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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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9
清晨，程澄起床時，秦錚已經走，桌上放在一碗溫熱的粥。
程澄摸了摸臉頰的笑渦，坐在桌前，一邊喝粥，一邊拿出手機給秦錚發了條短信。
“秦總，你在粥裏加了什麽呀為什麽這麽甜(づ￣3￣)づ╭～”
“甜嗎？我沒有加糖。”秦錚幾乎是秒回。
程澄回道：“秦總，你現在應該回答因為粥裏加我對你的喜歡呀，土味情話會說嗎？”
程澄剛把短信發過去，手機的鈴聲就響了，是秦錚來的電話。
程澄接起電話，就聽見秦錚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
“剛才的不算，你再問一次吧。”
秦錚在程澄面前一直是成熟穩重的，聽著他第一次這麽幼稚，而且還是用一本正經的聲音提出要求，程澄忍不住笑出聲。
“秦總，秦總，粥為什麽這麽甜呀？”程澄一邊捂著嘴偷笑，一邊裝作嚴肅的問道。
秦錚能聽到程澄的揶揄，他也沒有惱，故意壓低嗓音說道：“因為我煮粥的時候，心裏想得全是你呀。”
秦錚為了給程澄煮粥，出門的時間晚了些，直接讓司機來接的他。駕駛座的司機，聽見秦錚的話，忍不住從後視鏡中看了秦錚一眼，不是說秦錚性格高冷，對女員工不茍言笑嗎？
果然戀愛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嗎？
程澄耳朵有點發燙，她不得不承認秦錚的學習能力太強了，從最開始的寡言少語，到現在都會用情話來撩她了。她那點學藝不精的東西，就不應該在秦錚面前班門弄斧的。
“不說了，我今天要去見論文導師，先掛了。”程澄也秦錚閑聊了會兒，收拾好了書包，準備出門。
“恩，今天還回來嗎？”秦錚在程澄把電話掛到前，他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出聲說道，“要回來的話，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中午就會回來。”程澄說道，“今天我跟導師聊不了多久的，你就不用來接我了。”
秦錚想了想說：“那好，你註意安全，到家的時候給我打一個電話。”
霖大教室辦公室。
程澄對著郵件上的消息，門牌號沒有錯，她敲了敲門，沒一會兒門被拉開了。
一個頭發半白的教授坐在書桌前，他面前的桌子和對面的桌子都放了一堆試卷，程澄才猛然想起，現在正是選修課結課考試的時間段，她看著教授筆下毫不留情的分數，為學弟學妹們默了默哀。
“來得還挺準時的，你叫什麽名字？”徐教授動了動眼鏡，問道。
“徐教授您好，我是行政1803班的程澄，這次畢業論文選得是正好是——”剛才開門的男子轉過身，穿著一身運動服，頭發軟趴趴的，和主人一樣沒精神。
程澄卡住了：“徐瑋？”
徐瑋一早上就被他爸抓壯丁，到學校裏來幫他改試卷的客觀題，正睡眼惺忪著，聽見熟悉的聲音，他擡眼一看，發生來得學生竟然是熟人。
“認識我？”或許是穿著隨意沒什麽形象，徐瑋也徹底放開了，“程嘉亦是你哥吧？”
不論夢裏夢外，程澄還是第一次見徐瑋這麽不講究，她有些回不過神：“是的。”
“我就說聽著你名字耳熟。”原來還真是那個幾年前，大言不慚說讓他不要喜歡上他的小姑娘。兄弟的妹妹就是他半個妹妹，徐瑋隨意的打量了程澄幾眼，發生小姑娘長得還真有幾分說這幾句的資本。
“認識？”徐教授見兒子沒規沒矩的樣子，就猜到眼前的女孩應該是徐瑋的熟人。
“爸，你還記得我大學的室友，程嘉亦嗎？這是他妹妹。”徐瑋解釋。
徐教授對程嘉亦還有幾分印象，他看著程澄點了點頭，然後對徐瑋不客氣說道：“快點改試卷去，要敘舊也得等我把論文輔導講完了在說。”
程澄沈浸在徐瑋竟然是徐教授兒子的消息中，沒回過神，一路雲裏霧裏的聽著徐教授對她講著研究方法與研究目的上的瑕疵。
“回去再多看些文獻，一個好的開題報告就是論文的脈絡和筋骨，你連貫的議論過程都應該在裏面了。”徐教授把程澄開題報告的問題一一指出，等他說完之後，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差不多就這些問題，你回去好好想想，修改好了，就可以寫正文了。”
