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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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呵呵。”元寶看向朝峪王求救的那人，道，“一條只會咬人的瘋狗，原來也有怕到求救口中碎肉的時候。”
“你……”
“我今日，想講一個笑話。”
元寶側身坐下，右腳仍踩在龍椅之上，手指點著下巴，笑睥堂下笑意盈盈:“從前有一群瘋狗，尋到了個強大的主人，哄得主人開心了便瞞著主人狗仗人勢到處去咬人。一群瘋狗，咬人便罷，竟還看不起人？你們說，這個笑話，好笑嗎？”
長腦子的人都笑不出來。
元寶便眨眼飛身來到元真身邊，問他:“邪帝陛下，你以為，我適才講的這個笑話，可好笑？”
“哼！”
邪帝陛下氣呼呼轉過了頭。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金鑾殿中，響起在眾人心口上。
“你為何不笑？”
邪帝陛下於是開了青紫紅口:“本座生性不愛笑！”
又是啪地一聲。
元寶笑意盈盈如春風似水:“那，現在呢？”
“呵呵呵！”
終於聽見了想要的笑聲，元寶這才滿意地飛身回到了龍椅之上，笑瞰朝臣:“怎麽，你們覺得，不好笑嗎？”
最先笑起來的是最後頭的那一堆，那一堆要麽是由峪王提攜，要麽便是峪王的人。
他們自然知曉今日，會是辰國歷史性的一幕。
而後，前頭的那一群“瘋狗”也不得已，黑著臉呲著牙機械地出聲:“呵呵！”
這笑聲極其刺耳。
元寶卻依舊滿意，繼續道:“你們說，這些瘋狗是心比天高呢，還是仗著有人撐腰便肆無忌憚呢？”
瘋狗臉上陰沈沈，似乎隨時要要咬人，卻不知為何緊咬著牙不喊。
元寶又問:“你們說，這樣的瘋狗，主人家還能留著嗎？”
終於有人被死亡的恐懼推搡著出聲:“你、你不能殺我們！你亂殺人是要遭天譴的！你會不得好死的！”
元寶笑道:“這麽說，你們也承認自己是瘋狗咯？”
底下鴉雀無聲一片。
元寶又道:“你說胡亂殺人是會遭天譴，會不得好死，那麽你們這群瘋狗，活活咬死了那麽多人，該不該……受到天譴 ，該不該……不得好死呢？”
“還是說，只有我們女子才受天道約束才會不得好死，而你們雄狗咬人乃天經地義，順應天道是麽？”
“還是說，你們這群只會狗仗人勢的瘋狗！便就是掌管我們女子性命人生的天道？！”
啪——元寶一把拍在龍椅扶手上，這忽然的一聲似如轟雷震耳。
元寶站了起來，俯瞰底下眾瘋狗:“今日，本座倒是想要這個天下了，你們，可守得住？”
站於瘋狗後方不知多遠的人群忽然齊聲下跪，拜服元寶道:“微臣參見女帝陛下，陛下千秋萬世，一統天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齊聲堪比海浪，一回又一回震碎瘋狗孱弱的耳膜。
事情已成定局，但仍有不服者。
不服者擡起他們那仿似天道的頭顱，俯瞰著底下卑微弱小卻要不自量力奮起反抗的螻蟻。
而那螻蟻，自是此時可輕易斬殺他們的小小女子，元寶。
說話的那人閉著眼:“你這妖女伶牙俐齒巧舌如簧，本官不與你妖女計較。但今日，本官絕對不會認可你妖女坐上皇帝之位，你若要討好本官，便盡早死了這顆心吧！本官為辰國重臣，忠君愛國，就算粉身碎骨也決計不會向你妖女低下頭顱！”
“……”
元寶都不知該說此人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愚蠢了。
她擡手順了順眉，底下卻突然咚地一聲。
擡眸一瞧，說話的那人已曲得直挺。
元寶笑道:“決計不低下頭顱，卻會曲下膝蓋。本座倒想問問你，你打不過本座罵不過本座，身份地位沒本座高，腦子也比不得本座聰明，如此無能了還要厚顏無恥小心翼翼地維護著你那一點脆弱的尊嚴，你累不累呀？”
那人氣得又站了起來，只是不知是何緣故腿抖了一些，差點摔了一跤。
但他不顧，還未直起腰和膝蓋就指著元寶道:“妖女！你太過分了，你會遭到報應的！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元寶笑得更為開心:“死了去找你的老天爺多哭幾日，萬一能劈死我呢？”
只是轉眼笑消，眸中如刀劍攝人:“將他們押至午門外，昭告天下他們的罪行，行淩遲之刑！”
