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博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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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了!

箱兔:“說起上一局,WK真是幸虧在最後沒有猶豫,否則但凡遲上五秒,GT都有可能翻盤。”

盒呵呵:“是,不過我倒覺得冀北後半場的戰術很值得一提,他後面大招拉的都是羊女甜甜,你發現了沒有?”

箱兔:“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冀北後面每一次大招都奔著羊女甜甜,而只要羊女甜甜被他開到,WK那場團戰就能贏,即便他沒有開到羊女甜甜,開到其他任何一個輸出位都是不虧的,畢竟冀北上把打的是工具人中路。”

盒呵呵:“沒錯,但我真正想說的是,冀北找到了GT的死穴,羊女甜甜。”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意識到,GT之所以能給我們那麽多驚喜,一是因為醬橙等人發揮出了意料之外的實力,二是因為Yu與方戰如出一轍的戰術頭腦,但最重要的,卻是羊女甜甜每一次的力挽狂瀾。”

箱兔:“力挽狂瀾這個詞太精辟了,每次感覺GT的對手能贏的時候,羊女甜甜總能挽回局面。”

盒呵呵:“所以這一次,冀北抓住了羊女甜甜。GT想到了攻克WK的方法,WK卻也想到了攻克GT的方法,這也是GT屢出奇兵以來,第一次被攻克。”

GT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他們沒想到這局會輸。

沒想到出其不意,且又是二防一的情況下,冀北都能突圍。

甚至,他還找到了攻克他們的辦法。

比起其他幾人,姜遼的感受是最直觀的。

冀北比他在時強了。

強了很多。

盛譽看著姜遼的狀態,確定他沒什麽不舒服後說:“放輕松,就當這是場練習賽。”

程麟苦著臉道:“銀龍杯的練習賽,太奢侈了吧?”

姜遼嘖了一聲。

“我發現你真的是飄了啊,你們以前得過銀龍杯嗎?”

程麟被他說的心中一痛。

其實對現在的GT來說,銀龍杯不是能不能拿的問題,而是必須拿的問題。

粉絲看不到方方面面的因素,他們能看到的只有GT一路以來的勝利。

他們就是因為這樣的勝利愛上GT,如果GT失敗,愛意的反噬會比前者更加猛烈。

但盛譽和孟添都不願意給他們這樣的壓力。

即便盛譽賽前壓力大到要吃褪黑素來助眠,即使他和姜遼為了研究克制WK的戰術研究整個通宵,他也從沒有要求過他們去獲得勝利。

打了,盡力了,就夠了。

如果結果是輸,會有遺憾,會有難過,但一定不會有後悔。

“行了各位,”姜遼喪裏喪氣地說:“贏不贏都是命。”

眾人:“……”

事實證明,勸慰遠不如鹹魚有用。

一旦隊伍裏出了一條鹹魚,其他人都會隨之浸透鹽漬。

一時間,“都是命”這三個字以大寫加粗的形式在每個人腦內滾過。

別說拿銀龍杯,蔣誠覺得,現在他連手機都拿不起來了。

箱兔:“讓我們看到第二場的陣容,GT拿出了射手守約,對抗路孫策,輔助劉邦,法師不知火舞,打野雲中君的陣容。”

盒呵呵:“面對盯防,冀北給我們的答案是試試遠投遠射,他拿出了女媧。這把我們又能看到絕世女媧的操作了,相對應的,WK其他人則拿出了夢奇,夏侯惇,魯班大師,伽羅的配合。”

【操,冀北本命!GT把冀北本命逼出來了!】

【不能算逼出來吧,打守約女媧本來就是個很好的選擇。】

【W□□絲到底在堅持什麽?老盒都說了GT很強,承認別人對你們來說就這麽難嗎?】

【頑石之前也拿過守約,怎麽沒見冀北出女媧?】

【冀神的女媧很久沒見過了,當初的不死神話。】

【羊神退賽之後,冀神再沒拿過女媧。】

【烏雞鮁魚,有些人不提羊女是活不下去嗎?什麽熱度都蹭,還嫌冀神被害的不夠是嗎?怎麽不去死?】

【冀北被害什麽了?被退賽的是羊神,被罵的也是羊神,冀北被害什麽了?】

退賽之後,姜遼就沒怎麽關註過WK了,自然也不知道冀北拿女媧有什麽特殊之處。

他只是和蔣誠囑咐了一句:“小心點,冀北女媧很強。”

