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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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元真點頭:“我會修煉，我會變強，我會幫你報仇，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啊……我要怎樣才能救你……我一定要救你啊！”
“……”
元寶閉了閉眼，道:“我說了我不會死！你耳朵沒聾吧？！”
元真道:“你在騙我，要是你不會死，那你能治好你消失的眼睛和手嗎？你的眼睛和手都消失了……還在繼續消失……你能阻止嗎？你能阻止的話救不會到現在還慘白著個臉跟個死人一樣。”
“……”
元寶咬著牙，一腳踩在元真胸口上，道:“我騙你又如何不騙你又如何？你是什麽身份，你又是我什麽人哪？我的事情與你何幹？你是以何種身份來與我說出這番話？你又有何資格來與我說出這番話！”
巨大的水流瀑布也遮擋了眼眶內裏的全部。
他只是望著天，藍色的天。
細細想著，什麽身份？
直到今日，他才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算是……相識的人了吧？
他們一起生活了三個多月，算是相熟的人了吧？
他為她做飯，是她的夥夫？
為她努力變強殺人，是她的工具？
元真張了張嘴，眼中卻閃過一絲不甘。
他想起紫衣曾說過的:“我喜歡師父，也喜歡紅衣。”
喜歡？
元真道:“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想你死我想救你想保護你一生一世。”
元寶楞了楞，許久沒有開口。
“喜歡”這個詞，元嘉對她說過，五百年後的紫衣也對她說過，那個蠢鈍如豬的將軍也對她說過。
相比較他們話中的堅定，元真的語氣中更多的是懵懂。
像是隨意找了個詞套上去似的。
元寶嘲諷道:“小屁孩，你長大了麽，就說喜歡，你知道喜歡是什麽麽？ ”
元真道:“你才是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
“……”
“我比你高，我比你大，我經歷的事情比你吃過的米還多，我就是懂。我就是喜歡你，我要保護你，我不要你死，我要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我要你心想事成，萬事如意，我要你長命百歲。”
元真盯著元寶，一雙平靜的眼眸裏寫滿了真摯。
很奇怪，他面無表情。
很奇怪，她心若煙花。
“……”
元寶忍不住藏住了自己的腦袋，又後退好幾步揮手道:“行行行，知道了，你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你，所以你還是沒資格知道我的事情。今日的事情就不與你計較了，快些下山去吧！”
元真坐起來，搖頭道:“不，我不走，我不再修煉了。”
如往常一樣冷冽的目光橫掃過來，元真卻絲毫不懼，目視前方。
他道:“你不告訴我真相，我不會再下山去。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再修煉一刻。”
元寶捏緊了拳頭，聲音冷冽:“你再說一遍。”
元真卻側了臉，一雙眼真誠地望著她，一字一句:“我說，你若不告訴我真相，我就再也不會修煉。”
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他倒在了地上。
卻沒有一聲痛苦。
就像是他突然失去了痛覺。
他很快又坐起來，看向元寶，似乎賭氣地重覆:“我不會再修煉！”
元寶便沖向他，提起他，丟了他，再摔下他。
元寶累了，元真卻還是不痛。
一遍一遍地重覆著那幾個字:“我，不會，再修煉！”
元寶喘著氣，盯著元真，眉眼暗縮。
下一息，元真腦中炸開，炸開的不是血肉，是他的靈魂。
這般的痛苦他第一次見她便體會過了。
如今是許久沒痛過，再一次，就當是舊友重逢吧。
元真很快又坐起來，勾起唇角略輕松地抹了抹臉上的血，似乎故意地哀嚎了一聲，道:“我不會再修煉的。”
元寶認為，自己受到了挑釁。
於是一次，二次，三次……
直到他再也坐不起來，元寶的力氣也被自己榨幹了，她無力地坐在地上。
二人面對面，一人坐一人躺，皆彎曲著腰背，許久無言。
直到黃昏，元真醒了過來，第一句話一個字喘了半天，但仍是那幾個字:“我……我，不會，不會再修煉！”
他想爬起來，但顯然此時的他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他便不再堅持於此，轉而不斷重覆著那一句話，除了喘息，分毫不停歇。