底下齊聲:“陛下聖明！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唯有那幾道稀疏零碎的聲音仍不時響起:“陛下，陛下饒命啊！陛下！”
“陛下，微臣再也不敢了！陛下！”
殿中總算安靜，元寶從龍椅上跳下來，站在元真身邊揪起了他的衣衫，對關峪道:“這皇帝給你了，你若自知無能，那便找個賢能之人。”
關峪:“……”
元寶掃視底下眾臣，道:“為君為臣者，為國為民為天下。誰能為百姓謀福祉，為天下謀福澤，那便為君王。諸位若是忠臣賢子，本座便賦予爾等監管君王之責，若此後君王不賢不明，爾等自有資格，另立明君！”
“陛下聖明！”
爾下萬眾俯首稱臣，心服，口服。
只是再一擡眼，那一位剛繼任不足半個時辰的女帝陛下已不知乘坐哪一只白鶴去往天邊了。
……
褪去了一身帝王服飾，摘下了厚重冕旒的元真一下子像矮了許多。
看起來沒那麽高大了，沒那麽強大了，沒那麽神秘了，更像個普通人了。
身上的黑衣服雖然沒有以前的衣服好看，卻也……像個人。
他第一次站在天上看人間，透過雲彩他看到了人間的青山綠水。
心中有種奇妙的感覺，像是螞蟻在心口轉圈圈，癢，卻抓不住。
手腕上久久地纏著一只奇妙的手，冰冰涼涼，卻不凍人。
二人降落在一處綠林。
元寶一言不發，空著的左手迸發出了青光，眼前便長出了一扇大門。
元真一見那門，眼中便生出了亮光，道:“你要帶本座去哪裏！不是什麽地方都配得上本座的！”
元寶回頭瞧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煞人的眸光迅速穿透了他的心臟，他額間冒出了細汗，雙腿不自覺後退。
元寶道:“不想死，就閉嘴。”
手上稍一用力，元真便一個踉蹌往前栽去。
元寶松開他的手側身一躲，他便摔了個狗啃泥。
未等他有所反應，粗繩便再次綁了他的身。
像是一條狗，被她牽著前進。
可能唯一不同的是，狗趴著走，而他是站著走。
呵……
元真凝了凝眸，咬牙切齒地道:“總有一日，本座會將你踩在腳下！總有一日本座也會如你待我這般待你！”
元寶頭也不回，輕笑道:“希望你還活得到那時。”
元真捏緊了拳頭，道:“本座定比你活得久！”
元寶道:“我是神仙，而你只是無能的凡人。我可以活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而你，最多百年便已是地上一捧黃土。那時，你想用你的骨灰臟我的眼睛嗎？呵呵！”
輕快好聽的聲音卻每一個字都如利刃刺在元真心口。
他不甘心地道:“總有一日我會殺了你！”
眼中是冉冉升起的鬥志，一如從前每一次被欺負。
只是或許他自己並沒有發現，這一次，他的心裏頭少了些必然的殺意，多了些其他的什麽奇怪的東西。
元寶道:“我會備好酒水，等著那一日的。”
眸中光芒晦暗不明。
踏入虛無的門，便是妖族地界。
妖族向來神秘，是唯一敢跟神族叫板的種族。
他們的妖力雖比不得神族，勝在腦子。
便待在妖族老巢，神族就算猜到她在妖族，也不會輕易找到此地。
元真好奇地盯著躲在樹後幾只長得像人的動物，眼眸中漸漸閃爍明亮的光芒。
那般清澈，竟叫他多了幾分少年之色。
他不住問:“這些，是妖怪嗎？”
元寶回頭瞧了他一眼，惡意嚇他道::“是啊，修煉成人的妖怪都需要生吃人肉保持人形的，日後，你可要小心了。”
“……”
馬上要咧出的大牙連出來見世面的機會都沒有。
不少妖聽見了元寶所說的話，立時氣得抓耳撓腮，忍不住指著元寶鼻子罵道:“你個人類胡說……”
一記眼刀過去，說話的妖便似乎被拿了嗓子說不出話來了。
元寶繼續道:“這裏是妖族，多的是從沒吃過人肉無法幻化人形的大妖怪，你可要小心了，興許它們舍不得一口吃掉你，一頓吃你一口肉呢！”
“……”元真咽了口口水，挺起胸膛道，“本座是什麽人？區區妖怪配吃本座的肉？本座先吃了他們的肉！”
他還惡狠狠地瞪了那些妖怪一眼，似乎在警告他們，他不是好惹的。
聽墻角的妖怪們:“……”
真當他們好欺負的？
叔可忍嬸不可忍！
扒了這人類小子的皮！
剎那間，躲在樹後藏在土裏的妖怪們一同湧向了元真。
元真心一跳，手腕又一松，這天下這地上，便又只餘他一人。
邪氣自他體內洶湧而出，化為滔天黑氣瞬間包裹那些大大小小不斷叫囂著的妖怪們。
“這……這是什麽力量？”
“好、好像很危險！我感覺……我感覺腦子要炸了！我的手……手不受控制了！”
