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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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於鶴快就回來了。
客廳裏沒人，但燈還亮著。他試著叫了聲曲佑安，聽到臥室有動靜後，就過去拉開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裏面的人朝這邊撲了過來。腳踝處的鎖鏈亮一下，曲佑安嗚咽了一聲摔在地上，又慢慢縮回墻角。
於鶴走到他身前的時候他擡了頭。看清人後曲佑安迷離的眼裏閃過一絲清明。
他抓住於鶴的一只手，把頭抵上說：“祁安，我好難受。”
於鶴垂眼看著他。
沒得到回應，曲佑安就抓著他的手舔了舔他的指尖，接著用尖牙磨了幾下。於鶴沒吭聲，任由他把自己的指甲咬破。
指尖滲出一點血，曲佑安用舌尖舔抵到腹中，裏面摻雜的幾縷神力讓他得到一絲緩解，但效果微乎其微，反倒把原本還能忍受的躁動變得更讓人難耐了。
他又嗚咽了一聲，說：“祁安，我難受。”
於鶴終於擡手揉了下他的頭，掌心不斷送著神力。
體內的妖力得到抑制後，曲佑安昏睡了過去。
於鶴把人抱到床上安頓好後洩憤似的捏碎了他腳上的鎖鏈。
曲佑安次日才轉醒。
於鶴坐在地毯上，聽到動靜回頭的時候眼裏有些血絲，看樣子是在這坐了一夜。
等他眼神聚焦之後，於鶴問他：“醒了？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嗎？”
曲佑安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目光：“不記得了。”
於鶴不信他的鬼話，接著問道：“呆在我這兒是因為我和祁安長得像是嗎？到底有多像能讓你把我認成他？”
察覺到他語氣裏的怒氣，曲佑安有些稀奇的回過頭：“你在氣什麽？”
“我——”
是啊，他在氣什麽？他想了一晚上都沒能用別的理由說服自己。
明明已經說好，如果他不記得這件事的話，自己也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就好了，可看到曲佑安回避他的目光的時候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曲佑安坐起來垂下眼說：“抱歉，讓你誤會了。”
他再擡眼的時候眼裏有些難過：“我沒把你當成別人。”
你就是他。
於鶴被那眼神刺痛了，一言不發的出了臥室，拉上門之後才終於能喘口氣。
沒救了。
屋裏，曲佑安收了神色，看著房門若有所思
沒過多久，房門又被打開，曲佑安從裏面出來後，徑直向門外走去。
“去哪兒？”沙發上的人叫住了他。
“買點東西。”
於鶴動作頓了一下，起身走到他面前：“買什麽？我去買。”
“不了，我自己也可以的。”
曲佑安準備繞過去他，結果被人抓住了手腕。
發現掙不開後，他語氣可憐的開口：“於鶴，疼。”
對方趕忙松了手。
兩人僵持了一會，於鶴問他：“還回來嗎？”
“什麽？”
“你不打算去找他嗎？”
曲佑安反應過來後故意說：“找，但恐怕要找很久。”
又半晌，他又聽到於鶴問他：“他不是把你忘了嗎？就那麽喜歡他，非要去——”
於鶴有些懊悔的閉了閉眼。
又沒控制住。
曲佑安又問了一遍之前的問題：“為什麽要生氣？”
這次於鶴沒再吭聲。
料到他會這樣，曲佑安就換了個問題：“於鶴，你是不是喜歡我？”
對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沒有。“
曲佑安盯著他的眼看了一會兒，突然擡手拉住他的衣領湊了上去，嘴唇幾乎要和他的碰到一起。
但他沒親上，而是松了手問：“為什麽不躲？”
“我——”
“沒反應過來？”曲佑安眼睛彎了起來，“方喬這樣的話，你也不推開嗎？於鶴為什麽不敢承認？”
怎麽過了幾百年還是膽小鬼？
於鶴語氣僵硬道：“我說了沒有。”
“好好好，你說沒有就沒有。”曲佑安勾了勾他的手指，誘哄道，“那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於鶴觸電一樣抽回自己的手，語氣依舊僵硬：“你心裏裝著別人說喜歡我？”
曲佑安思考了一下說：“那我把他忘了好不好？”
於鶴蹙了蹙眉，也不知道替誰問：“你對喜歡的人就這種態度？”
“他都把我忘了還指望我能深情？”
於鶴無法反駁。
“於鶴，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矛盾嗎？”曲佑安攤了攤手，“我想他你生氣，我說我忘了他，你還生氣，這讓我進退兩難啊。”
