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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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程律學習能力一直很強，他同樣善於利用這一點。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已經刷了好幾門課程，完成了能力測試。
沒抓在手裏的永遠不屬於自己，周謹嵐給他的機會隨時可以收回。
正刷著視頻，手機上突然跳出一條微信消息。程律本想置之不理，看到內容中的某個名字，切換程序點了進去。
視頻自動中止，會在下一次打開時繼續。
班長：【程律，你爸好像在找你，給老師打了好幾個電話，老師說讓我們告訴你一聲，你爸可能有什麽急事，有空給他回個電話。】
程律的手機是自己買的，電話號碼並沒有告訴他那位所謂的父親。
對方找他？
程律冷笑一聲，但還是下了主意，過幾天回去看看。
程律：【知道了。】
班長：【你最近都做什麽呢？你爸怎麽說你都不在家？】
程律：【打工。】
之後對方再跟他說話，程律就沒有回了。
他家的情況班級的老師都知道點，同學卻都不清楚，只知道程律家庭條件不太好。但程律聰明，年年都是第一，學校的助學金獎學金加起來，足夠生活費。
程律一向節儉，班級的活動從來不參加。沒人覺得不對，程律沒錢嘛，沒必要硬著頭皮上。
何況程律跟他們不同，程律成熟得有點不像個高中生，也從來不在意別人異樣的目光。
晚上周謹嵐在家，吃飯時，程律說他想回家一趟。
周謹嵐頓了頓，問道，“是有什麽事嗎？”
“嗯，有人找。”
這個有人自然指的是程律的父親，他很少願意稱呼對方那個在別人看來平常的名義，都用其他方式代替。
周謹嵐想了想，狀似不經意問道，“要我送你過去嗎？”
他是想幫忙的，可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接受別人的幫助。
程律似無所覺，“哥，你明天沒事？”
只要不是有事，周謹嵐幾乎每天都能找到事幹。說他忙也行，不忙也行，都不是什麽正經業務。
有人約了周謹嵐明天喝酒，不過喝酒什麽時候都能喝。程律就不一樣了，他能力出眾，因此需要幫助的時候也格外地少。
程律回家能找誰，只有他那個父親。
周謹嵐不喜歡瞞人，程律如果察覺，他就可以順其自然把自己調查過他的消息說出來。
“沒什麽事。”
程律能看出周謹嵐的想法，於是順著他的意思道，“哥，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嗯……”周謹嵐打了個腹稿，說道，“找你之前，我其實稍微知道點你的事。”
他沒說調查，一般人也不會想到調查這回事。周謹嵐不想瞞著程律自己知道他家的事，但也不會直白地說我調查你。
而且他知道的信息也不是調查得來的，是首富養成系統主動告訴他的。那會他還不怎麽願意跟程律接觸，首富養成系統一個勁在他耳邊賣慘。
見過程律之前，周謹嵐不清楚對方是個什麽人，但見到了人，他下意識就覺得，程律不會想靠賣慘得到點什麽。
“所以，哥，你是同情我嗎？”這句話出口時，程律的眼睛靜靜跟周謹嵐對視。
他並不帶什麽情緒，不管是表情還是聲音，似乎這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問題，與他無關。
“不是同情。”但也說不上自己什麽想法，因為大多數時候，都是系統在催促他。
周謹嵐從小被捧著長大，想什麽做什麽，家裏也不需要他繼承家業，脾氣就有些放縱，行事不羈。
初綁定首富養成系統時，周謹嵐完全沒當回事。
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想做什麽就不做，沒人能逼著他。後來首富養成系統從各個方面入手勸說，周謹嵐被他煩得不行，勉強答應。
但最開始，周謹嵐想的是給點錢隨便程律幹什麽。