元寶蹲在樹枝上將妖怪們的感覺細藏於心，手指一動，身處黑氣中的元真腦中一白，黑氣眨眼間便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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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腦子的人都笑不出來。
元寶便眨眼飛身來到元真身邊，問他:“邪帝陛下，你以為，我適才講的這個笑話，可好笑？”
“哼！”
邪帝陛下氣呼呼轉過了頭。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金鑾殿中，響起在眾人心口上。
“你為何不笑？”
邪帝陛下於是開了青紫紅口:“本座生性不愛笑！”
又是啪地一聲。
元寶笑意盈盈如春風似水:“那，現在呢？”
“呵呵呵！”
終於聽見了想要的笑聲，元寶這才滿意地飛身回到了龍椅之上，笑瞰朝臣:“怎麽，你們覺得，不好笑嗎？”
最先笑起來的是最後頭的那一堆，那一堆要麽是由峪王提攜，要麽便是峪王的人。
他們自然知曉今日，會是辰國歷史性的一幕。
而後，前頭的那一群“瘋狗”也不得已，黑著臉呲著牙機械地出聲:“呵呵！”
這笑聲極其刺耳。
元寶卻依舊滿意，繼續道:“你們說，這些瘋狗是心比天高呢，還是仗著有人撐腰便肆無忌憚呢？”
瘋狗臉上陰沈沈，似乎隨時要要咬人，卻不知為何緊咬著牙不喊。
元寶又問:“你們說，這樣的瘋狗，主人家還能留著嗎？”
終於有人被死亡的恐懼推搡著出聲:“你、你不能殺我們！你亂殺人是要遭天譴的！你會不得好死的！”
元寶笑道:“這麽說，你們也承認自己是瘋狗咯？”
底下鴉雀無聲一片。
元寶又道:“你說胡亂殺人是會遭天譴，會不得好死，那麽你們這群瘋狗，活活咬死了那麽多人，該不該……受到天譴 ，該不該……不得好死呢？”
“還是說，只有我們女子才受天道約束才會不得好死，而你們雄狗咬人乃天經地義，順應天道是麽？”
“還是說，你們這群只會狗仗人勢的瘋狗！便就是掌管我們女子性命人生的天道？！”
啪——元寶一把拍在龍椅扶手上，這忽然的一聲似如轟雷震耳。
元寶站了起來，俯瞰底下眾瘋狗:“今日，本座倒是想要這個天下了，你們，可守得住？”
站於瘋狗後方不知多遠的人群忽然齊聲下跪，拜服元寶道:“微臣參見女帝陛下，陛下千秋萬世，一統天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齊聲堪比海浪，一回又一回震碎瘋狗孱弱的耳膜。
事情已成定局，但仍有不服者。
不服者擡起他們那仿似天道的頭顱，俯瞰著底下卑微弱小卻要不自量力奮起反抗的螻蟻。
而那螻蟻，自是此時可輕易斬殺他們的小小女子，元寶。
說話的那人閉著眼:“你這妖女伶牙俐齒巧舌如簧，本官不與你妖女計較。但今日，本官絕對不會認可你妖女坐上皇帝之位，你若要討好本官，便盡早死了這顆心吧！本官為辰國重臣，忠君愛國，就算粉身碎骨也決計不會向你妖女低下頭顱！”
“……”
元寶都不知該說此人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愚蠢了。
她擡手順了順眉，底下卻突然咚地一聲。
擡眸一瞧，說話的那人已曲得直挺。
元寶笑道:“決計不低下頭顱，卻會曲下膝蓋。本座倒想問問你，你打不過本座罵不過本座，身份地位沒本座高，腦子也比不得本座聰明，如此無能了還要厚顏無恥小心翼翼地維護著你那一點脆弱的尊嚴，你累不累呀？”
那人氣得又站了起來，只是不知是何緣故腿抖了一些，差點摔了一跤。
但他不顧，還未直起腰和膝蓋就指著元寶道:“妖女！你太過分了，你會遭到報應的！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元寶笑得更為開心:“死了去找你的老天爺多哭幾日，萬一能劈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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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齊聲:“陛下聖明！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唯有那幾道稀疏零碎的聲音仍不時響起:“陛下，陛下饒命啊！陛下！”
“陛下，微臣再也不敢了！陛下！”
殿中總算安靜，元寶從龍椅上跳下來，站在元真身邊揪起了他的衣衫，對關峪道:“這皇帝給你了，你若自知無能，那便找個賢能之人。”
