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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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妖怪們貼心地為元寶搭起了臨時帳篷，只是她讓給元真了。
他傷得重，吃了藥也還未曾醒來。
紅色身影似乎帶著心事，寂寥地躺在樹幹上望著妖族日日圓滿的月亮。
霧雨朦朧的眸中不知深藏了哪些人物。
忽聞陰風颯颯，紅色身影無動於衷。
下一秒，兩坨毛從天而降，摔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妖皇連忙查看小紅的傷勢:“小紅！小紅你怎麽樣啊？疼不疼啊？”
小紅顧不得疼痛，連忙警戒四周，道:“陛下快撤！我們已經暴露在敵人視線！”
妖皇瞪大紫色眼眸:“啊？敵人？敵人在哪兒啊？”
小紅:“別管那麽多了，陛下快撤吧！我掩護你！”
隨後，兩個玩偶似的孩子過家家一樣演玩著撤退，比人還高大的紫色尾巴在地上拖把一般拖了又拖。
妖皇忽然大喊:“尾巴！我的尾巴！有鬼拖住了我的尾巴！”
小紅回頭一看，似有一只無形之手將妖皇尾巴緊緊攥住，快要將妖皇提起來了。
“陛下！是誰！竟敢傷我妖皇陛下！”
小紅幻出寶槍，刺卻刺了個空。
妖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似乎已看到了故去的妖皇爹爹和娘親，交代遺言道:“小紅，你快走！我是不行了，你一定要安全離開，從今以後，妖族上下就靠你了！”
小紅的紅色眼眸也隱隱生出霧珠，她道:“不，要走一起走！你的子民，只能由你自己守護！”
妖皇:“啊啊小紅，你怎麽這麽傻？你要是受傷了怎麽辦？”
小紅:“我是陛下的護衛，本應為陛下而死的！”
妖皇:“我才不要你為我死啊！你快走啊嗚嗚嗚！”
坐在樹上看了半天的元寶不住扶額:“……”
妖皇小時候就這樣？
五百年後的九尾紫狐妖皇是與神族聖女比肩的存在，更以一己之力帶領妖族達到了與神族同等的地位。
妖皇救過她一命，待元寶也不錯，她一直記著。
他與神族有仇，只是上虛之境有結界在他沒法攻入，那日她毀了阻擋他的結界，是幫他，也是為自己。
回想五百年後的那只狐貍，元寶眸中竟不住冒出柔和的光，連帶著她那盛氣淩人的氣勢也溫和了不少。
她松了攥妖皇尾巴的手，終於出聲，道:“擾我清夢，不做些什麽便想走？”
悅耳的聲音此時卻如惡鬼鎖魂之聲鎖住二人的喉嚨。
小紅下意識擋在妖皇身前，卻尋不著聲音的主人。
妖皇也擦擦眼淚要擋在小紅面前，結果力氣敵不過小紅的，反而摔了個倒栽蔥。
小紅:“……陛下！是不是有人抓了你把你丟過來的？”
“……”
妖皇陛下義正言辭，眉眼之中滿是正氣，道:“非也，本皇乃妖族之皇，應當護佑妖族子民，豈能讓本皇子民擋在本皇面前？”
他趁機左移一步站在了小紅面前。
小紅還未發覺，只是道:“陛下，我是你的護衛！”
妖皇道:“護衛也是本皇的子民。”
小紅:“陛下……”
“陛下？呵呵！”頭頂再次傳來赫人的索命之聲。
擡眸之間，紅色身影如厲鬼降下，他們甚至還沒看清對方的臉，便開始閉眼大叫:“啊啊啊！鬼啊鬼啊鬼啊啊！”
元寶:“……”
一狐一板栗送到了他們腦袋上。
小短手捂著腦袋，一紫一紅兩雙眼眸委屈巴巴地落淚。
元寶心累地嘆了口氣，上前道:“看清楚了，我是人是鬼？”
妖皇害怕地快速瞄了元寶一眼，道:“你、你不是鬼。”
“你是魔！”
元寶微微挑眉，唇角輕勾，道:“哦？是麽？”
她伸出手，手中長出一團漆黑的魔力。
