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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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周謹嵐的作息早變得規律，如今朝九晚五的也不難受。
他是實習生，很多事都會做一點，了解公司的情況。得知他有設計的經驗後，時不時還會跟著外出考察。
他不喜歡成日坐在辦公室的日子，得知需要外出一點不排斥，甚至還更高興些。
今天也是他跟著過去談合作，要想做出滿意的設計，了解對方的公司也是必不可缺的一項工作。
小公司大多是沒有主力的，員工什麽都會做一點，因此即便是帶上了周謹嵐，也不需要他做什麽，大多是聽。何況周謹嵐本也不是他們部門的員工，大家都不會輕易不客氣地使喚。
談完合作看時間不早，兩人幹脆在外面找了家餐館吃飯。結完賬對方去開發票，周謹嵐幹脆出來了在外面等。
此刻正是飯點，餐館人不少，外面反而清凈些。
他拿著手機，忽聽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擡頭看去，一個容貌俊秀的青年正滿臉驚喜地看著他。
瞧著有點眼熟，但周謹嵐有些記不得了。
對方走過來，張口就問他這些年在國外過的怎麽樣，語氣帶著熟稔。周謹嵐皺了下眉，點點頭。
他從不吝於在旁人面前展露真實的情緒。
看出他敷衍的態度，青年頓了頓，故作輕松道，“這麽多年，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了？”
大概是怕周謹嵐真點頭，忙又接道，“我是李言喻，以前我們經常一塊吃飯呢。”
周謹嵐模模糊糊想起來，有了印象。
他這人萬事不過心，幾年沒見的普通朋友，忘了也不算什麽。
李言喻熱情道，“你怎麽在這裏？吃飯了嗎？”
周謹嵐收起了手機，“準備走了。”
這是不想多聊的意思。
李言喻動作稍滯，卻沒有立刻結束話題，“一個人？”
“跟同事，”他往裏瞥了眼，正好看到對方正走出來，“他來了，我先走了。”
“哦哦，既然你有事，不然我們交換個聯系方式？有空再聚？”李言喻拿出手機，問的頗為小心翼翼。
在這事上，周謹嵐完全不會吝嗇，爽快地和對方加了好友。
公司的同事出來，看到李言喻問周謹嵐，“你朋友？”
周謹嵐隨意點點頭。
這會距離上班時間還有段距離，周謹嵐懶得開口，李言喻倒是和對方攀談了兩句，得知了周謹嵐的公司後，目光略帶了驚異。
周謹嵐不以為意。
他回來後偶然也見過一些人，知道他竟然出去工作，都是這樣的表情。
站在餐館門口聊天也不像話，沒說幾句雙方就分開了。
得知了李言喻是誰，周謹嵐也沒多想，回去的路上就把人忘了，倒是系統主動提了一句。
【宿主，他以前暗戀過你。】
周謹嵐仔細想了想，似乎是有那麽一回事，還是程律和他說的。
【那豈不是程律的情敵？】
它現在也不喊程律為目標了，而是跟著周謹嵐說名字。
周謹嵐怎麽也糾正不過來系統的觀念，現在聽到都懶得理會，【你這麽關心程律做什麽？】
在國外的幾年，系統就時不時和他說一些程律的消息。
程律今天做了個大生意，賺錢了；程律遇到了麻煩，公司差點破產；程律開了第二家公司，成為大老板了……
若非系統，周謹嵐也不會了解到程律現在的情況。連帶著旁人不知道的內情，他也知曉一二。
說起來周謹嵐是有點佩服程律的，白手起家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得知程律又一次渡過難關，他也會跟著松口氣。
大概和他好歹“養”了程律那麽兩年有關，周謹嵐表面不在意，系統說起時也會關註程律的信息。
系統：【程律是我目標啊，我當然關心他。】
周謹嵐還會開玩笑：【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
系統很無辜：【宿主，我也願意對你開放我所有板塊，是你自己拒絕的。】
周謹嵐無言。
就系統那些個什麽學習的板塊，他完全不感興趣好吧。