見他又不吭聲，曲佑安在心裏嘆了口氣，然後回了客廳神色自然的換了話題，“我餓了，做飯了沒？”
於鶴一時沒跟上他的思路。
曲佑安也沒打算讓他回答，自己到廚房盛了兩碗粥，端到餐桌上吃了起來，另一碗放到了身旁的空位上。
於鶴反應過來後，坐到了他身邊。
兩人一言不發的吃完了這頓飯，沒人再提起剛才的事。
-
中午，於鶴被人叫了出去，剩曲佑安一個人臥在沙發上看電視。
門鈴響了幾聲，曲佑安拉開門看到人以後有些疑惑：“我記得你帶鑰匙了啊？”
門外的人看到他後莫名楞在了原地。
半天也不見人進來，曲佑安正欲開口問的時候，又一個於鶴出現在了門外
這下輪到他楞住了。
先來的那個看到另一個於鶴後低聲念了句什麽，那個人瞬間化成一縷靈力融到了他體內。
做完這些後，“於鶴”看向神色意外的曲佑安，試探地喊道：“溫曲？”
曲佑安楞了。
他沒告訴過別人“溫曲”，這人是……
“祁安？”他滿臉不可置信，“那“於鶴”？”
“這個說來話長。”祁安正打算解釋，只見眼前的人轉身道，“進來說。”
他跟著人進去後順手帶上了門，剛一轉身就被一陣力按到了門上。
溫曲按著他親了起來，動作有些兇狠。祁安擡手輕撫著他的背，算是安撫。
分開後，溫曲喘著氣罵道：“操，知不知道老子這一個月怎麽過來的？我以為真的失憶了，差點就要重開了。”
“重開什麽？”
“重新攻略。”
提起這個，溫曲滿臉幽怨，“我差點就成功了，偏偏他對祁安耿耿於懷。我說我可以把你忘，他還生氣。”
祁安沒忍住輕笑一聲。
“你還笑，到底怎麽回事？”
祁安想了一下說：“我趕到湖邊的時候，懲戒已經開始了。”
祁安趕到的時候，溫曲已經被沈入湖底了。
湖面重歸平靜，一切都恢覆正常，水面的倒影重現。他了幾聲，但周圍空闊，連回聲都沒有。
祁安有些崩潰的捂了捂眼，指尖發顫。
明明就差一點——接受懲罰的不應該是他嗎，為什麽會是溫曲？！
魂不守舍的回到木屋後，祁安頹廢了起來。他整日盯著屋旁剛種下不久的桂花樹，看著花敗了又開。
不知過了多久，人間戰火四起，一場巨大的變革開始。
在安定後「規則」發生變動。
祁安意識到「規則」因蒼生而起，也會因蒼生而改變。
“從那以後，我開始嘗試引導人類信奉“無神論”。好在人類中人才輩出，有了現在的科學時代，“無神論”也得以廣泛傳播。”
祁安的語氣平靜到有些溫柔，多少坎坷困難都被隱匿在了其中。
“我不清楚懲戒什麽時候結束，所以放出了一些靈魂碎片找你，“於鶴”便是其中的一個。”
溫曲意外道：“我居然沒看出來。”
“沒關系，”錢祁安柔的看著他，“我的每一片靈魂都會竭盡全力的去愛你。”
溫曲不動聲色地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耳朵，又問：“那他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大概是第一次見面吧。”
聽到他篤定的語氣，溫曲楞了一下：“為什麽？”
祁安扣上他的手指，看著他的眼睛說：“因為神的「本能」。”
我把你刻到了「本能」裏，這樣，哪怕那些碎片第一次見你，也不會傷到你了。
溫曲忍俊不禁：“怎麽幾百年不見，還學會說情話了？”
“因為想你想了幾百年。”
有些話早就想對你說，只可惜你聽不到。
整整670年，每天都在想你。
祁安把玩著他的手指問：“你什麽時候醒的？”
溫曲仔細想了想說：“好像是70年前，被一對老人撿回家了。原本我只有這70年的記憶，還得感謝於鶴幫我想起來了。”
祁安緩緩吐出一口氣：“還是錯過了這麽多年。”
“沒關系，”溫曲又湊上去親了他一下，“以後不會再分開了，不是嗎？”
他們不得不向「規則」屈服。
但他們改變了「規則」。
————————————————
小劇場一：
雖然重逢很讓人喜悅，但溫曲還是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於鶴就這麽沒了。研究院那邊怎麽辦？”
“我幫他辭職了。”
“……不愧是你。”
小劇場二：
沒過幾天，溫曲拉著祁安去旅游了。
這天，他們去逛了當地的超市。
兩人買好了東西去結賬，溫曲看到收銀員的臉之後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祁安看到那張臉之後動作也跟著頓了一下。
“你怎麽還身兼多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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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鶴快就回來了。