妖皇立時抱住小紅緊閉雙眼瑟瑟發抖:“真的是魔啊！不是說魔全都消失了嗎？怎麽還有魔啊！”
小紅:“魔頭重現世間，三界有大難啊！”
元寶:“……再仔細看看。”
一紫一紅兩雙眼睛迫於強大的威壓不得已睜開了眼睛。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魔？魔力？
怎的眨眼便成了神族靈力？
妖皇眉眼一動:“你是神？”
元寶勾唇，朝手中靈力點了點下巴，道:“再看看。”
一轉眼，神族靈力又成為了至純的妖族妖力！
妖皇傻眼:“你、你是妖？”
這一嚇，原本就沒有多聰明的腦瓜子此時更憨了。
小紅倒還冷靜，道:“我父親說過，三界中神族妖族還有魔的靈力就像是三條永遠不會交匯且相隔十萬八千裏的河流，若如她這般隨意變幻三中力量，無疑是眨眼間去到十萬八千裏之外！”
妖族到底還是孤陋寡聞了些。
三界中自然無人做得到這件事，人做不到，神器卻做得到。
任何一件神器，無論是落在了神、妖，或是魔的手中都不會被埋沒，它們會根據使用者的力量自動地變幻。
瞬息間轉換靈力，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功能罷了。
而她，本就不是人。
她是神器，是破天玄音鈴，是這世間唯一一件可消滅完全長成於三界無敵之邪神的存在。
小紅失聲道:“這……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的事情如今卻真真實實地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小紅與妖皇對視一眼，又繼續看了一眼元寶，下一秒，兩小孩緊緊抱在一起色瑟瑟發抖。
小紅道:“大、大俠！陛下可還未成年哪！他只是個小孩子！大俠已經是大人了，能不能不要殺小孩？”
妖皇直接哭了鼻子，道:“大姐姐，你是大姐姐，小紅是小妹妹，雖然今生你們一個是……是神，一個是妖，但前世你們肯定是最最重要的一家人啊！大姐姐不可以殺小妹妹的！你要殺殺我好了！我不是小妹妹，我是小弟弟，大姐姐殺小弟弟天經地義的！沒人敢說你不好的！”
元寶:“……”
有時候，就……真的挺無助的。
手掌遮了雙眼，企圖掩蓋這世界的真相。
扯開縫隙去偷看，這世界仍在。
元寶轉過身，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伸出兩根手指置於太陽穴下，聲音響亮地道:“我元寶以妖族之祖立誓，此生不會做任何傷害妖族之事，若違此誓，粉身碎骨，神魂聚散。”
話落，自她腳底便浮現出一圈又一圈紫色的法陣，一層一層升起將她團團圍住，隨後隱入她的□□，消失不見。
妖族之祖是個厲害的人物，縱使死了那麽多年，也還以自己的全部護佑著自己的子孫後代。
只要她違背誓言，藏於她體內的法陣便會立即絞殺她，粉身碎骨，魂飛魄散。
元寶嘆了口氣，終於轉身看向那兩個呆孩子，無奈道:“滿意了？”
兩呆孩子眨眨眼，互相對視一眼。
妖皇與小紅小聲耳語:“她知道妖祖哎！”
小紅嚴肅的表情此刻像是個呆頭，機械地點頭道:“對哎！她怎麽知道妖祖的？她還以妖祖立誓了！”
妖皇:“爹爹說過，敢以妖祖立誓之人是值得我崇拜與尊敬的大英雄，因為一旦她立下了這個誓言，連一點傷害妖族的心思都不能動，動了下場就會很慘的！”
小紅點頭讚同道:“我父親也說過這樣的話，他說敢以妖祖立誓，說明她心性堅定，值得深交！”
值得……深交！
兩小孩呆滯的雙眼瞬間迸發出強烈的明光，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轉頭頂向了元寶。
元寶:“……”
