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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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凡人是什麽東西！”
元寶的聲音忽然浮上了一層薄冰。
顛倒的身軀也直立起來，一雙眼冰冷地望著遠方:“凡人是打不死的小強，是不斷繁衍的害蟲！神族？才不會管凡人的死活！只要沒有影響到他們……他們連看你一眼，都是不願的。”
如果當時神族能稍微動一動手指，或是打一個噴嚏……邪帝就會被扼殺在搖籃中，那就不會有後來無人能敵的邪神！
也就不會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情！
元嘉……
你到底在哪兒……
冰冷的眼眶卻突然跑出了滾燙的淚珠，在孤零零的月光下，形單影只。
身後，邪帝怔怔望著她的背影……
望著她將月光披在身上的背影……
純潔而又神秘，強大，也令人……
幾近癡迷的目光陡然清醒，邪帝使勁搖了搖腦袋，手指重力扣著桌角。
他嗤笑道:“神仙？哼，你若是神仙，那本座便是上天！本座掌管世間萬物，輕而易舉便能將你抹殺！”
披著月光的身影緩緩轉來，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意思很難懂。
正當他埋頭苦思之時，一巴掌扇飛了他腦中所有所有的光、線、字。
元寶嫌棄地道:“好歹你如今也是一國之主，要點臉！姐的身份光環如此之重，你何德何能與姐並肩？”
眨眼之間，亭外的身影已在邪帝身前。
白皙的手掌似乎溫柔地掐著他的脖子，掌心卻處處是荊棘劇毒。
元寶道:“記得，下一次少說幾句話，不然，就多挨幾頓打。本來腦子就不靈光，再打，真傻了。”
似水一笑後，活生生的人影在他眼前消失！
邪帝忽然呼吸一滯，不住起身，慌張尋找著什麽。
這時頭頂傳來熟悉悅耳的聲音:“你做的飯菜就當是賠罪，下一次若再口出狂言，便用你自己的血肉來賠罪。”
邪帝停了動作在原地站了許久，才道:“放肆！太放肆了！本座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腹中不合時宜地呼叫起來，回首一看，桌面上果然空空如也。
……
浩浩湯湯的軍隊中，最大最豪華的一輛馬車本該是屬於一國之主的。
回程時卻坐上了一位來路不明的姑娘。
一國之主莫說未坐上去，就連身受重傷走幾步都喘氣的峪王殿下也只得騎馬。
倉央山離國都並不遠，半天腳程便能到。
路過一處險峻的山脈時，一行人卻突然遭到了伏擊，大約有七八十之數。
“護駕！護駕！”
卻見那些蒙面黑衣人只朝著唯一一輛馬車而去。
近侍太監當即詢問:“陛下，這……”
邪帝勾唇道:“她不是神仙麽？不過區區上千人，有何懼？”
駿馬受驚不住亂跑，馬車搖搖晃晃又被刀劍紮成了個馬蜂窩，甚至有火藥砰砰砰地炸。
那位來路不明的姑娘卻還沒有出現。
莫非是被炸死了？
邪帝似乎胸有成竹:“既然那位姑娘不幸英年早逝，那麽，本座還是快些回宮去，好為那位姑娘舉行一場盛大的葬禮吧。”
轉身便走，身後卻突然傳來熟悉的悅耳之聲。
只是此時，這悅耳之聲不再悅耳，倒像是要割了他的肉似的。
“小皇帝對我不錯呀，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腦袋裏轟然炸開，身子僵硬轉身，眼前的女子真成了個馬蜂窩。
數不清有多少把刀劍將她對穿，她的衣服臉蛋也有被炸過的痕跡，好好一個美人成了個破爛娃。
但……她為什麽還能活著站在這兒？
除元寶以外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心驚膽戰的邪帝，以及被人攙扶著的峪王。
上千道視線在元寶臉上身上，她絲毫不慌。
雲淡風輕地低眸瞧了瞧自己成了狼牙棒的手臂，優雅地用另一只狼牙棒手一根一根地撤出“狼牙”。
卻沒有血流出。
她道:“看來是嚇到各位了啊，那看來當真是我的不是了，別急，我現在就把這些礙眼的東西給拔了。”
拔完右手拔左手，拔完左手拔胸口，拔完胸口她直著腰悠哉甩著手指，腿上的刀劍便一根一根自動飛出……
眾人的視線跟著那些刀劍出了上千次，腦中早已成了亂麻。
見她拔完刀劍後微微甩甩食指，破爛的衣裳恢覆如初，漆黑的臉蛋和遭亂的頭發眨眼間美麗動人……
這這這這……當真是遇到神仙了啊！
幾乎是瞬間，除邪帝與峪王外的所有士兵太監宮女，皆朝著元寶跪了下去，五體投地。
“神仙顯靈啊！神仙顯靈啊！”
元寶則是盈盈笑著，食指豎著停在嘴角，輕輕“噓”了一聲。
道:“低調，低調。都起來吧。”
她腳步輕盈地走向邪帝，跪在邪帝身前的人都識相地讓開了路。
邪帝有些害怕地後退，後方的人卻跟座山似的一動不動。