徐教授看了下手表，大度的對徐瑋說道：“休息20分鐘，回來繼續改試卷。”
程澄原本看著徐瑋有些緊張的，但看著徐教授與徐瑋的相處，嘴角控制不住彎了彎。
徐瑋和程澄一起出了辦公室門，程澄不知道說什麽，徐瑋的態度到挺自然：“那天的事，你哥知道嗎？”
“我沒告訴他，你也千萬別在我哥面前說我出事了。”程澄連忙說道，要她哥知道這件事，指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挖出她跑到秦錚家住的事情。
“這件事要是程嘉亦自己知道了，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的脾氣吧。”徐瑋見程澄氣鼓鼓的瞪著自己，立馬轉了口風，“行，我不告訴他。”
徐瑋走到自動販賣機前，買了兩瓶水，辦公樓的門正在眼前，程澄正準備和徐瑋再見，就見徐瑋遞了一瓶水給她。
“熱可可，拿著吧。”
“不給徐教授買？”
“他三高不能喝，快回去吧，”徐瑋見程澄眼裏有淡淡笑意，他繼續道，“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每年在徐教授的高標準下都會有延畢的學生，他那人越是認識的人越嚴厲，不想修改論文到哭的話，初稿用心仔細些。”
冬日不甚溫暖的陽光，在徐瑋和程澄兩人中間劃了一道分界線。這一瞬，程澄無比清晰的認識到，她眼前的徐瑋和她夢中的徐瑋是那麽的不同。她對徐瑋也沒了那些排斥和恐懼。
“徐瑋哥哥，謝謝。”程澄晃了晃手中飲料，笑意真誠。
“什麽是事這麽高興呀？”徐教授打量著放風回來的兒子，好奇問道。
“八塊錢換了一句哥哥，你說我能不開心嗎？”徐瑋擰開飲料喝了一口。
徐教授推了推眼鏡，神情嚴肅：“你不會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徐瑋一口飲料差點沒噴出來：“程嘉亦的妹妹，那就是我妹妹，爸可別亂說話。”
徐教授聞言盯了他幾眼，繼續批改試卷。
“算了，就憑她這句哥哥，這件事還是得和程嘉亦說話。”徐瑋嘀咕一通後，給程嘉亦打了個電話。
程澄出了校門，因為上一次的經歷，她沒去公交站，而是從熱鬧的大門走出去做地鐵。
紅燈剛過，程澄正準備過馬路，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轉過頭正要看，忽然被一個很大的力道推開，她摔在地上，還沒有覺得疼，身邊就有一陣疾風刮過，一輛摩托車風馳電掣的從她身邊飛馳而過。
程澄的臉都白了，摩托車這麽快的速度，要是被撞上，她就是不死肯定也得殘了。
“程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喊一聲，差點惹出大禍。”叫程澄名字的是程澄的同班同學，方才兇險的場景她是親眼看在眼裏，要不是突然出現一個女人把程澄推開，她估計這一輩子都要在愧疚和自責當中。
程澄膝蓋有些擦傷，她沒管，隨意拿紙巾擦了擦就走到女人面前。
“你沒事吧？”程澄見女人摔在地上，半晌站不起來，又慌又著急，“我馬上就救護車——嫂——許瑤姐？”
許瑤在聽到程澄叫她名字時，眼神閃了閃，之後她的神色一直很冷靜，她攔著周圍的人想要攙扶她的動作：“我的腿應該骨折了，現在動不了，還是等醫生來處理吧。”
剛才那個人明顯是闖紅燈和超速，圍觀的人已經有人報警了和打了120。
程澄焦急的陪著許瑤等著救護車的來到，在夢中許瑤常年在美國，和她關系一般，今天許瑤的救她行為才讓她感觸很深，要是許瑤因為她出什麽事情，她肯定會內疚一輩子的。
手機響了，程澄以為是救護車，慌亂的接起電話。
“程澄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實話，你到底出什麽了事？”程嘉亦的聲音很大，一旁的許瑤聽見他的聲音，微微側了側耳朵。
“哥，我差點出車禍了，有摩托車差點撞上我，幸好許瑤姐救了我。”程澄的話慌亂無序，還夾雜著一些哭腔。
原本想趁機審一審程澄為什麽隱瞞她被跟蹤的事情，現在程嘉亦也沒心思顧忌這些。
