方？”
蝙蝠俠：“這是小醜摔下去的地方，那次……我沒能救上他，這也是joker誕生的由來。”
“因此我對這感到詫異，據你的訴說，‘蝙蝠俠’是你們小醜的敵人，曾經多次作對，將其送往阿卡姆去。這聽起來與我們差不多……到底是出於原因，會讓他不悅時來到那初始的地方。”
“就連我，也不願時常去回憶。”
布魯斯沈默，總結道：“他們的確不太一樣。但無論怎樣，他都是小醜，希望我的父親不會給你們添什麽大麻煩。”
蝙蝠俠拍了拍他的肩：
“樂觀點，孩子。”
63.
事實令布魯斯感到緊張，他們來到了那座工廠，發現小醜果然在計劃著一個陰謀。
因為他自己都說出來了——他總是這樣，把計劃赤裸裸地展示給蝙蝠俠看。而後他會翹首以待，看看這只無所不能的蝙蝠能做到什麽程度。
“小蝙蝠，這幾日你天天在尋找著我的蹤跡，是如此迫不及待嗎？”小醜的妝容補得看不出他的臉，只能夠感受到他綠眼睛的興奮。
“不要著急，我的確在這幾天準備了一些小驚喜，為你的。唉……我來到這兒這麽久了，還沒看到過煙花呢，所以我想離開前看一場盛大的煙花秀，你覺得這個建議怎麽樣？”
“是不是很棒！”小醜從他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控制器，“瞧，我為你準備了煙花表演。在哥譚裏的五個地方，忙活了好幾天呢。”
他站在離蝙蝠俠不遠處的欄桿前，一只手扶著鐵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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