但這些年系統也的確幫了他很多，周謹嵐大學是個半吊子，上班後全靠系統給他“補課學習”。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性格又擺在那，他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煩，不求助別人，只能自己解決。
那時候他才有些明白了，程律當時為什麽會在開始防備他。
系統開始苦口婆心：【宿主你要離他遠一點……】
周謹嵐懶得聽下去：【你膽子越發大了】
於是系統不說話了。
他沒有情商，但有感情模板，很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說的多了，周謹嵐反而會排斥，尤其周謹嵐本也不是什麽乖順的性子。
回到公司，周謹嵐先給自己倒了杯水，看到了李言喻發來的消息。
看時間，應該是他一離開就發過來的。
李言喻問他，既然遇上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周謹嵐一點沒見老友的客氣，直接道：沒空
他以前也這樣，李言喻都習慣了，甚至有了從前熟悉的感覺。
今日見到周謹嵐，雖驚喜，但也感覺到對方的性子看似平和了許多。
周謹嵐消失後，他找過人問對方的消息，得知他們一家償完欠款後就出了國。
現在周謹嵐也有了工作，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玩樂的小少爺了。
李言喻喜歡周謹嵐好幾年了，周謹嵐離開後也沒忘，反而日益加深。以前周謹嵐和他是雲與泥天壤，可現在，他們一樣是需要為生計奔波的普通人。
李言喻：好，你什麽時候有空就告訴我，我隨時都可以
周謹嵐沒回。
他對和李言喻吃飯沒興趣。
以前不知道對方的心思就當交個朋友，知道李言喻對自己有企圖，周謹嵐不會拿對方繼續當普通朋友對待。
他明白自己不喜歡男人。
剛放下手機沒多久，又有消息進來了。
是程律。
對待程律，周謹嵐沒那麽冷漠，一來一回總會回上兩句。
程律也來約他吃飯，說他剛回來，要帶他去以前的餐館重溫。以前都是周謹嵐請程律吃飯，帶著玩，現在他有條件了，也想帶周謹嵐吃遍市內美食。
周謹嵐回想以前，忍不住笑了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願意帶著程律一塊玩。
兩人聊天的時候，系統倒是安安靜靜從不出聲。
自打周謹嵐總自我屏蔽它後，它學會了上網沖浪，網上有什麽消息都要和周謹嵐說一嘴。
周謹嵐以前就不愛看新聞八卦，習慣後還覺得不錯，雖然系統大半時間都在說程律。
周謹嵐拒絕過程律好多次，每每這時程律總在他面前扮可憐喊哥哥，問是不是討厭他，周謹嵐就怎麽也沒辦法繼續拒絕下去了。
在周謹嵐面前，程律總像是站在弱勢的一方。
晚上一起吃了飯，程律沒立刻送周謹嵐回去，問他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周謹嵐下意識問了句，“去哪？”
程律低眉順眼看他一眼，小心道，“哥哥不喜歡電影院，可以去我家看。”
周謹嵐“喲”了一聲，單純的玩笑語氣，“現在你也是有大別墅的老板了。”
“不是別墅，”程律認真解釋，“我住在小區裏，家裏裝了一個影音室。”
他說道，“哥哥以前就愛在家裏看電影。”
說的好像是為他裝的一樣。
周謹嵐沒察覺，看時間還早，程律又期待地看他，點了點頭。
帶朋友回家玩或者去朋友家裏通宵都是周謹嵐以前常幹的事，做起來很自然。後來也是因為程律在家需要學習，他才不帶朋友回家鬧了。
不過他房子多，真的想帶朋友回家也能去別的地，就不覺困擾。
說是小區，卻也是高級的住宅區，除了住宅樓小區內也有獨棟小樓。
他跟著程律進門，在門口換了鞋。
程律家裏很幹凈，裝修風格瞧著有些熟悉，周謹嵐沒多想，隨意看了兩眼。
程律走向廚房，“哥哥想吃點什麽？”
周謹嵐也不客氣，“隨便來點水果就行。”
他這樣語氣自然地支使人幹活不但不顯得頤指氣使，反而更顯得親近拉近雙方距離。
周謹嵐是那種很難讓人感覺到傲氣的長相，只覺得他嬌矜又平易近人的貴氣。
既矛盾又深以為然。
程律告訴了周謹嵐影音室的位置，只讓周謹嵐自己找地方，一點不在意隱私是不是會被看到。