“程澄你身上有沒有受傷？”程嘉亦問了最關心的問題後，開始安撫程澄的情緒，“就按剛才哥哥告訴你的話去做，別害怕，哥哥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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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程澄起床時，秦錚已經走，桌上放在一碗溫熱的粥。
程澄摸了摸臉頰的笑渦，坐在桌前，一邊喝粥，一邊拿出手機給秦錚發了條短信。
“秦總，你在粥裏加了什麽呀為什麽這麽甜(づ￣3￣)づ╭～”
“甜嗎？我沒有加糖。”秦錚幾乎是秒回。
程澄回道：“秦總，你現在應該回答因為粥裏加我對你的喜歡呀，土味情話會說嗎？”
程澄剛把短信發過去，手機的鈴聲就響了，是秦錚來的電話。
程澄接起電話，就聽見秦錚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
“剛才的不算，你再問一次吧。”
秦錚在程澄面前一直是成熟穩重的，聽著他第一次這麽幼稚，而且還是用一本正經的聲音提出要求，程澄忍不住笑出聲。
“秦總，秦總，粥為什麽這麽甜呀？”程澄一邊捂著嘴偷笑，一邊裝作嚴肅的問道。
秦錚能聽到程澄的揶揄，他也沒有惱，故意壓低嗓音說道：“因為我煮粥的時候，心裏想得全是你呀。”
秦錚為了給程澄煮粥，出門的時間晚了些，直接讓司機來接的他。駕駛座的司機，聽見秦錚的話，忍不住從後視鏡中看了秦錚一眼，不是說秦錚性格高冷，對女員工不茍言笑嗎？
果然戀愛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嗎？
程澄耳朵有點發燙，她不得不承認秦錚的學習能力太強了，從最開始的寡言少語，到現在都會用情話來撩她了。她那點學藝不精的東西，就不應該在秦錚面前班門弄斧的。
“不說了，我今天要去見論文導師，先掛了。”程澄也秦錚閑聊了會兒，收拾好了書包，準備出門。
“恩，今天還回來嗎？”秦錚在程澄把電話掛到前，他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出聲說道，“要回來的話，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中午就會回來。”程澄說道，“今天我跟導師聊不了多久的，你就不用來接我了。”
秦錚想了想說：“那好，你註意安全，到家的時候給我打一個電話。”
霖大教室辦公室。
程澄對著郵件上的消息，門牌號沒有錯，她敲了敲門，沒一會兒門被拉開了。
一個頭發半白的教授坐在書桌前，他面前的桌子和對面的桌子都放了一堆試卷，程澄才猛然想起，現在正是選修課結課考試的時間段，她看著教授筆下毫不留情的分數，為學弟學妹們默了默哀。
“來得還挺準時的，你叫什麽名字？”徐教授動了動眼鏡，問道。
“徐教授您好，我是行政1803班的程澄，這次畢業論文選得是正好是——”剛才開門的男子轉過身，穿著一身運動服，頭發軟趴趴的，和主人一樣沒精神。
程澄卡住了：“徐瑋？”
徐瑋一早上就被他爸抓壯丁，到學校裏來幫他改試卷的客觀題，正睡眼惺忪著，聽見熟悉的聲音，他擡眼一看，發生來得學生竟然是熟人。
“認識我？”或許是穿著隨意沒什麽形象，徐瑋也徹底放開了，“程嘉亦是你哥吧？”
不論夢裏夢外，程澄還是第一次見徐瑋這麽不講究，她有些回不過神：“是的。”
“我就說聽著你名字耳熟。”原來還真是那個幾年前，大言不慚說讓他不要喜歡上他的小姑娘。兄弟的妹妹就是他半個妹妹，徐瑋隨意的打量了程澄幾眼，發生小姑娘長得還真有幾分說這幾句的資本。
“認識？”徐教授見兒子沒規沒矩的樣子，就猜到眼前的女孩應該是徐瑋的熟人。
“爸，你還記得我大學的室友，程嘉亦嗎？這是他妹妹。”徐瑋解釋。
徐教授對程嘉亦還有幾分印象，他看著程澄點了點頭，然後對徐瑋不客氣說道：“快點改試卷去，要敘舊也得等我把論文輔導講完了在說。”
程澄沈浸在徐瑋竟然是徐教授兒子的消息中，沒回過神，一路雲裏霧裏的聽著徐教授對她講著研究方法與研究目的上的瑕疵。
“回去再多看些文獻，一個好的開題報告就是論文的脈絡和筋骨，你連貫的議論過程都應該在裏面了。”徐教授把程澄開題報告的問題一一指出，等他說完之後，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差不多就這些問題，你回去好好想想，修改好了，就可以寫正文了。”
徐教授看了下手表，大度的對徐瑋說道：“休息20分鐘，回來繼續改試卷。”