虛弱的聲音陸續鉆進元寶腦中，再也沒有出去過。
她低著頭，眼眸黯淡無光。
唇角無力提起，她道:“紫金靈參。紫金靈參可以恢覆我的身體，但是紫金靈參極其稀有，萬年也不一定有一株。”
她說出了一個絕對不可能存在的靈藥名字。
說出這句話，她似乎已經看到他為此四處奔波的身影。
不由嘆了口氣，道:“你要做什麽我不管，但不能荒廢修煉。”
……
得到準話的元真第一時間尋了紫衣和紅衣，三只從此時開始滿世界尋找紫金靈參的旅途。
三界各族，或是各處未被開發的犄角旮旯的地方，只要有可能，他們便去尋。
受傷也無妨，只要能尋到藥，那便是最好的結局。
但人間以外的地方被他們翻了個遍，一無所獲。
如今只剩人間，但各族不得侵犯人族，更不得私自進入人族阻礙或是傷害人類 。
元真便再一次出現了皇宮之中，還有不少人認得他。
縱然他如今的裝扮比之之前天差地別。
他在皇帝的寢宮中規規矩矩地坐著，等著。
很快，宮人們尋來了如今的皇帝，也就是他的親哥哥，關峪。
關峪一來，元真便站了起來，只是姿勢看著多少有些局促不安。
關峪問:“你來做什麽？”
淡漠的一句，對於元真來說是會令他擔驚受怕的一句。
“我……”
他不知該如何開口。
畢竟在皇宮的三年，他……確實過分了。
他讓兄長當弟弟，叫自己皇兄和哥哥，還……經常打他……
好像，還弄斷他的腿過……
一想起這些事情，元真便覺頭皮發麻。
而他，則必須硬著頭皮，說出他的……請求。
為了增添幾分成功的幾率，他將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
他默默在關峪面前跪下，道:“我、我是來認罪的。”
“認罪？”
關峪眉頭跳了跳，拍著桌子直沖起身道:“你認什麽罪？”
乖乖，他又做什麽了？
元寶呢？
他不會把元寶殺了吧！
關峪不由得要胡思亂想，而地上的元真縮了頭藏了手，不敢去看關峪卻又不得不去看他。
他握了握拳頭，聲音強硬地道:“是，我來認罪，長兄如父，我卻欺兄辱兄，目無尊長，是大逆不道！”
“……”
關峪驚奇地多看了他兩眼。
這小子，還會用成語呢？
無論如何，關峪的一顆鼓動的心總算是平和了下來，他道:“行了起來吧，為兄不怪你。我們自幼分散，我也沒有盡到一個做兄長的責任……如今你能主動來認錯，為兄很是欣慰，也安心了。”
他扶著元真站起來，伸手為他抹了抹額間的細汗，不由失笑:“你怕什麽？我是你哥哥，又不會對你如何。”
元真眉頭突了突，並沒有真正相信關峪的這一句話。
他的心可以相信，但他的身體……已經失去了信任關峪的能力。
他張了張幹澀的嘴唇，出聲道:“哥哥，我、我想求你幫一個忙。”
關峪揚起的唇角依然平穩，只是眼神登時就凝固了。當然，為了保持好自己兄長的形象，他並沒有直接撕下臉皮。
而是多問了一句:“什麽忙，你說吧。”
自從上次與元寶分別，他便開始著手調查與元真有關的事情。
但那些人幾乎全死了，他又沒有通天的本領，又怎能知曉真相到底如何？
直覺告訴他，他該相信元寶，該相信事實的真相並非他眼睛所看到的那樣。
但他的心……
他的心中關於元真的那一塊地，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模樣，從不曾改變過。
他此時望著元真，或許帶著些期盼，但他的心，已然有了自己的答案。
直到……元真說出那句話。
“我想找紫金靈參，你能不能幫我找找？我已經找了很多地方我……”
“你找這個做什麽！”
白皙的手掌握住了元真的脖子，他退到墻壁上，再退無可退。
眼前，關峪唇角仍還上揚著，眼中卻生出血絲，生了些奇怪覆雜的暗光。
像是……他擋了他的路，或是摧毀了他寶貴的東西似的……
可他什麽沒做！他只是……
元真不顧窒息，雙眼放光地急切詢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真的很需要紫金靈參！”
關峪卻一動不動，手中的力氣暗自加重。
漸漸地，元真說不出話來。
漸漸地，他真真正正感覺到了關峪對自己的殺意。
就如他還是邪帝那時，來自於關峪一次又一次……不留餘力的刺殺。
元真眸中滴出水花，他想說些什麽……卻只能張開顫抖的嘴，發出一點微弱的啊聲。
淚水和汗水共色，在他通紅的肌膚上匯出一片水色。
他，不能死。
手中生出黑團，停在了關峪的耳邊。
意思很明顯，要放一起放。
而當黑團中的邪氣已然刺入關峪布滿血絲的眼中時，漆黑的大腦才漸漸回覆顏色。
手中力量漸收，關峪喘著氣，慢慢收了手。