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其實不多，就算程律住了進來，周謹嵐也沒有跟他深入接觸的打算。可潛移默化，程律的行為還是在周謹嵐心裏留下來印記。
周謹嵐一直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心軟的人，但他的確容易心軟。
周謹嵐：“是覺得可惜，你可以做的更好。”
出生不由人決定，周謹嵐從未因為自己生的條件好而高人一等，也不會因人家庭原因鄙夷輕視。
他心安理得，又坦然視之。
周謹嵐道：“我也不是沒有目的，以前跟你說過，我想你以後幫我。就跟公司會培養新人一樣，我只是在你畢業前，先一步想培養你。”
“你對我這麽有信心？”
“大不了就當投資失敗唄，你沒必要這麽在意。”
程律眸色微深，“哥，你會投資別人嗎？”
周謹嵐沒發現，自顧自吃著。
最關鍵的問題解決了，其他的問題都不能引起他的重視，“不了，你一個就夠我累的了。”
程律低頭，忍不住笑了下。
很多時候他覺得周謹嵐幫他好像是不得已，但誰能讓周謹嵐妥協。
周謹嵐知道他家的情況，程律卻又簡單說了一遍。他不願意博取別人的同情，但他想試試周謹嵐的反應。
周謹嵐果然說道，“你想做什麽可以跟我說，我應該能幫你。”
一個無賴，他不沾手，有的是人願意幫他做。想要對付這種人，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
程律道：“我有一個想法……”
周謹嵐覺得他說的不錯，點點頭說，“我可以配合。”
程律：“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冷漠了。”
“這算什麽。”周謹嵐不在意道。
程律的出生無法選擇，他想擺脫人之常情。周謹嵐聽過的差不多的情況也有，那人的手段可比程律的狠毒多了。
父慈子孝，父親沒把兒子當親人，沒人能要求兒子以德報怨。
.
程律清楚那個人什麽時候會在家，第二天一早，周謹嵐帶了個保鏢，跟著一起去了程律的家。
上次他沒去，這次算是見到了程律一直住的地方究竟是什麽樣。
他以為修車鋪已經夠糟糕了，但程律住的地方有過之而無不及。
破破爛爛的道路，老舊的居民區。車勉強能開進去，坑坑窪窪的路面即使是優良的防震力，同樣震得人搖搖晃晃。
這處居民區存在時間已久，邊上的房子陸陸續續拆除，只有這邊幾十年沒有動靜。年輕人大多搬來出去，只剩下老人、租客、混子無賴長年居住。
這天不是周末，居民們這個點都出門上班去了。剩下的都是些退休的老人、無所事事的青年人。
看到周謹嵐的車，這些人不敢惹，卻忍不住探頭探腦，想著哪個屋子的主人有了個富有的親戚。
程律下了車，指著面前的房子道，“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周謹嵐點點頭，看著程律上前，連鑰匙都沒拿，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他楞了下，跟著走進去。
屋內光線昏暗，堆積了不少雜物，使得本就狹小的屋子變得更小了。站了三個人後，幾乎沒了活動的空間。
程律對著其中一扇門點了下頭，周謹嵐使了個眼色，保鏢直接上去，粗暴地開始拍門。
“他媽的哪個狗日的打擾爺爺，是不是程律你個小兔崽子。”好一會，門內有了動靜，一位中年男子罵罵咧咧從屋內走出來。
他的頭發因為勤於修剪看上去很是雜亂，經過一夜更是亂七八糟地支棱著。衣服揉得跟梅幹菜一樣，身上一股嗆人混雜著酒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周謹嵐不由後退了幾步，扇了扇面前的空氣皺起眉。
中年男人睡得迷迷糊糊，他淩晨方到家，這會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就被喊起來。宿醉加上睡眠不足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異常暴躁，似乎下一秒就能擡手出拳打人。