天殺的，怎麽感覺後背發涼？
從未恐懼過的元寶竟一時控制不住後退了半步，下一秒，雙腿似纏了兩座大山。
低頭一瞧，一紫一紅足足十六條尾巴撲向她的面門，又長又軟的毛有意識似的鉆進了她的鼻子嘴巴眼睛和耳朵。
“大大大、大姐姐！我就知道你是三界之中最最強大最最令人尊敬之人哪！我對大姐姐你的崇拜喜愛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大大、大俠！你看你生得這般好看天仙一般，實力還這般強，心地還這般善良，你一定是我家妖祖轉世，專門來護佑我們可憐的妖族的吧？”
“大俠，你看我家陛下……”小紅朝妖皇使者眼色。
妖皇秒懂，立即淚眼汪汪地道:“啊啊姐姐，我可憐啊！我一出生就沒了娘，沒成年就死了爹，我一個人孤孤獨獨地長大，所有妖都欺負我死了娘死了爹沒人保護！嗚嗚，沒人教我修煉沒人教我變強，爹爹死前要我保護好妖族子民可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啊嗚嗚嗚……”
小紅也感情真摯地哭了幾聲道:“大俠是三界最最良善之人，又是三界最最強大之人，還請可憐可憐我家陛下吧！他自小沒了娘，沒多久又死了爹，還沒長大就被迫接替了妖皇之位，他甚至還沒處理政事的書案高呢！可是那些妖都欺負他，一點都不尊重他，還想殺了他！若非大俠你從天而降，我家陛下早已是一具屍體了啊！”
也不知有幾分真情，他們說得要多慘有多慘，哭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無人發覺，漆黑的帳篷裏頭窸窸窣窣發出一點聲音，在妖族月亮的照耀之下，帳篷的門口出浮現了一道黑影。
優美的輪廓看起來似乎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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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們貼心地為元寶搭起了臨時帳篷，只是她讓給元真了。
他傷得重，吃了藥也還未曾醒來。
紅色身影似乎帶著心事，寂寥地躺在樹幹上望著妖族日日圓滿的月亮。
霧雨朦朧的眸中不知深藏了哪些人物。
忽聞陰風颯颯，紅色身影無動於衷。
下一秒，兩坨毛從天而降，摔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妖皇連忙查看小紅的傷勢:“小紅！小紅你怎麽樣啊？疼不疼啊？”
小紅顧不得疼痛，連忙警戒四周，道:“陛下快撤！我們已經暴露在敵人視線！”
妖皇瞪大紫色眼眸:“啊？敵人？敵人在哪兒啊？”
小紅:“別管那麽多了，陛下快撤吧！我掩護你！”
隨後，兩個玩偶似的孩子過家家一樣演玩著撤退，比人還高大的紫色尾巴在地上拖把一般拖了又拖。
妖皇忽然大喊:“尾巴！我的尾巴！有鬼拖住了我的尾巴！”
小紅回頭一看，似有一只無形之手將妖皇尾巴緊緊攥住，快要將妖皇提起來了。
“陛下！是誰！竟敢傷我妖皇陛下！”
小紅幻出寶槍，刺卻刺了個空。
妖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似乎已看到了故去的妖皇爹爹和娘親，交代遺言道:“小紅，你快走！我是不行了，你一定要安全離開，從今以後，妖族上下就靠你了！”
小紅的紅色眼眸也隱隱生出霧珠，她道:“不，要走一起走！你的子民，只能由你自己守護！”
妖皇:“啊啊小紅，你怎麽這麽傻？你要是受傷了怎麽辦？”
小紅:“我是陛下的護衛，本應為陛下而死的！”