程澄原本看著徐瑋有些緊張的，但看著徐教授與徐瑋的相處，嘴角控制不住彎了彎。
徐瑋和程澄一起出了辦公室門，程澄不知道說什麽，徐瑋的態度到挺自然：“那天的事，你哥知道嗎？”
“我沒告訴他，你也千萬別在我哥面前說我出事了。”程澄連忙說道，要她哥知道這件事，指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挖出她跑到秦錚家住的事情。
“這件事要是程嘉亦自己知道了，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的脾氣吧。”徐瑋見程澄氣鼓鼓的瞪著自己，立馬轉了口風，“行，我不告訴他。”
徐瑋走到自動販賣機前，買了兩瓶水，辦公樓的門正在眼前，程澄正準備和徐瑋再見，就見徐瑋遞了一瓶水給她。
“熱可可，拿著吧。”
“不給徐教授買？”
“他三高不能喝，快回去吧，”徐瑋見程澄眼裏有淡淡笑意，他繼續道，“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每年在徐教授的高標準下都會有延畢的學生，他那人越是認識的人越嚴厲，不想修改論文到哭的話，初稿用心仔細些。”
冬日不甚溫暖的陽光，在徐瑋和程澄兩人中間劃了一道分界線。這一瞬，程澄無比清晰的認識到，她眼前的徐瑋和她夢中的徐瑋是那麽的不同。她對徐瑋也沒了那些排斥和恐懼。
“徐瑋哥哥，謝謝。”程澄晃了晃手中飲料，笑意真誠。
“什麽是事這麽高興呀？”徐教授打量著放風回來的兒子，好奇問道。
“八塊錢換了一句哥哥，你說我能不開心嗎？”徐瑋擰開飲料喝了一口。
徐教授推了推眼鏡，神情嚴肅：“你不會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徐瑋一口飲料差點沒噴出來：“程嘉亦的妹妹，那就是我妹妹，爸可別亂說話。”
徐教授聞言盯了他幾眼，繼續批改試卷。
“算了，就憑她這句哥哥，這件事還是得和程嘉亦說話。”徐瑋嘀咕一通後，給程嘉亦打了個電話。
程澄出了校門，因為上一次的經歷，她沒去公交站，而是從熱鬧的大門走出去做地鐵。
紅燈剛過，程澄正準備過馬路，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轉過頭正要看，忽然被一個很大的力道推開，她摔在地上，還沒有覺得疼，身邊就有一陣疾風刮過，一輛摩托車風馳電掣的從她身邊飛馳而過。
程澄的臉都白了，摩托車這麽快的速度，要是被撞上，她就是不死肯定也得殘了。
“程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喊一聲，差點惹出大禍。”叫程澄名字的是程澄的同班同學，方才兇險的場景她是親眼看在眼裏，要不是突然出現一個女人把程澄推開，她估計這一輩子都要在愧疚和自責當中。
程澄膝蓋有些擦傷，她沒管，隨意拿紙巾擦了擦就走到女人面前。
“你沒事吧？”程澄見女人摔在地上，半晌站不起來，又慌又著急，“我馬上就救護車——嫂——許瑤姐？”
許瑤在聽到程澄叫她名字時，眼神閃了閃，之後她的神色一直很冷靜，她攔著周圍的人想要攙扶她的動作：“我的腿應該骨折了，現在動不了，還是等醫生來處理吧。”
剛才那個人明顯是闖紅燈和超速，圍觀的人已經有人報警了和打了120。
程澄焦急的陪著許瑤等著救護車的來到，在夢中許瑤常年在美國，和她關系一般，今天許瑤的救她行為才讓她感觸很深，要是許瑤因為她出什麽事情，她肯定會內疚一輩子的。
手機響了，程澄以為是救護車，慌亂的接起電話。
“程澄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實話，你到底出什麽了事？”程嘉亦的聲音很大，一旁的許瑤聽見他的聲音，微微側了側耳朵。
“哥，我差點出車禍了，有摩托車差點撞上我，幸好許瑤姐救了我。”程澄的話慌亂無序，還夾雜著一些哭腔。
原本想趁機審一審程澄為什麽隱瞞她被跟蹤的事情，現在程嘉亦也沒心思顧忌這些。
“程澄你身上有沒有受傷？”程嘉亦問了最關心的問題後，開始安撫程澄的情緒，“就按剛才哥哥告訴你的話去做，別害怕，哥哥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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