瞧了一眼扶著墻壁彎腰大口喘氣的元真，又後退了幾步，冷聲問:“你要這個做什麽？你可知，紫金靈參乃是傳說中的靈藥，萬年也未必有一株。如今就算你翻遍了天下，也未必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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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真點頭:“我會修煉，我會變強，我會幫你報仇，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啊……我要怎樣才能救你……我一定要救你啊！”
“……”
元寶閉了閉眼，道:“我說了我不會死！你耳朵沒聾吧？！”
元真道:“你在騙我，要是你不會死，那你能治好你消失的眼睛和手嗎？你的眼睛和手都消失了……還在繼續消失……你能阻止嗎？你能阻止的話救不會到現在還慘白著個臉跟個死人一樣。”
“……”
元寶咬著牙，一腳踩在元真胸口上，道:“我騙你又如何不騙你又如何？你是什麽身份，你又是我什麽人哪？我的事情與你何幹？你是以何種身份來與我說出這番話？你又有何資格來與我說出這番話！”
巨大的水流瀑布也遮擋了眼眶內裏的全部。
他只是望著天，藍色的天。
細細想著，什麽身份？
直到今日，他才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算是……相識的人了吧？
他們一起生活了三個多月，算是相熟的人了吧？
他為她做飯，是她的夥夫？
為她努力變強殺人，是她的工具？
元真張了張嘴，眼中卻閃過一絲不甘。
他想起紫衣曾說過的:“我喜歡師父，也喜歡紅衣。”
喜歡？
元真道:“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想你死我想救你想保護你一生一世。”
元寶楞了楞，許久沒有開口。
“喜歡”這個詞，元嘉對她說過，五百年後的紫衣也對她說過，那個蠢鈍如豬的將軍也對她說過。
相比較他們話中的堅定，元真的語氣中更多的是懵懂。
像是隨意找了個詞套上去似的。
元寶嘲諷道:“小屁孩，你長大了麽，就說喜歡，你知道喜歡是什麽麽？ ”
元真道:“你才是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
“……”
“我比你高，我比你大，我經歷的事情比你吃過的米還多，我就是懂。我就是喜歡你，我要保護你，我不要你死，我要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我要你心想事成，萬事如意，我要你長命百歲。”
元真盯著元寶，一雙平靜的眼眸裏寫滿了真摯。
很奇怪，他面無表情。
很奇怪，她心若煙花。
“……”
元寶忍不住藏住了自己的腦袋，又後退好幾步揮手道:“行行行，知道了，你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你，所以你還是沒資格知道我的事情。今日的事情就不與你計較了，快些下山去吧！”
元真坐起來，搖頭道:“不，我不走，我不再修煉了。”
如往常一樣冷冽的目光橫掃過來，元真卻絲毫不懼，目視前方。
他道:“你不告訴我真相，我不會再下山去。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再修煉一刻。”
元寶捏緊了拳頭，聲音冷冽:“你再說一遍。”
元真卻側了臉，一雙眼真誠地望著她，一字一句:“我說，你若不告訴我真相，我就再也不會修煉。”
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他倒在了地上。
卻沒有一聲痛苦。
就像是他突然失去了痛覺。
他很快又坐起來，看向元寶，似乎賭氣地重覆:“我不會再修煉！”
元寶便沖向他，提起他，丟了他，再摔下他。
元寶累了，元真卻還是不痛。
一遍一遍地重覆著那幾個字:“我，不會，再修煉！”
元寶喘著氣，盯著元真，眉眼暗縮。
下一息，元真腦中炸開，炸開的不是血肉，是他的靈魂。
這般的痛苦他第一次見她便體會過了。
如今是許久沒痛過，再一次，就當是舊友重逢吧。
元真很快又坐起來，勾起唇角略輕松地抹了抹臉上的血，似乎故意地哀嚎了一聲，道:“我不會再修煉的。”
元寶認為，自己受到了挑釁。
於是一次，二次，三次……
直到他再也坐不起來，元寶的力氣也被自己榨幹了，她無力地坐在地上。
二人面對面，一人坐一人躺，皆彎曲著腰背，許久無言。
直到黃昏，元真醒了過來，第一句話一個字喘了半天，但仍是那幾個字:“我……我，不會，不會再修煉！”
他想爬起來，但顯然此時的他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他便不再堅持於此，轉而不斷重覆著那一句話，除了喘息，分毫不停歇。
虛弱的聲音陸續鉆進元寶腦中，再也沒有出去過。
她低著頭，眼眸黯淡無光。
