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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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雖說照片的事程律有了解釋，但周謹嵐見到他的次數仍是比以往少了許多。即將高考是一方面，心底隱隱的不安是另一方面。
吃過晚飯，程律站起身，周謹嵐差不多跟他同時離開座位，突然發現程律長高了許多。
程律微微彎腰低頭收拾碗筷，這個角度周謹嵐也不過是與他平視。
少年臉上猶帶幾分青澀，輪廓卻已然初具雛形。也許是日積月累的關系，周謹嵐沒在程律身上感覺到什麽危險性。
然而程律的五官其實並不溫和，線條利落分明，淡漠的眸子稍稍一沈，就會給人以壓迫感。
周謹嵐尚未意識到這點，潛意識卻已經做出了反應，他隱約的不安便是源於此，甚至在某種預感上，並不完全信任程律那天的那番話。
“哥哥？”見周謹嵐站在那不知為何出起了神，程律直起身輕聲喊道。
他的表情內斂而乖巧，周謹嵐下意識地皺了下眉。
“沒事，我上樓了。”他松開眉頭，擺擺手，沒有選擇留在樓下吃飯後的水果。
程律沒說什麽，彎唇道了句“好”。
十幾分鐘後，周謹嵐房間的門被敲響。
程律端著果盤站在門外，斂眉凝眸，“哥哥，你的水果還沒有吃。”
“知道了。”周謹嵐伸手接過果盤正要關門，見程律仍抿唇看著他，猶豫片刻道，“你也要註意休息。”
平緩的眉峰漸漸舒展開，程律細微地笑了下，肉眼可見地心情好起來，“好的，哥哥。”
關上門，周謹嵐看著切得整整齊齊擺放漂亮的果盤，心緒覆雜。
他總感覺，程律有點太在意他的態度了。
大三下半學期課程少得可憐，有時幾天才上一次課。周昱嵐顯然很清楚這一點，又開始打電話勸說周謹嵐去公司實習。
學校正式的實習在大四下半學期，可大四基本已經沒有了正式的課程，實習合同大多提早發了下來。
周謹嵐的實習合同還沒到手，不過實踐實習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跟他大哥要個章就行。
周昱嵐看似總讓他去公司做事，他要真不願意，也不會勉強他。
周謹嵐：“哥，我還是小，還是個學生。”
周昱嵐不為所動，“拿到實習合同來找我。”
周謹嵐打定了主意不願意去實習，插桿打諢地糊弄了過去。
周昱嵐哪裏是他能糊弄的，總不過是縱著他而已。
高三下半學期對高中生而言，甚至整個人生中都是最為關鍵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然而程律看上去跟平時沒有兩樣，周謹嵐沒在他身上看到過任何緊張急迫感。
他是學渣是一回事，但每每考試，緊張還是要象征性緊張一下的。
眼見著再有一個月就是高考，周謹嵐特意去書房找程律談話，“馬上要高考了，緊不緊張？”
程律眸光微微閃了下，垂下眼，“有點。”
周謹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程律看上去鎮定，其實都是裝的，心裏還是緊張的。
他輕咳一聲，將這段時間從系統那邊學習來的經驗傳授給程律，幫助他放松心情。
程律聽得格外認真，“謝謝哥哥，我現在好多了。”
周謹嵐滿意地點點頭，“心情方面有什麽壓力都可以跟我說，多聊聊就會好了。”
“嗯，”程律乖巧點頭，“哥哥說的話很有用。”
之後一段時間，程律時不時會來找周謹嵐開解。特殊時期，周謹嵐比操心自己的高考還要上心，出去玩的次數都少了。
跟他一起出來玩的見他每每晚飯的點就要走，都以為他談戀愛了。
周謹嵐沒有解釋，只有林子安知道，他這是回家給人當心理輔導老師去了。
就算已經習慣了，林子安還是不太理解，周謹嵐一個學渣哪裏來的自信去開導程律這個學霸。
林子安對程律的事情並不感冒，但誰讓程律是跟周謹嵐住在一起呢，時不時都會聽上一耳朵。程律的學習怎麽樣，只聽到年級第一這個詞就知道了。
林子安同樣是學渣，卻也知道能考第一的都不簡單，尤其一次不落，領先第二名十幾二十分的。
程律家裏的事情解決後，他可以說是沒了親人。本身他那個渣爹父親也不算是什麽親人，在他母親離開後，程律就是一個人生活。
周謹嵐記得自己高考那會，就算成績不好，他哥也抽了時間親自送他去學校，那兩天家裏人都一起陪他，要多關心就有多關心。
學校的考場已經清空，想到考完試其他人都有人在校外等，而程律只有一個人，周謹嵐不可避免地起了憐惜之心。