又對程麒道:“這把不用抓冀北,抓不到,多去兩條邊路支援。”

盛譽:“這把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打就行,蔣誠小心點。”

蔣誠應了一聲。

箱兔:“開局羊女甜甜依然先跟Space,前期還行,冀北升三級之後估計就攔不住了。”

如他所說,冀北升了三級之後,幾乎是卡著CD往各路支援。

姜遼能算準他的CD,卻算不準他的支援動向。

冀北似乎在有意改變以往的支援習慣。

盒呵呵:“相比上一局來說,這一局掌握了主動權的冀北終於展現出了他以往的強勢,不僅醬橙被抓到殘血,只能一次次回家,就連Yu都被他聯合PE打到節節敗退。”

箱兔:“下路很快爆發了一場團戰,醬橙大殘回到了塔內,他找了一個新的狙擊點來瞄準……”

正在這時,女媧的大招如同長了眼一般瞄準了蔣誠。

蔣誠甚至來不及想對方如何知道他在這裏,果斷開大後閃。

“God like!”

盒呵呵聲音一高:“冀北預判了醬橙的後閃!他閃大拿下了醬橙的人頭!”

這個預判太神了!

在蔣誠後閃的同時閃大,幾乎是在蔣誠剛落地的那一刻,便被冀北的大招收下。

這一瞬間的反轉引爆了觀眾席。

整個現場都陷入了尖叫聲中,熱與火交纏著燒上顱頂,宣發著最高的激情。

【冀神!不愧是我冀神!】

【媽的,看得激動死了!】

【這就叫預判了你的預判。】

【中路的盡頭就是冀北。】

【這波冀北身在大氣層。】

【盲打啊,我靠,完全的盲打,還預判了對方的躲避,神,真的是神……】

【絕了絕了!又一個可以封□□場面誕生了!】

【這個賽季真的神仙打架!】

蔣誠都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感到有些脊背發涼。

到底水平比他高出了多少,才會有這樣的預判?

姜遼開大傳送到程麒所在的位置。

他沈著的聲音通過耳機傳送到每一個人的耳邊。

“不要神化對手,這只是一次預判。”

然而話雖這麽說,接下來的蔣誠或多或少還是受到了影響。

冀北只要一瞄準他,他就不得不收槍改變位置。

幾次下來,蔣誠的經濟慢慢落下,成了一個真正的雞肋射手。

箱兔:“醬橙的心態被影響了。”

盒呵呵:“是的,當遇到比自己強出太多的對手時,很難有人可以依舊保持淡定,但這是一次必經的坎坷,希望醬橙可以快些走出來。”

姜遼抿了抿唇:“蔣誠。”

蔣誠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三秒。”

蔣誠:“什麽?”

姜遼說:“下次冀北再瞄準你,你數三秒,三秒內,我如果到不了你身邊,你再躲。三秒之前,不要動。”

蔣誠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嗯。”

很快,冀北就再次瞄準了他。

蔣誠看著身下的光線,默默數道:

一,

二……

還未數到三,冀北的大招很快偏移,向蔣誠身後的位置放去。

那是他下一秒要閃去的位置。

蔣誠有些發楞。

他躲過去了?

箱兔:“躲過去了!冀北的大招空了!醬橙好樣的!”

姜遼松了一口氣,移開了已經放在大招上的手指。

賭對了。

放過技能的女媧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冀北的目光落到了紅色血條的姜遼身上。

他很難說清自己此時的心情。

曾經最信任的後盾,如今卻是敵人的智囊。

甚至,他還用他們一起研究出來的反預判理論,來對付他。

姜遼卻沒有過多感慨,他決心乘勝追擊:“盛譽,讓狙擊點動起來!”

“收到。”

箱兔:“快看,GT在做什麽?Yu開大帶上了醬橙!醬橙在船上狙擊!”

盒呵呵卻是楞了一下。

箱兔:“老盒,你怎麽不說話?”

盒呵呵:“兔子,我到今天才發現,冀北的女媧是有弱點的。”

箱兔摸不著頭腦:“什麽弱點?”

盒呵呵:“他不擅長攻擊移動的目標。”

盒呵呵重覆了一遍:“冀北拿女媧時,攻擊移動的目標失敗率最高!”