關峪:“……”
元寶掃視底下眾臣，道:“為君為臣者，為國為民為天下。誰能為百姓謀福祉，為天下謀福澤，那便為君王。諸位若是忠臣賢子，本座便賦予爾等監管君王之責，若此後君王不賢不明，爾等自有資格，另立明君！”
“陛下聖明！”
爾下萬眾俯首稱臣，心服，口服。
只是再一擡眼，那一位剛繼任不足半個時辰的女帝陛下已不知乘坐哪一只白鶴去往天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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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沒那麽高大了，沒那麽強大了，沒那麽神秘了，更像個普通人了。
身上的黑衣服雖然沒有以前的衣服好看，卻也……像個人。
他第一次站在天上看人間，透過雲彩他看到了人間的青山綠水。
心中有種奇妙的感覺，像是螞蟻在心口轉圈圈，癢，卻抓不住。
手腕上久久地纏著一只奇妙的手，冰冰涼涼，卻不凍人。
二人降落在一處綠林。
元寶一言不發，空著的左手迸發出了青光，眼前便長出了一扇大門。
元真一見那門，眼中便生出了亮光，道:“你要帶本座去哪裏！不是什麽地方都配得上本座的！”
元寶回頭瞧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煞人的眸光迅速穿透了他的心臟，他額間冒出了細汗，雙腿不自覺後退。
元寶道:“不想死，就閉嘴。”
手上稍一用力，元真便一個踉蹌往前栽去。
元寶松開他的手側身一躲，他便摔了個狗啃泥。
未等他有所反應，粗繩便再次綁了他的身。
像是一條狗，被她牽著前進。
可能唯一不同的是，狗趴著走，而他是站著走。
呵……
元真凝了凝眸，咬牙切齒地道:“總有一日，本座會將你踩在腳下！總有一日本座也會如你待我這般待你！”
元寶頭也不回，輕笑道:“希望你還活得到那時。”
元真捏緊了拳頭，道:“本座定比你活得久！”
元寶道:“我是神仙，而你只是無能的凡人。我可以活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而你，最多百年便已是地上一捧黃土。那時，你想用你的骨灰臟我的眼睛嗎？呵呵！”
輕快好聽的聲音卻每一個字都如利刃刺在元真心口。
他不甘心地道:“總有一日我會殺了你！”
眼中是冉冉升起的鬥志，一如從前每一次被欺負。
只是或許他自己並沒有發現，這一次，他的心裏頭少了些必然的殺意，多了些其他的什麽奇怪的東西。
元寶道:“我會備好酒水，等著那一日的。”
眸中光芒晦暗不明。
踏入虛無的門，便是妖族地界。
妖族向來神秘，是唯一敢跟神族叫板的種族。
他們的妖力雖比不得神族，勝在腦子。
便待在妖族老巢，神族就算猜到她在妖族，也不會輕易找到此地。
元真好奇地盯著躲在樹後幾只長得像人的動物，眼眸中漸漸閃爍明亮的光芒。
那般清澈，竟叫他多了幾分少年之色。
他不住問:“這些，是妖怪嗎？”
元寶回頭瞧了他一眼，惡意嚇他道::“是啊，修煉成人的妖怪都需要生吃人肉保持人形的，日後，你可要小心了。”
“……”
馬上要咧出的大牙連出來見世面的機會都沒有。
不少妖聽見了元寶所說的話，立時氣得抓耳撓腮，忍不住指著元寶鼻子罵道:“你個人類胡說……”
一記眼刀過去，說話的妖便似乎被拿了嗓子說不出話來了。
元寶繼續道:“這裏是妖族，多的是從沒吃過人肉無法幻化人形的大妖怪，你可要小心了，興許它們舍不得一口吃掉你，一頓吃你一口肉呢！”
“……”元真咽了口口水，挺起胸膛道，“本座是什麽人？區區妖怪配吃本座的肉？本座先吃了他們的肉！”
他還惡狠狠地瞪了那些妖怪一眼，似乎在警告他們，他不是好惹的。
聽墻角的妖怪們:“……”
真當他們好欺負的？
叔可忍嬸不可忍！
扒了這人類小子的皮！
剎那間，躲在樹後藏在土裏的妖怪們一同湧向了元真。
元真心一跳，手腕又一松，這天下這地上，便又只餘他一人。
邪氣自他體內洶湧而出，化為滔天黑氣瞬間包裹那些大大小小不斷叫囂著的妖怪們。
“這……這是什麽力量？”
“好、好像很危險！我感覺……我感覺腦子要炸了！我的手……手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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