家裏的膳食都是按營養師推薦的搭配著來，周謹嵐在生活方面不怎麽細心，但他們家有陳姨。陳姨自己也有個正在讀大學的兒子，經歷過高考的，在周謹嵐特意交代過後生活方面更為小心仔細。
高考前一天學校放了假，周謹嵐問程律怎麽安排。
程律回道，“看看書。”
該覆習的也都覆習了，關於如何對待高考，專家們各有各的說法，唯一相同的一點是放松心態，正常發揮。
一部分學生會在考試前丟開課本，但大多數還是捧著課本爭分奪秒。
周謹嵐沒發表什麽意見，程律有自己的打算。
當天，周謹嵐親自開車送程律去考場。
他們學校的考試在前幾天結束了，周謹嵐時間十分充裕。
校門外等了不少的家長，周謹嵐沒在外面等。學校附近沒有賓館，他去了早早定好的飯店包廂。
第一門考試結束，陳姨送飯過來，兩個人一起吃了飯。
周謹嵐挺想問程律考得怎麽樣的，不過還是按捺住了沒有問。
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他特意定了個帶沙發的包間，讓程律躺下睡一會。
程律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但還是依言閉上了眼，呼吸很快平緩下去。
周謹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擔心個什麽勁，磨著時間過去，送程律進考場，然後再接回家。
兩天的考試時間很快過去，最後一場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有人陸陸續續走出考場。沒一會，校門口人群蜂擁。
不管考得怎麽樣，學生們臉上都帶著得以解脫的輕松。
周謹嵐定了酒店，沒回家，帶程律去吃了頓海鮮。
這段時間家裏都沒怎麽吃這類的食物，擔心腸胃出問題，現在可以放開肚子隨便吃。
家裏吃海鮮殼類的不是剝好了燒就是陳姨事先處理過的，平時周謹嵐出去吃也都有人服務，偏偏今天選的這家沒有。
周謹嵐挑揀來去，只撿方便的吃。他安慰自己，這頓飯就是給程律慶祝的，他隨便吃點就行。
擡眼一掃，程律正在用工具處理蟹殼，剝出的蟹肉幹幹凈凈，碼得整齊漂亮。
周謹嵐癟癟嘴，不是他不願意動手，而是他真的不在行。
眼不見為凈，除了蝦蟹還有不少他愛吃的，周謹嵐倒也沒覺得多委屈。
正吃著，一只盤子從對面推過來，周謹嵐覺得眼熟，掃過去一看，果然程律跟前少了個碟子。
程律聲音柔和，“哥哥，吃吧。”
周謹嵐放下手，訕訕然懷疑，是不是他的表情太明顯了，以至於被程律看出來了。讓一個剛成年的小孩照顧他，周謹嵐後知後覺開始不好意思起來。
“不用管我，你吃你的。”
程律應得很好，盤子卻沒有收回去，又往周謹嵐面前推，另一只手取了一個貝準備吃，顯然是沒打算把放在周謹嵐面前的盤子要回去。
周謹嵐一時沒有動作，程律擡頭詫異，“哥哥怎麽不吃。”
周謹嵐也不好再推過去，只道，“不要給我剝了。”
滿滿一盤的蝦肉蟹肉，還有完整剝出的蟹黃，周謹嵐吃得美美的，表情滿是愉悅。
程律望過去，唇角不由往上輕輕一揚，低頭也跟著吃起來。
一頓海鮮吃了足足兩個小時，兩人東聊西聊，就是不說成績。
回到家，周謹嵐洗了個澡，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說程律考得怎麽樣？應該不錯吧？”
【宿主，您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目標一定會告訴你的。】
“要是考得不好，我問了不是影響他的心情？”
【……您要相信目標的能力。】
“我知道程律聰明。”後半句話卻沒有繼續說下去，換了個話題，“程律會報什麽大學你知道嗎？”
【不知道。】
“他的話，想去哪所學校都可以吧。就是不知道會報什麽專業，都有你了，也許不會再報金融類專業。”
【校園生活也是學習的一部分呢，宿主。】
系統有一點好，不會不耐煩。即便周謹嵐翻來覆去問的都是同幾個問題，依然回答得十分認真。
自我煩惱半個小時後，周謹嵐放棄。
首富養成系統描繪過沒有它出現，程律未來可能的生活。
高中課程多，程律沒有多少時間打工賺錢，依然利用寒暑假賺到了自己的生活費。上了大學更加自由，他也成年了，受到的限制更少，應該會更自由。
他幫到程律的不多，沒有他程律只會過得艱難，未來大方向不會產生多少偏差。過了這個暑假，程律會真正獨立吧，不會再需要他了。
以前程律就足夠獨立，以後只會更甚。