妖皇:“我才不要你為我死啊！你快走啊嗚嗚嗚！”
坐在樹上看了半天的元寶不住扶額:“……”
妖皇小時候就這樣？
五百年後的九尾紫狐妖皇是與神族聖女比肩的存在，更以一己之力帶領妖族達到了與神族同等的地位。
妖皇救過她一命，待元寶也不錯，她一直記著。
他與神族有仇，只是上虛之境有結界在他沒法攻入，那日她毀了阻擋他的結界，是幫他，也是為自己。
回想五百年後的那只狐貍，元寶眸中竟不住冒出柔和的光，連帶著她那盛氣淩人的氣勢也溫和了不少。
她松了攥妖皇尾巴的手，終於出聲，道:“擾我清夢，不做些什麽便想走？”
悅耳的聲音此時卻如惡鬼鎖魂之聲鎖住二人的喉嚨。
小紅下意識擋在妖皇身前，卻尋不著聲音的主人。
妖皇也擦擦眼淚要擋在小紅面前，結果力氣敵不過小紅的，反而摔了個倒栽蔥。
小紅:“……陛下！是不是有人抓了你把你丟過來的？”
“……”
妖皇陛下義正言辭，眉眼之中滿是正氣，道:“非也，本皇乃妖族之皇，應當護佑妖族子民，豈能讓本皇子民擋在本皇面前？”
他趁機左移一步站在了小紅面前。
小紅還未發覺，只是道:“陛下，我是你的護衛！”
妖皇道:“護衛也是本皇的子民。”
小紅:“陛下……”
“陛下？呵呵！”頭頂再次傳來赫人的索命之聲。
擡眸之間，紅色身影如厲鬼降下，他們甚至還沒看清對方的臉，便開始閉眼大叫:“啊啊啊！鬼啊鬼啊鬼啊啊！”
元寶:“……”
一狐一板栗送到了他們腦袋上。
小短手捂著腦袋，一紫一紅兩雙眼眸委屈巴巴地落淚。
元寶心累地嘆了口氣，上前道:“看清楚了，我是人是鬼？”
妖皇害怕地快速瞄了元寶一眼，道:“你、你不是鬼。”
“你是魔！”
元寶微微挑眉，唇角輕勾，道:“哦？是麽？”
她伸出手，手中長出一團漆黑的魔力。
妖皇立時抱住小紅緊閉雙眼瑟瑟發抖:“真的是魔啊！不是說魔全都消失了嗎？怎麽還有魔啊！”
小紅:“魔頭重現世間，三界有大難啊！”
元寶:“……再仔細看看。”
一紫一紅兩雙眼睛迫於強大的威壓不得已睜開了眼睛。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魔？魔力？
怎的眨眼便成了神族靈力？
妖皇眉眼一動:“你是神？”
元寶勾唇，朝手中靈力點了點下巴，道:“再看看。”
一轉眼，神族靈力又成為了至純的妖族妖力！
妖皇傻眼:“你、你是妖？”
這一嚇，原本就沒有多聰明的腦瓜子此時更憨了。
小紅倒還冷靜，道:“我父親說過，三界中神族妖族還有魔的靈力就像是三條永遠不會交匯且相隔十萬八千裏的河流，若如她這般隨意變幻三中力量，無疑是眨眼間去到十萬八千裏之外！”
妖族到底還是孤陋寡聞了些。
三界中自然無人做得到這件事，人做不到，神器卻做得到。
任何一件神器，無論是落在了神、妖，或是魔的手中都不會被埋沒，它們會根據使用者的力量自動地變幻。
瞬息間轉換靈力，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功能罷了。
而她，本就不是人。
她是神器，是破天玄音鈴，是這世間唯一一件可消滅完全長成於三界無敵之邪神的存在。
小紅失聲道:“這……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的事情如今卻真真實實地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小紅與妖皇對視一眼，又繼續看了一眼元寶，下一秒，兩小孩緊緊抱在一起色瑟瑟發抖。
小紅道:“大、大俠！陛下可還未成年哪！他只是個小孩子！大俠已經是大人了，能不能不要殺小孩？”