【冀北女媧弱點?臥槽,熱搜預定啊。】

【你遠程投籃,我就抱著籃筐跑?】

【絕了絕了,這叫什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GT怎麽總有這麽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真的假的?冀北的女媧真有弱點?】

【老盒都這麽說了。】

【可是這個弱點並不算很難找,為什麽之前沒有人發現?】

【因為之前有羊女。】

【因為之前有羊神,羊神在,會把冀北的目標逼到他的射程裏,雖然聽起來很天馬行空,但這是真的。】

【怪不得羊女走之後冀北再沒拿過女媧,原來是因為這個。】

【額,這竟然還有一個吃瓜只吃一半的?】

【冀北都被研究透了,還有什麽是GT做不到的嗎?】

【兄弟們,動起來的可不止邊射!你們仔細想想,全局傳送的劉邦,位移巨多的不知火舞,直接在天上飛的雲中君,GT所有的籃筐都在動!】

盒呵呵繼續道:“GT這把依然是盯防!他們仍然只防了冀北一個,但這次的方式是……”

他緊緊地盯著所有人都在移動的GT一方。

“架空冀北!”

五次。

冀北的大招空了整整五次!

局勢似乎又要被反轉過來了。

屏幕上冀北的臉色卻並沒有多少變化,他低聲說了句:“你走之後,我怎麽還能容忍自己有弱點?”

一旁的龍貓問:“冀哥,你說什麽?”

“沒什麽,”冀北說:“小鵝,來拉我。”

“好!”

箱兔:“冀北又開大了!他瞄準了Space……哎等等!小鵝拉住了冀北!他們難道是要?”

程麟已經從姜遼那裏知道了冀北的弱點,看到光線的那一刻就開始蛇形走位,完全沒有註意到小地圖上冀北的位置和小鵝在一起。

姜遼忙道:“程麟別動!”

“Legendary!”

程麟氣到要摔手機。

“不是……我?嗯?他!”

姜遼沒說話。

盒呵呵已經壓抑不住自己解說的靈魂了:“GT動,冀北也可以動!魯班大師的作用在這一刻顯現出來了!冀北知道自己的弱點,但他找到了克服的辦法!真正的強者!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箱兔同樣激動道:“冀北僅靠一己之力,將局面一輪又一輪地翻轉,任你如何針對,他自巋然不動!他站在WK的面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最後那四個字,箱兔喊得幾乎要破音,但彈幕沒有嘲笑他,所有人都被冀北折服。

第一輪,被兩人聯防,他轉為工具人,反抓住GT的致命弱點,奪回了GT原本勢在必得的勝利。

第二輪,被全局架空,他聯合輔助,補全了自己的弱點。

論天賦,沒人比得上冀北。

論努力,沒人比得上冀北。

盒呵呵:“GT還能怎麽打?他們還能翻盤嗎?”

箱兔:“風暴出來了,冀北還是一次都沒有死過!他的女媧,就是不死神話!”

盛譽點了點風暴。

如今雙方全員都在,但經濟差放在那裏,打團他們是贏不了的。

除非……

霎時間,姜遼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用極快的語速報道:“女媧沒閃,魯大沒大,盛譽……”

姜遼在小地圖的一個位置點了點。

“他在這裏。”

心跳猶如鼓點,盛譽開船了。

盒呵呵:“Yu開大了!他要奪龍!等等,他繞過了龍坑,他去哪裏了?”

盛譽跳了船。

草叢裏的冀北露頭了。

箱兔:“他沖著冀北去了!?”

盛譽就像一個桌球的擺球框,利用三角跳和後撤跳,躲過了所有的技能,將所有的敵人控在了三角之間,眨眼間來到了冀北面前。

【!!!擺球框!羊神的擺球框!】

【又是羊女名場面,天哪,我現在只會說這兩個字!】

【信仰!需長存!】

【雞皮疙瘩全起來了!盛譽要幹什麽!他!這!是!要!幹!什!麽!】

“Shut down!”

箱兔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他單殺了冀北!Yu單殺了冀北!”

【Yu單殺了冀北!冀北的不死神話破了!】

【我靠,我他媽細思極恐,你們有沒有人記得,羊神曾經說過,如果這個世上有人能單殺冀北,那只有他!】

【原本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有羊神在,沒人能越過他的防禦線單殺冀北,但是放在這裏,我靠,我瘋了!】

【他用羊神的招數殺了冀北!】

這條彈幕鋪滿了整個屏幕。

所有人只記住了一句話。

Yu用羊神的招數殺了冀北!