影音房就在程律臥室邊上，周謹嵐開始還真開錯了門。他沒多看，很快在旁邊找到了正確的房間。
打量了兩眼，不像是經常使用的樣子。
隔了會，他突然知道了，熟悉的感覺源於何處。
這間影音室和他以前的一模一樣，就連擺放的沙發抱枕，也別無二致。
周謹嵐晃了下神，去片庫找電影，心下卻一縮，沒了之前的興致。
但他答應了程律，也不好直接走人。
程律進來時周謹嵐已經坐在沙發上用遙控自如地翻看影片介紹。
面前的人成熟了些，穿著打扮也和往日有了不同，但那姿態卻仍如往昔，懶散愜意。
還是周謹嵐先註意到了他，開口，“怎麽不過來？”
“來了。”程律邁動雙腿，放下果盤在周謹嵐邊上坐下。
周謹嵐說隨便吃點水果，程律直接給他整了個水果拼盤，足足放了五六種水果，像是將家裏有的都放上了。
周謹嵐毫不懷疑，如果程律家裏有十幾種水果，他看到的就不止這五六種了。
他沒多說，用叉子叉了一塊吃，把遙控器給了程律，“我挑了幾部，你看看想看什麽。”
程律沒再問，按著周謹嵐以前的喜好選了一部。
周謹嵐是不看愛情片的，他更喜歡科幻類的電影。解密探索懸疑的也愛看，但不願意費腦，以前程律陪他一起看，就在旁邊當專門的解說旁白。
近來國內出了不少好片子，周謹嵐在國外不怎麽能看到，一部電影看下來津津有味，十分專註。
程律就在旁邊給他充當解說。
他解說很有技巧，不會提前做過多推測，讓周謹嵐既能看懂，又不會失了樂趣。
一部電影下來時間就不早了，周謹嵐這才想起之前腦中閃過的念頭，起身告辭。
程律手裏還抱著周謹嵐塞給他的抱枕，仰頭看他道，“哥哥要不要在我家住一晚，回去挺晚了。”
周謹嵐不知道他是臨時興起還是早有想法，只搖頭，“你家這也沒個客房啊。”
“有的，”程律眼睛亮了下，好似他已經答應了，帶他去看客房，“家裏一次性用品都有，不會妨礙哥哥第二天上班的。”
周謹嵐騎虎難下。
躺在客房的床上，周謹嵐忍不住喃喃：【程律是不是成精了】
怎麽他說點什麽，自己就沒法拒絕呢。
系統很會拍馬屁：【是宿主對程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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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謹嵐的作息早變得規律，如今朝九晚五的也不難受。
他是實習生，很多事都會做一點，了解公司的情況。得知他有設計的經驗後，時不時還會跟著外出考察。
他不喜歡成日坐在辦公室的日子，得知需要外出一點不排斥，甚至還更高興些。
今天也是他跟著過去談合作，要想做出滿意的設計，了解對方的公司也是必不可缺的一項工作。
小公司大多是沒有主力的，員工什麽都會做一點，因此即便是帶上了周謹嵐，也不需要他做什麽，大多是聽。何況周謹嵐本也不是他們部門的員工，大家都不會輕易不客氣地使喚。
談完合作看時間不早，兩人幹脆在外面找了家餐館吃飯。結完賬對方去開發票，周謹嵐幹脆出來了在外面等。
此刻正是飯點，餐館人不少，外面反而清凈些。
他拿著手機，忽聽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擡頭看去，一個容貌俊秀的青年正滿臉驚喜地看著他。
瞧著有點眼熟，但周謹嵐有些記不得了。
對方走過來，張口就問他這些年在國外過的怎麽樣，語氣帶著熟稔。周謹嵐皺了下眉，點點頭。
他從不吝於在旁人面前展露真實的情緒。
看出他敷衍的態度，青年頓了頓，故作輕松道，“這麽多年，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了？”
大概是怕周謹嵐真點頭，忙又接道，“我是李言喻，以前我們經常一塊吃飯呢。”
周謹嵐模模糊糊想起來，有了印象。
他這人萬事不過心，幾年沒見的普通朋友，忘了也不算什麽。
李言喻熱情道，“你怎麽在這裏？吃飯了嗎？”
周謹嵐收起了手機，“準備走了。”
這是不想多聊的意思。
李言喻動作稍滯，卻沒有立刻結束話題，“一個人？”
“跟同事，”他往裏瞥了眼，正好看到對方正走出來，“他來了，我先走了。”