時間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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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照片的事程律有了解釋，但周謹嵐見到他的次數仍是比以往少了許多。即將高考是一方面，心底隱隱的不安是另一方面。
吃過晚飯，程律站起身，周謹嵐差不多跟他同時離開座位，突然發現程律長高了許多。
程律微微彎腰低頭收拾碗筷，這個角度周謹嵐也不過是與他平視。
少年臉上猶帶幾分青澀，輪廓卻已然初具雛形。也許是日積月累的關系，周謹嵐沒在程律身上感覺到什麽危險性。
然而程律的五官其實並不溫和，線條利落分明，淡漠的眸子稍稍一沈，就會給人以壓迫感。
周謹嵐尚未意識到這點，潛意識卻已經做出了反應，他隱約的不安便是源於此，甚至在某種預感上，並不完全信任程律那天的那番話。
“哥哥？”見周謹嵐站在那不知為何出起了神，程律直起身輕聲喊道。
他的表情內斂而乖巧，周謹嵐下意識地皺了下眉。
“沒事，我上樓了。”他松開眉頭，擺擺手，沒有選擇留在樓下吃飯後的水果。
程律沒說什麽，彎唇道了句“好”。
十幾分鐘後，周謹嵐房間的門被敲響。
程律端著果盤站在門外，斂眉凝眸，“哥哥，你的水果還沒有吃。”
“知道了。”周謹嵐伸手接過果盤正要關門，見程律仍抿唇看著他，猶豫片刻道，“你也要註意休息。”
平緩的眉峰漸漸舒展開，程律細微地笑了下，肉眼可見地心情好起來，“好的，哥哥。”
關上門，周謹嵐看著切得整整齊齊擺放漂亮的果盤，心緒覆雜。
他總感覺，程律有點太在意他的態度了。
大三下半學期課程少得可憐，有時幾天才上一次課。周昱嵐顯然很清楚這一點，又開始打電話勸說周謹嵐去公司實習。
學校正式的實習在大四下半學期，可大四基本已經沒有了正式的課程，實習合同大多提早發了下來。
周謹嵐的實習合同還沒到手，不過實踐實習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跟他大哥要個章就行。
周昱嵐看似總讓他去公司做事，他要真不願意，也不會勉強他。
周謹嵐：“哥，我還是小，還是個學生。”
周昱嵐不為所動，“拿到實習合同來找我。”
周謹嵐打定了主意不願意去實習，插桿打諢地糊弄了過去。
周昱嵐哪裏是他能糊弄的，總不過是縱著他而已。
高三下半學期對高中生而言，甚至整個人生中都是最為關鍵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然而程律看上去跟平時沒有兩樣，周謹嵐沒在他身上看到過任何緊張急迫感。
他是學渣是一回事，但每每考試，緊張還是要象征性緊張一下的。
眼見著再有一個月就是高考，周謹嵐特意去書房找程律談話，“馬上要高考了，緊不緊張？”
程律眸光微微閃了下，垂下眼，“有點。”
周謹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程律看上去鎮定，其實都是裝的，心裏還是緊張的。
他輕咳一聲，將這段時間從系統那邊學習來的經驗傳授給程律，幫助他放松心情。
程律聽得格外認真，“謝謝哥哥，我現在好多了。”
周謹嵐滿意地點點頭，“心情方面有什麽壓力都可以跟我說，多聊聊就會好了。”
“嗯，”程律乖巧點頭，“哥哥說的話很有用。”
之後一段時間，程律時不時會來找周謹嵐開解。特殊時期，周謹嵐比操心自己的高考還要上心，出去玩的次數都少了。
跟他一起出來玩的見他每每晚飯的點就要走，都以為他談戀愛了。
周謹嵐沒有解釋，只有林子安知道，他這是回家給人當心理輔導老師去了。
就算已經習慣了，林子安還是不太理解，周謹嵐一個學渣哪裏來的自信去開導程律這個學霸。
林子安對程律的事情並不感冒，但誰讓程律是跟周謹嵐住在一起呢，時不時都會聽上一耳朵。程律的學習怎麽樣，只聽到年級第一這個詞就知道了。
林子安同樣是學渣，卻也知道能考第一的都不簡單，尤其一次不落，領先第二名十幾二十分的。
程律家裏的事情解決後，他可以說是沒了親人。本身他那個渣爹父親也不算是什麽親人，在他母親離開後，程律就是一個人生活。
周謹嵐記得自己高考那會，就算成績不好，他哥也抽了時間親自送他去學校，那兩天家裏人都一起陪他，要多關心就有多關心。
學校的考場已經清空，想到考完試其他人都有人在校外等，而程律只有一個人，周謹嵐不可避免地起了憐惜之心。
家裏的膳食都是按營養師推薦的搭配著來，周謹嵐在生活方面不怎麽細心，但他們家有陳姨。陳姨自己也有個正在讀大學的兒子，經歷過高考的，在周謹嵐特意交代過後生活方面更為小心仔細。