已退無可退。
元寶立在他身前，第一件事就是甩他一巴掌。
幻化出幾十個邪氣傀儡就為了殺她，這邪帝也真是好樣的。
不過，他如今的力量到此也已到極致了吧。
也不知他的身體還撐不撐得住！
果然，只是尋常力氣的一巴掌卻打得他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肉眼可見他身邊的人抖了又抖，膝低抹油逃了好幾步。
不過是一些幻術便能將這些凡人嚇成這樣……
最主要的是竟將堂堂邪神也嚇到了，這邪神還真是，一無是處，酒囊飯袋一個，白生一張臉。
似乎感受到了頭頂傳來的不屑目光，邪帝不服地想站起來拿回尊嚴和臉面，肩膀上卻傳來山似的壓力。
擡眸，沐浴著陽光的元寶無情地俯視著自己……
“我不喜歡仰視，懂？”
邪帝垂下眼眸不曾回話。
下一秒腦中炸裂。
腦袋不受控制地點頭。
元寶這才滿意地放開他，轉身看向遠方，道:“我餓了，你去打獵做飯。”
留下這莫名的一句，眨眼間人便沒了影蹤。
邪帝卻知她是在命令自己！
寬大衣袍下的五指蜷縮起，眼中陰鷙光芒如硝煙彌漫。
想吃他親手做的飯？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福氣咽進肚子裏！
……
元寶獨自在山頂上等飯，孤獨的身影沐浴著陽光卻也沒有多暖和。
山腳下一道被攙扶著的身影仰望著那道很小很小的孤獨的影子。
身後有人在他耳邊低語，很快退下。
他望向那道影子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探究，及似乎是奢望的期待。
邪帝已去了許久，至今未歸。
如果他有危險，那個女子……會去救他嗎？
關峪忽然心慌起來，再一擡眸，果見山上的影子站了起來，一瞬間消失不見。
他的心，已然涼了大半截。
密林之中，厚黑的背影立於黑氣之中，上下左右是若隱若現的神秘符文咒印。
那些對於他來說，似乎是無字天書，是一望無際的無力。
他只能用自身漆黑的力量橫沖直撞。
可他撞了前頭後頭有東西打他，打了後頭上面又有東西打他……他用黑氣護住自己，每一處也都有東西打他……
他的力量早已因幻化人形傀儡用去了大半，打了兩三頭野豬又是大半，如今已所剩無幾。
專門挑在他虛弱的時候下手……
就這麽想讓他死嗎！
恨意與神傷如山壓倒了他，他筋疲力盡地跪在地上，可他不曾倒下。
神傷只是一瞬。
轉眼心臟便如鐵堅硬。他本來就沒有相信過任何人，他只信自己！
什麽災難什麽艱險，也只有他自己才踏得過去！
力竭的身影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似乎眨眼便強大起來，橫沖直撞的黑氣更為漆黑仿佛可將整片森林都吞噬！
卻在此時，五彩之色從天而降，以壓倒之勢將黑氣鎮壓。
立起的身影被五彩之色灼燒，又被其強大的力量鎮壓在地，他不得動彈，甚至連呼吸也難以進行……
眼前 ，已模糊一片……
他自嘲一笑，不禁問自己:這世間，究竟有什麽……是可以信任的？
他信自己，可自己被人踩到泥濘裏無處翻身。
他信神，可神在他眼前親手將自己摧毀。
他也信她……
她是唯一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人，她也是最強大最厲害最聰明的人，可最後……卻也還是成了別人的腹中肉。
忽然……他想到了另一個她。
沐浴陽光……膽大包天恣意飛揚的身影……
真神奇，一想到她，身上似乎都不疼了。
他目光呆滯地慢慢爬起，慢慢撐起了自己的腦袋……
那，是天嗎？
是天，站在他眼前……
“傻了？”
一道聲音將他從幻彩中拉回。
元寶手中握著搶來的仿制昊天塔，眸光冷冽，似有迷霧浮現。
這昊天塔……似乎是元嘉所制。
只是，這昊天塔是被人一早放在此地當做陷阱，為封印邪帝。
抓不到人……
不過，元嘉所制昊天塔卻不是尋常人能使用的。
神族自然能，但從現場殘留陣法痕跡來看，不過是些懂得神族陣法的，有修煉天賦的凡人罷了。
能得神族教導神族功法的凡人，可數不來幾個啊……
元寶收了昊天塔，踢了不知傻沒傻的邪帝一腳。
道:“你若想當啞巴，我可以幫你一把。”
邪帝卻冷哼了一聲，低下了頭。
元寶才不慣著他，一巴掌呼過去，捏起他的下巴道:“我問你話，你要答。若是不答，你的舌頭，便丟了。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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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時神族能稍微動一動手指，或是打一個噴嚏……邪帝就會被扼殺在搖籃中，那就不會有後來無人能敵的邪神！