“哦哦，既然你有事，不然我們交換個聯系方式？有空再聚？”李言喻拿出手機，問的頗為小心翼翼。
在這事上，周謹嵐完全不會吝嗇，爽快地和對方加了好友。
公司的同事出來，看到李言喻問周謹嵐，“你朋友？”
周謹嵐隨意點點頭。
這會距離上班時間還有段距離，周謹嵐懶得開口，李言喻倒是和對方攀談了兩句，得知了周謹嵐的公司後，目光略帶了驚異。
周謹嵐不以為意。
他回來後偶然也見過一些人，知道他竟然出去工作，都是這樣的表情。
站在餐館門口聊天也不像話，沒說幾句雙方就分開了。
得知了李言喻是誰，周謹嵐也沒多想，回去的路上就把人忘了，倒是系統主動提了一句。
【宿主，他以前暗戀過你。】
周謹嵐仔細想了想，似乎是有那麽一回事，還是程律和他說的。
【那豈不是程律的情敵？】
它現在也不喊程律為目標了，而是跟著周謹嵐說名字。
周謹嵐怎麽也糾正不過來系統的觀念，現在聽到都懶得理會，【你這麽關心程律做什麽？】
在國外的幾年，系統就時不時和他說一些程律的消息。
程律今天做了個大生意，賺錢了；程律遇到了麻煩，公司差點破產；程律開了第二家公司，成為大老板了……
若非系統，周謹嵐也不會了解到程律現在的情況。連帶著旁人不知道的內情，他也知曉一二。
說起來周謹嵐是有點佩服程律的，白手起家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得知程律又一次渡過難關，他也會跟著松口氣。
大概和他好歹“養”了程律那麽兩年有關，周謹嵐表面不在意，系統說起時也會關註程律的信息。
系統：【程律是我目標啊，我當然關心他。】
周謹嵐還會開玩笑：【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
系統很無辜：【宿主，我也願意對你開放我所有板塊，是你自己拒絕的。】
周謹嵐無言。
就系統那些個什麽學習的板塊，他完全不感興趣好吧。
但這些年系統也的確幫了他很多，周謹嵐大學是個半吊子，上班後全靠系統給他“補課學習”。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性格又擺在那，他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煩，不求助別人，只能自己解決。
那時候他才有些明白了，程律當時為什麽會在開始防備他。
系統開始苦口婆心：【宿主你要離他遠一點……】
周謹嵐懶得聽下去：【你膽子越發大了】
於是系統不說話了。
他沒有情商，但有感情模板，很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說的多了，周謹嵐反而會排斥，尤其周謹嵐本也不是什麽乖順的性子。
回到公司，周謹嵐先給自己倒了杯水，看到了李言喻發來的消息。
看時間，應該是他一離開就發過來的。
李言喻問他，既然遇上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周謹嵐一點沒見老友的客氣，直接道：沒空
他以前也這樣，李言喻都習慣了，甚至有了從前熟悉的感覺。
今日見到周謹嵐，雖驚喜，但也感覺到對方的性子看似平和了許多。
周謹嵐消失後，他找過人問對方的消息，得知他們一家償完欠款後就出了國。
現在周謹嵐也有了工作，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玩樂的小少爺了。
李言喻喜歡周謹嵐好幾年了，周謹嵐離開後也沒忘，反而日益加深。以前周謹嵐和他是雲與泥天壤，可現在，他們一樣是需要為生計奔波的普通人。
李言喻：好，你什麽時候有空就告訴我，我隨時都可以
周謹嵐沒回。
他對和李言喻吃飯沒興趣。
以前不知道對方的心思就當交個朋友，知道李言喻對自己有企圖，周謹嵐不會拿對方繼續當普通朋友對待。
他明白自己不喜歡男人。
剛放下手機沒多久，又有消息進來了。
是程律。
對待程律，周謹嵐沒那麽冷漠，一來一回總會回上兩句。
程律也來約他吃飯，說他剛回來，要帶他去以前的餐館重溫。以前都是周謹嵐請程律吃飯，帶著玩，現在他有條件了，也想帶周謹嵐吃遍市內美食。