高考前一天學校放了假，周謹嵐問程律怎麽安排。
程律回道，“看看書。”
該覆習的也都覆習了，關於如何對待高考，專家們各有各的說法，唯一相同的一點是放松心態，正常發揮。
一部分學生會在考試前丟開課本，但大多數還是捧著課本爭分奪秒。
周謹嵐沒發表什麽意見，程律有自己的打算。
當天，周謹嵐親自開車送程律去考場。
他們學校的考試在前幾天結束了，周謹嵐時間十分充裕。
校門外等了不少的家長，周謹嵐沒在外面等。學校附近沒有賓館，他去了早早定好的飯店包廂。
第一門考試結束，陳姨送飯過來，兩個人一起吃了飯。
周謹嵐挺想問程律考得怎麽樣的，不過還是按捺住了沒有問。
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他特意定了個帶沙發的包間，讓程律躺下睡一會。
程律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但還是依言閉上了眼，呼吸很快平緩下去。
周謹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擔心個什麽勁，磨著時間過去，送程律進考場，然後再接回家。
兩天的考試時間很快過去，最後一場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有人陸陸續續走出考場。沒一會，校門口人群蜂擁。
不管考得怎麽樣，學生們臉上都帶著得以解脫的輕松。
周謹嵐定了酒店，沒回家，帶程律去吃了頓海鮮。
這段時間家裏都沒怎麽吃這類的食物，擔心腸胃出問題，現在可以放開肚子隨便吃。
家裏吃海鮮殼類的不是剝好了燒就是陳姨事先處理過的，平時周謹嵐出去吃也都有人服務，偏偏今天選的這家沒有。
周謹嵐挑揀來去，只撿方便的吃。他安慰自己，這頓飯就是給程律慶祝的，他隨便吃點就行。
擡眼一掃，程律正在用工具處理蟹殼，剝出的蟹肉幹幹凈凈，碼得整齊漂亮。
周謹嵐癟癟嘴，不是他不願意動手，而是他真的不在行。
眼不見為凈，除了蝦蟹還有不少他愛吃的，周謹嵐倒也沒覺得多委屈。
正吃著，一只盤子從對面推過來，周謹嵐覺得眼熟，掃過去一看，果然程律跟前少了個碟子。
程律聲音柔和，“哥哥，吃吧。”
周謹嵐放下手，訕訕然懷疑，是不是他的表情太明顯了，以至於被程律看出來了。讓一個剛成年的小孩照顧他，周謹嵐後知後覺開始不好意思起來。
“不用管我，你吃你的。”
程律應得很好，盤子卻沒有收回去，又往周謹嵐面前推，另一只手取了一個貝準備吃，顯然是沒打算把放在周謹嵐面前的盤子要回去。
周謹嵐一時沒有動作，程律擡頭詫異，“哥哥怎麽不吃。”
周謹嵐也不好再推過去，只道，“不要給我剝了。”
滿滿一盤的蝦肉蟹肉，還有完整剝出的蟹黃，周謹嵐吃得美美的，表情滿是愉悅。
程律望過去，唇角不由往上輕輕一揚，低頭也跟著吃起來。
一頓海鮮吃了足足兩個小時，兩人東聊西聊，就是不說成績。
回到家，周謹嵐洗了個澡，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說程律考得怎麽樣？應該不錯吧？”
【宿主，您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目標一定會告訴你的。】
“要是考得不好，我問了不是影響他的心情？”
【……您要相信目標的能力。】
“我知道程律聰明。”後半句話卻沒有繼續說下去，換了個話題，“程律會報什麽大學你知道嗎？”
【不知道。】
“他的話，想去哪所學校都可以吧。就是不知道會報什麽專業，都有你了，也許不會再報金融類專業。”
【校園生活也是學習的一部分呢，宿主。】
系統有一點好，不會不耐煩。即便周謹嵐翻來覆去問的都是同幾個問題，依然回答得十分認真。
自我煩惱半個小時後，周謹嵐放棄。
首富養成系統描繪過沒有它出現，程律未來可能的生活。
高中課程多，程律沒有多少時間打工賺錢，依然利用寒暑假賺到了自己的生活費。上了大學更加自由，他也成年了，受到的限制更少，應該會更自由。
他幫到程律的不多，沒有他程律只會過得艱難，未來大方向不會產生多少偏差。過了這個暑假，程律會真正獨立吧，不會再需要他了。
以前程律就足夠獨立，以後只會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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