氣沖沖的男人也沒看有什麽人一個勁往外沖，擋在前面的保鏢擡手把人攔住了。
男人這才稍稍清醒過來。
保鏢身材高大，站在男人面前足足高了一個頭多。夏日輕薄的衣物沒辦法徹底遮蓋住身材，顯露出驚人的肌肉。
男人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不少。
他被人追打的經歷不少，一看到保鏢身體下意識做出了反應，轉身就要往屋內逃。保鏢見狀，拉住他的手臂，腳正好揣在膝蓋上，制住對方。
“這位……先生，不知道我哪裏不小心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繞過我這一回吧。”
保鏢冷生生道，“你沒得罪我，是你兒子得罪了我們少爺。”
男人立刻精神道，“大哥，他得罪的人跟我沒關系啊，你們找他。找不到我有學校老師的電話，總能聯系上他。跟我沒關系啊。”
周謹嵐料到男人可能有的反應，但看到對方毫不猶豫出賣程律的行為，仍忍不住有些心寒。
他上前一步，漫不經心說道，“你兒子把我車修壞了，欠了我一百萬。他沒錢，你是他爸，是不是應該子債父償？”
男人見到周謹嵐，青年容色氣質出眾，單是站在那便瞧著生人不近，自然不敢上前碰他，只抱著保鏢的腿哭求，“那個小兔崽子外面闖了禍，這位少爺您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跟我沒關系啊。”
他神色狼藉，“你們找他，找他，他從小就會打工，少爺有什麽用得到他的地方，隨便您使喚。您看我們家，哪裏有這麽多錢。就是把我這條命賠上，都拿不出一百萬。”
周謹嵐故作打量地在屋內繞了一圈，“你這個房子雖然破，但還能賣點錢。不然這樣，你把這房子壓給我，剩下的慢慢還。”
老居民區的房子價格不高，但賣賣也能得個幾十萬。不過很少有屋主願意賣房子，這邊離市區不算遠，指不定哪天就拆遷了，放著那才是發了大財。
男人沒有什麽舊地情懷，房子賣了就賣了，他不賣，打的也就是這個主意。
周邊的房子拆過好幾次，輪也該輪到他們了。越是離得近，越是不會輕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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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律學習能力一直很強，他同樣善於利用這一點。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已經刷了好幾門課程，完成了能力測試。
沒抓在手裏的永遠不屬於自己，周謹嵐給他的機會隨時可以收回。
正刷著視頻，手機上突然跳出一條微信消息。程律本想置之不理，看到內容中的某個名字，切換程序點了進去。
視頻自動中止，會在下一次打開時繼續。
班長：【程律，你爸好像在找你，給老師打了好幾個電話，老師說讓我們告訴你一聲，你爸可能有什麽急事，有空給他回個電話。】
程律的手機是自己買的，電話號碼並沒有告訴他那位所謂的父親。
對方找他？
程律冷笑一聲，但還是下了主意，過幾天回去看看。
程律：【知道了。】
班長：【你最近都做什麽呢？你爸怎麽說你都不在家？】
程律：【打工。】
之後對方再跟他說話，程律就沒有回了。
他家的情況班級的老師都知道點，同學卻都不清楚，只知道程律家庭條件不太好。但程律聰明，年年都是第一，學校的助學金獎學金加起來，足夠生活費。
程律一向節儉，班級的活動從來不參加。沒人覺得不對，程律沒錢嘛，沒必要硬著頭皮上。
何況程律跟他們不同，程律成熟得有點不像個高中生，也從來不在意別人異樣的目光。
晚上周謹嵐在家，吃飯時，程律說他想回家一趟。
周謹嵐頓了頓，問道，“是有什麽事嗎？”
“嗯，有人找。”
這個有人自然指的是程律的父親，他很少願意稱呼對方那個在別人看來平常的名義，都用其他方式代替。
周謹嵐想了想，狀似不經意問道，“要我送你過去嗎？”