周謹嵐回想以前，忍不住笑了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願意帶著程律一塊玩。
兩人聊天的時候，系統倒是安安靜靜從不出聲。
自打周謹嵐總自我屏蔽它後，它學會了上網沖浪，網上有什麽消息都要和周謹嵐說一嘴。
周謹嵐以前就不愛看新聞八卦，習慣後還覺得不錯，雖然系統大半時間都在說程律。
周謹嵐拒絕過程律好多次，每每這時程律總在他面前扮可憐喊哥哥，問是不是討厭他，周謹嵐就怎麽也沒辦法繼續拒絕下去了。
在周謹嵐面前，程律總像是站在弱勢的一方。
晚上一起吃了飯，程律沒立刻送周謹嵐回去，問他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周謹嵐下意識問了句，“去哪？”
程律低眉順眼看他一眼，小心道，“哥哥不喜歡電影院，可以去我家看。”
周謹嵐“喲”了一聲，單純的玩笑語氣，“現在你也是有大別墅的老板了。”
“不是別墅，”程律認真解釋，“我住在小區裏，家裏裝了一個影音室。”
他說道，“哥哥以前就愛在家裏看電影。”
說的好像是為他裝的一樣。
周謹嵐沒察覺，看時間還早，程律又期待地看他，點了點頭。
帶朋友回家玩或者去朋友家裏通宵都是周謹嵐以前常幹的事，做起來很自然。後來也是因為程律在家需要學習，他才不帶朋友回家鬧了。
不過他房子多，真的想帶朋友回家也能去別的地，就不覺困擾。
說是小區，卻也是高級的住宅區，除了住宅樓小區內也有獨棟小樓。
他跟著程律進門，在門口換了鞋。
程律家裏很幹凈，裝修風格瞧著有些熟悉，周謹嵐沒多想，隨意看了兩眼。
程律走向廚房，“哥哥想吃點什麽？”
周謹嵐也不客氣，“隨便來點水果就行。”
他這樣語氣自然地支使人幹活不但不顯得頤指氣使，反而更顯得親近拉近雙方距離。
周謹嵐是那種很難讓人感覺到傲氣的長相，只覺得他嬌矜又平易近人的貴氣。
既矛盾又深以為然。
程律告訴了周謹嵐影音室的位置，只讓周謹嵐自己找地方，一點不在意隱私是不是會被看到。
影音房就在程律臥室邊上，周謹嵐開始還真開錯了門。他沒多看，很快在旁邊找到了正確的房間。
打量了兩眼，不像是經常使用的樣子。
隔了會，他突然知道了，熟悉的感覺源於何處。
這間影音室和他以前的一模一樣，就連擺放的沙發抱枕，也別無二致。
周謹嵐晃了下神，去片庫找電影，心下卻一縮，沒了之前的興致。
但他答應了程律，也不好直接走人。
程律進來時周謹嵐已經坐在沙發上用遙控自如地翻看影片介紹。
面前的人成熟了些，穿著打扮也和往日有了不同，但那姿態卻仍如往昔，懶散愜意。
還是周謹嵐先註意到了他，開口，“怎麽不過來？”
“來了。”程律邁動雙腿，放下果盤在周謹嵐邊上坐下。
周謹嵐說隨便吃點水果，程律直接給他整了個水果拼盤，足足放了五六種水果，像是將家裏有的都放上了。
周謹嵐毫不懷疑，如果程律家裏有十幾種水果，他看到的就不止這五六種了。
他沒多說，用叉子叉了一塊吃，把遙控器給了程律，“我挑了幾部，你看看想看什麽。”
程律沒再問，按著周謹嵐以前的喜好選了一部。
周謹嵐是不看愛情片的，他更喜歡科幻類的電影。解密探索懸疑的也愛看，但不願意費腦，以前程律陪他一起看，就在旁邊當專門的解說旁白。
近來國內出了不少好片子，周謹嵐在國外不怎麽能看到，一部電影看下來津津有味，十分專註。
程律就在旁邊給他充當解說。
他解說很有技巧，不會提前做過多推測，讓周謹嵐既能看懂，又不會失了樂趣。
一部電影下來時間就不早了，周謹嵐這才想起之前腦中閃過的念頭，起身告辭。
程律手裏還抱著周謹嵐塞給他的抱枕，仰頭看他道，“哥哥要不要在我家住一晚，回去挺晚了。”
周謹嵐不知道他是臨時興起還是早有想法，只搖頭，“你家這也沒個客房啊。”
“有的，”程律眼睛亮了下，好似他已經答應了，帶他去看客房，“家裏一次性用品都有，不會妨礙哥哥第二天上班的。”
周謹嵐騎虎難下。
躺在客房的床上，周謹嵐忍不住喃喃：【程律是不是成精了】
怎麽他說點什麽，自己就沒法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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