客廳裏沒人，但燈還亮著。他試著叫了聲曲佑安，聽到臥室有動靜後，就過去拉開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裏面的人朝這邊撲了過來。腳踝處的鎖鏈亮一下，曲佑安嗚咽了一聲摔在地上，又慢慢縮回墻角。
於鶴走到他身前的時候他擡了頭。看清人後曲佑安迷離的眼裏閃過一絲清明。
他抓住於鶴的一只手，把頭抵上說：“祁安，我好難受。”
於鶴垂眼看著他。
沒得到回應，曲佑安就抓著他的手舔了舔他的指尖，接著用尖牙磨了幾下。於鶴沒吭聲，任由他把自己的指甲咬破。
指尖滲出一點血，曲佑安用舌尖舔抵到腹中，裏面摻雜的幾縷神力讓他得到一絲緩解，但效果微乎其微，反倒把原本還能忍受的躁動變得更讓人難耐了。
他又嗚咽了一聲，說：“祁安，我難受。”
於鶴終於擡手揉了下他的頭，掌心不斷送著神力。
體內的妖力得到抑制後，曲佑安昏睡了過去。
於鶴把人抱到床上安頓好後洩憤似的捏碎了他腳上的鎖鏈。
曲佑安次日才轉醒。
於鶴坐在地毯上，聽到動靜回頭的時候眼裏有些血絲，看樣子是在這坐了一夜。
等他眼神聚焦之後，於鶴問他：“醒了？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嗎？”
曲佑安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目光：“不記得了。”
於鶴不信他的鬼話，接著問道：“呆在我這兒是因為我和祁安長得像是嗎？到底有多像能讓你把我認成他？”
察覺到他語氣裏的怒氣，曲佑安有些稀奇的回過頭：“你在氣什麽？”
“我——”
是啊，他在氣什麽？他想了一晚上都沒能用別的理由說服自己。
明明已經說好，如果他不記得這件事的話，自己也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就好了，可看到曲佑安回避他的目光的時候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曲佑安坐起來垂下眼說：“抱歉，讓你誤會了。”
他再擡眼的時候眼裏有些難過：“我沒把你當成別人。”
你就是他。
於鶴被那眼神刺痛了，一言不發的出了臥室，拉上門之後才終於能喘口氣。
沒救了。
屋裏，曲佑安收了神色，看著房門若有所思
沒過多久，房門又被打開，曲佑安從裏面出來後，徑直向門外走去。
“去哪兒？”沙發上的人叫住了他。
“買點東西。”
於鶴動作頓了一下，起身走到他面前：“買什麽？我去買。”
“不了，我自己也可以的。”
曲佑安準備繞過去他，結果被人抓住了手腕。
發現掙不開後，他語氣可憐的開口：“於鶴，疼。”
對方趕忙松了手。
兩人僵持了一會，於鶴問他：“還回來嗎？”
“什麽？”
“你不打算去找他嗎？”
曲佑安反應過來後故意說：“找，但恐怕要找很久。”
又半晌，他又聽到於鶴問他：“他不是把你忘了嗎？就那麽喜歡他，非要去——”
於鶴有些懊悔的閉了閉眼。
又沒控制住。
曲佑安又問了一遍之前的問題：“為什麽要生氣？”
這次於鶴沒再吭聲。
料到他會這樣，曲佑安就換了個問題：“於鶴，你是不是喜歡我？”
對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沒有。“
曲佑安盯著他的眼看了一會兒，突然擡手拉住他的衣領湊了上去，嘴唇幾乎要和他的碰到一起。
但他沒親上，而是松了手問：“為什麽不躲？”
“我——”
“沒反應過來？”曲佑安眼睛彎了起來，“方喬這樣的話，你也不推開嗎？於鶴為什麽不敢承認？”
怎麽過了幾百年還是膽小鬼？
於鶴語氣僵硬道：“我說了沒有。”
“好好好，你說沒有就沒有。”曲佑安勾了勾他的手指，誘哄道，“那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於鶴觸電一樣抽回自己的手，語氣依舊僵硬：“你心裏裝著別人說喜歡我？”
曲佑安思考了一下說：“那我把他忘了好不好？”
於鶴蹙了蹙眉，也不知道替誰問：“你對喜歡的人就這種態度？”
“他都把我忘了還指望我能深情？”
於鶴無法反駁。
“於鶴，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矛盾嗎？”曲佑安攤了攤手，“我想他你生氣，我說我忘了他，你還生氣，這讓我進退兩難啊。”
見他又不吭聲，曲佑安在心裏嘆了口氣，然後回了客廳神色自然的換了話題，“我餓了，做飯了沒？”
於鶴一時沒跟上他的思路。