他是想幫忙的，可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接受別人的幫助。
程律似無所覺，“哥，你明天沒事？”
只要不是有事，周謹嵐幾乎每天都能找到事幹。說他忙也行，不忙也行，都不是什麽正經業務。
有人約了周謹嵐明天喝酒，不過喝酒什麽時候都能喝。程律就不一樣了，他能力出眾，因此需要幫助的時候也格外地少。
程律回家能找誰，只有他那個父親。
周謹嵐不喜歡瞞人，程律如果察覺，他就可以順其自然把自己調查過他的消息說出來。
“沒什麽事。”
程律能看出周謹嵐的想法，於是順著他的意思道，“哥，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嗯……”周謹嵐打了個腹稿，說道，“找你之前，我其實稍微知道點你的事。”
他沒說調查，一般人也不會想到調查這回事。周謹嵐不想瞞著程律自己知道他家的事，但也不會直白地說我調查你。
而且他知道的信息也不是調查得來的，是首富養成系統主動告訴他的。那會他還不怎麽願意跟程律接觸，首富養成系統一個勁在他耳邊賣慘。
見過程律之前，周謹嵐不清楚對方是個什麽人，但見到了人，他下意識就覺得，程律不會想靠賣慘得到點什麽。
“所以，哥，你是同情我嗎？”這句話出口時，程律的眼睛靜靜跟周謹嵐對視。
他並不帶什麽情緒，不管是表情還是聲音，似乎這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問題，與他無關。
“不是同情。”但也說不上自己什麽想法，因為大多數時候，都是系統在催促他。
周謹嵐從小被捧著長大，想什麽做什麽，家裏也不需要他繼承家業，脾氣就有些放縱，行事不羈。
初綁定首富養成系統時，周謹嵐完全沒當回事。
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想做什麽就不做，沒人能逼著他。後來首富養成系統從各個方面入手勸說，周謹嵐被他煩得不行，勉強答應。
但最開始，周謹嵐想的是給點錢隨便程律幹什麽。
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其實不多，就算程律住了進來，周謹嵐也沒有跟他深入接觸的打算。可潛移默化，程律的行為還是在周謹嵐心裏留下來印記。
周謹嵐一直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心軟的人，但他的確容易心軟。
周謹嵐：“是覺得可惜，你可以做的更好。”
出生不由人決定，周謹嵐從未因為自己生的條件好而高人一等，也不會因人家庭原因鄙夷輕視。
他心安理得，又坦然視之。
周謹嵐道：“我也不是沒有目的，以前跟你說過，我想你以後幫我。就跟公司會培養新人一樣，我只是在你畢業前，先一步想培養你。”
“你對我這麽有信心？”
“大不了就當投資失敗唄，你沒必要這麽在意。”
程律眸色微深，“哥，你會投資別人嗎？”
周謹嵐沒發現，自顧自吃著。
最關鍵的問題解決了，其他的問題都不能引起他的重視，“不了，你一個就夠我累的了。”
程律低頭，忍不住笑了下。
很多時候他覺得周謹嵐幫他好像是不得已，但誰能讓周謹嵐妥協。
周謹嵐知道他家的情況，程律卻又簡單說了一遍。他不願意博取別人的同情，但他想試試周謹嵐的反應。
周謹嵐果然說道，“你想做什麽可以跟我說，我應該能幫你。”
一個無賴，他不沾手，有的是人願意幫他做。想要對付這種人，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
程律道：“我有一個想法……”
周謹嵐覺得他說的不錯，點點頭說，“我可以配合。”
程律：“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冷漠了。”
“這算什麽。”周謹嵐不在意道。
程律的出生無法選擇，他想擺脫人之常情。周謹嵐聽過的差不多的情況也有，那人的手段可比程律的狠毒多了。
父慈子孝，父親沒把兒子當親人，沒人能要求兒子以德報怨。
.