妖皇直接哭了鼻子，道:“大姐姐，你是大姐姐，小紅是小妹妹，雖然今生你們一個是……是神，一個是妖，但前世你們肯定是最最重要的一家人啊！大姐姐不可以殺小妹妹的！你要殺殺我好了！我不是小妹妹，我是小弟弟，大姐姐殺小弟弟天經地義的！沒人敢說你不好的！”
元寶:“……”
有時候，就……真的挺無助的。
手掌遮了雙眼，企圖掩蓋這世界的真相。
扯開縫隙去偷看，這世界仍在。
元寶轉過身，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伸出兩根手指置於太陽穴下，聲音響亮地道:“我元寶以妖族之祖立誓，此生不會做任何傷害妖族之事，若違此誓，粉身碎骨，神魂聚散。”
話落，自她腳底便浮現出一圈又一圈紫色的法陣，一層一層升起將她團團圍住，隨後隱入她的□□，消失不見。
妖族之祖是個厲害的人物，縱使死了那麽多年，也還以自己的全部護佑著自己的子孫後代。
只要她違背誓言，藏於她體內的法陣便會立即絞殺她，粉身碎骨，魂飛魄散。
元寶嘆了口氣，終於轉身看向那兩個呆孩子，無奈道:“滿意了？”
兩呆孩子眨眨眼，互相對視一眼。
妖皇與小紅小聲耳語:“她知道妖祖哎！”
小紅嚴肅的表情此刻像是個呆頭，機械地點頭道:“對哎！她怎麽知道妖祖的？她還以妖祖立誓了！”
妖皇:“爹爹說過，敢以妖祖立誓之人是值得我崇拜與尊敬的大英雄，因為一旦她立下了這個誓言，連一點傷害妖族的心思都不能動，動了下場就會很慘的！”
小紅點頭讚同道:“我父親也說過這樣的話，他說敢以妖祖立誓，說明她心性堅定，值得深交！”
值得……深交！
兩小孩呆滯的雙眼瞬間迸發出強烈的明光，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轉頭頂向了元寶。
元寶:“……”
天殺的，怎麽感覺後背發涼？
從未恐懼過的元寶竟一時控制不住後退了半步，下一秒，雙腿似纏了兩座大山。
低頭一瞧，一紫一紅足足十六條尾巴撲向她的面門，又長又軟的毛有意識似的鉆進了她的鼻子嘴巴眼睛和耳朵。
“大大大、大姐姐！我就知道你是三界之中最最強大最最令人尊敬之人哪！我對大姐姐你的崇拜喜愛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大大、大俠！你看你生得這般好看天仙一般，實力還這般強，心地還這般善良，你一定是我家妖祖轉世，專門來護佑我們可憐的妖族的吧？”
“大俠，你看我家陛下……”小紅朝妖皇使者眼色。
妖皇秒懂，立即淚眼汪汪地道:“啊啊姐姐，我可憐啊！我一出生就沒了娘，沒成年就死了爹，我一個人孤孤獨獨地長大，所有妖都欺負我死了娘死了爹沒人保護！嗚嗚，沒人教我修煉沒人教我變強，爹爹死前要我保護好妖族子民可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啊嗚嗚嗚……”
小紅也感情真摯地哭了幾聲道:“大俠是三界最最良善之人，又是三界最最強大之人，還請可憐可憐我家陛下吧！他自小沒了娘，沒多久又死了爹，還沒長大就被迫接替了妖皇之位，他甚至還沒處理政事的書案高呢！可是那些妖都欺負他，一點都不尊重他，還想殺了他！若非大俠你從天而降，我家陛下早已是一具屍體了啊！”
也不知有幾分真情，他們說得要多慘有多慘，哭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無人發覺，漆黑的帳篷裏頭窸窸窣窣發出一點聲音，在妖族月亮的照耀之下，帳篷的門口出浮現了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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