也就不會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情！
元嘉……
你到底在哪兒……
冰冷的眼眶卻突然跑出了滾燙的淚珠，在孤零零的月光下，形單影只。
身後，邪帝怔怔望著她的背影……
望著她將月光披在身上的背影……
純潔而又神秘，強大，也令人……
幾近癡迷的目光陡然清醒，邪帝使勁搖了搖腦袋，手指重力扣著桌角。
他嗤笑道:“神仙？哼，你若是神仙，那本座便是上天！本座掌管世間萬物，輕而易舉便能將你抹殺！”
披著月光的身影緩緩轉來，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意思很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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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嫌棄地道:“好歹你如今也是一國之主，要點臉！姐的身份光環如此之重，你何德何能與姐並肩？”
眨眼之間，亭外的身影已在邪帝身前。
白皙的手掌似乎溫柔地掐著他的脖子，掌心卻處處是荊棘劇毒。
元寶道:“記得，下一次少說幾句話，不然，就多挨幾頓打。本來腦子就不靈光，再打，真傻了。”
似水一笑後，活生生的人影在他眼前消失！
邪帝忽然呼吸一滯，不住起身，慌張尋找著什麽。
這時頭頂傳來熟悉悅耳的聲音:“你做的飯菜就當是賠罪，下一次若再口出狂言，便用你自己的血肉來賠罪。”
邪帝停了動作在原地站了許久，才道:“放肆！太放肆了！本座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腹中不合時宜地呼叫起來，回首一看，桌面上果然空空如也。
……
浩浩湯湯的軍隊中，最大最豪華的一輛馬車本該是屬於一國之主的。
回程時卻坐上了一位來路不明的姑娘。
一國之主莫說未坐上去，就連身受重傷走幾步都喘氣的峪王殿下也只得騎馬。
倉央山離國都並不遠，半天腳程便能到。
路過一處險峻的山脈時，一行人卻突然遭到了伏擊，大約有七八十之數。
“護駕！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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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侍太監當即詢問:“陛下，這……”
邪帝勾唇道:“她不是神仙麽？不過區區上千人，有何懼？”
駿馬受驚不住亂跑，馬車搖搖晃晃又被刀劍紮成了個馬蜂窩，甚至有火藥砰砰砰地炸。
那位來路不明的姑娘卻還沒有出現。
莫非是被炸死了？
邪帝似乎胸有成竹:“既然那位姑娘不幸英年早逝，那麽，本座還是快些回宮去，好為那位姑娘舉行一場盛大的葬禮吧。”
轉身便走，身後卻突然傳來熟悉的悅耳之聲。
只是此時，這悅耳之聲不再悅耳，倒像是要割了他的肉似的。
“小皇帝對我不錯呀，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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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清有多少把刀劍將她對穿，她的衣服臉蛋也有被炸過的痕跡，好好一個美人成了個破爛娃。
但……她為什麽還能活著站在這兒？
除元寶以外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心驚膽戰的邪帝，以及被人攙扶著的峪王。
上千道視線在元寶臉上身上，她絲毫不慌。
雲淡風輕地低眸瞧了瞧自己成了狼牙棒的手臂，優雅地用另一只狼牙棒手一根一根地撤出“狼牙”。
卻沒有血流出。
她道:“看來是嚇到各位了啊，那看來當真是我的不是了，別急，我現在就把這些礙眼的東西給拔了。”
拔完右手拔左手，拔完左手拔胸口，拔完胸口她直著腰悠哉甩著手指，腿上的刀劍便一根一根自動飛出……
眾人的視線跟著那些刀劍出了上千次，腦中早已成了亂麻。
見她拔完刀劍後微微甩甩食指，破爛的衣裳恢覆如初，漆黑的臉蛋和遭亂的頭發眨眼間美麗動人……
這這這這……當真是遇到神仙了啊！
幾乎是瞬間，除邪帝與峪王外的所有士兵太監宮女，皆朝著元寶跪了下去，五體投地。
“神仙顯靈啊！神仙顯靈啊！”
元寶則是盈盈笑著，食指豎著停在嘴角，輕輕“噓”了一聲。
道:“低調，低調。都起來吧。”
她腳步輕盈地走向邪帝，跪在邪帝身前的人都識相地讓開了路。
邪帝有些害怕地後退，後方的人卻跟座山似的一動不動。