唇角無力提起，她道:“紫金靈參。紫金靈參可以恢覆我的身體，但是紫金靈參極其稀有，萬年也不一定有一株。”
她說出了一個絕對不可能存在的靈藥名字。
說出這句話，她似乎已經看到他為此四處奔波的身影。
不由嘆了口氣，道:“你要做什麽我不管，但不能荒廢修煉。”
……
得到準話的元真第一時間尋了紫衣和紅衣，三只從此時開始滿世界尋找紫金靈參的旅途。
三界各族，或是各處未被開發的犄角旮旯的地方，只要有可能，他們便去尋。
受傷也無妨，只要能尋到藥，那便是最好的結局。
但人間以外的地方被他們翻了個遍，一無所獲。
如今只剩人間，但各族不得侵犯人族，更不得私自進入人族阻礙或是傷害人類 。
元真便再一次出現了皇宮之中，還有不少人認得他。
縱然他如今的裝扮比之之前天差地別。
他在皇帝的寢宮中規規矩矩地坐著，等著。
很快，宮人們尋來了如今的皇帝，也就是他的親哥哥，關峪。
關峪一來，元真便站了起來，只是姿勢看著多少有些局促不安。
關峪問:“你來做什麽？”
淡漠的一句，對於元真來說是會令他擔驚受怕的一句。
“我……”
他不知該如何開口。
畢竟在皇宮的三年，他……確實過分了。
他讓兄長當弟弟，叫自己皇兄和哥哥，還……經常打他……
好像，還弄斷他的腿過……
一想起這些事情，元真便覺頭皮發麻。
而他，則必須硬著頭皮，說出他的……請求。
為了增添幾分成功的幾率，他將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
他默默在關峪面前跪下，道:“我、我是來認罪的。”
“認罪？”
關峪眉頭跳了跳，拍著桌子直沖起身道:“你認什麽罪？”
乖乖，他又做什麽了？
元寶呢？
他不會把元寶殺了吧！
關峪不由得要胡思亂想，而地上的元真縮了頭藏了手，不敢去看關峪卻又不得不去看他。
他握了握拳頭，聲音強硬地道:“是，我來認罪，長兄如父，我卻欺兄辱兄，目無尊長，是大逆不道！”
“……”
關峪驚奇地多看了他兩眼。
這小子，還會用成語呢？
無論如何，關峪的一顆鼓動的心總算是平和了下來，他道:“行了起來吧，為兄不怪你。我們自幼分散，我也沒有盡到一個做兄長的責任……如今你能主動來認錯，為兄很是欣慰，也安心了。”
他扶著元真站起來，伸手為他抹了抹額間的細汗，不由失笑:“你怕什麽？我是你哥哥，又不會對你如何。”
元真眉頭突了突，並沒有真正相信關峪的這一句話。
他的心可以相信，但他的身體……已經失去了信任關峪的能力。
他張了張幹澀的嘴唇，出聲道:“哥哥，我、我想求你幫一個忙。”
關峪揚起的唇角依然平穩，只是眼神登時就凝固了。當然，為了保持好自己兄長的形象，他並沒有直接撕下臉皮。
而是多問了一句:“什麽忙，你說吧。”
自從上次與元寶分別，他便開始著手調查與元真有關的事情。
但那些人幾乎全死了，他又沒有通天的本領，又怎能知曉真相到底如何？
直覺告訴他，他該相信元寶，該相信事實的真相並非他眼睛所看到的那樣。
但他的心……
他的心中關於元真的那一塊地，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模樣，從不曾改變過。
他此時望著元真，或許帶著些期盼，但他的心，已然有了自己的答案。
直到……元真說出那句話。
“我想找紫金靈參，你能不能幫我找找？我已經找了很多地方我……”
“你找這個做什麽！”
白皙的手掌握住了元真的脖子，他退到墻壁上，再退無可退。
眼前，關峪唇角仍還上揚著，眼中卻生出血絲，生了些奇怪覆雜的暗光。
像是……他擋了他的路，或是摧毀了他寶貴的東西似的……
可他什麽沒做！他只是……
元真不顧窒息，雙眼放光地急切詢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真的很需要紫金靈參！”
關峪卻一動不動，手中的力氣暗自加重。
漸漸地，元真說不出話來。
漸漸地，他真真正正感覺到了關峪對自己的殺意。
就如他還是邪帝那時，來自於關峪一次又一次……不留餘力的刺殺。
元真眸中滴出水花，他想說些什麽……卻只能張開顫抖的嘴，發出一點微弱的啊聲。
淚水和汗水共色，在他通紅的肌膚上匯出一片水色。
他，不能死。
手中生出黑團，停在了關峪的耳邊。
意思很明顯，要放一起放。
而當黑團中的邪氣已然刺入關峪布滿血絲的眼中時，漆黑的大腦才漸漸回覆顏色。
手中力量漸收，關峪喘著氣，慢慢收了手。
瞧了一眼扶著墻壁彎腰大口喘氣的元真，又後退了幾步，冷聲問:“你要這個做什麽？你可知，紫金靈參乃是傳說中的靈藥，萬年也未必有一株。如今就算你翻遍了天下，也未必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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