程麒果斷入龍坑,搶先一步懲掉了龍。

箱兔:“不愧是被Sun搶過龍的人,對如今的Free來說,愚人只是小菜罷了!”

【哈哈哈哈,愚人:你禮貌嗎?】

【笑死了,Free:我的龍只有Sun能搶。】

GT搶到的這一波風暴,只幫他們推到WK高地。

箱兔:“又到了大後期了,現在的局面有些不明朗,WK圍堵在GT的高地塔外,雙方都在尋找時機……冀北開團了!三技能傳送!輔助和輸出都沒跟上!怎麽自己就上了?這是失誤嗎?”

盒呵呵失聲道:“不!不是失誤!GT的技能全都沒了!PE大招進場,魯班大師群控!龍貓壓塔了!這是一場自爆式進攻……”

冀北獨自進場,吃掉了GT所有的技能!

他用自殺開團!

盒呵呵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

GT眾人甚至來不及反省,就不得不面對WK的強勢進攻。

箱兔:“伽羅就是壓塔的神!兩下平A!龍貓兩下點掉了Free!”

盒呵呵:“兵線進來了!沒有一個同樣強勢暴擊的射手,GT潰不成軍,水晶!碎了!”

敗了。

觀眾席有些沈寂。

GT這場看起來敗得十分低級,怎麽會,怎麽會把技能都交到一個人身上?

那可是至關重要的團戰!

太想贏了?

還是僅僅只是太想殺掉冀北?

盒呵呵:“我無意於去評判GT這次的沖動,這次開團不能單方面看待,誰能想到,冀北會選擇自爆式進攻呢?那可是冀北啊……”

誰能想到,WK的頂梁柱會選擇自爆,將獲勝的希望交給其他人?

誰能想到?

冀北從未如此做過。

或者說,冀北從未做過這麽賭博一樣的選擇。

所以他一下就成功了。

GT所有人,甚至沒有經過思考,就在看到冀北的那一刻,將技能全部交了出去。

也只有他能成功。

也只有他的性命,才能對GT所有人都有著如此致命的吸引力。

這是一場震驚全場的獻祭,是一場不可思議。

沒有人可以去批判GT對一場不可思議的錯誤作為。

怎麽能因為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升起,就去說在東方看日出的人做錯了呢?

盒呵呵最後說:“遇強則強,是因為GT本身足夠優秀,才讓這麽多優秀的人做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們值得,無論是歡呼還是掌聲,無論是聲援還是吶喊,他們都值得!”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GT,加油!”

稀稀拉拉的喊聲隨之響起,慢慢擴大,變成了整場的應援。

“GT!加油!”

程麒拿下耳機,隱隱約約聽到了這一切,她以為是錯覺,但下意識地往觀眾席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她心神俱震。

將近半數的觀眾席,黑金色被高高舉起,生怕他們看不見似的,手機的亮光匯聚在一起,圍繞著每一面旗幟,點亮了每一個“GT”,宛如一條暗金色河流,從低潮處湧起,帶著數不盡的支持與熱愛。

河流微微波動,一次又一次的浪,將心聲傳遞了過來。

“GT!加油!”

冀北看向GT所在的房間。

隔著一整個舞臺,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姜遼所在的位置,但冀北大致能猜到他現在在做什麽。

指揮後要先喝水,喝水的時候要關註隊員狀態,喝完水就去將低迷的士氣重新點燃。

他總是在用行動表示:跟著我走,我帶你們去往頂峰與勝利。

然而現在的他,似乎又有所不同。

他和GT每一個人的互動都好多,揉蔣誠的頭發,和程麟打鬧,給程麒遞水……

他看起來竟根本不在意這次的失敗,很快就將頹然的隊友也帶的充滿了活力。

這是從前的他從沒有過的。

從前的他更多的,是一個領導者。

但現在的他,卻只像是一個成員。

冀北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姜遼這樣說:“咱們得感到榮幸,把冀北逼到自爆,我們是普天之下頭一份!”

程麟:“這榮幸白送我都不要!”

姜遼一把攬住身旁的蔣誠,對程麟說:“別這樣想嘛,你就說,殺了冀北爽不爽?”

最後冀北的人頭,是落到程麟的手裏的。

程麟默然片刻,為自己因為姜遼一句話而產生的欣喜羞愧至極。

他悵然道:“可這是比賽……”

蔣誠說:“沒事。”

他此刻的心境前所未有的放松,學著姜遼的口氣說:“這可是KPL舉辦以來最牛逼的兩場失敗了。”

姜遼哈哈大笑。

程麟沒好氣地罵他:“你跟他學點好的吧!”