已退無可退。
元寶立在他身前，第一件事就是甩他一巴掌。
幻化出幾十個邪氣傀儡就為了殺她，這邪帝也真是好樣的。
不過，他如今的力量到此也已到極致了吧。
也不知他的身體還撐不撐得住！
果然，只是尋常力氣的一巴掌卻打得他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肉眼可見他身邊的人抖了又抖，膝低抹油逃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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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竟將堂堂邪神也嚇到了，這邪神還真是，一無是處，酒囊飯袋一個，白生一張臉。
似乎感受到了頭頂傳來的不屑目光，邪帝不服地想站起來拿回尊嚴和臉面，肩膀上卻傳來山似的壓力。
擡眸，沐浴著陽光的元寶無情地俯視著自己……
“我不喜歡仰視，懂？”
邪帝垂下眼眸不曾回話。
下一秒腦中炸裂。
腦袋不受控制地點頭。
元寶這才滿意地放開他，轉身看向遠方，道:“我餓了，你去打獵做飯。”
留下這莫名的一句，眨眼間人便沒了影蹤。
邪帝卻知她是在命令自己！
寬大衣袍下的五指蜷縮起，眼中陰鷙光芒如硝煙彌漫。
想吃他親手做的飯？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福氣咽進肚子裏！
……
元寶獨自在山頂上等飯，孤獨的身影沐浴著陽光卻也沒有多暖和。
山腳下一道被攙扶著的身影仰望著那道很小很小的孤獨的影子。
身後有人在他耳邊低語，很快退下。
他望向那道影子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探究，及似乎是奢望的期待。
邪帝已去了許久，至今未歸。
如果他有危險，那個女子……會去救他嗎？
關峪忽然心慌起來，再一擡眸，果見山上的影子站了起來，一瞬間消失不見。
他的心，已然涼了大半截。
密林之中，厚黑的背影立於黑氣之中，上下左右是若隱若現的神秘符文咒印。
那些對於他來說，似乎是無字天書，是一望無際的無力。
他只能用自身漆黑的力量橫沖直撞。
可他撞了前頭後頭有東西打他，打了後頭上面又有東西打他……他用黑氣護住自己，每一處也都有東西打他……
他的力量早已因幻化人形傀儡用去了大半，打了兩三頭野豬又是大半，如今已所剩無幾。
專門挑在他虛弱的時候下手……
就這麽想讓他死嗎！
恨意與神傷如山壓倒了他，他筋疲力盡地跪在地上，可他不曾倒下。
神傷只是一瞬。
轉眼心臟便如鐵堅硬。他本來就沒有相信過任何人，他只信自己！
什麽災難什麽艱險，也只有他自己才踏得過去！
力竭的身影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似乎眨眼便強大起來，橫沖直撞的黑氣更為漆黑仿佛可將整片森林都吞噬！
卻在此時，五彩之色從天而降，以壓倒之勢將黑氣鎮壓。
立起的身影被五彩之色灼燒，又被其強大的力量鎮壓在地，他不得動彈，甚至連呼吸也難以進行……
眼前 ，已模糊一片……
他自嘲一笑，不禁問自己:這世間，究竟有什麽……是可以信任的？
他信自己，可自己被人踩到泥濘裏無處翻身。
他信神，可神在他眼前親手將自己摧毀。
他也信她……
她是唯一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人，她也是最強大最厲害最聰明的人，可最後……卻也還是成了別人的腹中肉。
忽然……他想到了另一個她。
沐浴陽光……膽大包天恣意飛揚的身影……
真神奇，一想到她，身上似乎都不疼了。
他目光呆滯地慢慢爬起，慢慢撐起了自己的腦袋……
那，是天嗎？
是天，站在他眼前……
“傻了？”
一道聲音將他從幻彩中拉回。
元寶手中握著搶來的仿制昊天塔，眸光冷冽，似有迷霧浮現。
這昊天塔……似乎是元嘉所制。
只是，這昊天塔是被人一早放在此地當做陷阱，為封印邪帝。
抓不到人……
不過，元嘉所制昊天塔卻不是尋常人能使用的。
神族自然能，但從現場殘留陣法痕跡來看，不過是些懂得神族陣法的，有修煉天賦的凡人罷了。
能得神族教導神族功法的凡人，可數不來幾個啊……
元寶收了昊天塔，踢了不知傻沒傻的邪帝一腳。
道:“你若想當啞巴，我可以幫你一把。”
邪帝卻冷哼了一聲，低下了頭。
元寶才不慣著他，一巴掌呼過去，捏起他的下巴道:“我問你話，你要答。若是不答，你的舌頭，便丟了。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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