曲佑安也沒打算讓他回答，自己到廚房盛了兩碗粥，端到餐桌上吃了起來，另一碗放到了身旁的空位上。
於鶴反應過來後，坐到了他身邊。
兩人一言不發的吃完了這頓飯，沒人再提起剛才的事。
-
中午，於鶴被人叫了出去，剩曲佑安一個人臥在沙發上看電視。
門鈴響了幾聲，曲佑安拉開門看到人以後有些疑惑：“我記得你帶鑰匙了啊？”
門外的人看到他後莫名楞在了原地。
半天也不見人進來，曲佑安正欲開口問的時候，又一個於鶴出現在了門外
這下輪到他楞住了。
先來的那個看到另一個於鶴後低聲念了句什麽，那個人瞬間化成一縷靈力融到了他體內。
做完這些後，“於鶴”看向神色意外的曲佑安，試探地喊道：“溫曲？”
曲佑安楞了。
他沒告訴過別人“溫曲”，這人是……
“祁安？”他滿臉不可置信，“那“於鶴”？”
“這個說來話長。”祁安正打算解釋，只見眼前的人轉身道，“進來說。”
他跟著人進去後順手帶上了門，剛一轉身就被一陣力按到了門上。
溫曲按著他親了起來，動作有些兇狠。祁安擡手輕撫著他的背，算是安撫。
分開後，溫曲喘著氣罵道：“操，知不知道老子這一個月怎麽過來的？我以為真的失憶了，差點就要重開了。”
“重開什麽？”
“重新攻略。”
提起這個，溫曲滿臉幽怨，“我差點就成功了，偏偏他對祁安耿耿於懷。我說我可以把你忘，他還生氣。”
祁安沒忍住輕笑一聲。
“你還笑，到底怎麽回事？”
祁安想了一下說：“我趕到湖邊的時候，懲戒已經開始了。”
祁安趕到的時候，溫曲已經被沈入湖底了。
湖面重歸平靜，一切都恢覆正常，水面的倒影重現。他了幾聲，但周圍空闊，連回聲都沒有。
祁安有些崩潰的捂了捂眼，指尖發顫。
明明就差一點——接受懲罰的不應該是他嗎，為什麽會是溫曲？！
魂不守舍的回到木屋後，祁安頹廢了起來。他整日盯著屋旁剛種下不久的桂花樹，看著花敗了又開。
不知過了多久，人間戰火四起，一場巨大的變革開始。
在安定後「規則」發生變動。
祁安意識到「規則」因蒼生而起，也會因蒼生而改變。
“從那以後，我開始嘗試引導人類信奉“無神論”。好在人類中人才輩出，有了現在的科學時代，“無神論”也得以廣泛傳播。”
祁安的語氣平靜到有些溫柔，多少坎坷困難都被隱匿在了其中。
“我不清楚懲戒什麽時候結束，所以放出了一些靈魂碎片找你，“於鶴”便是其中的一個。”
溫曲意外道：“我居然沒看出來。”
“沒關系，”錢祁安柔的看著他，“我的每一片靈魂都會竭盡全力的去愛你。”
溫曲不動聲色地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耳朵，又問：“那他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大概是第一次見面吧。”
聽到他篤定的語氣，溫曲楞了一下：“為什麽？”
祁安扣上他的手指，看著他的眼睛說：“因為神的「本能」。”
我把你刻到了「本能」裏，這樣，哪怕那些碎片第一次見你，也不會傷到你了。
溫曲忍俊不禁：“怎麽幾百年不見，還學會說情話了？”
“因為想你想了幾百年。”
有些話早就想對你說，只可惜你聽不到。
整整670年，每天都在想你。
祁安把玩著他的手指問：“你什麽時候醒的？”
溫曲仔細想了想說：“好像是70年前，被一對老人撿回家了。原本我只有這70年的記憶，還得感謝於鶴幫我想起來了。”
祁安緩緩吐出一口氣：“還是錯過了這麽多年。”
“沒關系，”溫曲又湊上去親了他一下，“以後不會再分開了，不是嗎？”
他們不得不向「規則」屈服。
但他們改變了「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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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一：
雖然重逢很讓人喜悅，但溫曲還是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於鶴就這麽沒了。研究院那邊怎麽辦？”
“我幫他辭職了。”
“……不愧是你。”
小劇場二：
沒過幾天，溫曲拉著祁安去旅游了。
這天，他們去逛了當地的超市。
兩人買好了東西去結賬，溫曲看到收銀員的臉之後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祁安看到那張臉之後動作也跟著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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