第三局,WK拿出了馬可,上官婉兒,元歌,雲纓,劉禪的陣容。

進入峽谷之後,除了沒有位移和加速的程麟,每一個人都瞬間沖了出去。

他們等這一刻好像等了很久,只待沖鋒的號角響起,便要高舉刺刀,沖向自己迫切想戰勝的敵人。

賽前的放松、鹹魚,都攔不住此刻全力以赴的心情。

他們是選擇了競技的人。

盒呵呵總能準確地形容出這份感覺:“第三輪廝殺,開始了!”

前期依然沒什麽特殊的,但慢慢的,彈幕發現了不對。

【連體?是不是連體?冀神是不是在和小鵝打連體?】

【冀北竟然打連體了?】

【又是有生之年系列,冀北竟然不單走了!】

【我現在終於認可解說的話了,GT把WK逼到極致了。】

【多虧了GT,才能看到這麽多名場面的誕生。】

【冀神重拿女媧,冀神被單殺,冀神打連體……哪個拿出來不得是一次巔峰對決才能有的排面?結果在GT這裏前三局就逼出來了。】

發現冀北和小鵝連體的那一刻,就連程麒都開了口。

“現在,我是真的覺得爽了。”

當一個很強的敵人在面對自己時,用出了他最強的實力,甚至尋求了其他人的幫助,會讓人產生什麽樣的感覺?

GT五人有一個共同的答案,戰意。

戰意勃勃!

箱兔:“怎麽感覺GT這局像是全員打了雞血?一個個秀操作秀得像是要在峽谷跳舞。”

【冀北打連體,擱誰誰不爽?】

【這已經很收斂了,要是換成八角,能在龍坑來個托馬斯回旋。】

【我洛洛第一個表示不服,托馬斯回旋比得上地板動作嗎?】

【哈哈哈哈哈,求求了,就那點黑歷史,要提到什麽時候?】

【人類的本質就是挖墳。】

【他們打得爽,我看的也好爽啊。】

箱兔:“可是這麽主動,不會容易被冀北抓到破綻嗎?”

之所以說GT在主動,是因為他們一直在開龍,反野,或者Gank,從開局開始便沒有停止過進攻。

GT或許會因為冀北打連體而激動,但這樣橫沖直撞是不是就有些兒戲了?

盒呵呵靈光一閃:“GT在迫使冀北按照他們的想法支援!”

冀北改變了支援習慣,讓GT摸不著套路,GT就反過來逼迫冀北改變。

他要支援,就逼迫他去守塔,他要守塔,就逼迫他去搶龍。

不需要思考他接下來會去哪,他會按照他們想的去走!

明白了盒呵呵的意思,箱兔難掩激動:“GT盯防冀北,冀北就打連體,冀北改變支援方式,GT就讓他只能按照他們想的去支援,每一次出招,都能換來完美的應對,而每一次應對,又會迎來新的出招。”

他用了兩個詞來形容這場對決:“前所未有!登峰造極!”

盒呵呵同樣道:“冀北拿出了他最強的實力,用盡了一切辦法,去對抗GT這顆新星。而GT乘著無雙戰意,不躁不餒,用最大的力量迎擊這道最高的高峰。這是一場最強者之間的博弈,每一個看到這裏的觀眾都該慶幸,這是一場絕對不容錯過的演出!所有人都不應該錯過!”

【絕了,絕了!】

【我承認我之前聲音是大了點,GT牛X,真的牛X。】

【太值了,這個賽季太值了!】

【多少年沒有過這麽多的驚喜了?從羊女甜甜,到骷髏,到冀北……每一場都有驚喜。】

【從羊神冀神初露鋒芒,封三牌,群神之爭,到獅王退役,寡淡無味了這麽多年,KPL第一次讓我這麽激動!】

【這他媽才叫競賽!】

【不懂就問,我男朋友看個比賽為什麽看哭了?】

【這他媽才叫競賽!】

這才叫競賽!

是競技!是比賽!是爭鋒!是實力!是拼搏!是突破!

是不論對方有多強,也要想盡一切辦法去爭。

是不論對方怎樣針對,也要尋求那一瞬的破局。

這就是競賽!

是強強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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