程律清楚那個人什麽時候會在家，第二天一早，周謹嵐帶了個保鏢，跟著一起去了程律的家。
上次他沒去，這次算是見到了程律一直住的地方究竟是什麽樣。
他以為修車鋪已經夠糟糕了，但程律住的地方有過之而無不及。
破破爛爛的道路，老舊的居民區。車勉強能開進去，坑坑窪窪的路面即使是優良的防震力，同樣震得人搖搖晃晃。
這處居民區存在時間已久，邊上的房子陸陸續續拆除，只有這邊幾十年沒有動靜。年輕人大多搬來出去，只剩下老人、租客、混子無賴長年居住。
這天不是周末，居民們這個點都出門上班去了。剩下的都是些退休的老人、無所事事的青年人。
看到周謹嵐的車，這些人不敢惹，卻忍不住探頭探腦，想著哪個屋子的主人有了個富有的親戚。
程律下了車，指著面前的房子道，“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周謹嵐點點頭，看著程律上前，連鑰匙都沒拿，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他楞了下，跟著走進去。
屋內光線昏暗，堆積了不少雜物，使得本就狹小的屋子變得更小了。站了三個人後，幾乎沒了活動的空間。
程律對著其中一扇門點了下頭，周謹嵐使了個眼色，保鏢直接上去，粗暴地開始拍門。
“他媽的哪個狗日的打擾爺爺，是不是程律你個小兔崽子。”好一會，門內有了動靜，一位中年男子罵罵咧咧從屋內走出來。
他的頭發因為勤於修剪看上去很是雜亂，經過一夜更是亂七八糟地支棱著。衣服揉得跟梅幹菜一樣，身上一股嗆人混雜著酒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周謹嵐不由後退了幾步，扇了扇面前的空氣皺起眉。
中年男人睡得迷迷糊糊，他淩晨方到家，這會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就被喊起來。宿醉加上睡眠不足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異常暴躁，似乎下一秒就能擡手出拳打人。
氣沖沖的男人也沒看有什麽人一個勁往外沖，擋在前面的保鏢擡手把人攔住了。
男人這才稍稍清醒過來。
保鏢身材高大，站在男人面前足足高了一個頭多。夏日輕薄的衣物沒辦法徹底遮蓋住身材，顯露出驚人的肌肉。
男人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不少。
他被人追打的經歷不少，一看到保鏢身體下意識做出了反應，轉身就要往屋內逃。保鏢見狀，拉住他的手臂，腳正好揣在膝蓋上，制住對方。
“這位……先生，不知道我哪裏不小心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繞過我這一回吧。”
保鏢冷生生道，“你沒得罪我，是你兒子得罪了我們少爺。”
男人立刻精神道，“大哥，他得罪的人跟我沒關系啊，你們找他。找不到我有學校老師的電話，總能聯系上他。跟我沒關系啊。”
周謹嵐料到男人可能有的反應，但看到對方毫不猶豫出賣程律的行為，仍忍不住有些心寒。
他上前一步，漫不經心說道，“你兒子把我車修壞了，欠了我一百萬。他沒錢，你是他爸，是不是應該子債父償？”
男人見到周謹嵐，青年容色氣質出眾，單是站在那便瞧著生人不近，自然不敢上前碰他，只抱著保鏢的腿哭求，“那個小兔崽子外面闖了禍，這位少爺您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跟我沒關系啊。”
他神色狼藉，“你們找他，找他，他從小就會打工，少爺有什麽用得到他的地方，隨便您使喚。您看我們家，哪裏有這麽多錢。就是把我這條命賠上，都拿不出一百萬。”
周謹嵐故作打量地在屋內繞了一圈，“你這個房子雖然破，但還能賣點錢。不然這樣，你把這房子壓給我，剩下的慢慢還。”
老居民區的房子價格不高，但賣賣也能得個幾十萬。不過很少有屋主願意賣房子，這邊離市區不算遠，指不定哪天就拆遷了，放著那才是發了大財。
男人沒有什麽舊地情懷，房子賣了就賣了，他不賣，打的也就是這個主意。
周邊的房子拆過好幾次，輪也該輪到他們了。越是離得近，越是不會輕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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